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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假少爷被赶走后(古代架空)——一尾羊

时间:2025-09-03 08:04:57  作者:一尾羊
  反射出的细碎晶亮如针芒,严弋眉宇狠狠一跳,片刻呆滞,肉眼可见的慌乱。
  “怎,怎么了?”
  谢瑾宁不吭声,眼睫眨动间,落下更多水珠。
  他哭得很安静,克制地咬住下唇,只有隐忍而颤抖的呼吸。
  被日光吻过的透粉面颊上湿漉一片,如同沁过水的桃果,谢瑾宁垂着眸,凝结的泪珠在长睫上摇摇欲坠,最后落入严弋掌心。
  啪嗒。
  溅起波纹。
  严弋连忙接过谢瑾宁手中的镰刀:“可是哪里难受?手痛吗,还是那处?头晕吗?”
  谢瑾宁仍不理睬,默默转身背对,咽下细微哽咽,包裹在素白里的单薄脊背也随之轻抖。
  一路快步,又割了半柱香的麦子,也只是呼吸稍乱的男人,这会儿倒是急得额上冒汗。
  连问好几次,他的声音却像被浓雾隔绝,无论如何也得不到回应,严弋心急如焚,只得走到他跟前。
  还未来得及开口,少年就又转了回去,态度很明确,不是听不到,就是单纯的不想理他。
  “阿宁,你理理我好吗?”
  谢瑾宁再转,他也跟着,不依不饶,就要与人面对面。
  几次三番,终于是把小声抽噎的人逼得说出口来。
  “我,我只是想帮忙,你凭什么说,那么说我。”
  谢瑾宁头都快转晕了,压抑不住的委屈,他吸吸鼻子:“你才不乖,走开,我讨厌你。”
  原来是这样。
  他又失言了。
  “是我说错。”
  眸中懊悔翻涌,严弋诚心解释:“我的意思是,来之前你答应谢叔只在一旁看着,却又偷偷下地,谢叔找不见你定会担心。”
  我也会。
  “镰刀笨重,稍不注意就会伤到己身,我知你心善,不愿见谢叔独忙,但你若是想帮,不如先唤我一声,让我教你省时省力的技巧,如何?”
  不要受伤。
  一番话颇为熨贴,还带着夸奖,砸得谢瑾宁晕晕乎乎,泪意好似也被砸了回去。
  他睁着那双雾蒙蒙的眸,微张唇瓣间的猩红一闪而过,整个人似醉了一般,呆愣数秒,才点点头。
  “嗯。”
  谢瑾宁捏住衣角,爆发的如潮情绪褪去后,取而代之的,便又是羞恼。明明他晨起时才说了不会再在严弋面前哭的,怎么就因为一句话,就又破功了呢?
  都怪严弋!
  严弋乘胜追击,低声:“刚刚是我表达不对。”
  “阿宁,别讨厌我。”
  他隔着衣袖捉住谢瑾宁的手腕,指腹微微摩挲。
  这衣料还是有些粗糙了,等收完麦子,他得去趟镇上。
  将其抬至心口的位置捶了两下。
  咚咚。
  谢瑾宁被他坚硬的肌肉弹得手背发麻,好似还有什么东西,也隔着布料敲了上来。
  “好吧。”他不自然地眨眨眼,“这次就原谅你。”
  黏湿成簇的睫羽被轻轻拭过,重新变得干爽,根根分明,只有眼尾残余的红能依稀瞥见一丝水汽。
  严弋从下摆撕出一根布条,在手把上仔仔细细缠了几圈,弯腰拽住麦子根部约一尺的地方。
  “割这里。”
  镰刀在距根部约五寸的地方轻轻一划,麦子便应声而倒。
  他又示范了两次,确认谢瑾宁看懂后,才将镰刀小心递了过去。
  谢瑾宁试了试,的确比刚刚更为省力,一次能割下的麦子也多了不少,兴致顿时高涨:“我会了!”
  他推开严弋的胳膊,头也没抬:“你自己去割吧,不用管我。”
  真是……用完就丢。
  严弋无奈地摇头,寻了块能好生看着谢瑾宁的地继续收割,很快,他的周围就被清理出一片空白,麦子堆成厚厚一座小山。
  谢瑾宁握紧了镰刀。
  缠着布条的手柄不再那么坚硬硌手,增大接触面积后也能握得更牢了,但镰刀自身的重量还在,没割一会儿,谢瑾宁就手腕酸胀不已,得停下休息甩甩揉揉才能继续。
  “还好吗?”
  不远处传来问询。
  日头越来越烈,谢瑾宁热得不停冒汗,口干舌燥,也懒得出声了,只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反复弓起又挺直的腰背开始发出抗议,不只是手掌,连指腹和手腕也多了些细小红痕,小腿肚也酸得直打颤。
  谢瑾宁强打起精神又割了两把,实在有心无力,他只好吐出一口浊气,慢吞吞地往回走。
  “唔。”
  抬手擦汗,一下没注意被石块绊住,他惊呼一声,就要向前栽倒,幸好被揽住腰拉回,才不至于酿成以脸将地的惨剧。
  背脊重重撞上男人胸膛,坚硬,还带着蓬勃热意,仍处于眩晕失重中的谢瑾宁被烫得一颤,镰刀脱手而出,砸在地上发出沉闷声响。
  他站不住,双腿面条似的,止不住地下滑,倏地腾空而起。严弋双手把住他的肋腹,像小孩儿一样,直接将他提了起来。
  “严弋——”
  悬空的滋味并不好受,谢瑾宁回过神来,不敢大力挣扎,后跟踢到肌肉绷紧的小腿,男人却岿然不动,步履未停。
  谢瑾宁艰难转头回望。
  鼻尖微痒,映入视线的便是大片的蜜色肌肤,抿起的薄唇,带着青短胡茬的下巴。
  之前也没发现他有这么多胡茬啊。
  想起自己从前聚精会神盯着铜镜,就为了找出一根代表男子气概的胡须出来,奈何总是失落而归,谢瑾宁一时忘了言语。
  吐息喷洒在后颈,视线里的唇便抿得更紧了些,拉成一道锋利而危险的直线。
  谢瑾宁一激灵,浑身寒毛直立,又被男人的体温烫化。他偏头,避开那灼热气息,顺着严弋高挺的鼻梁向上望,却只落在眼下,不敢撞入那团晦暗浓墨之中。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少年出了汗,那股香气更为馥郁,顺着呼吸融入血液,仰起的粉白小脸上,水雾氤氲的瞳眸虚焦,花瓣似的唇肉开合,又因缺水干渴不自觉地舔了舔,蒙上一层浅淡水色。
  疯了。
  脑中轰隆一声,如有雷击,严弋瞳孔微缩,几乎用尽毕生意志,才没能露出异样神色。
  他怎么会觉得,少年这幅神态,与那梦中被撞得失神,还乖巧地搂住他的脖子讨吻的样子,别无二致。
  真是疯了。
  严弋充耳不闻,直接将他带上田垄,才让人双脚落了地。
  手臂仍虚虚环绕在谢瑾宁纤瘦腰身,确认他站稳了,才道:“等我。”
  他急匆匆大步远去,甚至像是被人追赶,火急火燎。
  “诶?”
  谢瑾宁握住拳头,准备等严弋回来,好好谴责一番他一言不合就提人的恶劣行为,却在看见手中之物时偃旗息鼓。
  一方小木凳和软垫。
  掌心松缓,谢瑾宁顺势下移,拍了拍衣角间沾着的灰尘,视线飘忽。
  奇怪,他怎么就老容易冲严弋生气呢?明明这段时间他对自己也挺好的。
  这样会不会显得他脾气很古怪啊……
  *
  在来之前,严弋一直用余光注意着谢瑾宁,见人停下,就抬腿朝他的方向走,好歹是在摔倒之前将人搂住。
  而当时谢瑾宁手中还握着镰刀,若是没能及时赶到,摔下去时镰刀恰好落在他身下怎么办?
  皮肤这么嫩,稍微用力擦拭都会留下印迹,磕出疤痕都是小事,若是不甚刺入血管……
  越想越是后怕,那股灼热转移至心肺,似燃起的熊熊烈火,烧得他浑身发烫。
  “你——”
  又在谢瑾宁仰头与他对视时,被那双眸中含着些许不安的盈盈水光浇灭。
  额角被草帽闷出的细密汗珠滑落,淌过少年热得晕红一片的脸颊,流下蜿蜒水痕。微微上翘的秀气鼻头也渗出细汗,如清晨花苞尖凝结的露珠。
  几缕发丝缠绕在颈间,乌黑与凝白的极致对比,似无暇霜雪间的浓墨,寥寥几笔便足以勾勒出一副浓淡相宜的山水画卷。
  汗涔涔的一张小脸,却并不狼狈,而是清水出芙蓉一般的纯然。
  真是……实在让人生不起气来。
  责问也都被吞没,严弋解下腰间的水囊:“先喝点水。”
  谢瑾宁渴极,接过也顾不得什么干不干净,仰头就喝。
  干涸的喉咙被清凉滋润,他发出一声喟叹,眼眸满足地眯起,擦擦唇,想把水囊留下,想了想又递了回去。
  “好热,你也喝点吧。”
  严弋系回腰间,道:“阿宁,正好阴凉,你就在此好好休息吧。”
  谢瑾宁刚想答应,侧眸只见两人割得迥然不同的地。
  严弋那片麦桩被码得整整齐齐,他割了六分地,面上却无丝毫疲累,甚至刚才提起他的手臂也纹丝不动。
  而自己才割了不到一分,就累得不行。
  不行,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
  “不要,我还能干。”
  谢瑾宁被激起了胜负欲,感觉自己没那么气喘了,刚想起身,腿肚就是一酸,屁股还未抬起就又坐了下去。
  这一下草帽又歪了。
  严弋再次扶正,轻轻敲击帽檐,“小心些。”
  他站在田垄下,高度差正好能让坐着的谢瑾宁直面他的上身。
  严弋脱了外衫,只余一件单衣,被线条分明的肌肉轮廓绷得紧紧的,腹间块垒依稀可见,如起伏山脉,牢牢占据住谢瑾宁的视线。
  身形高大,又强壮有力,实在是从谢瑾宁看过的话本子里走出来的侠客将军一类的人物,也是他心目中想要长成的模样,奈何……
  看得谢瑾宁实在眼热,他低头捏了捏自己的小细胳膊,和平坦的、戳着甚至有些软软的腹部,突然有些泄气,没忍住剜他一眼。
  “你割得多就了不起啊,还不让别人割了,真霸道。”
  幽怨中带着几分阴阳怪气。
  “?”
  严弋呆滞。
  仍是未能习惯他这比天气还多变的性子,绞尽脑汁想自己又是哪里惹得人不快了,半晌也没想出个名堂来。
  瞥见他裤腿间沾着的麦穗,灵光乍现,“阿宁才学片刻就能做到如此程度,已经很厉害了。”
  厉害吗?他吗?
  谢瑾宁暗暗挺起胸脯,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真的?”
  “当然。”严弋道:“去年我刚开始之时,还不如你这会儿割得多。”
  男人面色坦然,言语笃定,实在不像是糊弄,谢瑾宁满脑子都是“他比严弋更厉害”这几个大字,唇角不自觉翘起,得意地哼哼几声。
  想戳脸。
  垂在身侧的掌心微动,又克制地收了回去,严弋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能眼都不眨的说出谎来。
  “不过这点地,我跟谢叔割就好了。”
  他轻描淡写:“趁着这会儿日头还不算太烈,我们早些做完,也好早归家去。”
  闻言,早就想回家躺平的谢瑾宁顺势下了梯子,“不情不愿”地点头:“那好吧。”
  见严弋未动,他还摆手赶人:“那你快去嘛,还在这儿愣着做什么?”
  ……
  直到走远,确认少年看不清他在做什么后,严弋拿起水囊,注视着那被软唇含过的、湿润的出水口,视线再次变得晦暗。
  浑身上下都在叫嚣,好渴。
  脑袋一热,他缓缓抬手,将唇印了上去。
  甜的。
  
 
第26章 读书
  这处晒不到阳光,心跳逐渐平缓,谢瑾宁摘了草帽,将汗湿的头发捋至耳后。
  微风拂过,他眯起眸子,任清凉换走浑身的燥热与黏腻。
  不远处的男人正背对着他,紧实背肌似一块岩盾,弯腰时隆起,舒展,起起伏伏间,自然散发出一股强大的,猛兽般的气场。
  如此身型,也并不像光做农活就能练出来的,还有那时而显露出的凌厉气势,一点都不像这村子里的人。
  难道是跟他一样从外面来的吗?
  思绪飘忽一瞬,又被嘴里爆发开的浓郁果酸搅散。谢瑾宁皱着脸,等这股酸意渐散,才放过衣摆,双手托住下颌撑在膝盖。
  抿着吃会让味道更持久,令人口舌不住生津的酸逐渐被清甜代替,似吃了一大口花蜜,半点不腻人。
  此时再咀嚼,软化些许的果肉软糯而不失嚼劲,甜中还带着丝微酸,咽下后,喉齿间也回味无穷,比只有甜味的果脯好吃多了。
  谢瑾宁是个喜甜不喜酸的性子,却一颗接着一颗,吃得脸颊鼓鼓。
  直到指尖摸了个空。
  “?”
  他打开一看,巴掌大的布袋中,一侧已经被他吃空,而另一侧只剩下不到五枚。
  也不知严弋是从哪儿买的,不对,他好像说是换的?
  那就问问他是在哪里换的好了,他还想多换一些吃吃。
  将谢农给他买的糖点一并放入布袋中系好,谢瑾宁小小打了个哈欠,实在无聊,开始趴在膝盖上,揪田垄缝隙间冒出的草。
  微黄叶片被葱白指尖缠绕,掐住轻轻捻动,却不连根拔起,松开手,弯了几曲的叶片又缓慢恢复了原先的挺直,向一旁歪去后,又被捉住。
  眼前忽地多出一个空篮,谢瑾宁这才大发慈悲地放过那被他当成顽具的小草:“干嘛呀?”
  “谢叔说那边有浆果摘,怕你无聊,差我来问问。”
  “浆果?”谢瑾宁眸光一亮,“好吃吗?”
  果干吃多了嘴干,浆果刚好能润润。
  “我未尝过。”严弋道。
  目光下移至那红润软唇,刚饱饮过水的喉咙再次被烈火烘干,一滴汗从那上下滚动的凸起间滑落,没入冒着洇洇热雾的胸膛。
  “但大致是好吃的。”
  灌木丛在另一侧,还未走近,隐隐有稚童嬉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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