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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假少爷被赶走后(古代架空)——一尾羊

时间:2025-09-03 08:04:57  作者:一尾羊
  下巴在少年肩头轻轻蹭动,鼻尖嗅着他的发香,严弋眼中的渴望却丝毫未减,反而愈发浓烈,难以抑制,浑身上下都在叫嚣,想要寻求更多慰藉。
  “谢瑾宁。”
  忽然被叫到本名,谢瑾宁挣扎的动作一滞,“嗯?”
  “宁宁。”
  “怎么了?”
  “阿宁。”
  背后之人尾音缱绻,似石子落入春水,激起的阵阵涟漪带着千言万语,却又在这一声呼唤后戛然而止。
  谢瑾宁抓着男人手腕的指尖收紧,他转头。
  “有话你倒是说——”
  唇上陡然传来温热触感。
  杏眸瞬间瞪圆,谢瑾宁还来不及拉开距离,就直直撞进男人翻涌如潮的深邃眸底。
  浓烈的,无法掩饰的,喷薄而出的情绪几乎将他溺毙。
  而这样的眼神,他曾见过不止一次。
  却是头一次意识到,这样看他的,是严弋。
  碰在男人鼻尖的唇动了动,而后猛地撤离,谢瑾宁转了回去,“我,我……”
  他口干舌燥,头晕目眩,实在不知如何是好,干脆屈起手肘,正欲用力隔开两人的距离,身后却是一凉。
  严弋先一步将他放开,还撑着他的腰,让他稳稳地站了起来。
  谢瑾宁错愕转身。
  男人支起腿,仰头与他对视,冷硬锋利的五官彻底柔和下来后,显出几分丰神俊朗。
  他唇角微弯,道:“我知阿宁并非故意吻我。”
  故意?
  吻他?
  被这么一打岔,谢瑾宁刚想的东西也抛之脑后了,他移开视线,鼓起脸,“什么吻啊,你又乱说话,明明是你靠太近,非要把下巴搁我肩膀上,才不小心碰到的!”
  说到最后几个字,他还加重语气强调,长睫羞恼地轻颤,却始终敛着。
  “好,不是吻。”严弋轻笑,“是我嘴笨,又说错话了。”
  “你也知道。”谢瑾宁哼了声,“还有,你脑袋重死了,硌得我肩膀疼。”
  “抱歉。”
  严弋起身:“那容在下先去准备准备,待会儿提着这颗笨重头颅,再来请罪。”
  还真想提头来见?
  想到那血腥而诡异的场面,谢瑾宁打了个哆嗦,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当真是杏眼桃腮,眼波盈盈,春日开得最艳的花丛,也不比他潋滟的眉目动人。
  看着严弋大步离开的背影,谢瑾宁抚着胸口,抿唇深思。
  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
  难道是他最近看字太多,眼花又弄错了吗?
  ……
  出了门,垂眸看向自己下袍间略有濡湿的弧度,严弋用力掐了一把,面上闪过丝痛色,但好在,是将其压了下去。
  按摩需得辅以药油,上次揉腿的那瓶阿宁本就嫌味道过于刺鼻,用在胸口怕更是不愿,邓悯鸿的药箱中定然有更为名贵,效果更好之药。
  午后并未寻到,他得去往另一侧,快去快回才是。
  谁知这一寻,便是好几个时辰,直到入夜,严弋也没回。
  谢瑾宁望了眼枝头弯月,送了筷米饭入口,嚼了几下,什么滋味都没尝出来。
  “咋净吃饭呢。”谢农用公筷夹了一大筷肉,放进谢瑾宁碗中,“你身子还没好全呢,得多补补,这是你李婶送来的新鲜鸡肉,来,多吃些。”
  “邓老哥,你也吃。”
  “谢谢爹。”
  谢瑾宁伤势未愈,需饮食清谈,咀嚼着口中淡得出奇的肉块,等咽下后,他问,“爹,严哥的饭你留了吗?”
  “留了留了,在锅里温着呢,他啥时候回来都能吃上口热乎的。”谢农道,“对了,小严哪儿去了这是?”
  邓悯鸿忙着吃饭,头都未抬,含糊道:“山上去了。”
  等用完饭,邓悯鸿挪到谢瑾宁身边,揶揄道:“还担心呢?”
  “谁担心了,严哥他这么厉害,定能满载而归。”
  下意识反驳完,谢瑾宁又给自己找补,“我就是想着,灶下一直燃着火,这多不安全啊。”
  邓悯鸿笑着捋捋胡须,意味深长道:“我可没说我指的是那臭小子。”
  “您!”
  谢瑾宁气呼呼地怨他一眼,“怎的又捉弄我。”
  逗小孩儿真有趣,尤其是这种长得好的,可比他那些成天泡在药坛子里,一脸苦大仇深的师侄们好玩多了。
  被瞪了,邓悯鸿也依旧乐呵呵的,他勾勾手指让谢瑾宁靠近,以袖掩唇小声问:“我走后,那臭小子没欺负你吧?”
  坐腿上不让走,不算是欺负吧。
  况且,除去初见那次被摁着打了屁股以外,严弋都对他挺好的,有几次甚至还算是他在“欺负”严弋呢。
  “没有呀。”
  脸上又热了起来,谢瑾宁摇摇脑袋,“严哥对我挺好的。”
  邓悯鸿眯着的眼睁大了,“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第48章 拜师
  门口传来窸窣响动,男人迎着银白清辉推门而入。
  那结实有力的身躯仿若一座巍峨小山,肌肉暴起的肩臂处,还扛着只半人高的猎物。
  他身上的粗布麻衣沾了不少尘土与血渍,棱角分明的侧脸上也有几道棕痕,掀起眼帘时,还未掩藏完全的凶性与煞气扑面而来。
  有一瞬,谢瑾宁只觉自己好似看到了威风凛凛、战胜归来的将军。
  他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在说我坏话?”
  严弋单手扛着猎物,另一只手还拎着邓悯鸿心心念念的药箱。
  他长臂一扬,作势要其扔过去,“接住了。”
  “别别别扔——”邓悯鸿吓得嗓子都劈了,连忙上前接过,嘀咕着抱起宝贝药箱走到一旁。
  严弋弓身,将扛着的猎物放下。
  伴随着“扑通”一声,刹那间,更为浓郁的血腥气在院中弥漫开来。
  “回来啦。”
  脚步带着不自觉的雀跃,谢瑾宁走近,才瞧见他脸上的不是泥土,是干涸的血痕。
  他蹙起眉头:“严哥,你受伤了!”
  仰起时的脖颈纤细似一截脆藕,巴掌大的小脸似霜雪月华凝成,在流泻的银瀑下更显莹白无暇。
  眼尾因担忧微微泛红,鸦羽轻轻扑簌,眼睑下方的深色阴影也随之扇动,激起心海层层波澜。
  挺翘鼻尖下,艳红舌尖在贝齿间一闪而过,水润姣好的唇微抿着,唇心拉出一道适合亲吻的湿红弧度,开合间,散发出可口的沁甜幽香。
  明明是在关切,却更惹人怜惜。
  散发出的凶戾与压迫顿时烟消云散,垂在身侧的掌心抬起,又在看到指间污渍时落下。
  顺着谢瑾宁的视线,严弋低眸,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抹了把脸。
  “并未受伤。”他道,“这不是我的血。”
  谢瑾宁仍是放心不下,绕着男人左看右看,上上下下仔细打量,又让他挥动胳膊踢踢腿,确认他只是身上脏了些,并无大碍,才长舒一口气。
  他小跑去将手帕打湿,踮起脚给严弋擦脸上的血渍:“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饿不饿?”
  “还好。”
  严弋垂头俯身,用脚踢踢地上的兽尸,“追这东西,花了些时间。”
  他一提,谢瑾宁才有空注意脚边的东西。
  甫一低眸,就跟那眼球凸起死不瞑目的兽尸来了个对视,他吓了一大跳,将手帕一扔,砸在严弋胸口。
  兽尸被扛在肩上时看着并不大,放下后的分量却不小,窄脸圆肚,四趾卷尾,杂乱无章的毛发间,小而尖锐的牙狰狞地裸露在外。
  侧颈处有一道血窟窿,深可见骨,显然是被利器插入所致。
  暗红色的血早已凝固,干涸血块糊在周围粗糙的鬃毛上,铁锈与体味一同,汇聚成一股更为浓烈的腥臭。
  风一吹,恶臭扑面而来,谢瑾宁忽地一阵反胃,他捂着口鼻,往旁边挪了挪,又退了几步,尽可能让自己远离。
  “这是野猪?唔……好臭。”
  这血肉模糊的一幕不由得让他联想到些更不好的画面,谢瑾宁脸色发白,“快点把它弄走,我,呕——”
  “小严回来了。”
  谢农掀开帘子从伙房走了出来,看到院子里的东西,他惊喜道:“嚯,又猎到东西了,厉害啊。”
  严弋顿住脚步,将手帕塞入衣襟之中。
  “野猪?看这大小,是之前那头畜牲的崽吧。”谢农蹲下身摸了摸,“这才几月,都长这么大了,啧啧,也不知道在这山上又吃了多少好东西。”
  谢农提到的畜牲则是一头罪行累累的野豕,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从山上下来,进田里拱庄稼刨新种,酿成不少损失,甚至还伤到过人。
  敏捷,神出鬼没,偏偏又皮糙肉厚,河田村本就缺少青壮年力量,更是将它无可奈何。
  围起的栅栏被撞翻,放在田间的稻草人也被野猪硬生生从土里顶出来撕碎,即使有人拿着钉耙棍棒驱赶,野猪也毫不畏惧,咧这獠牙直直冲撞过去,逼得人只能溃散而逃。
  而如此凶兽,最后仍是被严弋制服,成了村人碗中的几块肉。
  “多半是了。”
  看了眼不远处被邓悯鸿塞了颗杏干,酸得五官皱成一团的谢瑾宁,眸中浮起笑意,“谢叔,我先弄将这畜牲弄回房中,明日处理好了再拿来。”
  准备好回伙房取刀盆的谢农一愣:“咋还要放一晚呢,就在这儿收拾得了。”
  野猪肉质紧实,骨骼坚硬,钝刀劈砍时定会血肉横飞,异味缭绕,说不定还会将阿宁吓到,严弋暗道,况且,他今晚还有更要紧之事未做。
  “温度尚可,放一晚再处理也并无大碍。”严弋摇头拒绝,“谢叔,你也忙了一日了,早些休息吧。”
  “也行,那你明日弄的时候喊我,我来帮你刮毛。”
  谢农也没闲着,井还没打好,他就又提着水桶,去村口挑水去了。
  这会儿不弄就行,谢瑾宁长舒一口气。
  他好奇过肉食在炒炙上桌之前的模样,见过处理过的生肉,也见过活物,却无法将活物直接与其挂上钩。
  只要想到活蹦乱跳的生物被剥皮肢解为冰冷肉块这一过程,他就忍不住烦恶心。
  可偏偏菜端上桌后,他又会吃得极香。
  真是矛盾。
  喉间蔓延的清甜将恶心感压下,谢瑾宁抿抿唇。
  罢了,既然都是这个家的一员了,那他明日也得出来帮着处理才是,总不能还是跟从前那般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况且,说不定看着看着,也就习惯了。
  内心宽慰几番,眉心却还是蹙着的。
  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叫人将他心里所想之事看得一清二楚,邓悯鸿捋着胡须的手动作放缓。
  这两日他也在默默观察,这小家伙善良、骄矜却不造作,甚至比他想象中更为坚韧,是个好孩子。
  况且,他对生命仍寻有敬畏与怜悯之心,在面对尸体与血腥时,会本能地排斥与回避。
  对于一个医者来说,不好,却又极好。
  “小家伙。”他突然开口,“你想学医么?”
  谢瑾宁眼眸微微瞪大,“啊?”
  “老夫虽不能活死人肉白骨,但一手针灸和处理外伤的功夫,却还算看得过去。”
  声名赫赫又神出鬼没的药谷二长老正色道:“你的天赋还未被磨灭,若是有心学,饶是比不上幼时便浸染此道之辈,也足以立身。”
  眼前忽地闪过许多场景,谢瑾宁微怔。
  因着孱弱多病,幼时外出并不多,多数时就窝在锦苑中,玩从各地带回的稀奇古怪的奇珍顽具。
  四岁时,某次在院中意外撞见一只从枝头跌落,摔断腿奄奄一息的小雀,好奇,怜惜,便将它用手帕小心捧起,带回了屋。
  大夫前来为他把脉时,谢瑾宁便将那只小雀捧出,想要让他帮忙医治,大夫却摇头拒绝,道他只能为人医治,虫兽一类却无能为力。
  年幼的他并不懂得大夫在看到小雀时,眼中敛下的名为冷漠与轻蔑的情绪,只知大夫救不了它,他就只能凭借直觉,自己来救。
  于是他将自己每日喝的药匀出半碗,倒入玉碟中,想尽办法让小雀喝下,又将发带裁成细条,用木棍小心固定住小雀断掉的那只腿。
  饶是如此小心照料,小雀还是一天天虚弱下去,终于在一个午后,断了生机。
  掌中温热的身躯一寸寸冰冷,那是谢瑾宁第一次感受到生命在眼前逝去,他痛哭一场后,发起热来,数日未褪,险些也随小雀一同去了。
  再睁开眼时,面对爹娘大哥带着泪光的急切面容,幼童仍旧虚弱,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他想学医。
  来不及看三人反应,又在药力侵袭之下昏沉睡去。
  彻底大好已是半月后,谢瑾宁再度重提,没曾想,在任何事上都会满足他的谢家人,对于此事却一致反对。
  他闹了几日脾气,又被哄好,年幼不记事,最终抛之脑后。
  邓悯鸿不提,连谢瑾宁自己都忘了还有这样一段记忆。
  他倏地又想起杜丛筠,若是当时他再坚定些,或许后来当杜丛筠在他面前发病之际,他也能够帮助一二,缓解他的痛苦。
  “如何?”
  但现在,或许也并不迟。
  “瑾宁想学。”
  谢瑾宁转身与之对视,忽地撩起衣摆,再度重复道:“邓老,不,师父,瑾宁想向您学习医术。”
  “诶诶诶!”邓悯鸿赶紧扶住他的手肘将人拦住,“学就学嘛,下跪做甚,老夫从不讲究这劳什子繁文缛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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