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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假少爷被赶走后(古代架空)——一尾羊

时间:2025-09-03 08:04:57  作者:一尾羊
  忙了一上午,谢瑾宁环视一圈,发现没再看到昨日对他动手动脚那几人的身影。
  “伤好回去了么?”
  他耸耸肩,也懒得再注意,提着药箱继续给下一人换药了。
  ……
  日子如流水般淌过,转眼,谢瑾宁在伤病营已经待了半月有余。
  忙碌的每一日都过得极为充实,他人生得好,又勤学不辍,医官们都乐于教他些东西,谢瑾宁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蜜蜂,勤勤恳恳地采着各类花粉,酿出自己的蜜来。
  他医术虽不算顶尖,但手法轻柔,又耐心细致,久而久之,他也从“监军随从”,渐渐成了伤员口中亲切的“小宁医官”。
  阎熠的军务愈发繁忙。
  边关局势错综复杂,并非只有北戎来犯,周边小部落也趁着大彦内乱伺机而动,他常常需要亲自带队巡防演练,清剿敌军,并不会每日都在营中。
  李蔚然倒是时常来陪他。
  他恢复得不错,早已拆了纱布,估摸着再过两日就可重返战场。
  李蔚然会给谢瑾宁讲笑话,或是帮他打打下手,不过谢瑾宁与他闲聊之时,问得最多的,还是关于阎熠的事。
  见谢瑾宁眉眼弯弯,笑意温软,他就越说越来劲儿,绞尽脑汁搜肠刮肚地说了不少。等夜间回味时,悔得觉都睡不着,直打嘴巴,第二日顶着个大黑眼圈,又不好意思再去见谢瑾宁。
  而这些少年心思,谢瑾宁自然一概不知。
  他本以为自己会因阎熠不在身边而难以入眠,但白日在伤病营的劳作耗神费力,每晚回到那顶属于他的、越来越舒适的小帐篷里,匆匆洗漱后,几乎倒头就能睡着。
  他帐中的物件也在不知不觉增多——更松软的被褥、面料柔软合身的新衣、一盏防风的羊皮灯、一小盒提神醒脑的薄荷香膏,甚至还有几本用来解闷的游记话本……
  他知晓,这些都是阎熠派亲信,或是亲自悄悄送来的,还有每日都能收到的食盒。
  或是羹汤,或是一道点心。看着这愈发舒适的小天地,尝到熟悉的味道,谢瑾宁便知道,他也在挂念着自己,也就更不觉难捱。
  是夜。
  才结束一场不大不小的战役,伤兵被先行送回了营,谢瑾宁问过战况,得知又是大获全胜后,便摒弃杂念,奔走在伤员之间。
  这一忙,就是整晚。
  带了熏了药香的面巾,鼻腔仍是伤病营里那股混杂着各种气味的味道,谢瑾宁打了个喷嚏,揉揉泛红的鼻尖,在月光的指引下,回了帐篷。
  他连灯都懒得点,眼皮直打架,脑子里空空荡荡的,只想先扑到那张越来越舒适的床上睡一觉。
  可就在他反手扣上帐帘时,一道高大身影如蛰伏猎豹,悄无声息地从他身后贴覆上来。
  来人猛地捂住了他的唇,另一只手极其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走,急切而粗鲁地扯松了谢瑾宁的衣襟,探入。
  “唔——!!!”
  
 
第109章 混蛋
  谢瑾宁甚至来不及摸到腰间的穷奇令,令牌就扑通一声,随着他的外衫一同掉落在地。
  他吓得魂飞魄散,睡意瞬间跑得个精光,下意识剧烈挣扎起来,手肘向后撞击,双腿乱蹬,可那人的手臂有如铁箍,将他牢牢禁锢住,谢瑾宁甚至腾了空。
  “救,唔——”
  他实在不敌,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带着,往床榻的方向移动。
  混乱中,他的衣衫被强扯下,露出小半雪白玉润的肩头,耳畔愈发c//重的黏热c/息让谢瑾宁瞬间明白了来人的意图。
  他喉间翻涌,恶心得差点吐出来。
  “唔,唔唔!”
  谢瑾宁咬紧牙关,更拼了命地挣扎,那作乱的大手却精准揉在他腰窝,脊柱一酥,挣扎的力度顿时泄了大半。
  “摸两下就软了,这么*,还装什么侦结?”
  男人咬住他的耳垂,一巴掌扇在他*/-,陌生而恶劣的嘶哑嗓音直穿耳膜,“……?”
  被扇过之处骤然泛起火烫,惊恐和屈辱感让谢瑾宁红了眼,他的心脏剧烈跳动着,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此处只他跟杜丛筠两顶帐篷,他回来时,杜丛筠那顶亦是黑的,想必已然睡下,而阎熠今日带兵出营,守在他们这儿的护卫也被分去了他处……
  怎么办?
  对了,玄溟!
  被恐惧攫住的大脑有了片刻清明,趁男人捂在他唇上的手掌移开,谢瑾宁张口想呼救,没想那人却是虚晃一枪,作恶的手指直直探进了他口中。
  粗长指节强势地搅动他的舌,将他的呼喊搅成破碎含糊的黏腻水声,喉口也被触及,谢瑾宁难受得直抖,眼前一片模糊。
  鼻翼翕动间,他恍惚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完全不是来人的对手,也没有正面对抗的力量,谢瑾宁只得先故作乖巧地泄了力,舌尖被粗粝指腹磨得发麻,也只软软呜咽一声,像是认了命。
  身后之人脚步微顿,在他舌根逡巡的糙砺指腹也停了下来。
  寻到这片刻的空白,谢瑾宁奋力别开头,带着要将人手指咬掉的力度,贝齿用力一合——
  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紧贴着他的炙热胸膛忽地传来一声低沉而熟悉的闷笑。
  “呵……”
  明显的促狭,还有一丝微妙的,并不易辨别的情绪。
  谢瑾宁心口重重一跳,身体却本能地放松下来,甚至软软地后仰,嵌进了那具浸染了风霜与铁锈气息的坚实怀抱里。
  他松开牙关,舌尖无意识地勾起,舔了舔那根手指。
  只一下,口中的手指便抽了出去,转而环抱住他的腰,威胁似地用力一/.*。
  “怎么,怕了?”
  拉出的水丝断裂,挂在谢瑾宁湿热雪腮边,方才的恐惧与绝望也如此,在顷刻间烟消云散。
  谢瑾宁不言,男人亦未再开口,黑暗中,只剩下贴在他后背,与他重叠的、震耳欲聋的心跳。
  静静靠了会儿,他掰开腰间环着的手臂,转过身,小腿发力往上一蹦,来人精准地托住他的臀,将他抱起。
  谢瑾宁搂住男人的脖子,将滚烫脸颊往对方有着淡淡血气与汗味的颈窝一埋,声音又软又糯:“混蛋…你吓死我了……”
  并不难闻,他嗅了两下,只觉腿.伈更湿了,悄悄夹紧了男人的腰。
  后者低低笑着,揉了揉发烧的小猫屁股。
  “想我没?”
  “不想!”
  谢瑾宁嗷呜一口咬住他的脖子,听到他嘶声,立刻松了,讨好地舔了舔。
  察觉到自己做了些什么,他脸一红,抬头恶狠狠道:“你还装,唔——”
  回应他的,是一个瞬间掠夺去他呼吸的深吻。
  极凶地闯入,侵占,又逐渐温和,缠绵悱恻。
  一吻终了,阎熠的拇指摩挲着谢瑾宁微微红肿的下唇,气息尚未平复,声音却又沉了下去。
  “阿宁,刚才……若不是我,是别人,怎么办?”
  谢瑾宁噙着泪,伏在他肩头轻喘,听到这句先是一愣,随即,他明白了阎熠含着愠怒的未尽之意。
  他心头也生了火气,低头捕捉到黑暗中那双寒光凛凛的眸子,努了努唇,无辜又委屈道:“你说呢?”
  “我力气没他大,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掉……那、那不就只能……依着他,他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了。”
  “然、后、呢。”
  托着他的臂膀硬得像是块石头,谢瑾宁被硌住,动了动身子。
  他像是察觉不到阎熠紧绷的语气和骤然升腾的狠戾,故意往他身上靠,将柔软的唇贴近他耳边。
  “然后?”
  吐息潮热,又生了汗,少年身上散发的馥柔幽香盖过了药草的苦涩,钩子般往男人的鼻腔里钻。
  谢瑾宁眯着的眼里闪着狡黠,用最甜的嗓子,说着最气人的话:
  “然后要是……要是他弄得,比我将军更舒服,唔……将军又不在,那我或许……寂寞的时候,就偷偷去找他?”
  “谢瑾宁!”
  阎熠眼底瞬间卷起滔天巨浪。
  他明明知道他的阿宁是故意拿话激他,世上根本没有、也绝无可能出现这个“他”。
  他不在军营,但隐雀从谢瑾宁入伤兵营的第一日起,就在暗中护着他,只是第一日他遗漏了指令,才让那几个不长眼的东西碰了谢瑾宁。
  他的阿宁善良,不计较,但他不是,所以那几人都付出了应有的代价,而这次……
  阎熠一路疾驰抢先回营,也是为了提早来见谢瑾宁一面,没想逗弄到最后,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如今他一想到自己的狸奴被陌生人压在身下承/.欢,婉转鸣啼的模样,画面只一闪而过,却足以让他五脏俱焚。
  阎熠脸色黑得像抹了碳,他大步走到床边,近乎粗暴地将人扔了进去。
  谢瑾宁惊呼着陷入柔软被褥中,还未回神,肌肉贲张的沉黑身影如张开血盆大口的巨兽,带着山雨欲来之势,已然笼罩了下来。
  男人单膝跪上床榻,倾身逼近,泛着水光的指尖不容抗拒地挑开他松散的衣带。
  “看来是这几日我没来看阿宁,没人满足你这身银./性的皮肉,才让外人钻了空子?”
  翻涌着浓稠的欲念与怒火,他的声音哑得骇人,五指收拢,狠狠抓了一把。
  谢瑾宁哀叫着弓起背,下意识蜷起身子,却被拖着拽着,一点点展开。
  厚茧重重碾过,粗暴的,毫不怜惜的。
  他一时还真以为,压在自己身上的是个陌生人。
  谢瑾宁浑身发麻,却氵得更狠了,倒像是真如男人所言,被激起了*性。
  眸中春雾氤氲,像是害怕,又像是期待,谢瑾宁颤着嗓子,瑟缩着发出呼救:“别,我有相公了,将军救——”
  挤出来的气声被笑意冲混。
  男人气势汹汹,最后落在谢瑾宁身上的吻却很轻,倒像是在给他挠痒,谢瑾宁也没了故意气人的心思,伸手环住阎熠的脖子,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点旖旎散了大半。
  “高兴了?”
  阎熠捏住他的颊肉,在他被迫嘟起的唇上咬了一口,“故意气我呢。”
  谢瑾宁踹他,“你自己偏要问,知道了又恼,小心眼儿。”
  阎熠一哽。
  “我小心眼?”
  他捉住突觉不妙,收回脚翻身想往床下爬的谢瑾宁的足踝,强硬地拽了回来。
  谢瑾宁嫌走动时铃铛吵,便早早摘掉了,阎熠带着厚茧的指腹碾过光洁圆润的踝骨,立刻磨出一道显眼的红痕。
  他咬牙切齿:“你要我怎么大方,嗯?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天有多少家伙偷偷给你送东西,还有那个王致和,你们碰过面了,是不是?”
  阎熠下定了决心要惩罚这只无时无刻不在散发魅力的漂亮狸奴,专挑他的痒痒肉挠。
  谢瑾宁扭着身子躲,腰腹紧紧绷着,像一尾脱水而出的白鱼,在床榻间扭动挣扎,却始终逃不过五指山,痒得不行,眼泪簌簌直落。
  “你就是小心眼,哈哈,别挠……救,救命,哈哈哈……”
  他又想笑,又怕声音传出去被杜丛筠他们听见了,死死咬住被角,憋得小脸通红。
  剧烈起伏的*脯荡出柔嫩雪波,谢瑾宁急促喘、息着,实在要岔气了,索性凑上去,吧唧一口亲在快醋死的男人唇角。
  “好啦好啦。”
  少年浑身像是被温水浸透,肌肤泛着层细密馨香的光泽,发带早早松了,乌发散乱地黏在潮红的脸颊和颈侧,芙蓉含露,美得惊人。
  “我又没说不喜欢你小心眼儿。”他半撑着身子,湿红眼尾上扬,勾出两道胭脂般的小弧,“还有,我收没收他们的东西,跟王致和碰过几次面,你还不知道?不是派人保护我了吗?”
  那双澄澈的琥珀瞳孔中,全是他,也只有他的身影,与显而易见的狡黠与绵绵情意,“威风凛凛的定威将军,吃起醋来的模样,可不讲理得很,要是被其他人知晓了,哼哼……”
  阎熠满腔的醋火被这勺蜜浇灭了大半,只余下丝丝缕缕缠绵的甜。
  他捧住谢瑾宁汗湿潮红的脸颊,低声呢喃:“我巴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你只能是我的……”
  他低头,缓慢地深入,品尝着谢瑾宁口中的甘液,谢瑾宁温顺地扬起玉颈,启唇回应,任由熟悉的力度与气息席卷口腔的每一寸。
  唇舌分离,两人额角相抵,喘息交融,彼此更为意动。
  谢瑾宁握住阎熠的大手,吐气如兰,“你摸摸就知道了。”
  “什么?”
  靡润唇瓣含住衣角,贝齿轻咬,他屈起双膝,阎熠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谢瑾宁是在回应自己先前那句……
  滚烫掌心沿着丰腴柔腻的曲线缓慢摩挲,立刻激起一阵抑制不住的轻颤。
  有。
  还很多,快将他淹了。
  ……
  谢瑾宁的意识逐渐模糊,再回过神时,肿红唇间含着的发带也湿了大半。
  阎熠抬头,舔了舔唇边水液,帮他摘下发带,和不知何时缠住软舌的几绺发,又凑上来讨吻,却被谢瑾宁偏头避开了。
  他咂巴了下,“自己的也嫌弃?”
  谢瑾宁鼓着脸,作势欲踹,奈何余韵仍存,大腿方才抬起就又落了回去,从指尖到足尖都是酥的。
  他实在无力,只能瞪着阎熠,发出两声黏糊的哼哼表示不满。
  “别叫这么烧。”
  “你!”
  谢瑾宁连忙捂住嘴,蹙眉谴责,奈何他眉眼间的春色未褪,盈盈往来时,直叫人心旌摇曳。
  借着帐外透进的微弱月光,阎熠细细欣赏着自己在美玉间留下的痕迹,越看,越是发痛。
  他的嗓子还是饱含情淤的哑,却只轻轻俯身,在谢瑾宁锁骨间的那颗小痣上吻了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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