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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别动队(瓶邪同人)——深夜赤月

时间:2025-09-03 07:51:16  作者:深夜赤月
  「留在这里好不好。」
  我把头闷进被子,羞耻地说出这句孩子气的话,把手摊开伸到被子外面。
  似乎是过了很久,又像是只有一瞬间,手里多了一个令人安心的温度。闷油瓶握住我的手坐在床边,把我罩在脸上的被子扯下来掖好。
  「我在,睡吧。」
  (五十六 2)
  从医院办完事已经到了早晨七点多,我有些疲惫。列火终究还是死了,心脏起搏器也没能救到他,我让瞎子把他的尸体交给医院处理,自己先离开了。路上的时候忍不住抽了一支烟,很多共事的人都不知道我会抽烟,我确实没有烟瘾,但这个时候有点心烦意乱…
  最后一口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我碾灭烟蒂把车开回警局。进门的时候以为自己会看到在沙发上睡着的吴邪,结果没有,我到各个房间看了看,终于一个队员跟我说他看到吴邪朝地铁口的方向走了。我有点生气,明明让他等我回来。这是出于安全考虑,吴邪现在的状态很不稳定,万一出了什么事起码警局里的人还能控制他。
  心里的焦虑升级,我才想起打电话给他。
  「吴邪你在哪。」
  电话被接起得很快,我没等他开口就披头问。
  「喂小哥啊,我好困啊你…」
  电话居然断了,我无语地看着忙音了的通话,开始思考吴邪现在在哪。他在A市已经没有住所了,除了临时租的小旅馆,但我很确信他并不想去那里。没有头绪地踱了一会步子,我才发现自己居然为了他心神不宁。
  我从来没为一个人焦虑成这样过,可当这个人是吴邪的时候一切显得这么自然。我有点惊讶于吴邪对我的改变,自从见到他后我变得不像以前的自己。齐羽说过,最近我比以前话多了,而且会笑了。其实我不是不说话也不是不会笑,只是说多了没意思,笑也不给谁看。是吴邪,他让我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肌肉不自觉地就动作了。
  我眯了眯眼睛,这很危险,任何时候都不能放松警惕是这些年来我对自己唯一的警诫。我不会久留,而人一旦松懈想再提起劲就很难了。而我不是一个适合生活在安逸中的人。
  踟蹰了几分钟我驱车回家,直觉告诉我吴邪在家等我。
  他一向听我的话,不会乱跑的。
  电梯停在二十多层还没下来,我已经等不及了,干脆跑上楼梯。到十楼的时候突然开始害怕,如果吴邪不在家,我又该去哪找他。他还太弱,不知道如何在这种时候开导自己;不知道做什么来舒缓情绪…该死的他为什么要离开。
  那时候我的心里只剩下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的害怕失去一个人的酸涩,这种陌生的情愫直到我看到吴邪像受伤的动物一样窝在墙角时才退散。
  「吴邪!吴邪!」
  他从睡梦中睁开眼睛,眼里的愧疚,不舍和倦意还来不及被藏起。这么脆弱的吴邪让我一下心软了,一路上找不到他的怒气瞬间烟消云散。
  「小!哥…」
  我冲上去把他搂在怀里,狠狠闭了一下眼压住心中复杂的情绪。
  「为什么不呆在警局。」
  万一我找不到你该怎么办,你让我去哪里找你。
  「我想回家,没地方可去了。」
  心又猛地一颤,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更用力地抱了抱他,然后松开手检查。头发乱糟糟的,眼中还带着血丝,一脸倦容。这种状态让他看起来很孩子气,像在校生。视线下移,他居然抱着门口的地毯。真是个孩子,心里还没放下,还在自责。他又梦到了什么,无意识里安全感缺失,把地毯都抱得这么紧。我叹了口气把他送进屋子洗浴,又铺了床打开中央空调。
  吴邪终于歇了下来,放松过后我才发现他最近瘦了不少。确实,卧底这种工作要求精神高度集中,而吴邪的工作又在凌晨一二点生理最疲乏的时候,压力过大,他的锁骨似乎更加深陷,带着苍白的性感。
  他看我站在床边,问我还有没有事。我以为他想安静地一个人睡,没想到他突然用被子盖住头,闷声恳求,「留在这里好不好。」还把一只手摊开伸了出来。
  对于这种掩耳盗铃的可爱行为我很想笑,同时心里有一种强烈的保护欲。我不想,再也不想,让吴邪受到伤害。不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上都不可以。我也不知道这种情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也不知为何而来,但吴邪的善良,友爱,略显傻气的温柔笑容无一不让我着迷。我不希望因为他当上刑警,进了我的小队,看到世间的丑恶后就丢失这一切。
  一点也不。
  我把手放进他的手中,然后攥住。又把扯到脸上的被子掖到他的下巴,露出那张安分后宁静稚气的面庞。
  「我在,睡吧。」
  我在,安全了,别怕,没事的…
  睡吧。
  如同被蛊惑了一般,我在他微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第54章 
  这一觉睡得极不舒服,不知道梦了什么,但心很慌张,脑子很乱。我烦躁地在床上翻动,试图缓解睡眠带来的不适。然后身子接触到一个偏凉的柔软物体,我蹭了蹭,感觉莫名心安,干脆贴上去抱住。
  然后沉沉睡去。
  刚有点清醒的感觉,我睡得心满意足,愉快地哼了几声,动动手脚。茫然地发现手脚都抵上了东西。
  我明明记得…对了,闷油瓶家没有正常的东西,这次又是什么。我睁开眼,首先看到的居然是一片白花花的胸膛。
  这个视觉冲击太大,本来正在启动中的大脑一下卡机了。这几天是见鬼了还是桃花运来了,又是被摸又是被亲,想好好睡个觉起来就看见这么劲爆的场面。问题是凭什么小爷我碰到的都是男的!看着胸膛,平得…不,还是凹凸有致的,但一看就是男人的胸啊!看这肌肉的紧实度!看这白皙光滑的肌肤!这尼玛好像闷油瓶…
  然后大脑哔一声重启,我在闷油瓶家当然只有闷油瓶会睡在床上,我记得睡着时搂着一个东西,后来又被反搂住了。本来想睁开,但发觉被抱着睡的感觉特别好,所以就保持那个姿势…抱着恨铁不成钢的心态看了看自己,果真是被闷油瓶收拢在怀里,还是婴儿在子宫内的造型。双手蜷在胸前,头低着靠在对面人的脖子上,腿也是蜷曲的,一只脚搭在闷油瓶精瘦纤细的腿脖子上。
  这猥琐姿势。
  我小心翼翼挪开了脚,弓起背往后蹭,挪了两厘米不到闷油瓶低沉性感的声线就从头顶传来。
  「你睡了20个小时,现在是下午两点。」
  「呃。」我见闷油瓶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醒了,也不藏着掖着,大大方方翻了个身后侧头看他,「嗯小哥谢谢,我睡得很好。」
  他笑了笑。我又傻了。一起床有美男子在旁对我微笑,我又血脉澎湃了一下。不动声色地两条腿交叉叠起,我傻呵呵地问他怎么没穿睡衣。
  他没有表情地鄙夷我一眼,「只有一件睡衣。」
  我沉默了一会,深吸一口气扭回头看天花板。「小哥,给我讲讲吧,我应该,可以接受了。」
  吴邪睡得不老实,翻来翻去的,我为了也能躺在床上不得不把他的手脚都收进怀里,再用一条胳膊压住他。吴邪挪了几下也就不再挣扎,自己弓成一个虾米,把头埋到我下巴下面。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这样搂着一个人,第一次这样搂一个人睡觉。吴邪一次又一次破我的例,我不至于迟钝到感觉不出他的不同。
  我喜欢他。
  我喜欢这个把毛茸茸脑袋缩到我胸膛上的人,喜欢他善良却不傻缺的性格,喜欢他有时候脱线有时候精明的样子,喜欢他明明受了伤害还倔强地继续信任别人。他是那么纯净,美好到我已不能去触碰。
  他与我不同,我又一次告诫自己。无论从哪个方面。
  跟着我没有好处,只会让他更加难过,更何况他那一腔正义的热血,不知多久会被这社会冷却。已经是在靠惯性办案,我的心早在那年就已死去。我所拥有的,所有能给的,恐怕只有这个勉强能给予安全的身躯了。
  他在沉睡了20个小时后姗姗醒来,意识到自己与我靠得多近,他尴尬地拉开距离。尽管不想承认,我有那么点怅然。他笑着说自己睡得很好,我很高兴。至少这具随我出生入死多年的身躯还能给他一晚安稳的休息。
  然后他看着天花板问我,让我给他讲我们审讯的事。
  「所以说列火是因为信仰才这么痛恨同性恋,以至于采用下毒的方法谋杀他们?」
  我听完闷油瓶言简意赅的陈述这么总结。他点头。
  用一个词来形容现在的心情,就是哇凉哇凉的。宗教间的冲突我可以理解,但为什么没有信仰的普通人也会被涂害。就因为性取向吗,就因为喜欢的是同性吗。爱一个人,先爱的是灵魂,然后才是肉体。不是在异性中寻找所爱而是找到后碰巧是异性。甚至是Carlson亲口对我说,超过60%的人有双性恋基因,只有很少一部人是纯粹的单性恋。只不过大部分人因为社会问题一开始选择的就是异性而已,根本没有机会意识到自己也会喜欢同性。
  不过毕竟像列火这样极端的少数,然而平常人,即使不是像他那样憎恨同性恋人群,歧视和异样的眼光也总是会有。英国荷兰等国家是承认同性恋并允许结婚的,国内虽然承认了这种人的存在,社会异议还是很大。更多的人把它当作一种病,当作病态的心理,畸形的人类…
  不一样的人总是饱受群体的攻击,这便是社会性。处在群体中既有受到保护的机会,也有遭受不公平的机会,无论人还是动物都一样。在这点倒是极像的。
  闷油瓶说完话也与我一起看了会天花板,「吴邪,你怎么看?」
  「看什么?」我苦笑了一下,「烈火吗?他…自然是不对的,甚至残忍的…不过我可以理解吧…」
  越是相近越是不能忍受差异,人可以接受与非同物种间的差距,却对同类抱着一定要相似的心态。这一刻我好像明白了基督教的理念——人,生来便是有罪的。一生都在赎罪罢了。
  闷油瓶问了这句后便没再出声,默默起身走出了用屏风稍隔开的「卧室」。
  这件案子对他的冲击似乎挺大的,我感受得到他自从接手之后就一直处于无名的压力中。话倒是比以前多了一点,但他不开心。即使结了案。
  「小哥你是不是有什么烦恼。」我叫他
  「没有。」
  意料之中的回答,但我不会就此收手的。
  「小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问得太多,也不喜欢把自己的事情说出来。我不会逼你。」说着我举起双手表示无害,「但一个人是没办法承受所有事情的。你可能会觉得我什么都帮不了,但是如果你想找一个人说话,我是不会拒绝的。」
  闷油瓶看着我,似乎并不相信我所说的。
  「真的,我发誓小哥。就算看在你救了我这么多次的份上,我也应该这样做。」
  他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
 
 
第55章 
  最后闷油瓶带我去看了列火的遗体,他躺在停尸间一张小小的床上,身上盖着白白的单子,面色平静。如果忽略发黑的嘴唇和偏青的脸色,他还和我所熟知的Carlson一样,年轻,帅气,迷人。
  我搬了椅子坐在旁边看了他好一会。只是看着,什么也没想。闷油瓶就站在我身后,一直等着。两个人一具尸体,都选择了沉默。
  我叹了口气,伸手想去碰列火的面颊,手伸到一半也只是停下来,捏了捏方正整齐的被单。
  「何必呢。」
  没有人能回答我。我又叹了口气,跟着闷油瓶离开了这间没有生气,没有希望,却绝对平等的房间。列火终于是到了心目中的天堂,但如果真的有天堂,我确信他进不去。
  「吴邪,从今天开始你可以先不用上班了。」
  走出医院闷油瓶突然这么来了一句。
  我愣了一下,忙问他为什么。
  「你累了,先休息一个星期。」
  「张起灵,你是不是觉得以我现在的状态不能胜任这个职务了。」
  我愤怒地问他,闷油瓶想了想,微点了点头。呵,他一向这么客观,从来不留情面。我沮丧地扭开头站住,不想看他。
  我觉察到他也停了下来,似乎是在看着我。我固执地没有动,小爷我伐开心不想动,你丫爱等就等,反正一个人装逼也是装,两个装逼也是装,不差你一个傻帽玩行为艺术。
  结果我们两个在医院停车场干站了半个多小时,为了维持我酷炫的造型,好吧其实是为了表示我决不妥协的决心,半个多小时里我一动没动,腰椎都快凸出了。最后身体先受不了,我不得不承认跟闷油瓶比沉默简直是花样作死。不情愿地抖了抖脚转过身,然后…
  小样!闷油瓶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他坐在车上抱着手看我跟小孩闹别扭一样站在路边。我一时火大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站在原地用眼神砍他。
  我咬死你个张起灵,妈蛋,居然不站在旁边!谁让你走的!要走你走啊!你在车里看着小爷干嘛!咬死你!
  最后闷油瓶还是下了车走过来,「我站累了。」他说。
  你妹!那语气里的揶揄小爷我用脚趾头都听得出来!我气得一拳打在他身上。
  闷油瓶没有躲闪,我的拳头全力击中了他的胸膛。这一下力气很大,带着这一周以来的各种情绪,饶是闷油瓶承受这一拳也闷哼了一声。但他没有动,而是握住我僵住的手轻声道,
  「撒完气,回家了。」
  什么时候开始把他家当做了自己家,什么时候开始把他当做了最信任的人。只要闷油瓶一松口,我立刻溺死在他的温柔里。这很不妙,很不妙。我感觉到心里有些奇怪的感情,从碰触到他的肌肤;从看到他的躶体(虽然只是半裸);从穿上他的睡衣,睡在他的床上,吃他准备的早餐开始…滋生蔓延。
  「不了。」我抽回手,「任务已经完成,我也没必要再住你家。这段时间麻烦你了小哥,谢谢你照顾我。」
  我拉开与他的距离,「再住你家也不好意思,我已经找到新的房东了…」
  其实我压根就没有找,只是不能再这么下去,我不能,不能再跟他靠得这么近。心里的担心怕是要变成现实,在说搬出去住的那一刻。
  闷油瓶眯了眯眼,「找到了?在哪里。」
  「找,找到了…附近就有巴士站,很方便的。小哥我今晚就搬过去了,不用担心的。」
  没办法在他面前说谎,我搪塞着想尽快结束话题。好在闷油瓶也没有再问细节,只是说要不要他开车帮我拿东西。我想也没想就说不要。开玩笑,我连自己住哪都不知道,让他送我岂不是露馅。
  闷油瓶点点头,开车先把我载回家,等我把手机电脑钱包银行卡什么随身带的东西收进包里后,他把我送回了那个我只住过两个晚上的小旅馆。那里有我两个装衣服本子生活用具的行李箱,我在A市的全部家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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