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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别动队(瓶邪同人)——深夜赤月

时间:2025-09-03 07:51:16  作者:深夜赤月
  果真,他甚至都不愿意听我的想法。如果连他都不敢,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感情,我又如何能许诺。站在他的床边看他渐湿的眼眶,心中不是没有动摇。哪怕他起身不说话,我都会放下身价把他抱在怀里抹掉他的泪水,告诉他我和他喜欢我一样喜欢他。
  可是他只想逃。
  连机会也没有给我,也没有给他自己。
  看着他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地吃早餐,我不是没有遗憾。
  我想可能以后都只能这样了。也好,同居的男男关系,只要他不介意,我们可以一直这样暧昧下去。直到他想开了,离开了,结婚生子走向正常的道路。
  我心疼他的眼泪。仅仅是面对我,就已让他害怕成这样,我没有能力看他如何接受家人和外界的指责。
  不要因为我。不值得。
 
 
第60章 
  吃完了早餐又到该上班的时候,自然是搭闷油瓶的顺风车。等我坐好以后他熟练地发动,踩离合器,挂档,指示灯依次亮起。
  这不是第一次坐在闷油瓶的副驾驶位看他开车,但每一次我都觉得开车的闷油瓶特别有男人味。像磕了药一般着魔,他干什么我都觉得好。我如同追星的那些小女生,张起灵就是我的神话。
  直到车子要上路,闷油瓶扭头瞥了我一眼,我才尴尬地收回视线。
  这种感觉很不好受。喜欢的人就在身边几十公分,呼吸着同一车厢的气息,却不能触碰。要是闷油瓶是个女人就好了,我不止一次咬牙切齿地想。他要是个女人,就算不从我也先上了再说。最好先上了再以此为借口对她负责。
  我那些猥琐的小心思挥之不去,但无法改变我们两个都是男人的事实。更何况他不仅是个男的,还是个我打不过的男的。
  回到队里我没精打采地坐到座位上,闷油瓶也随后进了办公室。这便是他的作风,回到家里怎么闹都可以,一旦进了办公区域立马翻脸不认人,公事公办毫不顾情面,但也是我能因此松口气的原因。至少在警队我不用担心两人的关系给自己带来麻烦。
  但我发现自己想错了。
  黑眼镜在闷油瓶房间的门关上后就凑上来欠扁地笑问「昨天没出什么事吧,有没有和哑巴交流感情?」
  出事,出大事了!感情交流得小爷我都泪流好几公里,差点不能见人!但是我笑眯眯地看着他
  「出事?能有什么事?小爷我好得很。吃嘛嘛香身体特棒。」
  黑眼镜一脸的不相信,还想和我争论,被小花扯着耳朵拽回去。我也落得个耳根清净,正想专心看案宗,齐羽推门而入扫视了一圈,一句话没说就急着走向闷油瓶的办公室,门也没有敲进去了。
  我心里有点复杂。对齐羽和闷油瓶间的关系。
  全队里能这样对闷油瓶的,除了齐羽就只有黑眼镜。黑眼镜是远房亲戚不说,跟着出生入死也参加过不少案子,况且以他的性格,两个人的相处模式我能够理解。但是齐羽显然不是,他和闷油瓶的关系…怪怪的,而且似曾相识的样子。
  齐羽是一个我捉摸不透也没心思弄清楚的人,当然那只是开始,现在我迫切地想知道有关他的一切。毕竟能和闷油瓶走得那么近,不是朋友就是敌人。
  我又叫来小花
  「齐羽什么来头?」我张口就问。
  小花看了一眼大门紧闭的办公室说,「他不是我们的人,但是似乎和哑巴关系不错。」
  「废话!这我看得出来!我是说那他怎么回事啊?」
  「你真的想听?说来话长…」
  我直觉小花又要逗我,不过事关重大我决定耐着性子让他说。
  「是瞎子告诉我的,张起灵小时候家里出了事,被办案的警察带回警队养大的。十多年来家里也没有联系,也是最近五六年瞎子遇见他才知道两个人是亲戚。至于他家人为什么一直没联系他,我也不知道。」
  小花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营造悲伤的氛围。其实不用他营造我也能猜到那有多难耐。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失去了家庭。尤其在十多岁的青少年时期,没有家庭支柱,没有亲人的依靠…在成长的关键时刻,家人的缺席,我已经不能想象。这么些年闷油瓶独自面对了多少挫折。他甚至已经习惯了,什么委屈自己咽,什么困难自己扛。他是一个坚强如顽石的男人,二十五岁却有五十岁的阅历,可是在我心里,我只想让他不再一个人。
  「我是后来转进张起灵队里的,他和齐羽是在那之前就认识,他没有说过,齐羽也不会跟我们说这些,你要是真想知道不如自己问问?」
  「比你还早认识小哥?那黑眼镜知道吗?」
  「我帮你问问。」小花转过头,「瞎子!」
  「叫老公~」黑眼镜嘴里这么说着,还是屁颠颠凑上来。听了我们的问题他说,「我虽然也不太清楚,但是唯一知道的就是齐羽以前帮过哑巴大忙,甚至可以算是恩人。不过至于以前具体发生过什么,齐羽那小子为什么一路跟过来,」黑眼镜和小花对视了一眼,表情难以解读,「你只能问哑巴了。」
  我咬着嘴唇听他们说话,心中的顾虑越来越多。
  我担心…
  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闷油瓶一脸严肃(真的和平时没有区别)地走出来,后面跟着同样严肃但明显更多是担忧的齐羽。
  「都装备好准备出任务,五分钟后车上集合。」
 
 
第61章 
  队里人早就是经过闷油瓶魔鬼训练的,收拾集合的速度非常快。当我们八个人穿戴武装好坐稳在车上的时候,大部队也集合完毕出发了。
  我们都没有出声,等闷油瓶的解释。车发动后他才开始一字一句地叙述,
  「火车站附近的监控发现可疑人物,蒙面,携带疑似管制刀具,人数不详。不过被发现的有五人。」
  他的语气有点急,做了个手势催促车子开快点。
  「怀疑是恐怖分子,各方面警员都在赶来,不过火车站人口稠密,恐怕很难疏散。」
  「这次重点在于保护普通民众,把伤害降到最低,抓捕的事不用操心。」
  我听了,捏在腰上的手指都发白。恐怖分子?火车站附近?选在这么多人的地方,是要干什么…千万不要泄愤似地动手,人流那么大的地方,就算全市的警方都来也保护不周。从知道消息到现在过去多久?他们动手了没有?现在情况怎么样,有没有控制住嫌疑人?
  一车人死寂,都在等车快点开到火车站。尽管潘子踩在油门上的脚就没松开,但是去向火车站的路还是太拥挤,车子被堵在了距离目的地两百多米的拐角处。
  这次饶是闷油瓶也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他摇下车窗探头往外看了一眼车龙,当机立断道,「所有人下车,以最快速度到达火车站,出现突发情况优先保护民众。」
  话音未落坐在最靠边的胖子就拉开车门跑上了马路,然后我们鱼贯而出在几乎静止的车流中穿梭。别着枪披着防弹衣,头上戴着钢盔,我们一溜人从马路窜到人行道,又跨过街边的绿化带,一进入火车站广场就像游进大海的鱼,分散开来。
  入口处没有异常,但是很遥远的地方似乎传来骚动。我立马向售票处跑去。
  几乎是一瞬间,尖叫声四起,人潮汹涌起来。前方各种跑动哭喊,人群朝各个方向奔逃。我焦急地回头看了一眼,大吼着「后面的人都出去,不要进站。」
  一边跑一边拿出对讲机,「小哥我们的队员都到了没,阻止其他人进站,我已经听到骚乱了,大概在售票处附近,那里的人都在向外跑。」
  由于人太多又是逆行,我被撞得几乎无法前进,闷油瓶那边也很乱,我只勉强听清了「了解,小心,不要正面冲突…我在候车厅」。
  我等这一波人群过去,着急地冲向售票窗口。A市是外来人口众多的大城市,火车站也建设了很多窗口,当我跑到一楼3区的售票窗口时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窗口里一位工作人员正准备向外跑,我赶紧拉住她,「是恐怖袭击吗,在哪里?」
  她瞪大眼睛,嘴唇有点发抖,「我不太清楚…他们说那些人拿着刀正在砍人,到处都是血…」
  「在哪里,你的同事在哪里!」
  「候车大厅那里,有很多店铺,他们跑不掉的都躲起来了…」
  我皱紧眉,让她快跑顺便疏散一下后面的群众,然后自己看了看路标,向候车厅靠近。
  A市的火车站我来过两次,候车厅是所有买了票的人等发车的地方,周围有不少快餐店,纪念品店,书店报刊亭,虽然庇护所很多,但同样布置复杂,摆放凌乱,仓皇逃窜的人或许会找不到出去的路。
  该死的,那些有毛病的恐怖分子。对百姓出手有什么意思。
  路上时不时有表情惊慌的男人女人,拖着哭啼的孩子跑过。他们恐惧的脸庞在我面前像慢镜头一样被拉过,我喘着气看他们一个个跑向安全的地方,对前方的状况更加担忧。
  这是屠杀吗?已经开始了?里面还有多少人?他们有多少人?武器是什么?闷油瓶在哪里?各种噪音让我的脑子很乱,耳膜也嗡嗡作响。
  想象一下KTV里面的鬼哭狼嚎,只不过把一厢人乘百,歌声换为哭号,再用扩音器放大,就是我此刻的感受。只觉得浑身都是燥热的,被吵得心烦意乱。不过我的火气在亲眼目睹眼前一幕时瞬间熄灭,身体如浸冰水一般寒冷。
  面前这个几百平方米的候车厅此时乱成一锅粥,还是比艇仔粥更佐料丰富的杂烩。摔倒的,爬行的,藏在柱子后面的,躲在椅子下面的,一窝蜂冲向周边店铺的……椅子被撞翻,肉体碰撞,行李摔落,金属摩擦…整幅画面狼狈不堪,最触目惊心的是血…
  尽管分散但暗红色的大滩的血。
  如果只能一个词来形容我所看到的,只有:人间地狱
  有人已经倒在血泊中,粗略看居然有不下十副躺在地上不再动弹的人体。我的心一直在抖,喘气也急促尖锐起来。
  一个狂乱挥舞长刀的人立刻吸引了我的视线,他大概一米七多,一身黑色,蒙面,典型的恐怖分子模样。他一边走一边挥刀,冷兵器的寒光连我都不寒而栗。不怕狠的就怕蛮的,他周边的人都惊惶避开,然而他拼命向人多的地方靠近。
  我心惊,举枪想瞄准,但是场面过于混乱,太多人挡在前面。远了我又瞄不准,近了人又太多。我几番举枪都没能抓到时机,只能愤愤把枪揣起来执行闷油瓶的「优先保护群众」的命令。
 
 
第62章 
  我所看到的持刀恐怖分子有两个,候车厅里还滞留了上千人,而看不到的地方,通道内,其他售票楼还隐藏着野兽一样毫无理智的嫌疑人。警员已经在介入,不过庞大的人群仍然是无法锁定嫌疑人的最大问题,而且由于无辜民众太多,警力被冲散的同时恐怖分子也在利用人群藏匿其中。冒然把人群疏散出去太危险,只能先把他们赶向安全的庇护地带。
  「到能锁门的商店里去,不要乱跑!」
  我一边声嘶力竭地喊着一边向店铺靠过去,途中扶起一个滑倒的小女孩,她脸上的表情和衣服上的血迹令我心痛。
  「不哭,哥哥保护你。」
  我抱起她跑向最近的一家快餐店,意外地发现闷油瓶就站在门口,指引没有目的乱跑的群众躲进店里。
  「小哥!」
  我把小女孩抱进店里,把她放在靠里面的桌椅下。站起身一看,才发现这家快餐店一半的地方都塞满了瑟瑟发抖的人群,其中不乏很多青壮年,但他们都惊恐地看着我,更多人腿还在抖。
  外面不时跑进避难的人,有些妇女孩子,还有老人。无不颤抖着扑进来寻找可以遮蔽的器物。原来的人群中有人伸了把手,把他们拉进去。惶恐如待宰的羔羊般的群体于是又壮大了不少。
  我又气又急,往外看了一眼。透过透明的玻璃窗,外面已经空了不少,所以远处还在实行残忍的犯罪分子的一举一动都被看得清清楚楚。尽管这家快餐店提供了避难的地方,但是透明的窗子不能给身后人一点点安全感。逃过来的人有些身上带有大片的血迹,更有甚者已经被砍伤。屋子里恐惧的味道和血腥味混合,让我有些呆不住。
  「为什么不抵抗…只有两个人而已啊…」
  我的声音不住地颤抖,
  「只有两个人,拿着刀,为什么这么多人受伤…」
  我连呼吸都在抖,胸腔肋骨上的肌肉不能控制地收缩,连眼睛都被刺激得有些湿润。这么多人,几百号青壮年,哭泣的母亲和孩子,行动不便的老人,数十具倒下的肉体…一切只因为,两个持刀的恐怖分子。
  「你还废什么话,要是你们早点来至于死这么多人吗?」
  「为什么警方没有早点发现他们!」
  「要你们警察有什么用,有人拿刀来砍难道还要我们自己抵抗吗!」
  「拿纳税人的钱还不干事,吃白饭的。」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出去啊!外面才是你要对付的人!」
  …
  我沉默地接受屋里几十个声音的辱骂,那些受到惊吓无处发泄的怒意变成不堪入耳的句子,一字不露地落到心里。捏在枪柄上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我垂下眼帘。
  「是我们的错,对不起。」
  我鞠了一躬转身走出去,背后还有不绝于耳的骂声
  「对不起有什么」
  「现在才说对不起,人是白死的吗!」
  我并不想指责他们,只是现在有力气骂行动不力的警员,当初为什么不做点什么。在警方收到命令,开始行动前,为什么几千人,数百名青壮年,不能做点什么,反抗一下。对方只拿了刀,又不是要去肉搏,几把椅子,十几个人,对付这样一个恐怖分子绰绰有余了…
  这些血,那些在生死线上挣扎的人,不该有这么多。不应该。就像七十多年前的那场浩劫,所有人只顾自己逃命,一群群被押着被屠杀。反抗可能会死,但不反抗只能死。现在他们有随时准备着的机关,警员保护他们,但在我们赶不到来不及的时候,就只能等死吗,像蝼蚁一般无用,像啮齿类动物一样胆小…
  这不是他们的错,我第N遍告诉自己,现在是由我来保护他们的时刻。
  「不要发呆,守住门口,等其他人过来!」
  闷油瓶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把我吓得抖了一抖。这个神出鬼没的臭男人,什么时候到身后的!我点点头,双手握枪打量了一下周围的情况。
  现在恐怖分子集中到了候车厅,持刀的人从两个增加到五个,而逃难的人数也减了半,却构成了一个猎手增多猎物减少的不利场面。好在各个出口增员的警力变多,已经有警察在组织抓捕,其中几个距离一个还不知情的恐怖分子不到几米远,应该是很快就能控制住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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