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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假少爷被赶走后(古代架空)——一尾羊

时间:2025-09-03 08:04:57  作者:一尾羊
  怎料他这一动,右侧松垮衣襟滑至肘弯,露出大半被月光镀了层釉的胸膛,和两粒缀在雪原间的浅樱。
  薄被胡乱搭在腰际,堆叠的褶皱堪堪遮住腰腿,反而让人忍不住盯着那截若隐若现的腰线。
  恨不得钻入被间,贴近那柔软细腻的平坦小腹。
  “你,唔。”
  格外水红的唇张开,谢瑾宁探出舌尖,将那缕被他洇湿的发尾往外顶。
  乍看望去,那抹墨色如一尾缠住尖软红舌不放的黑蛇,最后被花枝似的淡粉指节勾住,在唇角流下一道晶亮湿痕。
  满身冰凉也压不住体内汹涌的暗火,严弋敛下神色:“我们开始吧。”
  “啊?”
  谢瑾宁还未做好准备,床榻已然传来凹陷感。
  严弋坐在床沿,轻轻拍了拍床面。
  “离远不好发力,所以需阿宁你配合我,靠得再近些。”
  “……哦。”
  谢瑾宁乖巧点头,撑起身子往外膝行,他刚叉开双腿,却被薄被勾住朝前扑去。
  “当心。”
  低沉的声线震得谢瑾宁耳膜发麻,与赤裸肩头相贴的掌心干燥而温暖,苍术的清苦香气随着距离拉近钻入肺腑。
  是从未闻过的气味,谢瑾宁忍不住追着那缕气息向前倾身,鼻尖翕动,猫儿似的嗅闻。
  浑然不知在另一人眼中,他这副衣衫不整香肩半露,往人怀中扑还不住嗅闻的痴态,像极了话本中引诱男子,吸食阳气的精怪。
  肩头一紧,占据视线的麦色肌肤间,喉结难耐滚动,谢瑾宁才惊觉自己此刻的姿势,几乎要贴上对方胸膛。
  彻底滑落的中衣堆在腰臀,两点浅樱险些磨过粗糙麻衣,他慌忙后仰拉出半寸距离,将彻底滑落的衣襟拢住,“严,严哥,要不你先用饭吧,不急的,我可以等。”
  腹中的确空荡,但饥饿感在另一种如潮般的欲。念面前,不过沧海一粟。
  严弋哑声道:“无事,我不饿。”
  掌心用力。
  痂口磨过细嫩皮肉,温和而无法抗拒的力度将距离拉回,谢瑾宁呼吸骤乱,攥住衣襟的指尖用力,再次动起了逃跑的念头。
  但一想严弋好不容易耗费力气猎物归来,未来得及休息,还饿着肚子就来给他上药,羞赧终究被战胜。
  隐隐抗拒的力道一松,他放过褶皱不堪的衣领,将其往两边拉去。
  上过一次药的伤处没有了昨日的触目惊心,青紫淤痕如同烙印在美玉间的纹路,带着别样的美感。
  视线掠过,仔细问清邓悯鸿方位,连手法和力度都反复确认好后才来的严弋睁着眼说瞎话:“我不知穴道方位,还请阿宁细细告知。”
  身前人肉眼可见地僵硬,随后低低嗯了声,伸出的手指虚虚点在胸。部正中。
  “膻中穴,在这里。”
  接着往右下移,落于在寒意中微微凸起的粉粒下方三寸处,“这是期门。”
  来到上腹部,“幽门,章门。”
  指尖越来越颤,脑袋也垂了下去,显露出的莹白皮肉间,后颈处小小的凸起如清泉间的圆润卵石。
  谢瑾宁的眼前氲起一层浅浅水雾。
  明明只是隔空指着穴位,并未点在实处,却有种被触碰之感。
  因为,严弋在看他。
  仿佛被火舌舔过,升高的体温蒸腾出淡粉,嵌在锁骨凹陷处那颗红得惊心的朱砂似也被溅起了火,灼得他心口发烫,险些忘了下一道穴位在何处。
  他吐出一口热气,抬臀侧腰,掀起后摆。
  纤细薄韧的腰背处,两道深窝恰好隐没在亵裤边沿,指尖顺着沟壑上移,“肾俞。”
  接着便是……
  谢瑾宁正回身子,勾住两侧裤腰轻轻下拽。
  月光恰在此刻漫入,肚脐便如一汪盛着银辉的小巧湖泊,较胸膛略多肉感的小腹似刚蒸熟的米糕,随着呼吸起伏。
  亵裤大小正好,但谢瑾宁肌肤柔嫩,裤腰仍在其间掐出一道红痕,如系着条红绳。
  肚脐往下一寸半,“气海。”
  最后一处,便是关元。
  动作停了半晌,谢瑾宁要要牙,继续用力拉住裤腰往下。
  棉布制成的亵裤并无弹性,坐着的姿势让其尽数堆在两侧胯骨,薄薄皮肉被勒出些极具肉感的弧度,使得小腹更为丰腴。
  关元恰好露在外,其余隐秘之处,皆隐没在未褪的布料下。
  谢瑾宁嗓音发颤:“看清了吗?”
  未听到回应,勾在裤腰的手指不情不愿抽离,贝齿深深陷入唇瓣,他道:“那我再指……”
  “可以了。”
  被较以往更为强烈的视觉刺激冲击,垂在床沿的手几乎将木头捏碎,手臂肌肉鼓出骇人弧度,他用尽毕生意志,才未让自己扑上前去,用舌代替那细白指节。
  如那夜一般,t得少年瑟瑟发抖,不住颤栗。
  前额渗出细汗,鼻间也隐隐作热,等谢瑾宁褪去上身衣物,将药油倒在掌心,严弋低声道:“那我来了。”
  沾着药油的两柄粗粝指节触及膻中,只半圈,谢瑾宁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忍不住弓起脊背逃离。
  却又被按住肩胛。
  “莫怕。”
  他再次覆了上去。
  
 
第50章 难受
  膻中穴被掌心温度裹住,绕圈揉摁,不一会儿,便又痒又热。
  距离太近,彼此的潮热吐息如连绵细雨,眼睫也染上湿意,谢瑾宁吞下喉间热喘,脖颈绷出花茎似的月白弧线。
  三十数完,带着薄茧的掌沿无意擦过赤*果,酥麻顿时过电般窜入大脑。
  谢瑾宁一颤,鼻腔陡然泄出声轻吟。
  短促,却尾音上扬,绵软黏腻,在寂静室内格外清晰。
  “!”
  谢瑾宁连忙捂住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这也太……
  羞死了!
  果不其然,严弋的动作也停了下来,面带关切薄唇微张,似是要询问。
  别,别问!
  谢瑾宁指腹都被脸上热度烫得微微发麻,不用看,也知定然又是通红一片。
  他怎么也会发出这样难以启齿的声音?
  谢瑾宁羞耻地闭上眼,不敢再看,他紧紧捂住口鼻,咽下未尽的异样声调。
  手腕却是一紧,随后被带着,缓缓从脸颊抽离,露出几道过于用力留下的指痕。
  “不用忍,若是疼了,就攥着我。”
  不是疼……
  谢瑾宁暗暗道,但是什么,他却说不出口。
  仍未掀开眸子,他指尖摩挲,熟悉的粗糙感从指腹传入,叫他轻而易举识别出那是严弋的衣袍。
  他轻轻揪住,“继续吧。”
  药油在期门穴洇开,顺着揉摁融进骨血,密密匝匝的暖胀感将他包围。
  因着赧然才阖上的双眼,却发现,眼前一片黑暗后,听觉和触觉更为灵敏。
  药油摩擦的咕叽,心跳扑通,血液流动的汩汩,和……
  男人愈发。粗重的呼吸。
  到了幽门。
  随着药力发散,药油混合着他身上的馥郁幽香,渐渐融合成一道暖融霸道,令人喉头发紧的香艳气味。
  谢瑾宁并不知晓,自己随手取出的这瓶活血药油,其主要原料,乃是极其名贵的麝..香。
  他只觉得热得过分,被触及之处都燃起了滚滚不绝的火,分开的双腿不自觉并拢。
  而这时,严弋的指尖已然来到章门穴。
  腰腹本就是敏///感之处,被按住瞬间,他猛地挺腰欲躲,却被早有准备地扣下。
  汗湿的乌发倾坠,被气流裹挟着的呜咽从唇齿间倾泻而出。
  断续如幼兽,却因盘旋的热意和浓香,悄然朝化作另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轻吟。
  *
  活色生香。
  按完章门,严弋手臂用力,将他翻过身来。
  额角沁出的汗珠沿着锋利下颌滑落,滴在谢瑾宁光裸无暇的背脊,严弋却无心擦拭。
  到了肾俞。
  视线中,细柳般的腰线随吐。息起*伏,尾椎处凹窝装着的蜜酒,随着按压肾俞穴之时晃摇,漾起阵阵涟漪。
  呼吸愈发粗重。
  似痛非痛,酥酥麻麻的电流沿着脊柱攀爬,窜入谢瑾宁被热意和浓香熏得发晕的颅内。
  “严哥,轻,轻些揉。”
  浓密眼睫已被水汽糊成一片,睁开,眼前也只有朦胧而晃动着的色块。他浑身乏力,虽是半跪在床榻,重心倚靠之处,却是那按在他腹间的手掌。
  “需得用力揉开淤堵。”严弋道,“你且忍着些,就快结束了。”
  真的快结束了吗?
  他又为何觉得,还很漫长呢。
  眼前一花,已是再度被翻过身来,覆着层潋滟水膜的眸子撞入浓黑,柔情与*欲交织成一方深不见底的幽潭。
  眼尾忽地一烫,严弋低下头,吻去了那颗欲落的水珠。
  谢瑾宁怔住:“你……”
  “手沾了药油,只得这般为阿宁拭泪。”低哑声线擦过耳垂,掌心贴上气海穴,严弋问:“阿宁介意吗?”
  却根本不容谢瑾宁回应,便开始继续揉*摁。
  脐下的手掌滚烫,几乎要将那处的皮肉烧穿,小*腹处的异样/感更是成倍递增。
  热、痒、麻、酥。
  谢瑾宁刚清醒一刹的大脑,转眼又坠入了无边的晕沉之中,无法思考。
  他噙着泪,忍不住去抓严弋血管凸起的小臂,脚趾蜷起,“好烫。”
  *
  *
  *
  最后,来到关元。
  揉摁方至二十数,胸口骤然一松,被畅通的血气如开了闸,尽数向下涌去。
  谢瑾宁呼吸一滞,忽地并拢双膝,弓腰蜷缩,将男人骨节分明的手夹在小腹。
  “别,别按了。”
  指节彻底陷入绵软,严弋额上青筋突突跳动,几欲爆开。
  每处三十下才是一个完整周天,揉摁于穴位更得有始有终,否则恐有逆流的风险。
  想将缩成小粉蚌的谢瑾宁展开,又怕将人伤到,他只能哑声劝:“还剩十下,阿宁乖,让我按完。”
  谢瑾宁却固执的抱住了膝盖,“我不。”
  任严弋如何劝慰,都不愿松手,甚至将头转向了另一侧,一副拒绝交谈的模样。
  严弋亦是血脉偾张,心急如焚,干脆直接穿过膝弯将谢瑾宁抱起,趁他身型腾空惊呼之际,迅速顶开并拢的双膝,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夹在裤腰间的指腹抵住关元打旋,回过神不断挣扎,要从他身上下来的谢瑾宁便腰身一软,顺从被带着搭上肩头的双臂香汗淋漓,仿佛两条闪着微光的细腻白绸。
  臀。腿,小腹相贴,轻而易举便感受到了些许微妙的触感。
  揉摁的手愈缓,还以为是错觉,严弋迟疑道:“阿宁,你……怎么了?”
  挂在颈侧的手臂似两道柔蔓,绞住他的脖颈,除了颤抖吐息,却仍未有回应。
  “可是还有哪处不舒服?”
  “阿宁?”
  “……”
  “我去唤邓老来?”
  根本止不起腰的谢瑾宁将脸死死埋在他肩头,闷声怒道:“你烦死了!”
  他本就羞愤欲绝,偏偏严弋还要再三询问。
  难道非要告诉他,自己有了不该有的**才行吗?!
  羞恼之下,他用力收紧双臂,恨不得将这可恶的男人绞死。
  可即便他如何使劲,耳边之人却连呼吸都未乱,好似他的攻击如蚍蜉撼树,一点作用都没有。
  谢瑾宁气急,干脆直接张嘴咬了上去,却高估了自己的牙口,被来不及泄力的肌肉崩到,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呜……”
  都怪严弋,长这么硬邦邦的做什么,屁股下面也硬硬的,一点都不舒服。
  还有,这什么破药油,闻得他又热又晕,一点不好用!
  牙齿好酸。
  越想越委屈,紧绷的弦一断,泪水化为滚珠簌簌而落,谢瑾宁将脸埋在他肩头,不住啜泣。
  耳朵也被覆了一层膜,严弋在说些什么,他都听不清了,只能感觉后脑被一下一下拂过。
  电流在头皮流窜,被挤压抵在粗麻布料的前胸也生出些麻痒,还未消的反应便在这细密的颤栗之中持续。
  热流从胸口和小腹窜到四肢百骸,鼻腔哼出凌乱鼻音,湿热吐息和男人混杂着清苦的炽暖,将肌肤闷上更深一层的赭色。
  好热,好胀。
  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好难受。
  意识混乱之际,后颈忽然陷进掌心,像托着件易碎瓷器似的,将他抬起。
  指腹摩挲过凸起的颈骨,谢瑾宁哆嗦一下,不自觉松开了咬紧的唇。
  “呼吸。”
  新鲜空气伴随着指令涌入,谢瑾宁大口大口喘息,齿痕斑驳的唇心颤着,喉头发出破碎泣音,又像是幼兽哼唧。
  可怜极了。
  “好了好了,不哭。”
  泪痕未干的面颊被迫仰起,细细密密的触感落在眼睑,脸颊,带走他面上湿漉。
  谢瑾宁僵住,濡湿的睫毛抖个不停,他嗫嚅着,双手艰难撑住对方胸膛。
  他本欲将人推开,软绵身躯却不随主人的意,推拒变得如狸奴踩奶一般微弱,反倒被掌心传来的搏动感震得腕骨发麻。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谢瑾宁明明想的是不准严弋用嘴帮他擦眼泪,他可以自己擦,说出口却变成了,
  “不准亲我。”
  他偏头躲闪,慌张间泪珠再次漫出,新落的吻便追着泪痕蜿蜒而下。
  玉弯间朱砂痣随着烛光一同晃动,却比其更艳,似要将眼球灼穿。
  “说了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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