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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假少爷被赶走后(古代架空)——一尾羊

时间:2025-09-03 08:04:57  作者:一尾羊
  池子不深,只到胸口,也不大,两人面对面坐在天然凹陷的石面,长腿若有似无的触碰,交缠,伸手就能触到对方。
  池水色泽乳白,水波荡漾,层层叠叠。
  谢瑾宁瘦了很多,薄韧的皮贴着单薄的骨,纤巧锁骨盛起两汪小池水,红得妖冶的朱砂痣在视线中烙下深刻烙印。
  【】
  幽香馥浓。
  阎熠顶了顶侧腮,大马金刀往池壁上一靠,展开双臂,就这么光明正大地看谢瑾宁挑起长发擦洗肩头。
  哪像是个将军,一副流氓做派。
  他目光中的意味毫不掩饰,每一寸肌肉都写满蓄势待发,仿佛随时都会扑过来,将他拆吃入腹,被这么盯着,谢瑾宁小腹一酸,动作越来越慢。
  粉如嫩荷的指尖划过锁骨,他起身,踏着水波主动窝进阎熠的胸膛,坐在他大腿,环住脖颈送上被热汽熏得娇艳欲滴的唇,与他接了个黏糊糊的吻。
  洞内水雾氤氲,气流暖浊,没多久,谢瑾宁就呼吸不上来了,攀在阎熠肩头的手指收紧,腰身轻颤。
  阎熠揉了揉他的后颈,退了出来,吻去他眼尾的湿痕,低声道:
  “阿宁说,让我弄脏你……”
  托在谢瑾宁后颈的指腹摩挲着光滑莹白的骨珠,掌控感与摧毁欲交织,让他眸中的火焰烧得更盛。
  阎熠咬住他的耳尖,犬齿厮磨,“可是现在都洗干净了,怎么办呢?”
  谢瑾宁抿抿发麻的唇,牵住他的手掌,乖顺地贴在肩头。
  肌肤如新雪,纤秾合度,又带着水珠,甫一放上,便自发吸附在掌心。
  阎熠的手很大,足以包住谢瑾宁的脸,臂膀更是粗莽,青筋盘虬,与莹润雪肤形成了过于强烈的视觉对比。
  乌发在水面上飘着,缠着,难舍难分。
  “还没有干净。”
  他提着男人的手掌缓缓上移,令阎熠钳住他秀美的脖颈,“这里,也弄脏了,你擦一擦。”
  方才的亲吻只到脸唇,毋庸置疑,是那该死之人的手笔。
  高挺眉宇不受控地浮出丝缕凶戾,阎熠收紧指节,稍稍用力,便能感受小巧喉结在掌心的挤压下急促滚动。
  喉间不住溢出咕哝,谢瑾宁鼻翼翕动,晕红双颊更添姝色,殷红如血的唇张着,泄出些短促气音。
  分明是难受的,目光却仍痴痴地望着他,眼波柔柔。
  好像在说,怎么用力,将他弄坏都可以。
  强烈的摧毁欲瞬至顶峰,阎熠咬紧牙关低骂,五指松了力度,安慰似地抚了抚,却在掌根即将抽离之际,对准喉结极具技巧地摁下。
  气流被阻断,一瞬的窒息感让怀中人悸颤着,不受控制地吐出一截艳红舌尖,琥珀色的眼瞳微微翻起。
  唇角滑落的水液又被温柔拭去。
  阎熠翻过身,让他靠在池壁。
  “这里呢?”
  “唔,要…也要洗……”
  ……
  水波涟涟。
  【省略省略省略省略。】  ”哥哥!有东西,呜……”
  谢瑾宁捧着,肩头直颤,阎熠也被吓了一跳,忙凑近看。
  “没有氵必出来的,是泉水,等回营抹些药就不肿了。”
  阎熠吹了吹气,低声哄着,试图缓解谢瑾宁的不安。
  后者“哦”了声,缓缓垂下眼帘,掩住眸底的失落。
  以往,阎熠不但爱*,也爱靠在他的小腹,埋头嗅闻,用高高的鼻梁沿着肚脐丁页*,弄得他又痒又酸,还会在他多喝了些水,小腹微鼓起时笑着问他是不是有了身孕。
  想起这些,谢瑾宁越觉沮丧。
  阎熠的父兄战死疆场,家中只剩下他一个男丁,而他身为男子,不但不能为阎熠绵延子嗣,就连…也不能。
  “好吧。”他吸吸鼻子,捧起另一边,“那你继续好了。”
  话语中的可惜之情漫得都快溢出来了,倒像是真的希望,自己能够泌出来。
  阎熠喉头狠狠一滚,“好。”
  待两处齐平,他深吸一口气,在谢瑾宁变了调的惊呼中,潜入水下。
  “哥哥!”
  巨兽再度来临,这次,却是比方才更为恐怖的蚕食。
  谢瑾宁应激似地绷直了身子。
  “不,不要了,你起来——”
  可他越是四肢乱动,挣扎着想要起身,反倒越将人压得更深。
  【。。。】
  他猛地惊颤,抬腰挣脱而出,檀口大张,却是双眸翻白,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眼前凭空出现了数朵烟花,又消散,只剩一片朦胧。
  腿软得彻底站不住,被破开水面的阎熠托住肋下,让他坐在岸边。
  在水下呆了这么久,阎熠除了面色微红以外,竟看不出任何差别来。水流从他发间滚落,如山峦般起伏的肌肉隆起,青筋盘虬,彰显着蓬勃至可怖的雄性力量。
  他站起身,却像是托着朵花的花茎一般托住谢瑾宁的后颈,不让他倒下,另一只手则揉着他还在发颤的腰,为他缓解酸胀。
  数月未见,按摩的手法却依旧熟稔,没有半分生疏。
  “舒服么?”
  谢瑾宁的魂魄像是被吸走了,空茫茫的眸子不断流着泪,擦都擦不净。
  过了半晌,才止了泪,迟钝地点点头,又摇头。
  “不舒服?那方才是谁一个劲儿地抱我的脖子不放?我差点被你这小坏蛋溺死在水里了。”
  阎熠挑眉,故意分开谢瑾宁并拢的腿,在仍痉挛发颤的()处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促狭道:“想谋杀亲夫?都抖/成这样了,也不说实话?”
  谢瑾宁猝不及防捱了一下,都忘了呼吸,他怔怔看着阎熠,瘪了瘪唇,竟像是又要哭了。
  阎熠顿时慌了:“可是痛了?”
  谢瑾宁环住他的脖颈,道:“是舒服的。”
  不然他也不会叫得那么厉害。
  “但是你在水下面,我就看不到你了。”
  阎熠胸口一紧。
  他的阿宁还在不安,在......害怕。
  阎熠知道此刻,他说得再多,一时半会儿也消除不了谢瑾宁内心的恐慌。
  咽下喉头涩苦,他垂眸,用指腹摩挲着被自己的胡茬扎得嫣红发烫的肌肤,摸到了那处伤痕。
  留了疤,肯定没好好上药,该罚。
  他想着,但,不是现在。
  微微凸起的伤痕似雪原间散落的花瓣,被清风拂过,扑簌簌散开来,底下的细雪也被吹动,晃出层层雪浪。
  “阿宁,别怕。”
  阎熠俯身,亲了亲他柔软的小腹,在谢瑾宁茫然的目光中跨上了岸。
  带出的池水哗哗,拍打在石面,水花飞溅,谢瑾宁闭了闭眼,蓦然惊呼。
  “哥哥,你要做什么……呜啊!”
  任由少年抓挠挣扎,咬紧的齿关泄出一声短促闷哼,阎熠忍耐着仰起头,透过洞顶小口,看到了月亮。
  依旧皎白无暇。
  身体除了疼痛,没有其余之感。
  再低首,他的小月亮浑身粉透,眼梢靡靡,水光淋漓的模样,煞是好看。
  而比起他几乎拧成死结的眉宇,那飞红上扬的眼尾,不受控制探出些许的软舌,都彰显着在疼痛之余,还有别样的*。
  那就好。
  阎熠呼出一口浊气。
  自小在马背上练就的一身功夫让他有着一把精悍有力的好腰,和极稳的下盘,能够让他不知疲倦地驰骋于疆场之上。
  在哭叫不止的少年瞳孔涣散,最终只能发出“嗬嗬”的可怜气声之际,阎熠捧起他哭得稀里哗啦的脸蛋,吻住了他的唇。
  “乖乖,我爱你。”
  他终于,完完整整地得到了他的阿宁。
  缓过些许的少年抽噎着,一双手臂缓缓抬起,指尖仍在发颤,却用力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哥哥,唔……我也,爱你。”
  心脏剧震,莫大的满足感充盈周身。
  也弄脏了他的月亮。
  ……
  提前准备的干净衣物排上了用场,将一切痕迹清理完毕后,阎熠抱着精疲力尽,已经小声打起了呼噜的谢瑾宁上了马,直奔军营。
  待到日上三竿,眼前终于出现了熟悉的景像。
  “将军,是将军回来了,快把拒马搬开!”
  前来查探来人的小兵欣喜若狂地转头往回跑,阎熠目不斜视穿过他,跃过拒马进了营门,径直朝主帐驶去。
  好不容易跑回来的小兵挠挠脑袋,问他身旁那人:“你说我是不是看花眼了,怎么觉得将军怀里还抱着一个人呢?”
  “我还想问你呢!”
  “是真的,将军抱着那人,停都没停直接就进了主帐。下马的时候我哥们儿看到了,跟我说,那人白得直晃眼,垂下来的手腕,嘶——”
  他手指一弯,比了个三指宽。
  “都不到!”
  又招招手,示意他们凑近,“我就跟你们说了,可千万别跟别人说啊。”
  围住他的小兵们齐齐点头。
  “我兄弟就看到了一眼,就被将军给拢了回去。”他低声道:“但他跟我说,就那么细一截骨头上,全是红红白白的印子,连手背上的肉都是一大片。”
  沉默一阵后,直吸气。
  “不会吧……”
  “难道是……”
  “喂!你们几个不好好守门,聚在这儿干嘛呢。”
  王致和腰间别着军棍,三两步走到门前,给几人大腿上一人抽了下,抽得他们呲牙咧嘴的,看清来人后,立马耷拉下脑袋。
  “王百户。”
  王致和乃军中晋升得最快的一批,入营不到半年,就累积了不少军功,眼看着离千户也不远了。
  虽为百户,他的棍法却是营中出了名的强,常人一棍下去,皮开肉绽是基本,他却能做到表面完好,内里肉筋断裂,甚至能震碎骨头,叫人不敢不服。
  他收了力,但就这一棍,也得让几人皮肉痛上个两三天。
  王致和冷冷看着他们,严声道:“再有下次,就是十军棍。”
  “是。”
  不过没一会儿,刚才的消息就演变成了:
  “将军抢了个新娘子回来!”
  迅速传遍了全营。
  巡视一圈,经过一牵着马的小兵时,王致和突然闻到一股浅淡香气。
  有些熟悉。
  他转头,锐利目光落在马鞍一处湿痕上。
  将军受伤了?
  “等等。”
  “王百户。”小兵行礼,道,“这是将军的马,让我带回马厩让役卒喂食清洗。”
  王致和抬手,正欲靠近,骏马喷出一口气,拖着小兵走了几步,刚好避开了他的触碰。
  “王百户,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这马精细得很,不能饿着。”
  “……走吧。”
  ……
  主帐内的炭火烧得正暖,驱散了漠北的寒意。
  阎熠小心翼翼将谢瑾宁放在铺着厚厚兽皮的床榻上,动作轻柔地像是在安置一件稀世玉瓷。
  洞中的那场旖旎情//事最后以谢瑾宁晕厥过去而结束,实在是累了,少年从被他抱上马到回营,途径数次颠簸也未醒,此刻正陷入一种极度疲惫后的昏睡。
  胸脯起伏平缓,呼吸均匀绵长,微微蹙着的秀眉也在这安全的环境中缓缓舒展。
  帐外偶有练兵营传来的动静,有时被过于激昂的口号声吵到,那印着半枚浅浅齿痕的粉润面颊便无意识地蹭了蹭,哼唧着又往他怀里钻去。
  如小动物般嗅闻着,待找寻到了熟悉的温暖栖息地,侧着脸,埋在他肩窝又睡了过去。
  实在可爱。
  阎熠低眸凝视着怀中人清丽恬静的面容,心脏被这全然的依赖一点点填满。
  无需贴近信纸疯狂嗅闻才能寻得丝缕的暖融香气充盈鼻腔,被谢瑾宁呼出的气息扫过,脖侧青筋突跳,好不容易偃旗息鼓的冲动又有了卷土重来的趋势。
  他却一动不敢动,生怕惊扰了这片刻的安宁。
  不知不觉间,阎熠也阖上了眼皮。
  陪着谢瑾宁小寐了半个时辰,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了亲兵压低的声音:
  “将军,陈副将求见,有紧急军务。”
  阎熠耳廓微动,还未睁眼,本能用手拢住怀中人双耳。
  军务不能耽搁,阎熠眉头一拧,揉着发胀抽痛的太阳穴,尝试着、极其缓慢地想将手臂从谢瑾宁怀中抽出,让他继续安睡。
  然而,只是极其轻微的一个动作,本睡意正酣的少年眉尖又蹙了起来,微肿的眼皮颤动,喉咙里发出幼兽般的不安低泣。
  阎熠心头霎时涌上难以言喻的酸软与疼惜,立刻就不舍得走了,他停下动作,再也不敢移动分毫。
  帐外再度传来亲兵的请示,他抬眼扫视帐内,目光缓缓落在角落那家绘制着边关风物的屏风上。
  片刻,他沉声道:“进来,小声回话。”
  得令,陈子昂掀帘而入,果然将声音压得极低,快速禀报着军情,阎熠端坐于屏风前的案几后,面色沉静地听着,不时低声下达指令。
  他思维清晰,决策果断,唯有那只被屏风遮挡、被人紧紧抱在怀中的手,以及半侧着身子保持不动而略显僵硬的坐姿,泄露出他冷硬外壳下的些许柔情。
  陈子昂快速禀报完,这才抬头,朝着屏风隐隐瞥了一眼。
  彼时,他才发觉帐中除了浓郁的炭火气息外,还有股若有似无的甜暖幽香。
  按下心头汹涌波涛,他道:“将军,春花于今晨独自回营,我们从它身上搜寻到了这枚石头。”
  阎熠接过,发现了上方刻得歪歪扭扭的“救”,还带着斑斑血渍。
  是谢瑾宁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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