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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假少爷被赶走后(古代架空)——一尾羊

时间:2025-09-03 08:04:57  作者:一尾羊
  “刚刚那王八蛋起誓时还打了雷呢,神仙定是听到了,这会儿说不定还没走呢,要是你这句也被他听到怎么办?”
  心脏砰砰直跳,他不敢抬头看男人的表情,掌心的热意又好似长了腿,顺着手腕往脸上涌去。
  仍未听到回应,谢瑾宁着急道:“不准乱发誓,你听到没?”
  不知不觉间,哀意从他眉眼间消散,蕴着薄怒的小脸是色如春花,鲜妍秾丽,比这世间万物都更为鲜活。
  严弋帮他擦净泪痕,整理好凌乱的衣袍,这才点头应下,“嗯。”
  谢瑾宁不自在地移开视线,“那我们走吧。”
  他刚放下手。
  “若真神仍在,我严弋便于此立誓,从此刻开始,我定会护谢瑾宁周全,若他蒙伤,我愿以百倍伤痛代之。”
  “你!”
  男人说得飞快,谢瑾宁想阻止已是来不及,顿时瞠目结舌,“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下一句来。
  他拧着眉头,气呼呼地将人一推,也不等严弋,自己往前走:“谁要你保护啊。”
  还什么愿意代替他受伤,真是的,一天天净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像是刚从蜜池中起身,甜暖水滴随着心脏搏动流经四肢百骸,热度不断攀升,弥漫,霞光悄悄爬至颊边,耳廓艳色始终未散。
  “你俩等等我这个老头子啊,哎哟,你——”
  邓悯鸿不过是在屋内多坐了会儿,一转头,两人就不见了踪迹,急匆匆赶到,见这一幕,顿时了然。
  原来并非无意,只是看到底是这小公子先开窍,还是那臭小子忍不住戳破这层窗户纸咯。
  他嘿嘿笑了两声。
  
 
第43章 剑鞘
  没走几步,谢瑾宁就脚步趔趄,走不动了,被严弋背起。
  男人脊背宽厚,托着他的手臂有力,步伐迈得极稳。
  还在“生气”的谢瑾宁起初直着腰,离他的背远远的,又坚持不住,渐渐趴了下去。
  半晌,他想起严弋的伤,问:“你手…不痛吗,需不需要让邓老重新包一下?”
  “没事。”严弋将他往上抬抬,手掌贴合更为紧密,隔着布料,也能感受那处丰腴的软嫩。
  “阿宁包扎得太好,我都快忘了手上还有伤口。”
  谢瑾宁赶紧捶他一拳:“胡说什么啊……”
  邓悯鸿清清嗓,只当没听到。
  小腿晃晃悠悠,谢瑾宁趴在严弋肩上,侧头跟邓悯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邓悯鸿,也就是老者,说他是来山中采药,不慎跌落险些丧命,被严弋所救,又说自己无处可去,见河田村风景秀美,想多留些时日。
  严弋并不愿,但谢瑾宁想村中恰好没有大夫,邓悯鸿来刚好填补了这一空缺,他的话一出,严弋怎会不同意,也就点头应下了。
  “唔……”
  下巴在男人肩头磨了磨,谢瑾宁打了个哈欠,眸中泪光闪烁。
  严弋微微侧头,看他被压的嘟起的颊肉,低声道:“困了就睡吧,等睡醒刚好用饭。”
  “嗯。”谢瑾宁又蹭蹭脸,“严哥……”
  半睡不睡的鼻音绵软而慵懒,尾音拖长,似是在撒娇,又像是梦呓。
  “怎么了?”
  “谢谢你。”含糊不清的嘟囔在空气中悠悠散开,随即他脑袋一歪,又被早有准备的大手扶住,让其靠在肩窝。
  轻缓而均匀的呼吸如羽毛般轻柔,喷洒在男人脖颈,耳后,带着丝丝温热。
  严弋唇角上扬,这一刻,竟希望这条路再长一些,长到他能一直背着谢瑾宁。
  一个时辰、一天、一月……一辈子也好。
  这亲密无间的氛围看得跟在两人身后的邓悯鸿一阵牙酸,他捋着胡须,又抬手掐了两下。
  “破军降于西南,遇天德则生。”
  摇头晃脑,“有意思,有意……”
  五步之外的严弋回望:“噤声。”
  “……”
  邓悯鸿吹胡子瞪眼:“嘁!”
  到谢家时,谢农还未回,严弋轻车熟路推开房门,先换了个姿势,将背后睡得正香的少年抱入怀中,似摆弄布偶一般,帮他褪去外袍与鞋袜,散发,这才将人塞入被窝。
  他动作极轻,但放平瞬间,谢瑾宁却仍似被惊扰的雏鸟,秀眉轻蹙,抬手捂住胸口,轻咳几声。
  目光顺势落在那被扯开的里衣领口间。
  少年皮肤极白,似月光下的雪川,细腻纯净,又嫩如凝脂,只消稍稍用力,就会烙下印记。
  锁骨间的朱红随着呼吸起伏。
  严弋见过其蒙上水光时的诱人模样,也屡次在幻梦中,将其连同其余两处淡粉一同,舔吻至糜烂肿红。
  喉结悄然滚动,他正欲为谢瑾宁盖上棉被,搭在胸口处的玉白指尖无力下滑,领口被勾散,赫然蜿蜒出一道触目淤痕。
  宛若山水画间一滴不慎坠落的浓墨,在洁白画纸间晕染开,边缘墨色浅淡,中央深沉紫红交织,好不惹眼。
  也显得下方的淡粉更为小巧可怜。
  严弋闪身提来邓悯鸿时,正收拾着屋子的老者手中扫帚还未来得及放下。
  谢瑾宁累极,睡得香沉,连邓悯鸿按压确认伤势之时,也只是低低哼鸣两声,并未清醒。
  “轻些。”
  邓悯鸿一收手,严弋立刻将谢瑾宁盖得严严实实,一刻也不愿让他多看,给他气得不轻。
  “我是医者,我有分寸,你个臭小子别在这指手画脚的,懂不懂什么叫尊老爱幼?”
  “……”
  按下紊乱吐息,严弋道:“是我心急,态度不佳,抱歉。”
  邓悯鸿倒也没真放心上:“害,真不严重,撞击之下形成的淤痕,没伤到骨头,这小家伙体质就是这般,细皮嫩肉的,一按一个印,你又不是不了解,这只是看着骇人罢了。”
  “撞击?”严弋拧眉,“可是木棍?”
  “像,也不像。”邓悯鸿道:“不过若是木棍,怕是只有直戳,才能形成如此伤痕。”
  田老二的木棍多用于挥打,但若是戳,又是在胸口这般暧昧部位……
  联想到初见谢瑾宁时他凌乱的衣袍、被扯松的腰带,田老二的淫意不言而喻。
  眸中陡然爆发凛冽冰寒,森冷杀气如刃,如有实质,凝出一片冰天雪地。
  邓悯鸿手一僵,险些以为冬日骤临,忙道:“也不一定是,你等小家伙睡醒问问不就行了。”
  “好。”
  从紧咬牙关挤出的一句,似刀刃狠狠挫过砺石。
  邓悯鸿毫不怀疑,若真如预料所言,严弋定会立刻赶回田家,让田老二双手也如他被击裂的木棍一般,彻底废掉。
  怕还不止。
  床榻间的少年似也被这寒气侵袭,呜咽响起,屋内飞雪骤化。
  严弋剥开湿黏额发,用温热布巾轻轻拭过脸颊,“阿宁乖,睡吧。”
  昏睡中的谢瑾宁本能亲近热源,颊肉蹭蹭掌心,再度陷入酣眠。
  门外,邓悯鸿望着天边那轮半掩晕日,掐指,朝轻掩上房门的男人道:“年轻人,还是戒骄戒躁为好。”
  “你阳炽过盛本算不得好事,又血戾深重,若是心神不定,恐遭反噬,沦为一柄只知杀戮的剑刃。”
  血戾深重。
  昨日脑中的场景闪回,又急驰而去,脑中钝痛,严弋抚着额头,咬牙将痛呼吞入腹中。
  避开想为他把脉的邓悯鸿,他道:“我晓得。”
  “但,不会有那么一日的。”
  严弋转身回望,视线透过门板,落在屋内的少年身上。
  只有谢瑾宁才会牵动他的情绪。
  “他是我的剑鞘。”
  白须间的唇角抽动,邓悯鸿打了个哆嗦。
  我嘞个......
  太肉麻了。
  情字当头,当真可怖。
  
 
第44章 新生
  当天边最后一丝晕黄也被吞没,谢瑾宁才从梦中醒来。
  起身时,胸口传来不适,谢瑾宁低头一看,果不其然,右胸被田小枝肩头砸中之处形成了淤痕。
  自己的身子骨有多脆,他也是知道的,以往每次想锻炼,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也不知若是按照严弋的法子,他能坚持几日。
  只是细看,伤痕处较其余肌肤更为光泽,右侧朱果色泽略深,也层蒙上油光,鼻头微动,淡淡药香弥漫。
  梦中那阵恼人而持续的钝麻,原是在为他上药。
  也是如后臀那处一样,揉……吗?
  谢瑾宁连忙掀开被子,披上放在床头的外衫,挪到窗边降温。等面上热度回落,他转身回望,才发现屋中好像有些不同。
  屋子小,东西也少,多出来的就格外显眼。
  正对着床前的木桌上放着一方砚台,几打厚厚的草纸,桌角还摆着个毽子模样的物什。
  好似还有些其他的东西。
  没在床头找到发带,谢瑾宁将乌发拢至胸前,正欲下床,瞅见袖口云纹,这才发觉他身上的衣服也不一样了。
  如今身上披着的不是他去田家时穿那件素衣,也不是柜中那些洗得褪色、略微宽大的旧衫,而是件正贴合身形的,绣着云纹的雅白棉袍。
  新的,料子摸着也软,虽比不得谢瑾宁以前穿过的那些绫罗绸缎,但在这小山村,也算是件相当不错的衣服了。
  昨日才将布送去,怎么想也不会这么快做好,谢瑾宁理了理衣领,指尖摩挲过领口暗纹。
  “什么时候买的啊?”
  唇角轻轻勾起,谢瑾宁将碎发别至耳后,低眸找鞋,又看到一双登云履。
  脚尖一晃,他还是穿上了旧鞋,谢瑾宁起身来到桌前,果然看到砚台边还多出了两支新笔。
  笔身纤细毛尖柔顺,擦过掌心时微微有些刺痒,但比那自制的粗笔,还是好上许多。
  心里涌上一股暖流,谢瑾宁推开房门,扬声喊道:“爹。”
  “诶!”谢农从伙房内走出,带着一身烟火气,他拍拍袖口灰尘,还未抬头,“醒啦,饿了没,饭马上好。”
  “不饿,爹你快看。”谢瑾宁伸展双臂晃了晃,又原地转了个圈。
  少年身形修长,腰身纤细,衣袂翩跹时,衣摆间的云纹若隐若现,随着他的动作流转,挺拔而灵动。
  少年面上每处都生得极好,如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像,眉如细柳眼若秋水,氲满笑意时更是盈盈,胜过璀璨星空。
  乌发如瀑,衣白胜雪,似一幅活过来的水墨画,瞬间点亮暗沉的院中。
  谢农也是眼前一亮:“这衣服真好看,衬你,哪儿……”
  “很合身,我很喜欢,还有屋子里的东西也是。”谢瑾宁上前轻轻抱了他一下,“谢谢爹。”
  “……买的?”谢农一怔,还没来得及解释,谢瑾宁已经转身回房去了。
  他挠挠头,“我没买啊。”
  家中仅剩的些钱,今日等谢瑾宁出门后,他也出发去隔壁村交了打井的定金,如今更是一毛不剩,他就等明日将其余麦子尽数收割脱粒后,拿去镇上换钱呢。
  “不过是真挺好看的。”
  隔壁。
  严弋收回目光。
  邓悯鸿靠在门前:“你看看你,费心费力送点东西,也不知道当面送,非要趁人睡着放。现在好了吧,人根本不知道。”
  那当面送还能得小家伙一句谢呢,也不知道咋想的。
  “他喜欢就好。”严弋道,“至于是谁送的,并不重要。”
  都敢当众搂搂抱抱了,还怕私下送个东西不成?有他这么追人的吗?
  “嘁。”邓悯鸿不解,白眼一翻,“还好,那小家伙只以为是他爹买的,要是其他男男女女,我看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般冷静。”
  攥住木盒的手指一紧,又松缓,严弋轻轻摩挲光滑表面,似将其当作那皙白细腻的面颊。
  “他不会缺人喜欢。”严弋平静道,“况且,这些都还不够好。”
  不够好,所以,他不会,也没有必要拿到少年面前邀功。
  ……
  深夜。
  乌云悄然掩盖明月,一片死寂。
  姐妹俩将擦净尘土的骸骨放在身侧,蜷缩着躺在木床上,让自己仍处于娘亲的怀抱中。
  受了伤,又几乎流了一日的泪,两张小脸都疲颓不已。眼皮红肿的田小枝呼吸绵长,俨然陷入酣睡,而田小花的眼皮也是一搭一搭。
  但她伸手戳伤口,掐大腿,让疼痛刺激意识,强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
  直到听见一声鸟鸣。
  她骤然清醒,小心避开妹妹下床,出了门。
  手骨被她衣角带起,又缓缓垂落,似是在无声挽留。
  院中立着一高一低两道身影,面容被掩藏在夜色中,看不分明,只听一道低沉男声。
  “决定好了吗?”
  田小花点头,神色坚定,“嗯,决定好了。”
  垂在身侧的细瘦手臂微动,寒芒一闪而过。
  “好,进去吧。”
  “轰隆——”
  关上门的一霎,雷声乍响,暴雨倾盆而至。
  掩盖住一切声响。
  ……
  翌日,当村民带着捕快入村时,已是午后。
  推开柴房门,一股夹杂着恶臭的腥风扑面而来,开门的两人猝不及防吸入,顿时面色扭曲,几欲作呕。
  屋内的情形更是诡异,只见满地猩红,田老二半死不活地躺在其中,四肢伤痕遍布,躯干衣袍也被割破,似只浑身血液都被放尽的死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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