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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假少爷被赶走后(古代架空)——一尾羊

时间:2025-09-03 08:04:57  作者:一尾羊
  没几步,手上骤然一空,东西已被人接过。
  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他轻轻哼了声:“这点东西又不重,你都受伤了还不消停呢。”
  严弋上前,保持着不靠近,又恰好能为他挡住阳光的距离:“不碍事,而且阿宁包扎得极好,已经不痛了。”
  谢瑾宁狐疑瞥他一眼,但懒得多问,只:“喔。”
  “腿没事吗,要不我背你?”
  “不要,我自己能走。”
  两人走远,田间却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儿子,你刚叫的谁啊,以前没见过呢?”
  李虎剩眼珠子咕噜噜转:“美人哥哥啊。”
  “害,那不是谢农那个真儿子吗,养在有钱人家里那个。”
  “原来是他啊,咋回来了呢。”
  “人家不要了呗。”
  “乖乖的,要是个女娃多好,我老丈人家的三儿子也到年龄了,等建完那什么殿回来,就能娶媳妇儿啦。”
  “嘁,你个老鳖孙想得倒美……”
  “……”
  刚回家,谢瑾宁迫不及待脱掉脏了的外衫,往床上一扑。
  “呼!”
  浑身的骨头都软了,谢瑾宁蹭掉鞋往里挪挪,长舒一口气。
  还是床上舒服啊。
  将木盆和布巾放到床头,严弋道:“你先擦擦,我去准备午饭。”
  “那个……”
  少年埋在被子里说话,嗓音闷闷的,似是在耳边低声呢喃。
  他本就腰背纤瘦,趴下时更是薄薄一片,肩胛凸起清晰可见,腰身被中衣勾勒出纤细线条,小腿在床沿边摇摇晃晃,那饱满挺翘的部位也随之轻动,雪团似的。
  “要我帮你吗?”
  严弋眸光微暖:“不用,你好好休息,我尽快弄好唤你。”
  “哦。”
  好吧,反正他其实也没那么想帮。
  谢瑾宁抿抿唇,听到木门关合,他又大声了些:“那你简单弄点就行了,我又不是顿顿都得吃好的。”
  也不知严弋听没听到。
  趴了会儿,他从枕下摸出和玉佩放在一处的小册,一页页小心翻开查看,果真被他翻到一页尽是四字成句的。
  “果珍李柰,菜重芥姜,海咸河淡,鳞浅羽翔……”
  这时谢竹的字迹正处于端正期,一笔一画都写得极为规范,看得出提笔之人颇为小心。
  读过一遍,谢瑾宁发现自己能理解其中的意思,但若是以此直接讲授,怕仍有些复杂。
  “看来先从千字文开始是不行了。”
  沉思片刻,谢瑾宁先将其放下,慢悠悠转了一圈,让自己的脑袋对着床外垂着,自然放松肩颈。
  教学教学,还得从最基础的做起。
  谢瑾宁开始回想,自己以前都是怎样学会识字的,从脑海中挖掘出的零星记忆,却都是他被林锦华抱在怀中,一字一句。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
  于是他便跟着读,奶声奶气:“人之初,性本善……”
  烛光下,女人的眉眼温柔似水,轻轻拂过他额头的手,也温暖得让人忍不住想要落泪。
  “娘。”
  不自觉脱口而出的称呼,却是他这辈子,可能再也无法喊出的。
  我好想你。
  紧闭的眼尾似有晶莹闪烁。
  垂着久了,大脑有些晕乎乎的,谢瑾宁吸吸鼻子,缓缓掀开眼帘,只见床下似乎放着几口木头箱子。
  他眸光一亮。
  *
  “咳咳,咳咳。”
  谢瑾宁紧紧捂住口鼻,推开窗户通风。
  床下共有三口箱子,最大那箱刚打开,就窜出一股难闻的霉味。等味道散去些,映入眼帘的便是满满一箱草纸。
  大小不一,有的甚至只有半指长,却写满了字。只是那泛黄的纸张上满是星星点点的霉斑,字迹也晕开大半,看不真切。
  谢瑾宁小心捻起表面的一层,指腹刚摸上,就是绵软黏腻的触感,失去了韧性,稍稍一用力,就如豆腐渣一般碎开。
  他不敢再动了。
  将其关上,空气中难闻的味道总算慢慢消散,谢瑾宁转移目标,打开第二个箱子。
  这次,里面装着的都是些书册了。
  明显保护得比上一箱更好,谢瑾宁轻轻翻了翻,发现里面除了手抄本,还有些残破、或是缺页染墨等,一看就是被书局丢弃的书籍,有的上面还有污渍擦洗过的痕迹。
  而第三个箱子是最小的,打开后里面装着谢竹常用的书写工具——一块中央凹陷下去的鹅卵石,几根断掉的墨条,细细打磨过的,下面绑着干燥动物毛发的竹枝与木条,是自制的毛笔。
  还有一打微微湿润的草纸。
  谢瑾宁再次对谢竹的努力有了新的认知。
  在资源如此贫瘠的小山村,也能饱读诗书大放异彩,而自己曾坐拥万千藏书,却连书阁都鲜少踏入。
  “好厉害啊。”
  但谢瑾宁如今已不再会因为两人的差距而自厌难受了。
  人各有志,他明白的。谢竹志在凭己身之力走出小山村,就算他并非什么真少爷,他也迟早会做到。
  说不定某年后,他还会胸前戴花骑着大马,气宇轩扬地走在京城大道上。
  自己从前是贪图享乐,但如今再开始立志,也不算晚,他未来还有很多时间和可能,又何须画地为牢,将自己困在从前呢?
  谢瑾宁将其重新放回木箱中阖上。
  这都是谢竹的东西,他随意翻动已是有些不礼貌,更别说不经人允许取用了,还是等谢农回来先问过他吧。
  一炷香的功夫,严弋就弄了两菜一汤出来。
  咸菜炒鹿肉,炒白菜,鱼丸汤,主食则是筋道的烙饼,麦香四溢。
  严弋的手艺可比谢农好上不少,切成薄片的鹿肉泛着诱人的金黄,一口下去咸香醇厚,堪称一绝。
  炒白菜白绿相间色泽鲜亮,脆嫩清甜。鱼丸漂浮在奶白汤汁中,宛如沁入牛乳的珍珠,鲜嫩弹牙,汤汁也鲜香爽口。
  谢瑾宁上午出了力,虽吃了不少果干和野莓,但零嘴并不充饥,他还是饿得饥肠辘辘,没忍住吃得满嘴流油,直接干掉了一张半比他脸大两倍的烙饼,险些撑得直不起腰。
  他托着脸,静静坐在桌边看严弋收尾,直到最后,桌上只剩下他碗中那张被啃得边沿全是齿印的饼。
  眼见严弋投来目光,谢瑾宁下意识地缩缩肩膀:“这个我留着待会儿吃,不会浪费的。”
  “……”
  严弋哑然片刻,“若实在吃不下也无妨,我帮你。”
  “不用不用。”
  不是要打他屁股就好,谢瑾宁松了口气,又道:“你要是还没吃饱的话,早上还剩了疙瘩汤,你去热热嘛,我吃过的这个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打断,“我不介意。”
  谢瑾宁话被卡在喉咙里,他长睫轻扇,还想说什么,只听严弋再次提醒:“不能浪费。”
  好吧,谢瑾宁想,他其实也没有那么吃得下去,而且严弋早上流了血,是得多吃些。
  他主动将碗推了过去:“那你吃吧。”
  德宝也爱吃他剩的,每次都会把碗舔得干干净净呢。
  谢瑾宁唇角翘起,又飞快敛下。
  本以为这半张饼很快会被男人解决,谁料严弋诡异地吃得极其慢,小心撕咬,咀嚼,吞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吃什么需要细细品味的珍馐一样。
  桌上其余的菜都吃完了,他便时不时侧眸,看一眼谢瑾宁,视线落在那瑰丽晶冻般的唇间。
  谢瑾宁有些不自在,撑着脸的手肘一点点往外偏,试图挡住他的视线。
  胃中饱胀,身体暖洋洋的,不知不觉间,困意席卷而来,眼眸阖起,乌黑发旋一点一点下坠,脑袋没撑住,倏地砸在男人手背。
  “唔。”
  短暂清醒一瞬,谢瑾宁捂着额头,打了个哈欠,见他手中还剩下一截,没忍住抱怨道:“你好慢啊,我都等累了。”
  糯声糯气。
  “我……”
  严弋说的什么,谢瑾宁一点都没听清,等他再睁眼时,已是未时三刻。
  伙房早已一片洁净,连他被弄脏的外衫也洗净了,正晾晒在院中。
  他还打算等严弋吃完帮忙洗碗呢,怎么就睡过去了?
  他懊恼地敲敲脑袋,拖着酸软的小腿,去隔壁找严弋。
  隔壁木门虚掩着,谢瑾宁轻轻一推,顺利走了进去。
  正对着院门的房间咧着条细缝,窗户也被糊得严严实实,从谢瑾宁的位置看去,里面一片昏黑,什么也看不清。
  好似张着血盆大口的巨兽,正翘首以待,等好奇的猎物主动探寻,便将其一口吞下。
  “严弋,你在家吗?”
  谢瑾宁唤了声,却没回应。
  “不在?那怎么不把门关好,万一有人进去偷偷拿了东西怎么办?”
  谢瑾宁嘀咕着,慢慢走近。
  手触上门板瞬间,陈旧木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屋外的暖黄天光仿若一条灵蛇,蹿入屋内游走。
  不远处,男人剑眉微蹙,双眸紧闭,高挺鼻梁在光影下投射出一道利落的暗影,他只身着中衣,静静坐在床沿,呼吸声极轻,胸口起伏平稳而缓慢。
  这是睡着了,还是在练功?
  谢瑾宁放轻了呼吸。
  坐着都能睡,好特别啊,如果是在练功,那他这么厉害是不是练了什么,武林秘籍?
  谢瑾宁静静看了会儿,见男人始终未动,便准备离开,决定回屋摆成这个姿势练练,好像还得盘个腿,戏本子里可说了,什么打坐,引气入丹田呢。
  又想起洗碗时伤口一定会沾到水,还有洗衣,也不知严弋上过药没,要再严重些的话,伤口可是会烂掉的!
  担心战胜好奇,谢瑾宁用气声悄悄呼喊:“严弋,你睡了吗?”
  依旧没有动静。
  看来是睡着了,那待会儿再来好了。
  为了不吵醒严弋,他用最慢的速度,一点一点将木门往回拉。
  屋内再次被浓黑吞噬。
  即将关上之时,倏地传来一股大力,谢瑾宁毫无防备,被带着朝里摔去。
  “哎——”
  他被一双有力手臂接住。
  
 
第31章 不行
  严弋起初的确在浅眠,但早在谢瑾宁推开院门之时,他便已经清醒。
  只是没能第一时出声回应,反而屏息凝神,静待少年的反应。
  心跳随着渐近的脚步声加快,停在门口之时,他忍不住想起身,将谢瑾宁迎入屋中,还想抱住他,嗅闻其身上的馥郁香气。
  忍不住想与他亲近,最好能融入骨血。
  “……”
  为何?
  严弋想不明白,一团乱麻、天人交战的脑中却缓缓浮现一场景——
  他曾见过一村人对待家中的狸奴也是这般,神情语调怪异,总是忍不住靠近将其抱起,凑到脸边亲亲蹭蹭,直到狸奴不耐烦地炸毛呲牙才消停。
  回想他与谢瑾宁的相处,好似也是这般,他惹人生气,将其哄好,随后再次惹人生气。
  虽然很多时候并非他本意。
  这么一想,他一切的异常也就有了缘由。
  但,心底还有道隐约的声音,不断重复,“不是的”。
  不是的,就算再神似,谢瑾宁也不是弱小的狸奴,他是一个人,一个男人。
  于是再次进入死胡同。
  若想彻底弄清,或许他得积蓄气力,一鼓作气将墙打破。
  直觉却又告诉他,一旦打破,会有极其危险的,无法控制的灭顶灾祸降临。
  严弋一向信任自己的直觉。
  但……
  “你没睡啊,吓我一跳。”
  抚了抚砰砰直跳的心脏,谢瑾宁没好气道:“醒着也不吱个声,故意耍我不成?”
  男人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臂,似有些怔然,又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我刚醒,你来……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吗?”谢瑾宁忍不住呛他,语罢又觉得不妥,他清清嗓子,“你上药没?”
  见他摇头,谢瑾宁更没个好脸色了,伸手一推让光线涌入,他缓步迈进房间,在木桌上发现瓶未开封的药粉,干净麻布和几根布条。
  谢瑾宁径直走到桌边木凳上坐下,敲敲桌面,“愣着干嘛,过来。”
  小脸彻底冷下来的样子都一点不唬人,怪可爱的。
  严弋将手臂搭在桌面,掌心摊开,撕裂几次的伤口边缘不再整齐,虽不深,但皮肉翻卷,泡过水后颜色发白肿胀,仍有几分可怖。
  药粉撒在伤处,刺激性的疼痛再次从皮肉之间被唤醒,额角冒出细汗,他却连呼吸的频率都未变。
  视线再次移转,那认真时微蹙的眉头,低垂长睫,红润腮颊,挺翘秀气的鼻尖,还有……
  喉结滚动。
  “不准看我。”
  严弋眉头一挑:“为何?”
  “反正……反正打扰到我上药了。”谢瑾宁抿着唇,将麻布折好,按下时故意用了些力,想用痛来给他个警告。
  看看看,不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吗,有什么好看的。
  东西都准备好了还不急着上药,要是他不来,就一直不上吗?什么毛病啊。
  指节还未来得及抬起,就被摁住,蜜色与雪白带来极强的视觉冲击,麦秆与花枝,显得后者愈发脆弱纤细,又如精心雕琢的玉器。
  “松开,你干嘛呢,这样我都不好缠布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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