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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假少爷被赶走后(古代架空)——一尾羊

时间:2025-09-03 08:04:57  作者:一尾羊
  “严弋?严弋!”
  喊了两声,却没得到回应,疑心他突发恶疾,谢瑾宁加快步伐,险些一脚踩空。
  他挥开层层麦秆,终于来到严弋身侧。只见男人跪伏在地,闭着眼冷汗涔涔。
  他紧紧捂着脑袋,另一只手五指成爪插入地里,用力到青筋绷起,一小片土壤都被他的血浸红,触目惊心。
  谢瑾宁吸了口冷气,一时不知是该先去扶严弋起身,还是去帮他止血,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严弋,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回应他的只有急促而颤抖的吐息,和喉间压抑的嘶吼。
  谢瑾宁从未说出口,但严弋在他眼里,一直是强大的、极具安全感的男子,他还隐隐有些倾佩。
  更何况他对自己有求辄应,包容他的坏脾气,给他做饭,做软垫,还背着他去看病。
  这些谢瑾宁都记在心里,虽不说,其实早就把他当成了另一个哥哥看待,亲近有加。
  他要是倒下了,自己以后要怎么办啊。
  谢瑾宁眼眶都红了,他抱住严弋的胳膊,想将他拉起,但用尽全力,也只是让他的手指从泥土中拔出,男人的躯干依然纹丝不动。
  没办法,谢瑾宁只好换至另外一侧,双手环抱严弋两肋,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想借此将人架起。
  咬牙用力,这一下,竟真被他抬了起来。
  只是肩膀被压得生疼,脸也因用力而涨得通红,谢瑾宁抖着腿,缓缓站直身子。
  男人的头颅就在他耳畔,呼吸顺着耳道钻入,像是被猛兽的舌头舔过,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耳根又热又麻,谢瑾宁咬着唇呜咽一声,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自觉地颤栗,险些又将人摔下去。
  玉白耳廓染上一层艳丽绯色,连同后颈也被熏出了粉意,谢瑾宁张着唇喘气,耳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心跳也渐渐与之重合。
  “严弋。”带着泣声,“大木头你醒醒啊,呜……你好重,我要,诶——”
  严弋的块头实在太大,谢瑾宁承受不住,才迈出了几步,就一个趔趄,被他带着向下栽去。
  完蛋了,这下不会被撞死,也会被他压死吧。
  谢瑾宁闭上眼,准备迎接背后的撞击,却只觉腰身一紧。衣袍翻飞间,两人身形翻转,他赫然来到上方。
  一声闷响,尘土飞扬,谢瑾宁下意识往严弋的怀中埋了埋,屏住呼吸。等到呛人的尘土落下,他才睁开眼,爬起身观察被他当作肉垫的男人的情况。
  手臂撑在严弋的肩头,让上身不再紧贴着他的胸膛,稍稍用力——
  没能爬起。
  严弋依旧双眼紧闭,额间不断渗出汗水,仿佛痛苦至极,圈在谢瑾宁腰间的手臂力度却半分未减,甚至收得更拢了些,让他又贴了回去。
  手下肌肤滚烫,谢瑾宁恍然间以为自己成了只水晶虾饺,快被他这蒸笼一般的体温蒸熟,还盖着盖子,不容他逃脱。
  “严弋你松手啊,弄疼我了。”
  谢瑾宁伸手去掰,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也没能掰动,反倒把自己累得个气喘吁吁。
  如今两人姿势亲密,谢瑾宁双月退被分开,小。/腹几乎牢牢贴在严弋腹部,他甚至能感受到那坚。硬肌肉之下奔涌不息的血液。
  太近了。
  不自在地动了动腰,腿根忽地被一物抵住。
  以为是镰刀柄,谢瑾宁怕自己也被割伤,不敢再动,只得尽力将上身仰起,不断呼喊,以换回严弋的神智。
  此处地势较低,割麦的人都在另一隅忙碌,两人这么一倒,身影被层层叠叠的麦浪掩住,一时根本无人察觉。
  “严弋,你快醒醒啊,你抱得我好痛。”
  “严弋,严哥,你到底怎么了,快醒醒。”
  “严弋……”
  *
  严弋正缓缓行走在一片腥黑血泊之中,头顶是一望无际的墨色,似一块坚不可摧的硬石,仿佛下一瞬就要坠落,将他挤成肉泥。
  浓郁铁锈将他包裹,每呼吸一口都是刺鼻锈气,顺着鼻腔钻入,侵蚀他的五脏六腑。
  耳边全是凄厉叫喊,身下不断伸出的骨掌断肢沿着脚踝一路攀爬而上,将他拉进这片腥黑中窒息而亡,让他永远成为这里的一份子。
  严弋目光沉寂,一步步迈入血泊深处,半个身子渐渐沉没。
  就在腥臭血瘀淹至胸口时,头顶黑暗突然被撕裂,一道温暖金芒顺着裂痕洒下,照在他僵硬冷滞的面容上。
  在不绝于耳的血淋惨叫中,他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严弋!”
  有人……在唤他。
  痛到麻木混沌的大脑有了片刻清明,紧闭的眼皮撕开一条细缝。
  眼前依旧模糊,看不清身上人的面容,但那魂牵梦绕的甜香充盈肺腑,如同阳光驱散迷雾,将腥气尽数驱逐。
  理智还未复苏,身体被野性的本能占据。
  他凑上前,堵住了那不停开合的水红唇瓣。
  
 
第28章 初吻
  “严……”
  见男人睁眼,谢瑾宁还以为是自己终于把人喊醒,来不及惊喜,正想开口让他松开,后颈就被压住。
  随即,他唇上一热。
  在意识到是何物贴上来之时,谢瑾宁瞬间瞪大眼,瞳孔震颤。
  严弋,在亲他?!
  还不止,像是在大漠走了三日滴水未沾的旅人,迫切需要水液的润泽,男人无师自通,趁着他惊讶时齿关微张,钻入肆意掠夺。
  “唔!”
  后颈被按着,谢瑾宁无法抬头,只得伸手推搡,他蹬着腿,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势必要从严弋身上起来。
  但男人在他尾椎处轻轻一揉,便有股电流窜上,似是被捉住尾巴的狸奴,他腰身一颤,双腿瞬间绵软,挣扎也如踩奶般微弱。
  手掌渐渐前移,火热而粗糙的掌心激起肌肤的阵阵颤栗。
  下颌被捏住了。
  *
  房门无法闭合,原先的主人只能想办法,将霸道的侵占者驱逐出去,却被反其道而行,缠住戏弄,被迫交手。
  主人不敌,只能发出战败的低泣,因难受而流出的泪水过多,地毯无法尽数吸收,水液便顺着门缝外溢,滴落至浓密的稻草地间。
  水声阵阵,屋内战事再起,夹杂着鼻腔的呜咽,如泣如诉,又令人闻之耳热不已。
  火舌四起,房门中的氧气愈发稀薄,尽数被强悍而不知疲劳的侵占者掠夺,在缠斗中,主人节节败退,浑身酸软,毫无还手之力。
  挣扎间,用以做客的野莓被推翻在地,果实滚落而出,被挤压成了汁液,甜腻香气四溢。
  肺部火辣,泪珠顺着眼尾滑落,在蔓起绯色的肌肤间留下湿痕。
  呼吸困难,谢瑾宁快被这股香气熏晕,攥着严弋衣襟的手指也无力松开。
  鼻间溢出可怜的哼鸣,却没能换回男人的神智,他似一头野兽,伏在猎物身。上尽情啃咬,不到腹中饱胀绝不罢休。
  眸中水汽氤氲,形成一弧泪膜,视线里的朦胧色块越来越多,谢瑾宁看不清严弋的脸了,但那双黑沉无光的瞳眸,牢牢印刻在他的脑海中,让他止不住地心生畏惧。
  怎么还不清醒,他真的,要被亲死了……
  呜。
  不知过了多久,餍。足的侵占者终于有了离去的念头,房间主人抓住这个微弱时机,狠狠关上大门,夹了个猝不及防。
  舌根传来剧痛,严弋闷哼出声,口中浓重的血腥味终于换回了他的神智。
  晦暗如墨的瞳孔注入光亮,视线逐渐清晰,他撞入一双泛着晶莹水光的杏眸中。
  少年羽睫湿润,双颊生晕,秀气的鼻头下,是被啃吮得殷红发肿的唇,如同被碾成汁液的凤仙花瓣,离开时牵连出的透明银丝也混杂着缕缕血色。
  极细的一根丝线,随着距离拉远而断裂,却如包裹住猎物的蛛网,细细密密缠绕在心脏,不断收紧。
  严弋几乎以为自己还在梦中。
  少年跨。坐在他腰间,捂着胸口不住c./息,眸中水波潋滟,眼角眉梢媚红一片,似被浇透了的海棠,露水还挂在那秾妍花枝间。
  而他的一只手,还搂在纤细如柳的腰肢上,将其紧紧嵌在自己怀中,不容逃脱。
  掌下肌肤极软,隔着棉布也能感受到的皮肉丰盈,似乎只要他再一收紧,少年就会化在他的掌中。
  大脑的剧烈疼痛不知何时已消失无踪,此刻,严弋只能听到自己胸膛中那愈发剧烈的心跳声。
  咚咚,咚咚,震耳欲聋。
  像是关了一头鹿,撞得他肋骨生痛,几乎下一秒就要冲破血肉与骨枷的束缚,挣脱而出。
  难以抑制的。
  丑态将露,严弋呼吸一窒,连忙松开手臂,将人拉了起来。
  被抽了丝的谢瑾宁腿软得不行,只能顺着男人的力度慢慢站直,缓了好一会儿,才逐渐找回直觉。
  巨浪冲击带来的酥麻褪去,残存的余感却仍在他骨头缝里钻窜,无法捕捉,叫他心烦意乱。
  “抱歉阿宁,我……”
  “啪。”
  新鲜空气注入,呼吸平复,谢瑾宁积蓄全身力量,给了严弋一巴掌。
  湿淋淋的瞳孔中,惶恐,不安,羞怒,揉碎了那一池秋水,胸口剧烈起伏,他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严弋,你混蛋!”
  那是他的初吻,要留给他未来媳妇的,居然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严弋夺了去!
  气煞他也!
  谢瑾宁呸了两声,用袖口狠狠擦着唇,本就红肿的唇肉在他毫不留情的擦拭下更为充血,饱满果肉似要从那薄皮间爆出,看得严弋一阵心惊,连忙从怀中递去手帕。
  “你别……”这么用力。
  “别跟我说话!”
  舌头肿了,嗓子也还哑着,谢瑾宁瞪他,也顾不得什么礼节了,一巴掌把手帕打落,指着严弋的手指止不住的哆嗦。
  他气急道:“我,我好心来扶你,你却把我,把我压在……”地上亲。
  他说不出口,盛怒之下又开始胡言乱语,恶狠狠道:“早知道我就不来,让你一个人痛死在这里算了!”
  “……”
  严弋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心跳又急又乱,那蛛丝将他缠得个乱七八糟,还打了死结,他解不开,也割不断。
  舌根还痛着,口腔中血气蔓延,却有另外一股浅淡幽香,令他忍不住回味。
  好似整夜的幻梦,也不过这寥寥几息。
  喉结滚动,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之时,严弋瞳孔骤缩,忽地一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这可不是手脚发软的谢瑾宁那油皮都擦不破的力度能比的,甚至比那晚更盛,严弋的脸猛地一偏,几乎是瞬间,半边面上就浮起了红肿指印,似烙铁烙下。
  嘴唇被齿尖刺破,鲜血顺着唇角渗出,顺着下巴滑落,掌心发麻,伤口再次崩裂,血痕斑斑。
  谢瑾宁被吓了一跳,目瞪口呆地看向严弋。
  这一巴掌,拍散了他的怒火,也拍开了严弋那一团乱麻的大脑。
  骨节生了锈,男人转头的速度极慢,似猛兽蓄势待发前的调整,他缓缓抬眸。
  “是我不对,阿宁,我向你赔罪。”声音又沉又哑。
  啃了他嘴要怎么赔,让他啃回来吗?
  谢瑾宁还来不及反应,只听严弋继续道:“刚刚是我失神,以为是在梦中,才做出如此禽兽行径。”
  “你…你失了神就能乱亲人啊,真是可怕得很!”
  谢瑾宁像是被火舌舔过,面皮发烫,后面的解释也听了个囫囵,“我看你是脑子有病,大混蛋!”
  骂完,他收回手,又擦了几下唇,慌不择路地跑走了。
  连篮子都忘了提,孤零零的倒在一旁,撒了大半。
  严弋半边衣衫都被果汁染红,望着少年的背影,他抬腿欲追,刚迈出却又停下。
  默然片刻,他伸手在唇角一抹,指尖带下的晶莹液体中,似乎还能闻到少年身上的甜香。
  脸颊的钝痛和狂跳的心脏告诉他,发生的一切都这不是梦,他是真真切切的,吻了谢瑾宁。
  还把人亲哭了。
  甚至,他还想再……
  疯了,怎么能对弟弟起这等心思。
  严弋还想再扇一巴掌,让自己彻底清醒,异样却无法再忽视。
  他会去赔罪的。
  神色一如往常淡漠,浑然看不出此人正持着蠢蠢欲动的凶器。
  捡起地上的手帕,严弋用掌捂住口鼻,将自己深埋在香气之中,再次沉入幻梦。
  柔嫩的,汁水丰盈的。
  半晌,风动,和扑簌麦浪一起,吹散了喟叹。
  ……
  谢农也被回来的严弋吓一跳。
  男人半个身子都被染红,连脖子也红了大半,远看还以为是从地狱里爬出的浑身浴血的恶鬼,谢农差点提着镰刀冲过去,直至走近辨认出这是严弋,他才松了口气。
  严弋原本英俊的脸庞此时高高肿起,青红交加,还有几道血痕,恐怖瞬间被滑稽代替。
  如此狼狈,但他眉眼舒展唇角微翘,是以前猎到野猪,也没出现在他脸上过的神情。
  受伤了?还把脑子撞坏了?
  谢农眼皮抽动,关切道:“小严,你这是怎么了,身上这么多血。”
  “没事。”严弋摸了摸鼻子,提起装着野莓的小篮,道:“不小心把手割破了,在果子堆里摔了一跤,都是这东西的汁儿。”
  “那就好。”谢农松了口气。
  回忆起去年冬日,他捡到严弋时,男人也如现在这般,浑身是血遍体鳞伤,趴在岸边一动不动。
  他还以为冲上来了个死人,要把他拖去埋了,以免污染水源,走近将人翻过来,才发现还有一口气。
  秉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念头,也为了给周芳积积福,他把人带了回去,照看了几天。村中医治条件有限,也就只能处理下伤口,上些止血的药,能不能活全看他的造化了。
  没想这人恢复力强悍如斯,昏迷一日后便苏醒,主动配合换药喝药,没过多久就生龙活虎了起来。就是好像伤到了脑子,把以前的东西都忘了,只记得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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