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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假少爷被赶走后(古代架空)——一尾羊

时间:2025-09-03 08:04:57  作者:一尾羊
  杜丛筠唇角笑意加深,继续低声道,“殿下得知军中粮草被刻意拖延一事,甚是忧心,此次卑职奉命前来,亦为将军送来一份薄礼。”
  “黑烽峡?”
  “正是。”杜丛筠眼眸弯起,“三百车粮草,五千六百副精铁甲胄,武器药材若干,已分批藏匿于此。”
  他方才所言“沿途所见流民以及疑似匪患聚集处”,便是暗示。
  阎熠紧绷的眉宇稍展:“有劳三殿下费心。”
  杜丛筠微微颔首,笑而不语。
  “请代阎熠告知殿下,一切皆按计划行事。”
  “如此甚好。”杜丛筠应道,随即又忍不住掩唇低咳了两声。
  呷了口热茶,咳声稍歇,他忽然话锋一转,目光似有若无地扫向谢瑾宁藏身的帘幕,温声道:“将军帐中的这位小友,听了这般久,不妨出来一见?”
  
 
第107章 自荐
  谢瑾宁陡然一惊。
  适才二人压低了声响,谢瑾宁隐约知晓他和阎熠要谈论的都是些正事,也就收回了注意。
  除了从床上坐起之外,他自认并未发出半点异响,没想此人感官竟如此敏锐,还是说,他早就知道帐内有人?
  谢瑾宁咬住下唇,内心剧烈挣扎着,正犹豫间,帘子被一只大手掀起。
  是阎熠。
  谢瑾宁看着蹲下身为他穿鞋的男人,忐忑地攥住了衣摆,小声问:“我是不是坏你的事了?”
  “没有的事。”阎熠捏了捏他有些发凉的手,“杜监军是三皇子的人。”
  皇帝派来的监军,其实是李翊的人?
  听闻这等秘辛,谢瑾宁惊讶地瞪圆了眼,用气音道:“你把这个告诉我做什么?!”
  “不怕。”阎熠将他拉起,“走吧,同为三皇子麾下,他也认识谢竹,另外,关于谢家的消息,你有什么想知道的,也可去问问他。”
  谢瑾宁紧跟在阎熠身后出了帘,借着帐内光线望去,只见轮椅之上,端坐着一位身着青衫的年轻男子。
  他面容清俊,虽带苍白病色,却不损眉目间的温和,身型清癯单薄,自有一股书卷清气和不卑不亢的风度。
  杜丛筠正举杯欲饮,循声望来,杯中清茶一颤,那双总是带着温润笑意的眼眸,瞬时掀起了波澜。
  “小宁?”
  谢瑾宁亦是不可置信,迟疑道:“丛筠哥哥?”
  杜丛筠含笑顿首:“嗯,是我。”
  谢瑾宁没想到,这个从京城来的、表面上为朝廷眼线,实则与谢竹一同为三皇子麾下的监军,竟然是他许久未见的幼年好友,杜丛筠。
  幼时,两人因体弱多病,在旁人嬉笑玩闹之时总坐在一处,杜丛筠安安静静地看书,他就摆弄着顽具,碰到难解的九连环,就递上去让他帮忙……
  后来杜丛筠被家人送去山上清修,从此音讯全无,谢瑾宁没想到,时隔多年再次相见,竟是在此帐中。
  “真的是你啊!”
  他眸光骤亮,挣脱阎熠的手小跑上前,一屁股坐在杜丛筠身旁,问:“丛筠哥哥,你如今心疾可有好些了?”
  靠得近了,杜丛筠细细打量着谢瑾宁。
  多年未见,他从玉雪玲珑的可爱团子长成了眉目惊艳的清绝少年,几经变故,却依旧纯然澄澈,不见丝毫阴霾。
  只是……
  目光在他不合身的衣衫、裸露肌肤间的痕迹,被精心呵护过的神态,以及……与阎熠之间过于明显的亲昵。
  杜丛筠深吸一口气,似乎想平复心绪,却引来一阵更急促的低咳。
  “咳…我好多,咳咳……”
  帐外突地喧闹不止。
  “嘿!你想干什么!”
  “给我拦住他,将军还未下令,不准进去!”
  接着,只听一阵兵刃相接声,担忧再咳下去会牵扯到杜丛筠的心疾,谢瑾宁连忙拉过他放于轮椅上的手为他把脉,轻抚着背替他顺气。
  “咳咳…我……”杜丛筠双眸泛湿,在谢瑾宁的帮助下,慢慢缓过气来,“我没事了小宁。”
  他转头。
  “玄溟。”
  嗓音还沙哑着,语气却带上了几分严厉。
  那被三人围攻的黑衣青年立刻停了动作,转头眼巴巴地盯着帐帘看,没听到杜丛筠的下一步指令,他慢慢垂下脑袋,瞧着竟有些可怜的失落。
  周皓轩捂着发麻的手臂打了个哆嗦,也不知道这人什么来头,拳脚毫无章法,一招一式却都是奔着要人命去的。
  可怜个屁!
  一路跟着杜丛筠的随从之一翻了个白眼,低声讥讽:“真是条好狗。”
  “我没事,不过是在来的路上不慎染了风寒,对这儿的气候也不大习惯。”
  杜丛筠拍了拍谢瑾宁的手,温声道,“我心疾好了不少,倒是你,小宁。你怎会出现在军营里?还有这一手把脉的功夫?”
  谢瑾宁下意识看了眼阎熠,又飞快收回视线,不知从何说起,浓密长睫盖住眼底羞意,这才发现自己胸口大片显眼的痕迹。
  “我学的嘛……”
  他面色瞬间涨红,嗫嚅着回答了后半截,不自在地扯了扯过于宽大的衣襟,试图将锁骨与胸口处的暧昧红痕遮得更严实些。
  杜丛筠了然轻笑,不再追问,只道:“我下山后,曾去寻过你,后来才得知你与谢竹之事。”
  他顿了顿,惋惜道:“只可惜,我明面上的身份诸多不便,无法与谢竹有过多私交,后来也只能在东厂派人四处寻你时暗中阻拦一二……对了,还有你在京城的那些朋友,也帮了不少忙。”
  他抬眸,目光细细描摹过谢瑾宁的模样,见他眉眼间隐隐透出的赧然与娇态不似作伪,应真是与阎熠有情,他轻轻叹了口气。
  “如今知道你现在过得安稳,我也就放心了。”
  一番话听得谢瑾宁心口发烫,眼眶也跟着泛起热来,鼻尖酸涩,他倾身抱住了轮椅上的旧友,哽咽道:“丛筠哥哥,谢谢你,谢谢你们……”
  杜丛筠笑着,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还是那个小哭包。”
  “我没哭。”
  谢瑾宁哼哼着把眼泪憋了回去,松开他,目光落在轮椅上,担忧地问:“丛筠哥哥,你的腿怎么……”
  杜丛筠知他忧虑,唇畔弯起,竟双手一撑,稳稳站了起来!
  他身姿颀长,走动间略有晦涩,却并不像伤了腿的模样。
  行至谢瑾宁身前时,他微微低眸,眉梢流露出令人心尖发颤的温柔。
  杜丛筠伸手摸了摸谢瑾宁的脑袋,道:“腿脚无碍,只是在山上修养时不善行走,便习惯了倚靠它,也能省些力气,免得旁人总是忧心我摔着。”
  他眨眨眼,略带狡黠道:“这事知晓之人并不多,小宁得替我保密啊。”
  谢瑾宁立刻点头,扶着他坐回轮椅,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
  浅浅叙了会儿旧,谢瑾宁想起杜丛筠如今的监军身份,必定要长驻军中,而他心疾虽鲜少复发,可依旧体弱,水土不服之下,身边总得会医术的照料才好。
  一个念头电光火石间划过谢瑾宁的脑海。
  他眼睛倏地一亮,抓住杜丛筠的衣袖,“丛筠哥哥,你身边是不是还缺一个随侍的药童或是文书小吏?”
  杜丛筠何等剔透心思,见他兴奋神情,又联想到他方才遮掩痕迹、难以启齿的模样,心下立刻猜到了七八分。
  笑意飞快掠过眼底,面上却微微蹙眉,故作沉吟:“确实……监军事务繁杂,我又体力不支,正缺一个得力又信得过的人手帮我整理文书,斟酌药方。只是这军营重地,等闲之人不可擅入,一时倒也难寻合适之人。”
  谢瑾宁神色雀跃地接过话头,自荐道:“你看我如何?我虽不通武艺,但识字,更认得药材,我还会些医术!这军营里没有比我更适合的了!”
  话音刚落,他满怀期待地看向杜丛筠,又悄悄瞟了眼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阎熠,被始终盯着他的男人抓了个正着。
  后者眉头高高挑起,眸色愈发危险,带着赤裸裸的不虞。
  阎熠自然舍不得谢瑾宁离开他,更别说还是当着他的面,要去伺候另一个男人。
  旧友也不行。
  他冷着脸,无声道:
  “想跑?”
  谢瑾宁被他这么直勾勾地看着,腿心一烫,几乎瞬间忆起了他被攥住足踝拖进温泉里,凿//得汁水飞溅的场面,又一次避开了他的视线。
  唇心被他咬得嫣红,指尖蜷起,睫羽飞快扑闪,“我不是……”
  陷在这场无声旖旎中的杜丛筠自觉垂下眼,过了片刻,他轻声问:“阎将军,在下可否向您借这位小友一段时日?”
  看着双手合十,满脸写着“求你了”三个大字的谢瑾宁,和那双亮晶晶的、又是祈求又是期盼的眸子,阎熠心底越发不是滋味,可最终还是松了口。
  也罢,让他换个身份,也更自在些。
  他沉声道:“那就有劳杜监军,好生照看这位……重要文书了。”
  谢瑾宁粲然一笑,“宁玉定不负将军重望!”
  连新名字都给自己起好了。
  杜丛筠失笑,“将军放心,在下定会妥善照顾宁玉小友。”
  ……
  午后,阎熠带回来的“女子”被他差人送了出去,而杜监军的身后,多了一位名为宁玉的清秀小文书。
  无人能知,那枚能号令镇北军的穷奇令,亦在那小文书的腰带里。
  对外,杜丛筠的监军身份自是让军中上下颇为忌惮,怕被逮到马脚记下一笔,于是纷纷退避三舍,将他们一行人带到专门划出的安置地,留了些跑腿小兵便离开了。
  杜丛筠独享一顶小型军帐,剩下一顶,自是为两名随从、玄溟以及“文书”宁玉准备的了。
  军中军帐数量有限,分出两顶已是不已,往往是十数人挤一顶,他们四人分用,本应极为宽敞。
  然而那两名随从,实则是来军中镀金的世家纨绔,早对庶子出身,却位居监军的杜丛筠心怀鄙夷。一路车马劳顿、环境恶劣已让他们怨声载道,此刻见到帐内仅有的简陋板铺与粗麻被褥,更是面露嫌恶,当即冷哼一声,询问了最近城镇的方向,便拂袖出营“采买”去了,显然不愿在此多待一刻。
  那名从出帐起便冷冰冰盯着他,目光不善的名为“玄溟”的黑衣青年,也抱着包袱沉默地进了杜丛筠的主帐,看样子,一时半刻出不来了。
  谢瑾宁独享一顶,乐得清净。
  不消片刻,阎熠便派人送来了新的被褥和换洗衣衫,谢瑾宁换了套合身的衣服,遮住了痕迹,简单整理了下,便想着去找杜丛筠。
  适才那位帮他铺床的小兵起初还警惕着,不肯跟他搭话,谢瑾宁好言好语地跟他凑近乎,又帮他重新包扎了手臂上缠得乱七八糟的纱布,他才开口跟他说了些伤兵营的事,而后又帮他搬了不少东西进来。
  谢瑾宁想着先去看看杜丛筠是否有事吩咐,早些解决了,他好早些去伤兵营帮帮忙。
  杜丛筠的帐篷就在不远处,行至帐外,他本欲直接掀帘,忽闻一道奇异水声。
  伸出的手愣在半空。
  “丛……”谢瑾宁顿了顿,道:“大人,宁玉有事求见。”
  “你起,唔!咳咳……”
  似是被他惊到,帐中人呼吸一紧,接着,又是一阵低低呛咳。
  谢瑾宁安静等了会儿,才听杜丛筠沙哑的声音:“进吧。”
  帐内光线稍暗,如铁塔般矗立在杜丛筠轮椅庞的玄溟正替他顺着气,循声回头,看着他的眼神比之前更加凶狠,满是领地被入侵的敌意。
  玄溟浑身紧绷,喉咙发出几声压抑低吼,活像头被抢走口中肉的恶狼。
  而他身旁,杜丛筠面色染薄红,胸膛起伏着,气息不稳,几乎是半陷在玄溟的怀抱和椅背之中。
  原本浅淡的唇色此刻泛着不正常的嫣色,水光淋漓,甚至有些微肿。温润如玉的公子面上落了春花,显出别样令人脸红心跳的欲色来。
  定睛一看,放在轮椅上的细削指尖都还在微微发着颤。
  谢瑾宁自个儿身上都带着男人的吻痕呢,见此情景,瞬间明白了方才帐内发生过什么,还有那异样的水声……
  难怪一路上玄溟都用那种眼神盯着所有靠近杜丛筠的人,尤其是自己……他还以为玄溟对他不满是怪他会分走杜丛筠的信任,没想到……是占有欲。
  一股热浪“轰”地冲上头顶,他的脸颊、耳根乃至脖颈都红透了,几乎成了个柿子,僵在原地进退两难,目光也尴尬地不知该往哪儿放,索性将脑袋埋进了胸口。
  杜丛筠抹去唇角水渍,再抬眸时,已恢复了那副温润平静的模样,只是嗓音仍残留着一丝喑哑:“……收拾好了?”
  “嗯…嗯……”
  谢瑾宁盯着脚尖,如芒刺背,恨不得找根地缝钻进去。
  这也如一记警钟,提醒他往后在军营中千万不能跟阎熠太过亲近,否则要是被别人不小心听了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
  他在心头发出无声尖叫。
  杜丛筠睨了玄溟一眼,无声警告这愈发无法无天的狼崽子,后者这才颇为不情愿地收了气势。
  “不必拘谨。”他轻轻咳了一声,转移话题,“正好,我有些药材还未分拣,小宁,你既通药性,便来帮我吧。”
  他拂开玄溟的手,转动轮椅朝向帐内一角堆放的行囊,刻意避开了方才的旖旎之地。
  玄溟见状,脸绷得更紧了,默不作声跟了过去,抢先一步将药材包裹利落地提起,故意放在了离杜丛筠最远的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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