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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假少爷被赶走后(古代架空)——一尾羊

时间:2025-09-03 08:04:57  作者:一尾羊
  视线渐渐从沙盘移至烛光下显得愈发深邃硬朗的阎熠脸上,他侧着脸,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叹与崇拜。
  在阎熠讲述上一战是如何利用地形将北戎人杀得片甲不留时,谢瑾宁脱口而出:“哥哥,你好厉害啊!”
  纯粹、炽热,充满了全然的信赖和仰慕,像是一片柔羽,轻轻搔过阎熠的心尖。
  阎熠的喉结蓦地滚动了下,搂在谢瑾宁腰间的手臂收紧,声音哑了几分,带着明显的克制:“别这么看我……”
  否则,他怕他会忍不住再度将人压进床榻,让动人吟哦与清脆铃铛响响在这帐中的每一处角落。
  谢瑾宁先是一愣,感受到后腰的异样,瞬间明白了过来。
  白净脸庞“轰”一下染上大片胭霞,连脖颈也红透了,腰眼处更是窜起一股再熟悉不过的酥麻。
  帐外还有士兵走动的身影,谢瑾宁羞得不行,攥起拳头狠锤几下阎熠的胸膛,“你怎么又在想这个,色胚!”
  嗓音又软又嗔,毫无威慑力。
  阎熠捉住他点火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低低地笑,“因为……这几个月里,我想念你想得都快疯了。”
  在谢瑾宁眸光微闪,明显被感动时,他探进谢瑾宁紧合的月退/.心,指节一拨,轻而易举让其分开,嵌./入,补充道:“这里也是。”
  “你——!!”
  闹来闹去,缠缠绵绵,又是好一阵亲吻。
  男人脸皮功夫也见长,被怎么骂都甘之如饴,胸腔的震动未歇,带着无尽宠溺和愉悦的笑声与少年的嗔骂交织,往日里冰凉的营帐逐渐被这脉脉温情充盈。
  外是寒风刃,里是温柔乡。
  烛火噼啪,将相拥的身影投在屏风上,绘成了副再缱绻不过的画卷。
  许是不久,这份来之不易的亲昵,终会化作日夜常态。
  
 
第105章 不怕
  擦洗过后,已是亥时。
  闹腾一番,化了食,谢瑾宁那点醒来的精神劲儿又过去了。
  鸦青浓密的睫毛耷拉下来,掩住水润的眸子,他忍不住打了个又软又长的哈欠,整个人像没了骨头般,偎在阎熠怀里。
  “又困了?”阎熠捏捏他的鼻尖,调笑道:“睡了吃,吃了又睡,阿宁难不成是小猪变的?”
  谢瑾宁嗷呜一口叼住他的手指,又忍不住用力咬,只愤愤磨了两下,反倒被捉住舌尖玩了阵子,舌根酸得不行。
  吸溜着快淌出去的涎水,他回嘴:“你才是猪,没刮胡子的时候就是只大野猪,又粗又硬。”
  阎熠呼吸陡然一沉。
  “行啊,我是大野猪,那我可要来……”
  他一个猛扑,埋进谢瑾宁颈窝,用没刮干净的胡茬故意蹭着那香滑柔腻的颈肉,扎得谢瑾宁又痒又麻不说,还被他伸进衣服里作乱的大掌弄得咯咯直笑,浑身发软,连推他的力气都没了。
  金铃响个没完,最后谢瑾宁乌发凌乱,眼眸含水,气喘吁吁,眼见阎熠眸中的趣味变了色,他腿心一烫,忙叫停了这场纷争:“好了好了,你不是猪,我也不是,可以了吧!”
  没忍住低低来了句,“幼稚死了。”
  他表现得抗拒,但那羞颤的眸光和红烫的面颊,无一不彰显着他的欢喜。
  阎熠展臂将他揉进怀里,深深吸了一口后颈香气,被他像是雄兽对待牝兽这般,小腹应激似地一抽,谢瑾宁咬住下唇,刚低低哼了声,立即被大掌捂住,揉了揉。
  “孩子闹你了?”
  在床笫间,阎熠此类话说了不少,倒不是真将谢瑾宁当作女子,要他孕育,只是欣赏他那每次又羞又恼,却乖巧得并得更紧,也更加每攵感的柔柔情态。
  谢瑾宁喜欢阎熠吻他,抱他,与他肌肤相贴,即使是说些荤话闹他,他也喜欢,那会让他有种心口被填满的的饱胀感。
  但这次不一样。
  酡红脸颊间的血色渐渐消退了:“哥哥……”
  炽热体温仿佛钻透皮肉,蛮横地在他体内烧着一个不该有的器官,谢瑾宁红唇微张,泄出一声哭喘,眸底的湿意愈发浓了,凝成两汪清池。
  “我没有胞宫,没办法给你生孩子,怎么办……”
  他噙着泪,转过脸呆呆地望着他,神色怔然,带着说不出的沮丧与难过,“你娘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怪我?我是不是……成了阎家的罪人了?”
  语调甚至有些自厌,听得阎熠魂都吓飞了,忙低首啄吻他的鼻尖,唇角,“我错了,我错了阿宁,我不是那个意思,是我脑子不清醒,怪我,我以后不说了好不好?”
  谢瑾宁长睫低垂,却没吭声,阎熠捉起他的手往自己脸上来了两下,还想拍,感受到他抗拒的力度,顺势抬起,在他掌心亲了又亲。
  “阿宁不能生才好,要真有了孩子,阿宁的心思不就分出去了,嗯?这里是不是也要给他吃?”
  他大掌缓缓上移,拢住,掌根极轻地往上一托,松散衣襟鼓出一处令人目眩的、红白交映的雪弧:“我好不容易吃成这样的,可不能便宜了别人。”
  谢瑾宁紧绷的情绪在这狎昵的举动下慢慢松缓了,他忍着羞,抿住靡肿的唇珠,小声道:“好,只给你吃。”
  明明不过十七,有时像个娇气的狸奴,有时却更像个能够包容孩子的一切顽劣的慈母。
  也不怪自己总喜欢用这个逗他。
  血流直冲脑门,太阳穴突突直跳,阎熠暗骂一声,胀得有些痛了,换了个姿势,不叫那东西硌着他。
  “说到我娘,我回营后给她回过信,跟她说了我们两个的事。我娘极少出门,不过以前在京城,也是见过你的,对你有不小的印象。”
  忆起自己以前是何模样,谢瑾宁一僵,瞬间又紧张起来,指尖绞紧,无措道:“夫人她,我……”
  “放心,我娘很喜欢你,还在信中夸你善良聪慧,她只见过一次,也心生欢喜。”
  阎熠笑:“其实我娘早就做好了我会孤独终老的准备,也开明得很。她老人家啊,在京城的日子虽说不得自由,却也过得潇洒,连我的棺材也备好了,原先就等寻到我的尸骨,好跟那狗皇帝要个恩典,许她带着我大嫂一同去江南安度晚年,也懒得整日对着那一屋子的排位。结果这下又走不成了,还在信里骂我来着。”
  “后来还好有你替我转移了注意力,她现在啊,成天都想着跟我打听你喜欢什么,她好早早准备着。”阎熠贴住他唇瓣蹭了蹭,含糊道:“想跟我抢你的欢心,我才不告诉她。”
  谢瑾宁仰着颈任他亲,心头百转千回。
  阎熠说得轻描淡写,但那字里行间透露出的些许,也叫人为之动容。
  “所以…哥哥,你不要把我送走好不好,我想在这里陪着你,等一切结束,我们就一同回京城,一起去见她,好吗?”
  “你怎么……”
  阎熠没想过会被他看出来,当即一愣,沉下脸,“不行,这里虽算安全,可若是打起仗来,我便顾不着你了。”
  “我不用你挂心。”谢瑾宁说,“你忘了我是学过什么了么?师父说,我如今的本事够用了,你在前线杀敌,我就在后方照顾伤员,哥哥,你相信我,除了一些内伤,其他的我都可以处理好的。”
  怕是早早就做好了打算。
  可阎熠也知道,他的阿宁一旦下定决心,就像只小倔驴,什么也拉不回来了。
  不愿在此事上多生波澜,他未置可否,道:“再说吧。”
  等过几日,再找个借口将阿宁送去蜀地就好。
  “不,我要你现在答应我。”
  谢瑾宁翻身坐起,执拗地望着他,“我不要再像之前那样,几日等不到你的消息就担心得寝食难安,想着你是不是出了事,受的伤重不重,想着……”
  清泠泠的眸子转眼又被水雾模糊:“后来那些信里,你只说好的,其他的都不告诉我,我连你肩上那条疤是什么时候多出来的都不知道。要是我不来这儿,是不是你死了,我也会被蒙在鼓里,傻傻等着你回来,再从别人口中得知这个消息?”
  “要真的那样,我就恨死你了,呜……”
  阎熠心都要被他哭碎了,“乖宝,我没死,我不是好好在这儿吗,当心着眼睛,别哭了乖乖。”
  谢瑾宁紧紧抓住阎熠为他擦泪的手,“我留下,你受伤了,我就可以,第一时间知道,我还可以给你,包扎伤口,咳,你不要把我…送走……”
  他哭着哭着又呛了起来,难受得蜷成一团,直发抖,却甩开阎熠的手臂,不让他再碰自己。
  再也顾不得其他,阎熠连连点头:“好,好,不送走,都听你的。”
  罢了,他离不开自己,自己又何尝舍得离开他呢。
  往日冰凉盔甲贴身,甲胄夹层里的平安符却暖得发烫,那藏在符后,如今正摆在眼前的柔情与牵挂,为他的心脏铸起了第三重铠甲。
  让他因软肋而生惧,又因这份羁绊,催生出了莫大勇气。
  阎熠深深叹息,将人重新抱起,抹去他面上湿痕,低声问:“不怕吗?”
  “不怕。”
  谢瑾宁得偿所愿地勾起唇角,笑意温婉柔亮,“有你在这儿,我就什么都不怕。”
  ……
  就这么靠着,少年睫毛眨动的频次明显放缓,恹恹垂着,阎熠也没再闹他。
  他侧眸,朝帐后某处望去一眼,将谢瑾宁塞进了被窝。
  “还要去看小然呢。”
  谢瑾宁又要起身,被阎熠按住肩膀,道:“这么晚了,蔚然纵使醒了,估计也又睡了过去,不好打扰,明早再去看看他也不迟,嗯?”
  谢瑾宁困得眼皮直打架,觉得有道理,模糊地“唔”了声,便顺从地闭上眼,在有规律的轻拍下,又沉入到了安稳的睡梦中。
  阎熠守着他,等他彻底睡熟,才悄无声息褪下被他紧攥住的外袍,随手捞起件披风,出了营。
  离冬日才过了一月有余,大彦多处已经开始回春,朔北却还是一片寒冷,尤其是深夜,更是刺骨的冰寒。
  阎熠没有惊动帐外亲兵,独自绕到了主帐后方。
  月光冷然,照见一道身影,孤零零地靠坐在冰冷的土地上,半直着腿坐着,影子被拉得很长,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可怜劲儿。
  是李蔚然。
  他早在谢瑾宁用饭时便坐着了,阎熠彼时只当他是担心谢瑾宁,见他无事,应就会很快离去,
  没曾想这一坐,怕是就没离开过。
  主帐帐布极厚,内里还围着层兽皮,透不着人影,但声音不免会传出些,也不知叫他听去了多少。
  但看着他沾了夜露湿气的发梢肩头,和那因失血过多仍苍白的面色,阎熠拧紧的眉心又松开了,脚步故意重了些。
  李蔚然猛地抬头,见是阎熠,下意识就要起身行礼,却被按住了肩膀。
  “坐着。”
  阎熠的声音在夜里中显得格外冷厉,他抖开手上的披风,不由分说披在李蔚然肩头,然后自然地屈腿在他身旁坐下。
  “才受了伤,不好好在帐内休息,到这儿来做什么?”
  “不严重,我睡不着,出来走走。”
  李蔚然垂眸,避开那仿佛洞穿一切的锐利视线,嗓音愈发飘忽,含糊着:“走着走着就到这儿来了,看大哥你好像也还没睡,就……”
  只有靠在这儿,离主帐、离他更近些,隐约感知到他的气息,那颗反复煎熬的心才能得到一丝虚妄的平静。
  但想起方才耳畔时隐时现的嘻笑嗔骂,柔声撒娇,那都是他从未听到过的,李蔚然的话就更说不出口了,干脆闭了嘴。
  阎熠静静看了他一眼,没戳破这拙劣的谎言。
  兄弟多年,李蔚然又算是他一手带大的,他太了解不过了。
  一阵难言的沉默在彼此之间蔓延,只有远处巡夜士兵走动时轻甲的细碎碰撞声,与夜风吹过营旗的猎猎作响。
  李蔚然不是第一次跟阎熠这么并肩坐着,却是首次,不知该跟他说些什么。
  无处安放的视线最终落在了阎熠的颈侧,他瞳孔一缩。
  那里有一个清晰的、小巧的牙印,暧昧地烙印在麦色皮肤上,在迎面照来的月光下更是无所遁形。
  像是一根针,扎破了他胸中鼓胀的水球,尖锐刺痛一刹,难以言喻的苦涩蔓延开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李蔚然伸手抓起一坛酒,就要拍开泥封往嘴里灌,一只大手更快按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还想喝酒,不想好了?”
  阎熠夺过酒坛,扔下一句“等着”,起身快步离开。
  没过多久,他去而复返,手里端着一个从军灶拿来的粗瓷碗,碗里的水液清澈,还在汩汩冒着热气,“喝这个。”
  李蔚然接过碗,只见碗底还有块淡褐色晶块,淡淡甜香散逸。
  是糖水。
  他扯扯唇角,像挤出一个惯常的,没心没肺的笑,却因那苍白面色显得有些勉强:“大哥,我又不是小孩儿了,早就不吃糖了。”
  阎熠看着他,弯了弯眼眉,冷硬感顿时被兄长的温和代替,“你在我心里,一直是。”
  李蔚然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险些以为自己那点隐秘的小心思被他看穿了。
  也是,觊觎长嫂,的确不堪,可他若是控制得住,也不会出现在此了……
  他眼眶倏地一热,慌忙低下头,掩饰性地就着碗沿喝了一大口。
  起初只是清水味,而后越来越甜,甜得他喉咙发紧。
  阎熠拿起另一坛酒,仰头灌了一大口,道:“你嫂嫂喜欢吃甜。”
  他嗓音平静,只是在讲述一个事实,却如巨石投入死水,炸开滔天波澜。李蔚然端着碗的手猛地一颤,碗中倒映着的那弯月,碎成一片摇晃的、捉摸不定的光斑。
  他抬手饮尽碎月,从喉咙深处挤出一道极轻的音节:“……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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