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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别动队(瓶邪同人)——深夜赤月

时间:2025-09-03 07:51:16  作者:深夜赤月
  转过头看仰面睡着的闷油瓶,静静却凌冽。鼻梁从眉间划下,坚毅地挺着,暗示这个人可以冷血克制到什么样的地步。还有两瓣薄唇,梦里现实里都让我流连,但这次我没有轻举妄动。我怕了,总觉得每当我要主动的时候,总会发生一些意料不到的事情,把两个人之间的隔阂越拉越大。我不知道是命运的玩弄还是闷油瓶故意制造的,总之是安分地躺着,用目光代替手指,不带情色地抚摸他。
  他在就好,还健健康康安安全全在我身边就好,我很知足了。
  但这是不是意味着我要放弃对他的爱慕,从此就把那份心意藏在阴影里,然后像之前酒吧里的人说的那样,结婚生子,过正常人的生活。我想象了一下,觉得很荒谬。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以后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吴邪,而张起灵对我的意义也不只是上司,同事,救命恩人。我们的命运已经纠缠在了一起,除非死亡才能解开。
  「你是我的。」
  夜色里我用气声说。再也逃不开。你忘了,我便替你记住,反正我们要在一起。
  睡梦里闷油瓶贴上来。没错不是我贴上去,是他凑过来!一只手环住我的腰,把我拉进靠在他身上。今夜我是穿了睡衣的,他也穿了,但是两层棉布显然阻挡不了升温的肉体,温度在两个人间互换流动,到达平衡,我就是他,他就是我。
  眼睛还是闭着,我却本能挪动更加贴近闷油瓶。由于他已经自上把我笼罩住,所以我的手只能扶上他的胸膛。摸了一阵,我移动着,直到找到一个合适舒服的位置。极近处的呼吸却有些急,搭在腰上的手也不老实地滑动,撩起睡衣下摆。被子已经不知道去哪了,空调风顺着衣缝钻进,我冷得起了一后背鸡皮疙瘩。不满地蹭了蹭,手便滑进睡衣,盖上脊背。偏凉但比空调温度略高,我被摸得很舒服,忍不住弓起背想让那只手更多地接触身体。
  脸上此时传来柔软的触感,一下一下,转移着位置。阖上的眼睑,鼻梁,面庞,下巴,轻巧如羽毛般,不带欲望,反而更像是宠溺。我清楚地意识到那是嘴唇,是一个个吻,但至于是梦境还是现实我已不想去辨认。对方是闷油瓶,如果这是梦那就别醒过来。
  我抬起头,露出脖子,闷油瓶的唇于是配合地下移,吻到我的颈部。动作轻柔地让我觉得哪怕他下一刻像吸血鬼一样咬穿我的喉管都乐意。然后闷油瓶居然张嘴伸出了舌头,开始舔舐我脆弱的脖颈。我猛地抖了一下,细细抽口气,双手在他胸膛上小力地推着。他用另一只手攥住我的手腕,把我牢牢控制在身侧。
  我紧张地吞了口水,那条湿热的舌头马上捕捉到我上下滑动的喉结,配合唇瓣动作着。我呜咽了一声,被这种感觉刺激得想躲开。背上的手臂发力毋容置疑地把我压向他。
  唇舌起先只是摩挲,不一会便用上了牙齿,极轻地啃着‘亚当的苹果’。都说喉结是男人敏感区之一,我之前没放在心上,但被这么一弄一股热血冲向下身。尽管闷油瓶已经放轻了力道,喉结还是又痒又疼,我试图挣脱手上的桎梏,迫不及待想把手指插入闷油瓶的头发,但他似乎想当这次行动的主导,强硬地捏住我的手腕,甚至把它们向下拉,按上自己坚硬剧烈起伏的小腹。
  我忽视那里炙热的温度(后来想想简直可怕,再往下一点说不定就会碰到闷油瓶发胀鼓起的内裤),全身感官都放到在闷油瓶嘴里的喉部。不仅是唇舌和牙齿,闷油瓶的呼吸打在敏感的肌肤上,也让我战栗。
  我的呼吸也沉重起来,两个喘气声交相呼应,缠绵暧昧至极。
  背上的手在我没注意到的时候下滑回到后腰,我睡觉从来不穿睡裤,所以大手又往下一溜,只隔着薄薄的平角内裤覆盖在臀部。当我发现的时候那只不凡分的手已在不轻不重地揉捏我的臀肉,色情之意溢于言表。
  按到发痛的尾椎骨我一激灵睁开眼睛,唇上却重重盖下两瓣软肉。闷油瓶漆黑的眼睛看着我,嘴上动作却一点没停。先抿了一会下唇,接着舌头湿漉漉地舔着,直到我的嘴唇不用看都知道是水光潋滟的样子。紧接着他的舌头撬开我因为想呼叫而轻启的牙关,直奔主题绕上我傻傻不会动弹的舌头。他耐心地挑逗我的舌头,眼睛却一眨不眨盯着我,把每一个表情都尽收眼底。
  该死的,怎么这么性感。我动弹不得,眼珠都无法转动,被他的眸子深深吸引。一瞬间感觉头晕目眩——闷油瓶这个无底洞让我坠落得心甘情愿。
  我放弃般闭上眼,放松了身体,任他在我身上为所欲为。
 
 
第81章 
  睁开眼的时候,我很困惑。且不说躺在闷油瓶怀里,单是他的手绕过腰环到我的背上就很不寻常了。以前也试过在他怀里醒来,但这次怎么看都像是他抱着我。还有,我要赶紧起来,昨晚那个春梦一定让我遗精了,我可不想闷油瓶发现他床上出现这种东西。
  但是我蹭了蹭腿,感觉到某个坚硬热烘烘的部位抵在大腿根上。脸瞬间红了。同为男人当然明白,一大早上的,这种事情难以避免。上大学的时候还出现过大家起来都顶着小帐篷去卫生间的情况,但是我却因为对方是闷油瓶而异常尴尬。
  该不该叫醒他,我抬眼,闷油瓶还闭着眼睛,呼吸缓慢无声,眉毛却因为我的小动作而微微皱起。我咬咬嘴唇挣扎了一下,决定还是自己先起来。哪想我刚退后撑起身,闷油瓶就一手把我捞回去,半边身体压在我身上,某个要命的地方戳到我的胯骨。
  我被压得闷哼一声,不高兴地挪腰想远离他的危险器官,睡着的闷油瓶竟然一手按住我的身体不让动。卧槽,还抱上瘾了,占小爷便宜啊!
  心里这么想,手却鬼使神差地向下摸去,身体因为羞耻和心虚热得发烫。闷油瓶也感觉到了,不舒适地扭了一下,我的手指便不可避免地蹭到他的下体(隔着内裤)。我咽了口吐沫,心跳快得能发电,小心把手凑上去,让手掌覆盖住内裤的整个突起。
  我去,要不要这么大…
  我被闷油瓶的尺寸惊得抽眉,虽然是被包在内裤里,但是这个大小,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了。小爷的不过比他小一枚枚而已,我安慰自己,心里却自卑得一塌涂地。
  看了一眼闷油瓶的表情,他还皱着眉,不过这次却有一点欲求不满的委屈,我嘴唇哆嗦了一下,为自己最近越来越变态的想法默哀了半秒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手指隔着薄薄的棉布开始动作。起先只是轻轻的搔刮,随后我按自己平时的力度揉了一下,肩上的某人发出一声闷哼,在我听来犹如惊雷,手顿时停住。
  闷油瓶不满足地蹭了蹭头,柔软的发丝刮到脸上脖子上很痒。我看他难受得腰也摆动了一下,决定好人做到底送佛上西天,把打手枪进行到底。于是一不做二不休把手伸进了闷油瓶的内裤。
  「嘶」
  温度简直烫手,我握住那根粗大的玩意半天没敢动。这简直是在玩火,我躺在闷油瓶床上,他半压在我身上,我在给他打手枪,突破了我的常规承受范围,现在在思考的不是吴邪的大脑,而是大脑报废后的临时工。
  一边默念着‘这不是我这不是我’一边套弄,动作还不敢太大。我完全没法预料闷油瓶如果醒了会是什么光景,他会怎么说我该怎么解释。娘的大不了不解释了,先趁他还不清楚,说自己被占了便宜让他负责…啊呸,他的命根在我手上,一句话从不从,不从就断子绝孙。
  哈哈哈简直不能再佩服自己。我一激动手下没留意力气大了一点,闷油瓶脸埋在我脖子里,轻抽了口气。我又赶紧停了下来屏住呼吸,暗骂自己不成器,给别人打个手枪都做不好。但是闷油瓶似乎已经沉浸在身体的欲望中,得不到满足只能自己动,摆着腰就着我手的姿势幅度挺动,手上那活儿胀大到我快握不住。他呼出来的热气喷在耳边,细细的喘息进了耳朵掀起一阵头脑风暴,我家小兄弟也抬起头渴求抚摸。
  我无力地闭上眼,左手扶上自己的下身,右手重新套住闷油瓶的,以同种频率开始动作。很快,或许是因为闷油瓶在旁边,或许是他的喘息有催情作用,我很快就到了释放的边缘。可是该死的小瓶子却没有一点迹象,我可不想比一个睡着的没有自制力的人还早泻出。带着这种莫名的一定要让闷油瓶比我先高潮的念头,我把注意力都放到右手,极尽所能地伺候。
  几根手指托住阴囊,中指慢慢划过两个球中间的缝隙,一直向上到阴茎,来回几下。每次自慰快到高潮的时候这么做都能让我失控,我相信闷油瓶再克制也抵挡不了。他果真抖了一下,把头更深地埋进我的脖子,粗粗地喘了两声。我有如受到鼓励一般,先是玩弄了一会他的两个阴囊,然后把重点放到那根令其他男人自渐形秽的地方。套弄打底,拇指时不时揉搓已经湿润的顶端,再用指甲轻轻划着脆弱的马眼。
  闷油瓶身体的僵硬很明显,我知道在我全力的侍奉下他快到了,于是停下所有花招,手指成圈,直上直下快速套弄。哪怕都到这种地步了,小闷油瓶仍然坚持了很长一段时间,我感觉手臂都快抽筋了。
  娘的让你和你主人一样欺负我,我坏心眼地掐了一下,手里的东西剧烈地抖动,如愿以偿射出了白色的浊液。那一瞬间闷油瓶突然扭头咬住我的耳垂,我惊吓刺激之下失声尖叫,下身精关失守,和他同时射了出来。
 
 
第82章 
  射精带来大脑的片刻空白,我无声地大口喘气,甚至都没注意到身边的人有了动作。我把其归结于和闷油瓶一起打飞机太刺激,超出认知范围导致的瞬间思维真空,所以当眼睛终于聚焦,看到闷油瓶淡定地起身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穿衣服的时候,我彻底傻掉了。
  我看着他背对着我把脏掉的内裤脱掉换了一条新的,看着他利落而不慌忙地穿上家居裤,看着他光着上身转头走到床边,尼玛脸上没有一点刚刚高潮的痕迹,甚至连呼吸都是平静的。相比之下我的脸是红的,下身是真空的,呼吸是死寂般的。
  唯一不太一样的是他转身面对我的时候,吸引我注意力的不是他的脸而是他的胸…好吧不是他快到B杯的胸肌而是从肩膀一直蔓延到整个左胸膛的墨色纹身。那个小护士没有骗我,那确实是一只漂亮的麒麟,尾在上头朝下,从天而降的样子。张牙舞爪,面色凶悍,踏着熊熊火焰。精致得连鳞片都一清二楚,逼真得呼之欲出。
  我双眼发直,盯着那只似乎在看我的麒麟,满脑子都是:什么时候出来的,真特么漂亮,好想要一个…我承认这是人脑在危机关头选择性忽略对自己不利的问题,虽然这不能成为我接下来行为的借口。
  「好…好看。」
  我几近呢喃地说,伸手想去摸一下,然而高潮后的身体有些乏力,我一起身腿就发软,一头扑进靠上来的闷油瓶的身上。我哎呦了一声睁开眼睛,窘迫地发现自己好死不死一脸扑进某个我刚用手辅助‘运动’很久的关键部位。由于距离太近,男性的麝香味充斥鼻腔。
  捂着脸两腿乱蹬地退后,这次连耳根都红透了。但是屁股在床上过于大力的摩擦让我又一声哀嚎,这该死的尾椎骨。迟早有一天人类会把你退化的,我愤愤地想。
  「趴下。」
  闷油瓶爬到床上(别问我捂着脸为什么看得到,因为床凹下去了),我没动。开玩笑,大脑到现在都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让我一个人冷静一下行不行!
  然而闷油瓶没有给我扮美男子的机会,右手拉开我的胳膊往前抻,左手托住腰,利落得像煎蛋饼一样给我翻了身。对我而言,胳膊一痛眼前一花,就发现自己已呈青蛙状被闷油瓶按住。努力扭头向后看,但受到脖子长度限制,我完全看不到闷油瓶要干什么,只能听到一些很奇怪的动静,类似于扭开什么盖子声音。
  脑子里想到的第一念头是:卧槽闷油瓶不会淫欲大发要把我做了!
  第二念头是:你想太多这怎么可能…
  第三念头是:卧槽怎么不可能刚刚明明看到他还没有软下去!
  第四念头:闷油瓶哪里有你想象的那么没节操…
  第五念头:卧槽万一他变性了怎么办!
  越想越不安,我开始像离水的鱼一样挣扎。老子虽然喜欢闷油瓶,但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啊!按在背上的手见状在我腰上掐了一把,我诶了一声立马软倒在床上,接着两腿一热,闷油瓶直接坐在了我大腿上。
  「别动。」
  完了,在闷油瓶手底下我怎么可能有逃脱的可能,单是力量都不够,技巧就更不用说,如果他真的想对我做什么,反抗只是徒劳。我正面朝下埋进枕头里,放弃般松了力气。罢了,反正他是闷油瓶,只有他才可以。
  由于裤子本来就是半脱了,屁股露了大半在空气中,凉飕飕的,多么羞耻。我咬住嘴唇做好准备。股沟最上端滴落了一些凉冰冰的液体,我哆嗦了一下。然后闷油瓶的手摁上去,用掌短肌【靠近手腕肌腱处的肌肉】狠狠地揉了一圈。
  我痛得差点咬破嘴唇,同时也为自己的胡思乱想而难堪。感情他是要给我按摩敷药,难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辛辣的味道,我还以为哪家ky这么有情趣…
  除了第一下很痛之外闷油瓶专业的手法让我舒服得直眯眼睛,偶尔他也会按到痛处带来我一声呻吟,不过整体来说还是很令人满意的,甚至按揉结束后我还意犹未尽。
  闷油瓶拧好瓶盖见我还趴着,顺手拍了一下我的屁股。
  「起来了。」
  我身体一震赶紧弹起身扒上裤子。他没有看我把红花油放到床头柜上后就准备出去(虽然没有门)。
  「慢着。」
  我叫住他。大脑也冷静下来了,身体的骚动也平复了,屁股也不痛了,是时候来点男人间的谈话。闷油瓶听到我清冷的嗓音配合地站住,却是背对着我。
  我舔了舔嘴唇,给自己鼓了把气。
  「这算怎么回事。」
  「敷药。」
  「我他娘的当然知道这是敷药张起灵你别给我装傻!」
  「…」
  「晚上你是醒的对吧,那算什么。」
  本来我还当是又做了一个春梦,但是早上摸上自己喉结的时候,微痛的手感和一小圈未消的牙印说明了一切。闷油瓶分明是醒的,包括早上我给他撸的时候…这算什么。
  「我需要一个解释。」
  闷油瓶的背影一动不动,流畅的肌肉,光滑的皮肤,如果忽略他那糟糕的个性真是一个完美的男人。只可惜他的性格太差劲。如果我不说他是不是就会一直装什么都没发生过,我莫名其妙被他亲也亲了摸也摸了,做还没有不过也差不多了,他居然没有一句说明的话。把小爷当什么,充气娃娃吗。
  愤怒的同时还很难过,我觉得自己可能不能再在这种情况下和他同居了。我虽然不是女人要他负责要他给承诺,但也不意味能当没事一样这么过去。我翻身下床捡起袜子从闷油瓶身边走过。
  「吴邪。」他叫了我一声,我狠狠心没有理,手上没停地在沙发上穿袜子。我要的不只是一个名字一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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