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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假少爷被赶走后(古代架空)——一尾羊

时间:2025-09-03 08:04:57  作者:一尾羊
  有奔跑玩耍的,也有来捡浆果的,外侧已然被捡光,有的将其小心放入布中包好,似要带回和家人一同享用,有的边捡边吃,不修边幅地吃得满脸都是。
  大人们在田下劳作,他们就聚在这一侧,三两一团嬉戏追逐,好不热闹。
  见有生人来,几个孩子停下脚步,又不约而同朝谢瑾宁拥来。
  其中胆子最大的男孩儿直接上手拉住他的衣角,好奇地仰头,问:“哥哥你是谁呀,你长得好漂亮啊,你是仙人吗?”
  孩子哪懂仙人是何等模样,不过是见他生得好看,又一身白衣,仿佛披着日光而来。
  闻言,谢瑾宁也没再计较衣角上那只黑乎乎的手,唇角情不自禁翘起,他朗声应:“当然——”
  孩子们惊讶地张开嘴。
  谢瑾宁摇摇手指:“不是啊,我就是个凡人罢了。”
  “啊。”那孩子失望地叹气,却没松开手,直直盯着谢瑾宁,眼神依旧亮晶晶的,“美人哥哥,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就是就是,哥哥你这么好看,我要是见过,一定不会忘了你的。”
  另一个男孩儿也凑了上来,还直接抱住了谢瑾宁的大腿,对他挤眉弄眼,稚嫩小脸上做出这幅表情实在违和,也不知是跟谁学的。
  谢瑾宁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他本就生得粉妆玉琢,此时面颊微红,眼眸弯弯的模样,更是色若春花,好看极了。
  孩童们天生就喜欢好看之物,被这干净纯粹的笑意传染,也跟着笑成一片,其余还在外观望的也随之放下警惕,将谢瑾宁围了起来,叽叽喳喳的,如憩息在枝头的鸟群。
  “美人哥哥,我可以娶你吗,我妈说了,让我以后娶个漂亮的媳妇儿。”
  “不行,王二银你还没我大呢,要娶也是我先娶好吧。”
  “我娘说要让着小的。”
  “哎呀你们都不行,别争了。”这是道女声。
  “牛小丫,你说谁不行呢!”
  叫牛小丫的小女孩头顶双髻,脸蛋红扑扑的,“我娘说男孩子只能娶女孩子,你们都是男孩,当然就娶不了美人哥哥啦。”
  “那怎么办?”
  “很简单,我是女孩儿,我可以娶美人哥哥啊,反正你住在我隔壁,天天到我家来看哥哥就好了。”
  牛小丫挤开人群,抱住谢瑾宁另一条腿,眨巴眨巴眼:“哥哥,我说得对不对?”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不愿打消孩子们高涨的热情,谢瑾安笑着摸摸两人的脑袋,从怀中取出布包。
  咕咚。
  四面八方传来吞咽声,孩童们的视线瞬间被他手中的糖块吸引。
  “我才刚来这儿不久呢,吃了糖,就当我们从今天开始认识了,好不好?”
  “好耶!”
  “有糖吃咯!”
  “美人哥哥你真好。”
  李虎剩和牛小丫高高兴兴地接过那一大块糖,却并未独吞,而是将其分成小块,往旁边递,确保每人都能分到大小均匀的一块后,才嗷呜一口塞进嘴里,脸上漫起幸福的笑容。
  看着这群差不多在六七岁的孩童,谢瑾宁忽然脑子一抽,问:“这个时辰你们怎么都在这儿玩,不用去私塾吗?”
  语罢,他才想起河田村并无私塾一事,而话已经说出了口,谢瑾宁懊恼地咬住唇肉。
  他自己都不爱读书,问他们这些做甚啊。
  名为王二银的男童最先反应,他歪歪脑袋,一脸茫然:“丝薯,是什么呀,可以吃吗?”
  “是私塾,读书的地方。”谢瑾宁解释,“像你们这般大的,入私塾去,饱读几年诗书,便可参加童试。”
  孩童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依旧茫然,不知谢瑾宁所说为何物。
  他正欲换个其他话题,只觉衣角被扯了扯。
  “哥哥说的是学堂吗?”李虎剩道,说话时左脸的酒窝若隐若现,“我娘说学堂很贵的,在很远的镇上,我们没有那么多钱,去不了。”
  “对哦,之前,之前谢伯伯家的大哥哥,那么聪明,也上不了学堂,我们就更别想了。”说完,王二银垂下脑袋,有些沮丧。
  说的正是谢竹。
  也有第一次听到这个词的孩子疑惑,“为什么要上学堂啊,我们就这样天天在一起玩就很好了啊。”
  “就是就是。”
  “但是我爹说,读了书可以当官,当官可威风啦,可以使唤好多人呢。”
  “真的吗?”
  “那如果我能当官,是不是就能使唤那些人来割麦子,让我爹娘在一旁坐着休息啊?”
  谢瑾宁看着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开来的孩子们,又越过,看向身后一片昏黄的田埂。
  河田村偏远穷困,住在村里的世世代代都是农户,没有读书的条件不说,也没有途径,而他们的后代也只能重复这种命运,周而复始,一辈子困在这个穷僻村落中。
  谢瑾宁不免有些惋惜,但不知为何,心脏跳动加快,在胸腔中砰砰直震,一个想法在脑中逐渐成型。
  自己不善劳作,不能凭此帮上爹的忙,更别说在村中立足了。
  但是……
  他识字啊。
  他是骄纵好玩,成天逃课,但在入学府之前,他也跟着哥哥谢昭明一起,在府中跟着专门聘请的夫子学习过。
  虽然没记住什么诗文,也不能教授什么大道理,但基本的识字扫盲,遣词造句还是可以做到的。
  浑身血液流动加速,向大脑涌去,谢瑾宁声音有些发颤:“那你们…想读书吗?”
  “想!”李虎剩迫不及待地开口,“我娘还说了,当官能挣好多好多钱,还能吃好多好多好吃的。”
  “那我可以天天吃肉了?”
  “天天吃糖也可以吗?”
  “那我要读书!哥哥,我要读书!”
  使唤人没能激起来的兴趣,被他这一句“好吃的”带动,孩子们又开始叽叽喳喳起来,围着谢瑾宁争先恐后地举手示意。
  谢瑾宁心口发热,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才算是找到了留在河田村的意义。
  面上血色更深,双眸晶亮如炽,他道:“好,那我就教你们读书识字。”
  识字是破开贫瘠的第一把钥匙,而只要开了头,之后的一切就都有了希望。
  灌木丛边一共有八个孩子,五男三女,六个孩子都围在谢瑾宁身侧,还有俩姐妹站在不远处,手拉着手,眼神怯怯的,始终不敢靠近。
  刚刚分糖,也是牛小丫跑过去给的。
  见谢瑾宁看来,姐妹俩抖了抖,竟又往后退了一步,似林间受惊的小鹿,眼眸中却带着微弱的期待。
  直到谢瑾宁朝她们挥挥手,两人这才像得了准许,慢慢靠近。
  大一些的女孩将妹妹护在身后,怯生生地开口:“哥哥,女孩儿也能读书吗?”
  姐妹俩穿着破旧,身上的衣衫打满补丁,针脚扭曲,颜色发白,而她逐渐靠近,谢瑾宁才发现,两人衣袖间未遮挡住的部位隐隐有青紫,像是被人扭打的痕迹。
  他面色微变。
  李虎剩凑到谢瑾宁耳边小声道:“哥哥,她们是田老二家的,她俩娘跟别的男人跑了,田老二气不过就打她们,老可怜了。”
  “当然可以。”怕吓到两人,谢瑾宁的笑容又温柔了不少,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男孩女孩都可以读书的。”
  在京城时,学府里也有不少优秀的女眷,出身世家,自身能力却也不俗,不输男子半分。
  “但是哥哥,我没有钱交学费。”田小花攥着衣角,“那个人说我和妹妹都是赔钱货,他不会花钱让我们读书的。”
  “我,我家也没什么钱……”
  “我也是,我娘说今年收成也不好,天天在家唉声叹气呢。”
  眼看着一个个仰起的小脑袋又垂落下去,谢瑾宁也是一怔。
  不知是因为提到的钱,还是女孩口中的赔钱货三字。
  或许,二者皆有之。
  蹙起的眉心松缓,他将手指放在唇前嘘了一声,悄声道:“放心吧,哥哥不收钱。”
  “不过读书一事你们先不要告诉别人,等哥哥回去解决些事情,明日申时初,你们在等我好不好?”
  
 
第27章 本能
  他再三强调,确保八个孩子全都保密,才挥挥手,让这些重新燃起兴奋的孩子们自己去玩。
  李虎剩是个鬼灵精,脑子转得飞快,为表示感谢,将自己摘了小半框的野莓都倒进了谢瑾宁提着的空篮里,其余孩子们也照葫芦画瓢,把篮子装得满满当当。
  提着一筐沉甸甸的果实离开,谢瑾宁面上的笑意却逐渐褪去。血液回流,大脑在风中冷却,他满怀心事回到田垄间坐下,不免忐忑。
  倒不是后悔,而是他怕,怕自己没那个能力教好他们,怕自己辜负了期望。
  好不容易推开一道门缝,让他们能窥得见迷雾之外的天光,若因他自身力量不足再次合拢,那他真的是无颜在此了。
  “不行,怎么能还没开始就打退堂鼓呢。”
  将脸上的沮丧揉散,他深吸一口气:“教个识字算术而已,我可以的。”
  如今学生有了,但要在村里开一所学堂,还得考虑地点,以及最重要的——书本。
  要识字,就得从最基础的开始,比如《千字文》《三字经》一类,但谢瑾宁如今回想,只有寥寥几句。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以及“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苟不教,性乃迁。”*
  “性乃迁,教,教……什么来着?”
  再多的,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了。
  书到用时方恨少,谢瑾宁咬着指尖,欲哭无泪。早知如此,他就不为了偷懒,都让阿和躲在身后出声背书,自己用袖子掩唇了。
  拧眉沉思片刻,他忽地想起,谢竹练字的册子中好像有一篇,就是千字文。
  他得回去再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还有,办学堂一事还得先去找村长,需征求他的意见才行。
  另外……
  眼前闪过田家姐妹俩手臂间的伤痕,也不知她们身上是否还有,刚才他有心去问,但一提起,两人就惶若惊兔,谢瑾宁只好作罢。
  不过就算是她们的娘跟别人跑了,当爹的怎么能把气撒在孩子身上呢?
  谢瑾宁愤愤地想,他也得去田家看看。
  心里有了成算,也就没那么空茫,将装得满满的篮子放在膝上,谢瑾宁深吸一口扑面而来的酸甜果香。
  篮中堆积成山的野莓大小不一,最大的也只有拇指大小,鲜红欲滴,一口下去酸甜对半,味道正好。熟透了的莓果红得发紫,表皮微皱,轻轻一戳便有汁水流出,吃起来还带着细微的酒味。
  多了些汁水,是跟果干截然不同的滋味。
  日头正盛,耀日高高悬挂在天幕之中,照得人眼前发晕。
  严弋从田间起身,一眼就能看到去而复返,乖巧坐在不远处的谢瑾宁。
  少年肌肤白皙得恍若透明,颊边乌发湿润,如水草般缠绕在那脂白修长的颈上,惹得他伸手去拨。
  指尖被莓汁染得殷红,恍若女子蔻丹,那抹红划过脖颈将其捋至耳后,不小心擦过耳垂,在肉嘟嘟的栀子尖留下一点殷红。
  像是被人吮过。
  接着,少年捻起一颗熟透发紫的莓果,凑近唇边,如花瓣的饱满唇肉微张,洁白贝齿轻轻一咬,汁水便从唇间溢出。
  猩红舌尖卷走即将从唇角流走的汁水,如画眉眼满足地微眯着,慵懒而惬意。
  咕咚。
  严弋的视线几乎被糖浆黏住,明明是秋日,他却仿佛身处三伏,从耳根开始,整张脸都似被火烧过一般,散发出惊人的热度。
  脚下的土地仿佛也变成了梦中那片沙漠,热意从脚底蹿入,在他的四肢百骸间游走,要将一切焚烧殆尽。
  下摆处阴影愈深,他紧紧攥着镰刀,几乎要将其焊入掌心,手臂上盘旋的青筋如巨蟒,随着肌肉绷紧而抽动,好似下一瞬就会脱身而出,将不远处的猎物绞住带回。
  好想夺走那霸占着位置的浆果,带着润红唇肉一起撕咬吮磨,看看到底是果实甜,还是那口中的津液……
  严弋被自己脑海中猛然出现的想法吓得一惊,左手掌心顿时多了条口子。
  血珠涌出,汇聚成一条殷红细线,向四周渗去,浸染掌纹,也悄无声息地蔓延至眸中。
  鲜血沿着指缝蜿蜒而下,地面上绽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象征着生机与宽厚的土地间顿时染上几分邪异。
  铁腥味不断翻涌蒸腾,看着掌心汩汩冒出的猩红液体,严弋呼吸一沉,还未来得及止血,眼前骤然闪过几道画面。
  “将军小心,军中恐有——”
  身着银白铠甲的大汉被一刀砍断头颅,飞溅的液体喷洒而来,温热的,黏腻的,流入眼眶模糊视线。
  硝烟弥漫的荒原上,残肢断臂触目皆是。闪着寒芒的银白箭头穿过身前人的脖颈,攻势不减,直至朝自己射来……
  一瞬,如有千万根针齐齐刺入大脑,比掌心剧烈数倍的疼痛撕裂大脑,严弋闷哼一声,面上血色尽褪,捂着头跪倒在地。
  ……
  “还挺好吃的,留一些给他们尝尝。”
  谢瑾宁小心擦净指尖黏腻,起身活动筋骨,但左看右看,也没能瞧见严弋的身影。
  “人呢?”
  他又往旁走了几步,眺望远处,终于看到了……一团?
  “在休息吗,怎么坐在田里啊,那多脏。”
  谢瑾宁小声嘟囔了句,凝神观察片刻,才发现严弋好像并非是坐在田间,倒像是跪着的,四周被他压弯的麦穗还在隐隐发着颤。
  他心头一惊,连忙朝严弋的方向奔去,连篮子都忘了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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