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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假少爷被赶走后(古代架空)——一尾羊

时间:2025-09-03 08:04:57  作者:一尾羊
  而如今,眼瞅着他都快四日未换衣沐浴,又哭闹着出了一身汗,不提不觉得,一提只觉浑身黏腻不堪,他都快被自己臭死了!
  谢瑾宁抬起手臂,将袖口捋至臂弯闻了闻,故作嫌弃地皱起眉头,存心想恶心一下严弋,他将手臂直接凑到他鼻子下,“不信你闻,真的很臭。”
  白得晃眼的小臂带着馥郁香气直直闯入鼻息,严弋先是一滞,才屏息凝神,却已晚了。
  如花似蜜的沁甜抓住片刻机会,顺着鼻腔钻入肺腑,缠绕,扩散,充盈周身。
  严弋抬手小心触上眼前的手臂,欲推离,还未用力,指节已陷入皮肉,触感温凉而滑腻。
  一个男子,怎生得如此……又香又软?
  极易受伤,不好。
  他不敢再用力,干脆移开视线,偏头躲开,紧声道:“我去烧水。”
  “等等,你先别走。”
  谢瑾宁绞着指尖,“伤口还痛着呢,我要上药,我还想先……”
  声音越来越低,近乎蚊蚋,也许是并未说出口。
  严弋没能听清,追问:“还要什么?”
  谢瑾宁:“我说我要入厕,入厕!听不见吗!”
  控制不住音量,屋顶的瓦片差点被掀翻,回音入耳刹那,谢瑾宁顿时羞得满脸通红,连带着耳垂后颈都泛起薄粉。
  在床上趴了一天没怎么动弹,泄意正盛时被挤压,他差点露了丑,但那阵过去也就偃旗息鼓了。
  后来一拖再拖,直到如今……
  他真的快憋不住了。
  死都没有这个可怕!
  衣袍内,微鼓的小腹痉挛抽动几下,谢瑾宁十指蜷缩,憋得眼圈湿红,急道:“快点带我去。”
  怎料跪久了的膝盖刚一下地,就不受控制地软倒,被揽腰圈住时,严弋的手掌还正好搭在他腹间,“小心。”
  谢瑾宁险些将嘴唇咬破。
  生怕他不小心一按酿成惨剧,谢瑾宁硬是没吭声,维持着这个姿势,被严弋半搂半带着往房间外走。
  火热温度持续炙烤着酸胀的小腹,渐渐化为另一种难耐,行动间身后布料摩擦,谢瑾宁呼吸急促,重心几乎全靠在严弋身上。
  实在是煎熬。
  跨过门槛时,他一僵,手指死死攥住严弋的衣服,脊背弓起,不肯再走半步。
  “怎么?”
  “我…我,走不动了。”
  谢瑾宁说不出口,难受得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卷翘长睫激烈颤抖,似狂风中拼命挥翼维持平衡的墨蝶。
  严弋眼神下移至被自己拢住的部位,和那不自觉并拢的双腿,随即,他手臂扣住谢瑾宁的肩背,在惊呼声中直接将人抱起。
  “很快就到。”
  
 
第13章 月色
  臭,太臭了。
  谢瑾宁刚进去,就被熏得差点掀帘而出。
  只由茅草和木墙搭建的外表简陋就算了,没想到里面环境更为险恶,只有两块分开的木板,一左一右,中间的缝隙源源不断往外散发出恶臭。
  夜色是最好的掩护,看不见内里,但那股无法忽视的,浓郁得近乎实质的臭味,熏得他泪眼朦胧,几欲作呕。
  强忍住拔腿就跑的冲动解决完生理需求,脱拉裤腰时,谢瑾宁紧紧抿着唇,甚至不敢痛呼,生怕吸入毒雾祸害他的脏腑。
  几乎是逃出来的,净手后,他靠在墙上捂着胸口,小脸煞白,像株焉了的白菜苗。
  身体是松快了,受到袭击的精神却又颓然下去,谢瑾宁想吐,又不忍心把吃进去的食物再吐出来,只得强行按耐住,憋得小脸通红。
  “好臭,唔…你,你们太不爱干净了!”
  指尖仿佛还残余着气味,谢瑾宁无力地在空中甩动几下,试图让风带走并不存在的脏污,等欲呕的冲动褪去些,他道:“你们怎么都不倒啊,里面臭死了!”
  “有那么严重吗?”
  将冲洗完浴桶的严弋将其放下,掀开帘子进去看了眼,道,“还好,七日前才倒去堆了肥,这一半都没满,还能再坚持些时日。”
  怀疑自己听错,谢瑾宁问:“什么?堆肥?”
  “对,收集起来做肥料。”
  谢瑾宁懵了。
  就算他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他也知道,肥料是用来浇灌庄稼的,而严弋如今告诉他,肥料的原料是这些,这些……
  谢瑾宁说不出口。
  难道他平日吃的菜也是用这些东西浇灌的吗?那跟直接吃…有何异?
  胃里一阵翻涌,谢瑾宁面色青白,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怎么办呀严弋?”
  用严弋递来的手帕擦了擦唇,又漱了口,他仍是一副恶心得不能自已的模样,“用这个浇庄稼,那我会不会,会不会吃到,吃到,呕……”
  “不会。”严弋用脚趾也能猜到这小少爷又在想什么,他暗暗叹了口气,收拾起地上的呕吐物。
  “这只是一部分原料,堆肥时瓜果蔬皮,肉刺鱼骨一类的也会一同混入,辅以草木灰消毒,另外,还需多天的密封发酵,才能形成天然的肥料。”
  他简单解释了一下,又道:“此举能让土壤更肥沃,作物结出更多果实,堆肥施肥乃正常农耕之法,千百年来皆是如此。况且,蔬果入锅前还经过择选清洗,实在无需多虑。”
  谢瑾宁不知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但男人身上有种能让人安心的信服感,他便也信了大半。
  胸口的憋闷恶心感散去些,胃里还是忍不住翻涌,他又吞咽几下,才彻底将其压制住。
  抬头见严弋一脸淡然,倒显得他无知又大惊小怪了。
  缓过来的谢瑾宁脸有些烧,皱皱鼻背,嘀咕道:“就你知道得多,了不起啊。”
  自以为声音很小,却被夜风裹挟着送入严弋耳中,他唇角勾起,“懂得多了,就不会被恶心得吐出来。”
  “你!”
  谢瑾宁忍着痛弯腰捡起地上的石块,故意往严弋的肩膀上砸,“快点收拾完去烧水啦!”
  严弋头也未抬就伸手将其接住,“马上。”
  他体热,又是习武之人,习惯了洗冷水澡,经常是挑水一冲就完事。但谢瑾宁不行,他喜欢泡澡,又不能泡太久,否则身体受不了。
  水井在村口,严弋来回跑了数次,倒进锅中烧热后搬进房中,又被小少爷嫌太烫。
  倒入凉水的刹那,水雾弥漫,顶端嫩粉的葱白指尖在水面一点而过,惊雀似地收回,水波晃荡。
  站在浴桶边的少年眉目如画,眸光潋滟,被热气蒸腾得鲜红的柔嫩唇瓣微张,吐出一句嗔怪。
  “太凉了,严弋你是想冻死我啊。”
  严弋只得再去烧热水,重复数次,终于将水温调至令这小少爷满意的温度。
  谢瑾宁没有换洗的衣衫,屋内谢竹的衣袍还剩了些没带走的,存放在柜中,但谢瑾宁嫌破旧又满是补丁,说什么都不愿意穿。
  最后还是严弋回房,将那套做小了他穿不上的棉布衣衫取来。
  “东西都给你放在手边了,我先出……”
  衣带滑落在地的轻微声响将他打断了,葳蕤烛光下,少年将乌发拢至胸前,捏着衣襟往外拉扯,水绿锦袍缓缓滑下,露出半个肩头。
  被云白中衣包裹的肩颈弧度优美,裸露在外的脖颈更是比布料还白上几分,透过烛火,隐隐可见纤巧窄收的腰身线条。
  如雾里看花,水中望月,朦胧的,带着一种不分性别的、触人心弦的瑰丽。
  严弋呼吸陡然一颤,心跳再度失序,他收回视线,沉声道:“我就在门外,有事唤我。”
  谢瑾宁正低头解着中衣带,头也没抬,鼻腔轻哼一声以示回应。
  出门之前,又听他道:“以后不要在其他人面前宽衣解带。”
  被衣带缠绕的指尖一顿,谢瑾宁眨了眨眼。
  他以前洗澡都是由别人服侍着,早就习惯在贴身丫鬟面前脱衣,也不觉有什么。
  再说了,他们不都是男子吗,他脱衣服怎么了?
  他又没脱光。
  “比我大了不起啊,这都要管。”
  ……
  屋内水声潺潺。
  严弋双臂抱怀靠在墙面,洒下的月光被他高挺的鼻梁分割,隐在暗处的眸色愈发晦暗。
  今日说起来,也是极为寻常的一天,砍柴、打猎、下厨、挑水。
  而不寻常之处,就在于多出了这么一个娇里娇气的小少爷。
  爱哭,挑食好嘴,却又吃得不多,脾气大,却很好哄。
  简直像只无害的小动物,在陌生环境里害怕得瑟瑟发抖,连胆量也跟狸奴一般大小,本能地依赖强者,感受到足够的温暖与安全后,又恢复本性,伸爪来挠人。
  但本身弱小得没有任何攻击力,只有一身柔软的,惹人生怜的漂亮皮毛和湿漉漉的眼眸。
  ……可爱。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暂歇,而后便没了动静。
  疑心谢瑾宁将自己泡晕,掌心刚触及房门,只听屋内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严弋。”
  清润嗓音泛着浸透水的绵软,“我洗好了,你来端吧。”
  片刻后,院中,严弋正泡在谢瑾宁洗过的水里。
  小少爷即使奔波几日,身上也并不脏,只是出了些薄汗,发间沾染了浮尘。
  严弋并不在意,反正他挑来的水都让谢瑾宁用了,这个时辰再去村口挑水,多少会吵到附近的村民,不合时宜。
  而对谢瑾宁来说足以容纳他全身,让他泡得舒舒服服的木桶,对严弋来说不过是刚好,甚至一进入,水就漫出大半,堪堪没至腰间。
  他赤着上身斜靠在桶沿,孔武有力的肌肉放松下来也线条分明,似安静蛰伏着的猛兽。
  严弋身上有不少伤痕,深的浅的,精壮胸膛间横着几道旧疤,背脊处也有道从肩胛至腰部的长疤,如张牙舞爪的肉虫,狰狞可怖。
  用手捧了掬水浇在胸膛,严弋伸手摸了摸锁骨处被贯穿过留下的圆痕,仰头望着月亮出神。
  严弋自己不知从何处来,也不知自己以前遭遇过什么,身上才会有如此多令人胆战心惊的伤痕。
  每每回想,脑海皆是一片空茫,只有胸中涌起的强烈的焦躁阴郁之感挥之不去,久久不散。偶尔冒出的画面也似游鱼摆尾,抓不住,碰不到。
  或许他也应该着手准备离开此处,否则说不定真如谢竹所言,他会给河田村带来灾难。
  思绪蓦地被门口传来的细碎响动打断。
  严弋回望,正好见瞧见房门由内而外推开,细白映入眼帘。
  谢瑾宁没穿外裤,严弋那件小了一号的上衫在他身上竟然也大出不少,松松垮垮,衣摆恰好遮住了一半大腿。
  衫下部分笔直修长,骨肉匀称丰盈,肌肤细腻皙白得,在月光下仿佛上釉的名贵白瓷。
  还未干的发丝滴着水,宽大领口被洇湿,花托状精巧的锁骨凹陷处,沁过水的朱砂痣更为红艳,似一颗小小的种子,即将从雪川间破土生芽,开出绮丽冶艳的花。
  严弋喉结滚动,悄然换了个坐。姿。
  被少年泡过的水还温着,带着他身上独有的馥苾香气,木桶底像是加了把柴,严弋的体温愈发灼热。
  袅袅清香钻入鼻腔,深入肺腑,带着一股隐秘的野望渐渐下沉。
  “严弋。”
  月色下,谢瑾宁的面容仿佛蒙着层细白银纱,“叫你半天,怎么不理人啊。”
  “何事……”
  声音哑得不像话。
  秋夜微凉,谢瑾宁打了个哆嗦,往后又退了半步,拉远的距离让他无法识别严弋的神情,他抿抿唇:“你洗快点,我还等着上药呢。”
  “去床上躺着,被子盖好别着凉了,我很快就来。”
  “知道啦。”
  门未关,从严弋的角度,恰好能看清少年是如何扶着桌子,小步小步挪至床边。
  随即,他俯。身塌腰,双手撑在床面,缓缓抬月退……
  呼吸再度停滞。
  浅褐衣摆随之上移,小半若隐若现,顶端殷红半点没消退,反而向周边晕开,整个雪丘都泛起春。/色。
  严弋猛地低眸,不敢再看,水分仿佛化作雾气,从他体内涌出,热得他口干舌燥,血脉偾。/张。
  或许是自己太久没有()解,不然,他怎会对着同为男子的谢瑾宁有……
  紧捏住桶沿边的手指收回,在厚实木壁间留下深深凹陷,汗珠从额角滑落,途径上下滚动的喉结,与掩藏在深刻阴影间的水滴融合,一齐没入水面。
  “滴答。”
  难以忽视的异样让他心跳如擂,再次回望,已然看不见谢瑾宁的身影,只有一双交叠的玉白小腿,在窗前轻轻摇晃。
  严弋咬了咬牙,伸手往下。/探去。
  良久,他闷哼一声,水面上缓缓飘起几缕()。
  桶中水已彻底冷透,他却如沐岩浆,被烫到般火速起身,将水倒在墙角。
  罪证被消灭,除了月色,无人知晓。
  
 
第14章 上药
  在泡澡时,谢瑾宁就差点睡过去。
  他刚下水,身后伤处被热水一激,又火辣辣地疼了起来,但很快,浑身被水包裹的感觉实在舒适,直击魂魄深处的暖意占据大脑,令人浑身绵软。
  谢瑾宁趴在桶沿,下巴放在交叠的手掌间,抵出浅浅红痕。
  热气袅袅,瓷白脸庞漫起绯色,眉心舒展,被睡意充斥的杏眸阖上,又在脑袋一沉,小半张脸都埋进水面吐泡泡时猛地睁开。
  谢瑾宁强打起精神洗了头发,用布巾裹住,这才从浴桶中起身。
  顺利擦完头发上床时他还有些小得意,毕竟这还是他第一次自己沐浴呢,觉得也挺简单的。
  只要能一直让严弋烧水就行。
  说着很快,但眼看半柱香都快过去,男人还没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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