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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假少爷被赶走后(古代架空)——一尾羊

时间:2025-09-03 08:04:57  作者:一尾羊
  这一摔,会不会让他想起什么东西来了?
  谢农不提,严弋都快忘了这一茬,尴尬地揉揉眉心,直觉无法言说,他转移话题,问:“谢叔,我瞧阿宁刚刚过来了,怎的不见他身影?”
  “他去河边了。”
  闻言,严弋面色骤变,当即扔下手中的东西,拔腿就跑,“谢叔我去看看。”
  “我这边快忙完了,先回去吃个饭,下午再……”
  谢农还未说完,人就已经跑远了,他收回视线,摇摇头:“平时多稳重一人,咋也变得毛毛躁躁的。”
  “奇了怪了。”
  
 
第29章 是谁
  谢瑾宁一瘸一拐地往河边走。
  刚刚跑得太急,没怎么注意,快到谢农身边时才发现他把脚踝闪到了,如今一抽一抽的痛。
  谢瑾宁不想让谢农担心,只好强装镇定,用手挡住热烫的唇,问他有没有多余的水。
  他想洗手洗脸,还有……漱口。
  他现在身上全是严弋那个大混蛋的味道!
  连嘴里都是!
  “混蛋,王八蛋,居然敢亲我。”
  舌根还酸麻着,()身不由己的感觉实在可怕,谢瑾宁又羞又怒,脸色再次爆红。
  还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一团气流,看不见,也摸不着,但时不时吹拂而来,心间痒痒的,又挠不到实处。
  不舒服。
  谢瑾宁想,他都快把严弋当成哥哥了,结果这人莫名其妙亲他,进去了,还跟他说自己在做梦。
  哪有哥哥这么对弟弟的?!
  而且这青天白日的做什么梦啊,还是这种乱亲人的梦,一点都不正经。
  严弋肯定是在骗他,他可不是那么好哄的,要是不跟他解释清楚,这件事没完!
  谢瑾宁鼓着脸,慢慢靠近河岸。
  河水闪着粼粼金光,恍若一条巨大的绸缎,微风轻拂,河面泛起层层涟漪,扑面而来的水汽带走些许燥热。
  谢瑾宁蹲下,上身微微前倾,指尖探入那清澈透亮的水面,感受着水流轻柔地包裹他的指尖,清凉随之蔓延而上。
  他挽起袖口,将手洗净后,看着倒影中的一片彤红,他掬了捧河水,屏住呼吸,将脸埋了进去。
  凉意沁入毛孔,温度渐降,躁动的心脏也随之安静下来。
  片刻后,谢瑾宁抬起头,畅快地长舒一口气。
  日光下,少年的脸莹润似白玉,颗颗水珠顺着光洁无瑕的面颊滚落,如同玉盘中断了线的珍珠。
  被严弋紧紧摁在怀中时,体温传递,他也热得不行,几滴水珠顺着脖颈落入微松的衣襟之内,划过淡粉,又冰得他一颤,脊背微微弓起。
  遇了水的领口贴在锁骨处,湿哒哒的,谢瑾宁拽了一把,干脆让其敞开,那颗红痣也就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他抹了把脸,被凉水刺激的眼眶异物感明显,不受控制溢出几滴泪水,眨了好几下才恢复,眼眶比刚刚更红了些。
  马尾在挣扎间变得松垮,谢瑾宁将发带解开,任凭一头长发垂落。皮肉湿漉,如被精心把玩至油光水滑的玉器,其间一抹艳红,如血如胭,平添几分妖冶。
  被沾湿的发尾贴在腮边颈侧,丹唇乌发,带着水汽的眉眼昳丽,恍若勾人精魄的水妖。
  垂眸时,一滴晶莹从卷翘长睫落下,似水似泪,少年起身,清瘦单薄的身躯在风中轻轻发着颤。
  秋风习习,衣袂飘飘。
  他的身型摇摇欲坠,下一瞬就要坠入水中,与之融为一体,消失不见。
  “阿宁!”
  严弋目眦欲裂,全力冲刺将人从岸边抱回。
  他搂住少年的腰,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心脏在嗅到香气的那刻才恢复跳动,“对不起,阿宁,对不起。”
  不敢再看他的表情,严弋将脸埋在他肩头:“都是我的错,是我轻薄了你,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让我怎么补偿都行,但你,你不要想不开。”
  只是蹲了太久起身没站稳的谢瑾宁:“……?”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什么想不开?
  莫名其妙。
  好不容易降下的体温被背后的胸膛一烤,又有了燎原的趋势,谢瑾宁挣了挣,却被当作是拒绝,腰间的手臂更紧了,锢得他呼吸不顺。
  没能得到回应的严弋慌了神,将少年翻了个面,举起他的手臂就往自己身上砸,又怕硌到他的手,干脆摸出藏在腰间的物件,塞进他掌心。
  “阿宁,你若是恨我,用这个扎吧,我不怕痛,你想怎么扎都行。”
  如果他说的东西不是寒光凛凛的匕首,而是木棍尖尖就更好了。
  心跳声吵得他耳朵疼,严弋还说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谢瑾宁晕头转向的,气都不知道往哪儿洒了。
  把这烫手的东西扔在地上,瞪着面色仍带惶然的男人,他冷声道:“谁准你抱的,问过我了吗?”
  “……没有。”
  “那你还不离我远点。”
  严弋后退几步,又上前,跟谢瑾宁保持着一臂宽的距离。
  他问:“那我现在可以碰了吗?”
  “不行!”谢瑾宁怒道,“有话就好好说,没事凑那么近做什么,显得你跟我多亲近一样。”
  亲过抱过了,还不算亲近么,况且,他还看过……
  说出口多半还会惹他生气,严弋默默咽下,只道:“我担心你会遇到危险。”
  “这里安全的很,有什么好担心的。”
  唯一危险的,他看是面前这个男人才是吧,力气这么大,能把他想压就压着,想提起就提起来,想亲就……
  呸呸呸!
  弄他跟摆布娃娃一样,还一点距离感和自觉都没有,他就没遇见过严弋这种人,看这不好说话,实际上也一点都不好说话!
  真是,一点都不想理他。
  谢瑾宁拔腿就走,脚掌落地瞬间,踝骨再次传来痛感,他眉头一蹙,又快速舒展,当作无事发生。
  闪过的痛色还是被一直关注着他的严弋察觉,“怎么了?”
  “与你何干。”
  谢瑾宁冷脸欲离开,又被严弋拦下。
  男人从地上捡起匕首,擦掉灰尘,将把手一端递了过去,道:“刚刚我所说之事都是认真的,阿宁,你若恨我,你有气在身,不要憋在心里,都朝我发吧。”
  森冷刃尖抵在掌心,稍一往前,就会再次将他的皮肤刺破。
  像是求饶,但语气坚定,似命令似威胁,要乞求少年的原谅。
  寒刃反射的银光划过眼帘,谢瑾宁紧张也不敢再拍掉匕首了,他蹙起眉:“你都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谁要恨你了。”
  他眼眶红透,水洗过愈发透亮的瞳眸清清楚楚映照出严弋的罪行,神色悲怜而倔强,又因仍肿红的唇,多出几分靡丽。
  严弋眸色一暗。
  视线扫过男人面上滑稽而狰狞的掌痕,谢瑾宁嘴角忍不住上扬些许,又闪过丝不自在:“不就是被……嗯了下吗。”
  中间的字节说得极其含糊,说完,他提高音量:“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谢瑾宁轻哼一声:“我又不是没被亲过,这点小事,犯不着跟你生气。”
  面子和发脾气之间,还是前者更为重要。
  耳根红透,眸光瞥向一侧的少年,自然未注意到男人额上跳动的青筋。
  他跟别人亲过?
  是哪家姑娘?大户人家于男子十三十四之时便会安排通房教授相关知识,阿宁他也会有吗?
  还是说,是哪个男人?据说京城也有不少官好男风,阿宁在这方面如此青涩生疏,定然纯净无暇,但若是他身边的人起了这种心思……
  垂着的拳头不断捏紧,呼吸加重,胸口似是被一块大石堵住。
  “是,谁?”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用被河水沁得冰凉的指尖捏住耳垂,谢瑾宁舔舔唇,又被刺痛氤氲出水雾,“反正,她的唇可比你的甜多了,跟糖球一样,还软软的。”
  从严弋的角度,赫然是一副眸光盈盈,陷入甜蜜回想的模样。
  浓烈的负面情绪如火山爆发,喷涌,灼热岩浆焚心噬骨。手心渐湿,崩裂几次的伤口再度裂开,反反复复,痛感不断累积攀升,大脑痛得发木。
  若不及时处理,恐伤及筋骨,却被他忽视了个彻底。
  阿宁会躺在床上,被其他人亲到落泪,发出可怜的呜咽吗?
  会有人一路吻过那玉白脖颈,在凹陷处舔舐轻咬,将那颗红痣吮得艳红水亮吗?
  会……
  会……
  胸膛起伏,严弋牙几乎被自己咬碎,好歹是将那暴戾的情绪死死隐藏,空气中的铁锈味却越来越重。
  “阿宁,你……”
  *
  谢瑾宁揪住衣摆。
  他幼时身子弱,又阴盛阳衰,大夫特地交代让他不能过早.xs,谢家夫妇便在这方面下了不少功夫。
  交到谢瑾宁手中的话文戏本无一不是精心挑选,不含半点情。/色,伺候的丫鬟婢女也容色普通。久而久之,谢瑾宁当真对此事一窍不通,连晨起的反应都屈指可数。
  初次时他还慌乱不已,以为自己尿了床,羞得在房中躲了一天一夜不敢见人,还是谢昭明进去哄他,说这是男子长大的象征。
  谢瑾宁并不醉心于此,之后几次也皆是忍过,最出格的一次,也就是被他撞见好友偷瞧艳本,看到那画中两人唇舌交。/缠,正如他今日被严弋……
  腮颊再次浮起胭红,他编不下去了,飘忽的视线倏地落在严弋拳间。
  “你又流血了。”
  手臂轻而易举被他抬起,紧攥到僵硬的指节被淡粉指腹拂开,掌心粗糙缠着的布条如饱饮鲜血的蛇,谢瑾宁屏住呼吸,小心将其解下。
  看见那道皮肉翻飞的狰狞伤口时,他惊呼:“这么深一条,你怎么不小心些。”
  “痛不痛啊?”
  谢瑾宁看着都觉得疼,不等回答,他低头,将唇凑近,轻轻吹了口气,试图将疼痛吹散。
  日光恰巧落在他头顶,为他镀上一层温暖而柔和的光晕,少年眉眼低垂,蝶翼般的长睫在眼睑处投下淡淡阴影。
  他吹得很认真,眉心微微蹙起,湿润眼尾勾着朱砂似的一道弧,秾丽绯艳,此时却有几分悲天悯人的圣洁。
  恍若救世的观音,正为信徒的疼痛而难过。
  严弋一怔。
  绷紧的肌肉松缓,伤口不再冒出血珠,谢瑾宁伸手一摸,发现自己没带手帕,便想如戏文里那般,寻了处干净的衣角,豪迈一撕——
  “……”
  没撕下来。
  “愣着干嘛,帮我撕一下呀。”
  “哦……哦。”
  嘶啦一声,素白衣料被扯下一块,谢瑾宁将其折叠,将干净一面小心压在伤口处,又用发带将其缠好,随即在手背上系了个结。
  他还是第一次为人包扎,竟也有模有样的。
  谢瑾宁满意地点头,“好了。”
  微风吹起发丝,几缕拂过严弋的面颊,有些痒,眸中的晦暗也在这璀璨的温暖日光下逐渐淡去。
  不管以前是谁亲过谢瑾宁,那都是过去了。
  而现在,会有自己陪在他身边。
  他会好好帮人把关的。
  
 
第30章 练功?
  严弋伤了手,又一身红紫湿泞,狼狈不已,自己却不以为意,刚回到田间,便又马不停蹄开始收割。
  谢农让他先回去上药,被拒绝了,说伤在左手不碍事,仍有余力。
  似是将其当作了敌人,男人薄唇紧抿,动作大开大合,发泄怒气似的,短短几息,排排麦穗迎风而倒,甚至比刚才未伤时割得还多,看得谢农一阵心惊。
  他朝不远处带着草帽,乖乖坐在田垄间的谢瑾宁望去一眼。
  少年头发披散,正捧着脸发呆,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嘴巴也比刚刚更红些。
  去个河边回 来,咋一个个都不对劲了呢?
  没想出个名堂,谢农抹了把快滴到眼里的汗,气温愈热,见谢瑾宁也开始用手扇风了,担心他禁不住高温,干脆高呼一声,让他先回家去休息。
  正好,谢瑾宁也想走了。
  即使戴着草帽,他还是被愈渐毒辣的日光晒得有些蔫,也就没再倔强,提着软垫往回走。
  几息后,严弋缓神。
  “谢叔,我先回去给阿宁弄吃的,下午再来帮你。”
  谢农环顾一圈:“剩得不多,我一个人也行,锅里还有早上没吃完的疙瘩汤,你给弄起来放着,给瑾宁弄些新鲜的菜吧,东西放哪儿你知道。”
  “好。”
  “还有,小严,你回去记得上药啊——”
  男人已经拔腿朝着远处的白影追随而去,迅速而急切,似追逐划过天际的流云。
  ……
  谢瑾宁拖着腿慢慢往回走。
  缓过一阵后,他的脚踝已经没那么不舒服了,坐下时他看了看,有些红肿,不碰还好,只是戳起来会痛。
  小心活动两下,确认自己没有扭伤,谢瑾宁呼出一口气。
  好不容易让谢农答应,要是自己又带着一身伤回去,他又会觉得亏待自己了。
  他也在努力适应,想证明自己不是易碎的瓷器,他也要做个有用的人。
  “美人哥哥!”
  “你要回家了吗?”
  童声打断思忖,谢瑾宁一抬头,发现是刚才那些孩子们,如今都跑到了田间,争先恐后笑着跟他打招呼。
  被他们这么一喊,身后正埋头劳作的男女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被他们喊没事,但被一群年长者盯着……
  简直是当众处刑!
  谢瑾宁“唰”一下红了脸,连忙挥挥手,简单告别后,加快了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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