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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假少爷被赶走后(古代架空)——一尾羊

时间:2025-09-03 08:04:57  作者:一尾羊
  “痛。”男人哑声道,“不转,我想看着你。”
  说的什么话啊,看着他难道就能止痛不成?
  谢瑾宁轻叱:“还知道痛,又是洗碗又是洗衣服的,我还以为你都不想要这手了。”
  话这么说,他还是放柔了动作,葱白手指灵活地在宽厚掌心间穿梭,包扎完毕,他仔细端详,又提着严弋甩了甩,确认没有半点问题后才松开。
  “好了,好好注意着,不要再沾到水了。”
  “遵命,小宁大夫。”
  带着些笑意的低沉嗓音流入耳中,谢瑾宁哼哼两声:“没事我就回去了。”
  “等等。”
  严弋起身,在谢瑾宁面前蹲下,“脚,让我看看。”
  他微仰着头,摊开手掌等待。
  男人身材高大,宽阔挺拔,即使是以半跪姿势屈居人下,也如小山一般伫立,投下的阴影将谢瑾宁笼住,带着沉沉的压迫感。
  谢瑾宁的拒绝被压回嗓子里,“哦。”
  脚尖刚离地,得了准许的男人就握住他的脚踝抬起,一点一点褪下鞋袜。
  他的脚也生得较寻常男子更为秀气,白玉弓似的,线条优美流畅,脚趾圆润可爱如排列整齐的饱满珍珠,足尖粉嫩,骤然受凉而微微蜷起,淡青纹路似藤蔓,静静攀爬其间。
  浑身宛若霜雪盈成,踝骨纤细精致,似雪间凝晶,显得那抹红肿愈发触目。仔细看,脚底也有轻微的红,是被磨过的痕迹。
  若非提前垫了几层棉,许是早就生出血泡,一动,便如走于刀刃之上,定会痛得这娇嫩的小少爷双眸噙泪,让人心生怜惜。
  确实是一双不适合下地的足。
  更适合被捧在锦缎间,细细把玩。
  喉结滚动。
  “痛吗?”
  脚被小心捧着的感觉实在古怪,说话时的气流拂过脚背,谢瑾宁不自在地往回缩了缩,没抽动,他小声道:“不痛了,看完了,你可以松开了吧。”
  怎料严弋直接将他打横抱起,谢瑾宁还来不及惊呼,后臀就是一软,他坐在了严弋床上叠好的被间。
  “等我。”
  他很快端来一盆冒着热气的水,稳稳放下,又如法炮制,褪去谢瑾宁另一只脚的鞋袜,将其放置一侧。
  “未伤到筋骨,不严重,试试水温,合适的话先洗净再上药,很快就能好。”
  原来是给他治伤啊。
  谢瑾宁不疑有他,往前坐了些,轻点水面,温度恰好合适。
  水液没过脚背瞬间,温暖蔓延,他舒服地弯起眸子,对着面前仍半跪的严弋道:“你起来坐着嘛,我洗好再叫你。”
  “我帮你。”
  闻言,谢瑾宁一惊,连忙抬起脚来,带出的水流形成一道小弧,朝盆对面的男人泼去。
  “哗啦”一声,水尽数泼在他小腹,中衣顷刻间被浸透,紧紧贴在上身,清晰勾勒出腹部那如刀刻般的硬朗线条。
  湿痕扩散,大腿处也未能幸免。
  “我,我不是故意的。”
  谢瑾宁的脚僵在空中,他长睫飞快眨动,弱下去的声音又很快理直气壮了起来,“谁叫你不听我的起来嘛。”
  “还有,我才跟你说的不能沾水呢。”
  “抱歉,是我忘了。”
  被泼水的人率先道歉,“我记性不好,需得拜托阿宁多提醒我几次,才能记住。”
  伤口沾了水会痛,这有什么记不住的,谢瑾宁暗暗腹诽,但这种似年龄调转的督促快/感又让他忍不住有些得意。
  还比我大七岁呢,这么大人了,这点常识还没我懂。
  “行吧。”
  “那我用另一只……”
  “我自己会洗啦!”谢瑾宁快声,“哎呀你赶快去换衣服,都湿了。”
  “我先帮你上药。”
  腹间的温热渐渐变凉,却有另一股火,从心口烧了起来,细密滚烫,又一路蔓延而下。
  他在关心我。
  我却想,弄坏他。
  想看他哭,眨着湿漉漉的眸子瞪人,想抱在怀里哄他,吻他的额角,眼尾,鼻尖,嘴唇。想撬开,如田间那般,吻到他瞳孔涣散,只能发出可怜的断续呜咽。
  想让梦境成真。
  不是狸奴,也不是弟弟。
  没有那个哥哥会畜牲到对着弟弟的脚起/反。应。
  隐在眼帘间的瞳眸依旧深邃黑沉,又悄然燃起几分炽热,似来自地狱深处的幽火,摧枯拉朽般,瞬间摧毁他摇摇欲坠的抵御防线。
  还想将身侧的少年连骨带肉,烧得渣都不剩。
  盆中水远远不到泡脚的热度,谢瑾宁轻轻踩在盆底,抬起落下,任由水波按摩脚底,忽地感觉后背发麻。
  他摸了摸后颈,背上起的小红疹平日不痛不痒,只在躺下时微微有些刺痛,许是亵衣面料太过粗磨导致的。
  村里要是有个大夫就好了。
  洗净后,严弋取来干净布巾,重新蹲下,谢瑾宁还没来得及拒绝,脚踝就被他圈住抬起。
  “只是擦水,不会沾湿。”
  男人展开布巾,一手托住足弓,从脚趾开始,一点点、仔细地擦拭,动作轻而缓,像是捧着一尊名贵的白玉桥,缓缓擦去淋在其间的水渍。
  擦完,自然地将其放于他那条未被打湿的大腿上,又去擦另外一只。
  脚下的肌肉很硬,像石块一样,也很热,隔着布料,谢瑾宁都被烫得脚心一缩。
  “你身上好烫啊,一直都是这么热吗?”他重新踩了回去。
  严弋一顿,“嗯,应该是天生。”
  应该?谢瑾宁努努嘴,“真好,我就不像这样,我从小一年四季都是手脚冰凉的。”
  腿上的脚轻移,在寻找一个更容易踩的地方,严弋擦拭的动作愈缓,“未…调理过吗?”
  谢瑾宁仰着下巴:“调理过呀,大夫说我出生时寒气入体什么的,总之没什么效果,冬日不仅要地龙,还得煨几个汤婆子,不然冷得我睡不着。”
  忽地想起什么,琥珀眼瞳微微瞪大,“这里不会没有地龙吧。”
  若是说土里的地龙,那可多着,但用于取暖的……的确未曾听过。
  严弋摇头。
  “啊,那我怎么办啊?”谢瑾宁哀叫一声,小脸皱巴巴的,“说不定某日你打开门,就看到一个冰坨子谢瑾宁了。”
  “不会的。”严弋道,“我去修一个。”
  “算了吧。”
  就这里的条件,别说是地龙了,他怀疑连炭都烧不起,谢瑾宁哼哼唧唧了会儿,眼珠一转,“实在不行我到时候来找你睡嘛,反正……”
  “不行!”
  握住瓷白脚腕的手指瞬间圈紧,谢瑾宁被这一吓愣住,愤然道:“不行就不行,这么凶干嘛,还没当我哥哥呢就敢大声吼我了,以后岂不是天天把我按在你膝盖上打屁股?”
  越想越气,谢瑾宁一脚踹在他小腹,“走开,我不要上药了。”
  
 
第32章 按摩
  肌肉抽动,汩汩流动的血液几欲从被踹之处冲破皮肉喷涌而出。
  严弋牙关咬紧,孽()已经隆起弧度,好在气头上的谢瑾宁并未注意,他悄然侧身遮挡,极速升高的体温,险将水渍蒸干。
  若在之前,他当然欢迎,但如今……
  同睡一床,他怕在睡梦中,不明不白地将人欺负了去。
  况且他还是个正常的,健康的男人,若能忍住,他不如早些砍了,入宫当个太监。
  “我错了。”
  男人的道歉愈发干脆利落:“不是凶你,我的床太硬,你睡着不舒服。”
  谢瑾宁从小被身边人惯着,性情是骄纵了些,有火当即就发,从不憋着委屈自己。但只要有人道歉服软,说些好话,他的脾气也就散了。
  坐在叠起的被间,他不怎么感觉得出来床硬不硬,右手食指戳了戳,的确没他屋中的软,跟直接戳木头没差别,也更小些,严弋那么大一块头刚好,两个人怕是睡不下。
  那只足在严弋视线里晃了晃,花苞似地微蜷,乖巧放回到他大腿上,如飞鸟落地。
  “那你好好说话不行吗,那么大声做什么。”
  隔了几息,又道:“我又没你胆子大。”
  语气软乎乎的,似嗔似怨。
  小猫胆,不禁吓。
  眼底暗涌流动,“以后不会了。”
  飘忽的眼神落到男人腹间,谢瑾宁踢的时候也没收力,觉得像是踹到铁板上去了,硬邦邦的,弹得他脚趾隐隐作痛。
  他攥住衣角:“你肚子……痛不痛啊?”
  严弋微微眯眼,完全不痛,他甚至想要谢瑾宁多踹几脚,最好,再往下踹踹……
  力气这么小,会被他顶起来吧。
  屋内明暗交织,少年坐在光处,周身似被撒上细碎金粉,迎着光的瞳孔澄澈透明,长睫轻轻扇动,如阳光下翩翩起舞的黄金蝶,矜贵而柔美。
  他身前,男人单膝跪地,半张脸隐匿于阴影之中,原本俊朗的面容更为冷峻锋利,紧抿的薄唇线条冷硬,仿佛正处理着某件极为严肃正经之事。
  敛下的眼底却是深不见底的欲色。
  男人拧开药油瓶,一股刺鼻的气味随之弥漫,谢瑾宁捂住鼻子,嗓音发闷:“好臭,能不能不用这个。”
  他不想让自己洗干净的脚又变得臭臭的,一想到这股味道还会沾在他袜子上,鞋上,谢瑾宁眉头都快打成死结了。
  严弋倒出些许在掌心,快速揉开,去捉那只悄悄往里收的脚,“普通药油起效没这个快。”
  “真的假的,说得这么厉害。”
  狐疑着,谢瑾宁还是上身后仰,双手撑在身侧保持平衡,腿上也松了力,任凭严弋将其拉回。
  “嗯,有味道也无事,我给你洗干净。”自然地仿佛是说他今天吃了些什么,不等拒绝,他补上一句,“等我手好些了。”
  “那多不好意思啊。”
  谢瑾宁指尖蜷起,耳根爬上薄红,“还有那次……你怎么连我的亵裤都洗了啊。”
  “顺手的事。”
  “喔。”
  掌心稳稳覆上谢瑾宁的脚踝,缓慢将药油抹在红肿处,待其从内到外侧都沾染上褐色油光后,严弋便开始按摩。
  拇指按压在穴位上,轻缓地,力道恰到好处的打着圈,一下又一下地揉弄。
  谢瑾宁没忍住轻哼一声。
  “痛吗?”
  起初被严弋圈住脚踝,他还没觉得有什么,直到开始移动,宽大而粗砺的指节摩擦过他的肌肤,很痒,随即而来的就是热。
  药油被揉进皮肤,一股热流也随之缓缓涌入,却并不灼热,而是舒适的,温热的,从脚踝处开始,向上蔓延,原本僵硬紧绷的肌肉也逐渐放松。
  谢瑾宁咬着唇摇摇头,诚实道:“不疼。”
  就这样按了一刻钟,直至药油被彻底吸收,谢瑾宁扭扭脚踝,当真是半点钝涩也无。
  严弋将布巾打湿擦拭,沾染上褐渍的肌肤重回白皙,“怎么样,有感觉好些吗?”
  “好多了,一点不舒服都没有。”澄澈的琥珀眸弯出柔美弧度,“严弋,你连按摩也会,好厉害啊。”
  他夸完,抿抿唇,明显还有些欲言又止,严弋净手,问:“怎么了?”
  “我小腿也好酸哦,还胀胀的,能不能再帮我按按?”
  乐意至极。
  正准备蹲下,却被谢瑾宁拦住,他翻身上床,将裤管撩至膝窝处,又趴下背对着严弋。
  “我这样好了,你就坐在床边用右手慢慢按吧。”
  谢瑾宁的小腿笔直修长,肌肤莹润,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比起丰腴嫩滑的大腿根,多出一份柔韧,也因今日走动过多,筋肉略有紧绷。
  严弋撕掉落在那趴着显得更为丰盈饱满的部位的视线,手掌微弯,形成一道贴合腿肉曲线的弧度,自上而下,沉稳而有力的揉捏。
  随着僵硬的肌肉被揉开,比脚踝处更浓的酸胀感迅速攀升。当屈起的指节摁在最为僵硬那处时,谢瑾宁紧紧攥住被单,埋头忍耐,还是溢出几声痛呼。
  腿间的动作一滞。
  “开始会有些不舒服,忍一忍。”
  “嗯。”
  略带哭腔。
  但很快,到达顶峰的酸胀变成酸麻,疲惫彻底释放,又化为温热松快。像是泡在温泉中,过于舒适,谢瑾宁闭着眼睛,短促而隐忍的痛呼也被惬意的轻哼取代。
  被子有股太阳的味道,严弋身上也是,他手好大哦,还暖乎乎的,好舒服,就是有些粗糙,磨得痒酥酥的。
  身上也想让他按按。
  算了算了,等他手好再说吧。
  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谢瑾宁小声哼唧着,颊边染上晕红。
  而他身侧。
  专心为少年上药时,因着心疼,欲念也就慢慢消散,但在这声声舒服的浅吟中,弧度愈发明显,被水沾湿还未干透的裤间,紫红隐隐可见。
  难以掩盖的,还有愈发粗重的呼吸。
  换至另一条腿肚,按压,打圈,腰肢再度紧绷弓起,雪团微颤,又在揉捏中软下。似开了弦的古琴,在拨弄下发出更美妙的,引人遐思的靡靡之音。
  右手力度未变,甚至愈发娴熟,不停变换着手法,如霜赛雪的少年便在他手中软化成了一团绵软蜜脂。
  甚至能感受到在松开之时,被彻底捏软了的嫩肉不舍地吸附在他掌心,发出无声的挽留,
  “好了。”
  “嗯……”谢瑾宁险些又睡过去了,他揉揉眼,转头只瞧见男人一截锋利的下颌,一滴汗悬挂在此,滴落,隐隐潮气蒸腾。
  有这么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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