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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别动队(瓶邪同人)——深夜赤月

时间:2025-09-03 07:51:16  作者:深夜赤月
  黑眼镜先发话了,经理很客气地说不会不会,打电话叫人。然而事情总是没有那么简单,放下电话,经理就向我们道歉「真不好意思,林伟刚好在出单,我再打他的私人电话看看。」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三个人身上蔓延,脑子里白光一闪,我突然想起来出门的三个快递员里,有一个人的领口少了一枚扣子。当时过得太快,没有反应过来,现在想,那个人应该就是凶手,或许是林伟。总之他已经看到我们,现在估计在逃跑的路上了。
  果不其然,经理一脸担忧地关上手机说打不通。
  看一眼那两个人,大家都心知肚明,于是赶紧起身道了谢,抓上公文包我们就跑了出去。
  「全力追踪一个叫做林伟的人,他的照片一会发下去,他很有可能就是连杀两个人的凶手。」
  我们先去了林伟的宿舍,所有人都在干活所以宿舍里空荡荡,或者说,乱七八糟空荡荡的。都是年轻人,东西也不多,所以摆得到处都是。林伟的行李不多,经理说他来自单亲家庭,家里条件不好,出身比较贫苦。
  「要不是赔给白女士十万元,他或许还能凑点钱给他娘办个丧事。」
  又是十万,钱在这起案子里究竟扮演了多大的角色,他们是不是都是为钱而死。林伟是不是杀掉白蕾偷走了钱,钱又为什么到了余洋手里,余洋怎么被林伟杀了,关键点串在一起,真相只差最后一层薄膜。
  在宿舍我们什么都没发现,只好再去林伟在外租的房子看。没有人是自然的,但在搜房间的时候我在床头抽屉里找到一个记事本,随便一翻就看到被压着看了很久的一面纸(因为一直看某页的话书本会留下痕迹,很容易再翻到),粗略一看,什么事似乎被点通了。
  那是一页记账,棺材,冥纸,焚化,墓地等等,一看就是办丧事。这是林伟为母亲做的吧,巧合的是后面的数额加起来,九万嫌少十万嫌多。
  「结果,我们还是没能找到林伟,只是把故事差不多弄明白了。」
  忙了一整个上午,叫了份汤粉在闷油瓶病房里吃,我把案子的最近发现跟他说了。
  「大概就是,最开始林伟送货的时候不小心搞坏了白蕾的玻璃,倾尽所有赔了十万元,中间可能发生各种争执,总之最后那片区的货都变成余洋送了。后来林伟母亲重病去世,他可能怪罪于白蕾,要不是她,林伟还有钱给母亲治病。各种因素影响,他恨意上头,杀了白蕾,顺手拿走了放在桌上的十万‘分手费’。余洋在这里的角色很多变,首先林伟故意划破了要送给白蕾的包裹,让他失手打破那块名贵的水晶,然后就此找了一个理由把他支开。给自己带着货物去白家创造机会。后来余洋不是在老家被我们抓了吗,放回去的时候他以为是林伟告的密,找他算账,估计那时候发现了林伟手头有不少钱。我们调查发现余洋快要结婚,彩礼钱还不够,估计他猜得七七八八,以此威胁林伟,把他的钱都骗来了。林伟好不容易弄来一点钱,又被人以这种方式夺取,心里必然是很不痛快的。当然啦从杀白蕾开始他就已经被恨意蒙蔽了,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又把余洋给杀了。」
  「我想他能这么狠心,也是觉得自己的嫌疑很小,不怕被抓吧。说真的,杀了两个人,真下得去手。」
  我说了半天,口干舌燥,再加上为了这个案子跑了一个星期,林伟现在又不见踪迹,心里难免烦闷。
  「吴邪你有想过,十万对于一个单亲家庭,意味着什么?」
  我抬起眉毛,示意闷油瓶继续说。
  「林伟的母亲患了绝症,可能活不久,但因为没钱放弃治疗和因为自然因素无能为力是完全不同的。他一定到处借钱,甚至可能去找过白蕾,但没有人给钱,或者说,他们不屑于帮忙。那时候他一定是很绝望的。」
  闷油瓶停下来想了想。
  「干脆死掉的绝望。」
  「有,有那么严重吗。」
  我干笑了一下,觉得闷油瓶突然这样说话,有些恐怖。
  「因为你不知道,他付出的努力,不知道他经受过什么嘲讽。」
  「凡事都是有原因的。」
 
 
第78章 
  「还记得七月十八号马斌和白蕾的争执吗,就是那天林伟打坏了快递。」
  闷油瓶把录像调出来给我看,七月十八号马斌首先进出电梯,两小时后林伟进出电梯,几乎是在他出去后一分钟以内,马斌冲入电梯。他用手拦了一下电梯门,冲白蕾家喊了什么话,然后气冲冲走了。随后便是本该很快结束的交货拖了十几分钟。
  不难猜测,愤怒的马斌开门时撞到林伟,导致他手上的货物掉到地上(因为林伟工作了两年,不会轻易犯这种低级错误),而由于在气头上,他拒不承认是自己的错。而白蕾也气急败坏,态度自然是不用讲,还要求林伟赔偿。于是身份低微的林伟成为这对争吵男女的出气筒,被无情诋毁,甚至贬低。
  「白蕾这个人,没什么朋友,大部分时候还是很刻薄的。」
  白蕾的大学同学告诉我们。
  「这个孩子自尊心很强,对他母亲很好,就是有时候太较真。」
  林伟老家的人这么说。
  各种机缘巧合,各种有意无意的言行,或直接或间接,藏在林伟心中的自卑被引发,他变成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杀人魔,一心只想着母亲,为她报仇。要不是白蕾和马斌,要不是余洋,要不是这不能选择的出身,要不是毫无情意的工友,母亲就不会死,他也不会沦落到这样。
  「他是被逼的。」闷油瓶知道我都看出来了,淡淡道。
  「他是怪这个社会吗,太大的贫富差距。十万对白蕾或许不算什么,但她拿工作威胁林伟,一定让他偿还,却不知道被逼急的老实人也会疯狂。」
  闷油瓶没有对我的问题作出回应,反而说,「他在报复。他觉得不公平。」
  我点头,突然觉得有个地方被忽视了。是马斌!他是这个案子中的直接因素,没有他撞到林伟,也就没有后面这么多事情。尤其是他不承认自己撞了林伟,极有可能加剧林伟对这些人的厌恶。
  「他知道自己被发现了,或许会抓紧时间解决最后一个人。」
  我紧张地看闷油瓶,他看着我,点头。
  「去看一下吧。」
  说着翻身下床。我赶紧扶了他一下,老祖宗诶这闷油瓶子自从上了床除了拉撒之外就没挪过窝,没长胖不说脸倒是更白净更清秀了。他其实是好得七七八八,加上自己也不在意失忆,其实早就可以出院了,不过他似乎很愿意在病床上呆着,享受我们一堆人(或许是我一个← ←)照顾他的感觉。
  他也不嫌难受,小爷我这么躺早就便秘了。我无语地想。
  这次居然这么给力,为了一个马斌还下了床,还跟我一起,太给面子了!
  马斌自然是没有事的,我跟他简单说了下情况,凶手是那天他撞到的快递员,叫林伟,让他小心一点。马斌脸色还是不好看,估计上次我的话是有点重了。
  「我怎么小心,我动都动不了怎么小心。还有我就说白蕾要低调一点,不要以为自己傍了个大款就高人一等了,说话没大没小,给自己惹祸了吧。」
  马斌絮絮叨叨的,我都不想说要不是他哪来这么多事。闷油瓶坐在一边的小板凳上神游,他根本懒得听这种人嘴里的话。好不容易等马斌讲累了,我拉上闷油瓶就出了门。
  「诶呦我的天,这种小家子气男人也亏白蕾受得了,她交的都是什么朋友。」
  走廊空空的,远方有两个护士,迎面走来一个医生,擦肩而过。
  「也是够烦的,之前就和他吵了一架,还是小爷我发威才把他搞定…对了小哥,你要是准备好就出院回队里吧,没有你破案很不顺手,而且黑眼镜也快被弄疯了,小花都怪我…」
  闷油瓶突然停住脚步,神情很严肃。我以为我说错话了。
  「不是,小花不是以为我们两个关系不错嘛,而且你的工作能力也比黑眼镜强。」
  谁想马屁拍错地方,我越说闷油瓶表情越古怪,他似乎在努力回想什么,不耐烦做了动作让我住嘴。我赶紧收声。
  「不好,回去。」
  「什么?回哪?」
  我还傻愣着,闷油瓶已经一个转身往走廊跑去,速度很快,过大的病号服挂在他身上扬了起来。我仍然没反应过来,只能也跟着这个疯男人跑回去。
  他猛刹在马斌病房想推门进去,谁料门被锁了。我在后头叫「刚刚那个是林伟?小哥你等一下,我有钥匙…」
  话没说完闷油瓶退后小半步,一个蹬踢,连隔壁的门框都抖了一下。金属和木块剥离,叮铃哐啷掉了一地。我倒抽一口冷气,小心脏吓得都忘了跳。
  他娘的太可怕了,闷油瓶真不是人。我突然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执行的是抓捕毒贩廖某,那时候我们的队员两三脚都没踹开酒店门。当然病房门可能没有酒店门结实,但我想表达的是…光看着我都替那门疼,这力道踹人,四根肋骨是妥妥的。
  我跨过门的遗骸,看到的是闷油瓶摆出一副戒备动作,而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帽子的林伟,握着一把水果刀,架在马斌的脖子上。
 
 
第79章 
  「林伟是吧,有话好好说,能不能先把人放下。」
  我看马斌被他扯得半个身子挂在床边,人吓得脖子上静脉都凸了出来,而林伟则处在很不冷静状态,刀贴着马斌脆弱的喉管,还在抖。
  妈呀你要挟持就好好挟,别话都没说先把人咔嚓了。我紧张地看着林伟,一只手摸向腰间。糟糕,没带枪,完全没办法威胁他了。
  「放下又能怎样,反正我都是要死的人了,放下也是死,不如多拉一个下水。」
  他的声音也在抖。林伟本不是一个疯狂的人,也不适合做杀人这种事,哪怕是杀了两个人,他的本质还是很单纯,只是被黑暗的东西笼盖,整个人都变了。
  「求你,放过我好不好,错的是白蕾,跟我没关系啊。」
  马斌闭紧双眼,努力想远离那把刀,但扣住他的手又加了把力。
  「嘁,要不是你们,我妈会死吗,你们都要为她送葬!上次没搞死你,这次你运气可没那么好了。」
  刀片留下一条血痕,细小蜿蜒的血迹顿时出现。马斌噤声,连动都不敢动,只剩下小口抽气的份。我也吓得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重复「不要激动,冷静一下」,一边给闷油瓶使眼色,让他赶紧去叫人。林伟说的上一次,应该就是马斌出车祸,一开始我们还怀疑是唐红卫,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半路杀出来的陈咬金。
  「林伟你觉得是他们害死你母亲的吗?」
  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我皱着眉头回去看他「小哥?」
  「当然,要不是这对狗男友,要不是那个臭女人处处相逼,我至于连给我妈看病的钱都没有吗。还有那个余洋,也是混蛋,不能借钱就算了还坏我的事…反正这个世界也容不下我,等我杀了这个人再去死好了。」
  「林伟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吗」闷油瓶用我从来听过的大声贝喝住了失控的林伟,「你妈根本不是被他们害死的,是被你!你才是最对不起她的人!」
  「怎么可能!你胡说!」
  「想想你母亲是为了谁才放弃治疗的,她不想成为你以后生活的负担,结果你做了什么,你把她用生命换来的未来亲手毁掉。」
  「我没有…」
  「她要是知道了九泉之下一定不得安息。这就是你的复仇?这就是你的报答?真是可笑!」
  林伟震惊地听完,神色有松动。我抓住机会冲上去抓住他拿刀的右手往外拉。马斌也反应过来,赶紧趁机把脖子缩了回去。我用空出来的左手把他推到床的另一边,暂时远离危险。但顾及马斌的时候,林伟重新掌握主动权(因为他有两只手而我只有一只),用另一只手挟住我伸出去的左手,结果就成了我双手呈交叉状态卡在胸前,而刀子因为一开始向外拉的力,此时抵在离我不到五公分的地方。
  「吴邪!」
  闷油瓶在背后惊呼,但是他看不到我们现在的状态,所以没办法营救。我根本没法分神,刀子被大力地逼近,我使出全身力气推开。
  「不要发疯了林伟,有什么意义,你母亲已经走了,不要再折磨自己。」
  我咬牙切齿,但还是无法摆脱林伟的手。
  「我不管我不管!凭什么他们都可以随便欺负我,是不是我家没那么穷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你说什么,这不是你穷不穷的事情…」
  我要先解放左手,林伟靠在床头柜上,而我因为扑过去没有选好位置,被他压倒性压迫,腰背都撑到了极限,被他压倒就麻烦了。
  「要是我有钱上学就不用干这种工作,就不用看他们嫌弃的眼色…是不是就因为我的地位,你们就觉得我可以被随便对待!」
  我皱着眉嘴唇哆嗦了一下,浑身都快脱力了。
  「你知道那个贱人怎么说话的,知道他是怎么为自己开脱的,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好像我天生就活该。」
  手腕被攥得生疼,不过还是成功翻了过来,返抓住林伟的左手腕。我眼睛一眯,准确地按住那个穴位。林伟吃痛,我趁机挣脱左手,卸下他的刀。林伟被我的动作推撞得到柜子,因为反作用力又跌了回来。两张床间的空隙太窄,我无处躲开,被他抓住仰面带倒在地。
  艹,痛死了,小爷的尾椎骨…
  闷油瓶此时终于有机会,他一手就把也摔得七荤八醋的林伟拽出过道,光脚(医院拖鞋被跑掉了)踢上他的腘窝,林伟顿时跪倒,闷油瓶钳住他两只手,拉到背后。我递上手铐,总算是把这个人给制服了。
  「师傅,妖精被抓住了。」
  我汇报跑进来的黑眼镜,一手捂着屁股还起不来。
  胖子一进门就看到扶着床尾挣扎起身的我,笑着说怎么抓人还用屁股。我却只顾着看黑眼镜向闷油瓶点头,让人把林伟带了出去。
  终于结束了,我疲惫得想立刻晕过去,耳边却晃着各种声音,
  「哑巴你能回来就太好了。」
  「死胖子不要动我!嘶好痛…」
  「骨头没有大问题,还是年轻人好,趴几天就行了,记得上点红花油。」
  「庆祝庆祝!小哥归队,我们破案!」
  「小邪你也太累了,快休息去吧。」
  但唯一让我记住的,是闷油瓶在晚上发亮的眼睛。他说,「吴邪,带我回家。」
 
 
第80章 
  清醒的时候,我一直在想,闷油瓶现在对我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以前他或许喜欢我,现在还可能保留一点点记忆,我在他眼中和其他人不一样,但他也不知道不一样在什么地方。我很混乱,在跟他的对峙中一直处在下风,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但在他失忆前我甚至连自己的心意都没搞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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