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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假少爷被赶走后(古代架空)——一尾羊

时间:2025-09-03 08:04:57  作者:一尾羊
  木棍粗圆油亮,前端略有磨损,隐隐还有褐渍黏附,一看就是常用。
  谢瑾宁瞳孔一颤,从荷包里掏出二两银子扔过去:“我身上没带那么多银钱,先给你这些作为定金,剩下的……”
  声音越来越低。
  剩下的又怎么办呢?
  谢瑾宁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为这等数目发愁,二十两,在以前不过是一盘点心,一盏茶,而在此,却是一个家庭一两年的开支。
  他该从哪里找余下的十八两?
  “那就拿东西抵。”
  田老二给出了选择,他一早就盯上了谢瑾宁腰间的荷包,做工精细,虽是小了点,但刚打开时他可瞧着了,白边,像是玉,一看就值钱。
  木棍直指,目标明确,“喏,就这个。”
  谢瑾宁回神,连忙将荷包捂住,侧身避开田老二的视线:“这个不行!”
  也不怕到嘴的鸭子飞,田老二无所谓地翻了个白眼,“不给也行,反正我只给你一刻的功夫,你要是回不来,我就先打断这丫头的一条腿,要是一炷香回不来,她剩下那条……”
  “也就保不住咯。”
  谢瑾宁胸口被撞之处还在隐隐作痛,而从这里到谢家,用最快的速度,往返也要超过半柱香的时间,更何况他在来时已耗费浑身力气,如今能够站直都是强撑,更别说跑了。
  他赌不起。
  看来不属于他的,终究是留不住。
  谢瑾宁阖上眼,指尖触及温凉玉面的一霎便软如蒲草,脱了力,半天未能将其拿出,颤抖不已的鸦青睫丛似被骤雨淋湿的蝶。
  “草,拿个东西都磨磨唧唧的,你是不是个爷们儿啊。”
  田老二大步上前,伸手扯下荷包塞进怀里,走进一瞧,这张嫩白细腻,沾了泪又似初生羊羔般纯净无暇的面庞,更让他心生杂念。
  手掌顺势落在腰带,田老二用力一拉,眸中淫邪之意尽显,“先让老子看看你长那玩意儿没,别是个不中用的,到时候把人买回去,这小贱蹄子也跟她那个该死的贱种娘学,耐不住寂寞跟人跑……”
  “我不准你骂我娘!”
  后脑一痛,田老二手臂顿住,沾血陶片掉落在地,发出闷响,又被他后退半步踩碎。
  田小花站起身,扔出陶片的血糊掌心还僵在空中,瘦弱胸口剧烈起伏,眼里是刻骨的恨意。
  “要不是你,我娘怎么会死!”她用尽全身力气大吼:“要是没有你,我和娘,和妹妹本来能活得更好,该死的明明是你才对!”
  “好,好啊……”
  田老二转身,赤红面上神色阴冷,望着田小花的眼神更是阴戾至极,似是在看什么死物,“那我现在就送你去见她!”
  话音刚落,他竟朝田小花疾冲而去,高举着的木棍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激起阵阵呼啸。
  若是挨实,头破血流都是轻的,怕是骨头都得直接被敲出一个大洞来!
  “姐姐!”
  “不要——”
  男人速度之快,谢瑾宁完全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木棍朝田小花的头挥去。
  避无可避,田小花站在原地,脚步丝毫未动,惨白面容上,唇角竟还微微扬起。
  一阵阴风拂过,世间万物仿佛都被放慢。
  她略过逼近的危机,最后看了眼冲向自己,神色惊惧的谢瑾宁,和他身后的田小枝,朝他们笑笑。
  若是她今天死在这,田老二一定逃不掉,到时候,妹妹就能彻底摆脱他了。
  真好。
  小枝,再见,我先去找娘亲了,你要好好活着,等你过完这辈子,我们娘仨再在地下团聚。
  棍首带出的风将额发吹乱,寒意降临,她闭上眼,静静等待已逼至眉心的死亡。
  对不起……
  “嗖——”
  须臾之间,尖锐破风声骤然响起,两支利箭电闪而至,急速从谢瑾宁的视线中窜出。
  一支不偏不倚射中木棍,将其打偏,而另一支准确无误钉在田老二的小臂上,直接破开皮肉,鲜血瞬涌。
  “啊!”
  插着箭矢的木棍无力掉落在在田小花脚边,其间裂纹遍布如蛛网蔓延,显然已废。
  而田老二抱着手臂痛嚎,腥锈血液源源不断从伤口流出,他咬着牙,一把将其拔出,才看清这箭势凶猛,险些将他手臂洞穿的箭,竟也是木质。
  零星惶恐被疼痛覆盖,怒火席卷大脑,他掌心用力将其捏断,“谁,给老子滚出来!”
  门外脚步声疾如骤雨,李东生带着村民姗姗来迟,涌入,将几人包围。
  看着院内、屋里的一片狼藉,李东生拄着拐杖往下一顿,目光如刃,严声道:“田老二,你这是在做什么!”
  田老二却丝毫未将他这个村长放在眼里,环视一圈,“问我,我还想问你们都跑来我家干嘛呢!”
  他面色阴沉狰狞,又沾了血,更似恶鬼,被他扫过的村人皆是一惊,即使手中拿着扫把镰刀等武器,也惧怕得往后退了一步。
  见此,田老二更是不屑嗤笑,又因牵扯伤口的疼痛怒喝道:“你个老头子瞎了不成,没看到我被人弄伤了吗!”
  “我告诉你,我可也是和田村的一员,你今天既然来了,就必须得为我做主,给我个说法。”
  趁此机会,谢瑾宁上前,将骤然软倒的田小花抱至一旁。
  也不顾地上尘土,谢瑾宁扑通坐下,让田小花躺在他怀中,用手帕小心按住她腰侧的伤口,不让更多的鲜血流出。
  “姐姐,姐姐。”田小枝跪倒在地,伸手小心翼翼去碰田小花的手,拉着晃了晃,却没有得到回应。
  “我是小枝啊姐姐,你理理我,不要吓我,呜……”
  女孩毫无反应,四肢无力地垂落,她眸中蒙着层晦涩灰影,似是痴了,无论谢瑾宁和妹妹田小枝如何呼唤,都一言不发,只是歪头,盯着院中那颗杏树。
  严弋从墙头翻下,矫健身姿似豹,落地时半分尘土都未扬起。他快步来到谢瑾宁身侧,见他满脸泪痕衣袍凌乱,那颗藏得极好的小痣也露出半枚,当即神色一凝,忙问:“没事吧?”
  他来,谢瑾宁就找到了主心骨,那口哽着的气松了,挺直的脊背也塌了下去。
  眼尾瞬间红透,鼻间酸涩,谢瑾宁咬住唇,想将眸中的水雾逼回去,他哑着嗓子:“我没事,是小花,她……”
  一时哽咽难言,泪水夺眶而出,从那毫无血色的面庞间滚落。两汪澄澈秋池被泪光揉碎,残存着未消散的惊惶与委屈,单薄脊背弓起,随着艰涩呼吸轻轻晃动,尽显脆弱与无助。
  “哎呀呀,哪儿有伤者,让开让开,让老夫来看。”
  而后,一白眉老者从人群中挤出,将刚蹲下身的严弋推开。没推动,他气得吹胡子瞪眼道,“去,没个眼力劲儿,也不知道给老夫腾个位置。”
  老者白发鹤颜,明显上了年纪,却腿脚便利,双瞳也亮得惊人。身上带着股奇异的药香,似是名医者,但又一身破烂不堪,满是撕扯痕迹的道袍,白发间也夹杂着不少草叶树枝。
  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林里滚了一圈呢。
  “您,您是大夫吗?”谢瑾宁胡乱擦了把眼泪,粗糙袖口将面颊蹭红,泛起轻微刺痛,他却没空管,小心将田小花放平,“大夫,您快看看她吧。”
  被他压了一会儿的伤口已然止血,只是有些细小颗粒仍在其间,得清理后再上药。
  把完脉,老者又掰开她的眼睑观察,道:“伤口没事,不深,养得好不会留疤,只是她身子骨太虚,这才止不住血。”
  没事就好,谢瑾宁松了口气,又急道:“既然没事,她又为何没有反应?”
  “那是因为……”
  老者掐指捏了几下,捋捋胡须,摇着脑袋一脸玄奥高深,“魂,被打散啦。”
  只在志怪戏文中听过的情节出现在眼前,谢瑾宁瞳孔一缩,惊得眼泪都凝固。
  “那,那要如何才能清醒?”
  “就得看院子里的东西,愿不愿意帮她聚一聚了。”
  
 
第39章 勾引
  另一侧,田老二仍在叫嚷:“人呢,他爹的,敢伤老子不敢站出来是吧,一群龟孙!”
  他环视一圈,“那行,在场的,你们一人给我半两银子药钱,不给就等着老子直接去你们家里拿!”
  人群倏地慌乱。
  “不,不是我。”
  “也不是我,我,我只是跟着他们来……”
  被欺压甚久,村民本就不敢反抗,这下惧意更浓,避开田老二的视线不说,还悄悄往后退去。
  此刻若是一人跑开,剩下的怕就要跟着一哄而散了。
  “田老二!”李东生怒道:“你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是什么东西。”
  田老二一脚踩住木棍,将其彻底踩裂,木屑四溅,听到周围害怕的吸气,那满是油光与汗水的肥腻面庞上,得意狞笑因疼痛更为扭曲丑陋:“现在你们在我家,该听的是老子的家法。”
  “是我伤的。”
  田老二面色一僵,愈发嚣张的气焰陡然凝滞。
  严弋将弓背至身后:“你待如何?”
  男人身形高大,如一座巍峨巨山,每走一步,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神色淡漠,黑黢黢的眸子深邃似海,落于田老二面上时,却是依旧淡然无波。
  好似眼前人只是微不足道的草莽,最低劣的虫豸,烂泥一滩,无法激起他任何的情绪。
  田老二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事不过三,我已给过你诸次机会,今日,要么你滚出河田村,永不再入,要么。”
  脑中浮现田小花的伤势与谢瑾宁被扯开大半的衣襟,瞳中寒芒如出鞘利刃,毫无保留倾泻而出,“就做个废人吧。”
  “草你爹的——”
  新仇旧恨齐齐涌上,冲散心头微弱的恐慌,田老二怒不可遏,当即暴喝一声,挥拳恶狠狠朝严弋砸去,直冲心窝。
  谢瑾宁忙道:“小心!”
  积蓄起全力的拳风凛冽,四周尘土都被卷入,发出尖锐呼啸,但严弋只后退半步,沉肩侧身,便轻易躲过这致命一击。
  田老二砸了个空,又立刻反手横劈,他速度并不慢,却仍是晚了——严弋已闪身至他身后,一脚踹在他膝窝,右手攥住胳膊一扭。
  “扑通”。
  田老二重重跪倒在地,被放开的胳膊呈现出不自然的弯曲弧度,软塌塌垂落至身侧。膝骨剧痛还未达大脑,后背再度传来一股巨力,额头狠狠磕在地面,吃了满嘴尘土碎石。
  瞬息之间就已落败,竟是毫无还手之力。
  “好样的!”
  人群中骤然响起欢呼。
  “啊!我要杀了你。”
  愤怒,疼痛,屈辱,叫好声更是如沸水入油锅。
  田老二以往最喜听人哀嚎,配上那一张张恐惧,不住求饶的绝望面容,简直是天底下最美妙的场景,令他身心愉悦。
  而如今,身份反转,观猴者成了供人戏耍的猴,田老二浑身血液朝头顶冲去,甚至感受不到胳膊被硬生生掰脱臼的疼痛。
  他双眼爆出血丝,喘着粗气,左手撑地想要起身反击,落在他背上的脚却如有千斤坠,再度用力,便让好不容易抬起些许的上身又摁了回去。
  田老二生得虎背熊腰,被摁在地上四肢扑腾的模样,像极了……
  四周噗嗤闷笑不绝于耳,连田小枝也扯住姐姐的袖子,道:“姐姐,你快醒醒,看,院子里好大一只王八。”
  后者的瞳孔却依旧灰茫。
  田老二形容狼狈,再看严弋,却连衣角都未曾有丝毫凌乱。高挺眉骨与鼻梁流畅相连,线条冷硬锋利,似一把刚出鞘的寒刃,周身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强大气场恍若无形巨浪,汹涌翻卷,压下周遭的鼎沸人声。
  英武身影落入眸中,谢瑾宁高高悬起的心脏才落下,却没回归原本的位置。胸腔里悄然织就了一张无形的网,将其轻巧一弹,直送到耳畔。
  他不知喧嚣嘈杂声响何时消失,耳边只有愈发急促的“咚咚,咚咚”,一下又一下,组成一曲杂乱无序的鼓乐。
  眼睫轻颤,淡粉唇瓣微微张开,修长白皙的脖颈间,细腻皮肉下流动加快的血管隐隐可见,与之一同的,是起伏的脉搏。
  谢瑾宁呼出一口热气,目光移至严弋那被衣袖包裹,但仍清晰可见的肌肉轮廓,渐渐有些失神。
  脚下田老二使尽浑身解数挣扎,严弋却稳若磐石,屹然不动,“我说过,若你再动手,便不是挨一顿打这么简单。”
  足底抬起,又迅速落至后颈,一碾,瘫软在地的田老二便如被人攥住命根,发出尖锐惨叫。
  严弋真的会踩断他的脖子!
  “别,别踩,我错了!”性命攸关,田老二也顾不得别的了,忙扯着嗓子喊,“他要杀我,村长,村长救命啊!”
  “小严。”李东生上前,“不要冲动。”
  为了这种人背上人命,不值当。
  严弋朝他轻点头,缓缓道:“所以,你选什么?”
  田老二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后颈又传来一阵脆响,才想起严弋所问何物。豆大汗珠从额头滚落,他涕泗横流:“我滚,我滚出村子,永不再进,别杀我!”
  严弋松了力,将黏在地面如一滩烂泥的田老二扯起,村民拿着准备好的麻绳上前,将其五花大绑。
  “各位,”
  李东生扬声:“田老二何许人也,大家多有了解,也积怨颇多。他欺凌弱小,打家劫舍,屡教不改,作为河田村村长,我就此将他驱逐出村,田产留于田家姐妹两人,可有异议?”
  “没有。”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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