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娇气假少爷被赶走后(古代架空)——一尾羊

时间:2025-09-03 08:04:57  作者:一尾羊
  只是,直到水囊被灌满,严弋也没再开口。
  谢瑾宁将手摊开,等严弋擦完,主动将手塞进他掌心,“在想什么?”
  温热的触碰缓解了心底的些许不安,严弋眉宇微柔,“我在想,我以前是个怎样的人。”
  午后急匆匆丢下阿宁前去,本以为能够顺利找到王大树一行人,得知身份真相,却仍是场乌龙——近看才发现那人跟他要找之人有五分相像,只是恰好跛脚,却并不是他。
  不知几次无功而返,看来,他们已经离开了此镇。
  线索彻底断了,只有猜测,却没有足够的记忆支撑,严弋也有些颓然。
  “阿宁,想来你也有所察觉,我其实并非河田村人,大抵也并不是什么农户,猎人。但我究竟是谁……”
  大脑又开始隐隐作痛,严弋吸了口气,脊背慢慢弓起,包裹严实的拳头抵住抽动的额角,“我,想不起来。”
  感觉到他的焦虑与痛苦,可在记忆一事上,谢瑾宁也无计可施,只得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严哥,你低下来些。”
  严弋单膝跪地,将头靠在他柔软平坦的小腹。
  “别着急,我们慢慢来,慢慢想,我陪着你,总有一天会想起来的。”
  阳光透过茂密枝叶,在地上打下一片片斑驳绿荫,空气中满是温暖的草木清香,波光粼粼的溪边,芝兰玉树般的少年温声细语安慰着靠在他腹间那道高大身影时,柔光笼罩,那轻蹙的眉眼竟如神女一般圣洁无暇。
  慢慢来……
  可是,他真的还有时间吗?
  
 
第82章 别怕
  没过多久,两人一前一后从林中走出。
  严弋俨然没了出发时的沉郁,眉眼含笑,看上去心情好了不少,而他身后,谢瑾宁面染薄红,一双杏眸却眼波盈盈,像是注入了汪潋滟春水。
  “回来了。”谢农招呼了声,笑道,“找到水源没?
  “找到了。”严弋将怀中另一枚装满了的水囊递去,“久等了谢叔。”
  “害,这有啥。”视线落在他身后半掩着面的谢瑾宁身上,谢农眉头一皱,“瑾宁你这是咋了,把脸捂着干嘛?”
  “嗯?”谢瑾宁肩膀一抖,飞快道,“没事儿,就是……刚才不小心撞到嘴了。”
  他垂下眼,嗓音闷闷,在谢农看不见之处,伸手愤愤地拧了把严弋腰间的肉。
  “撞到了?严重不,咋不小心些呢,来爹看看?”
  “不用了爹,不严重。”被缠弄久了,谢瑾宁舌根都还酸着,说话有些不自然,“就是看着有些肿。”
  他把手放下,露出润红的唇,即使在回来的路上一直用沾了清凉溪水的手帕消肿,他的唇色仍极艳,唇心还有道细小血线,不知道的乍眼一看,还真以为是撞肿了的。
  “没事儿就好,下次走路可得小心些,你细皮嫩肉的,不小心磕着碰着了那得多痛啊。”谢农不疑有他,在谢瑾宁嗯嗯的应和声中,忽然道,“对了,刚刚你们走了没一会儿,就有几个人骑马路过,还问我有没有见到一个身形健壮,穿着褐色劲装的男子。”
  气氛有片刻凝滞,谢瑾宁转头看着严弋的装束,在彼此眼中窥见同样的疑惑与警惕,“然后呢?”
  谢农也愣了下,再开口时有些结巴:“我、我说没看见,但他们不信,非说这条路上就我一个人停在这儿,肯定是在等什么人,我说我是在等我儿子,他们还问了你的年龄,见对不上,这才走了。”
  那几人见他面目憨厚老实,也未生疑,朝着与河田村方向相反的另一条大道疾驰而去。
  想起那些人的模样,谢农后怕地摸了摸胸口,“小严,他们……不会是在找你吧?”
  严弋缓和些许的情绪骤然冷凝,他眉头紧锁,“我也不知。”
  谢瑾宁看看欲言又止的谢农,又看看严弋,上前拉了拉谢农的袖口,“爹,我们先回村吧,再不走就赶不上晚饭了。”
  “诶,好,好。”
  ……
  暮色沉沉,弥漫的雾气悄然覆盖了这个安静的村落。
  谢瑾宁沐浴完,正靠在床头看疡科治要,回村后他去问了邓悯鸿,得知姐妹俩应该是去了赣州,投奔他的师妹。
  俩人年纪尚小,外祖家又离赣州颇远,起初听闻时,谢瑾宁必然担心两人这一路的安危,邓悯鸿却道:“小丫头手里有我的信物,其他人但凡有点眼力见,也不敢得罪手持药谷信物之人。”
  “药谷?”这是个谢瑾宁从未听过的地方,况且,这听起来实在太像是话本里的隐世宗门了,刚松了口气的谢瑾宁眼神一下变得亮晶晶,“师父,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啊。”
  “那是当然。”邓悯鸿得意地抚了抚胡须,“只是现在还不是回去的时候,待你学有所成,为师就带你回谷归宗,皆时,你便是名正言顺的药谷弟子了。”
  “好诶!”
  激动心绪化为勤勉动力,谢瑾宁将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书页上,凝神看了几页后,他刚合上书页,便被钻进屋内的一缕寒风激得打了个寒颤,转眼被一双手臂拥住。
  他自然地往翻窗而入的严弋怀里钻,嘟囔道:“怎么感觉最近越来越冷了?”
  严弋将他微凉的手放在掌心,低头搓热,他低眉敛目,像是对待某种名贵宝物,十分认真,将其搓热后,又要去暖谢瑾宁那凝白如两座秀美玉桥的足。
  摸了脚还怎么摸他其他地方,他才懒得等严弋再洗一次手呢。
  “不准摸。”谢瑾宁蹬在他手腕,兔子般一骨碌起身往里缩,又被捉住足踝拽了回去,男人强硬地将他按在怀中,另一只手熟稔地滑进中衣。
  “唔。”
  谢瑾宁被糙热大掌摸得又痒又酥,阵阵电流自相接之处蔓延至四肢百骸,耳垂也被含住轻吮,瓷颈立刻浮上血色,他羞红了脸,伸手抵住严弋的胸膛,“别……”
  但很快,谢瑾宁就连推严弋的力气都没了,只能靠在他怀里哼哼唧唧,柔黑发丝代替手臂攀在严弋的肩头,随着他的动作,发尾轻轻晃动。
  “伤口还痛么?”
  “早就不痛了。”熨烫体温驱逐残留在心底的不适,谢瑾宁更深地缩进他怀里,像是要跟他融为一体般,两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着,他仰首,水亮瞳孔只有严弋一人身影。
  唇瓣轻启,“亲我。”
  烛火映照出交缠身影,水声啧啧,影影绰绰,暧昧横生。
  不知是否出于回程之事,本该睡熟的谢农至今未眠,严弋依稀能听见些动静,除去亲吻,也就并未做过分之事。
  甚至……有片刻分神。
  被热浪包裹的谢瑾宁丝毫不知、也无暇顾及严弋心头所想,他靠在严弋肩头,咬着靡红唇瓣压抑声响,却被那孰轻孰重的力度摸得难受极了。
  仿佛从骨头缝里透出的酥痒让谢瑾宁愈发难耐,还是没忍住,出声催促让严弋重些,一会又弓起腰背躲闪,含着泪哆嗦着让他轻点儿。
  反复无常,浑然将严弋当成了个无情的摸背工具。
  直到滚烫大掌下移,覆住晃出的云波,面团似地揉捏着,被热意半融的谢瑾宁才感觉到了些许危险。
  他浑身发软,艰难撑起身子远离僨张(),睁着烟雨蒙蒙的美眸,讨好地亲了亲严弋的下巴,“哥哥,别揉这里好不好?”
  见严弋无动于衷,仅瞳色更为晦暗,作为交换,他主动牵起严弋的大掌,被烫得一抖,还是痴痴地送了上去:“……”
  最终三处都没被放过。
  将吐出一截舌尖失神战栗的少年搂在怀中轻哄,待他平息些许后,严弋擦掉手中(),将唇贴上香汗淋漓的耳畔轻轻摩挲着,思绪却飘远了。
  到底是谁在找他?是被他打了那人来寻仇?是一直找寻却未果的王大叔一行人,还是……其他的?
  而那从京城来之人在最后的的确确喊出了他的名字,是认识他么?
  万般疑问如藤蔓般缠绕心头,轻轻拍在谢瑾宁后背的手掌一顿,眼前再次闪过尸山血海,一张张愤怒惊恐的面容,在嘶吼,在咆哮,奋力挥动着手中兵刃,却被利箭无情洞穿,倒下……
  “呃——”
  仿佛要将整个头颅劈开的剧烈疼痛在脑中炸开,严弋额前顿时冒出大颗冷汗,下手也失了章程,谢瑾宁被他摁得倒吸一口凉气,正想娇声让他轻些,忽而察觉到他身躯的紧绷与过于急促的呼吸。
  不对。
  “严哥,你怎么了,是头又开始痛了么?”
  严弋眉心颤抖,薄唇抿至发白,隐隐有血色从唇缝中析出,俨然是痛到了极致。见他如此,谢瑾宁心底也泛起针刺般的疼痛,正要下床去找邓悯鸿,腰腹却仍被男人牢牢握在掌中。
  “别走……”
  将他的离开当作丢弃,不安的男人收紧手臂,吻如劈头盖脸的暴雨般落了下来,狂热,灼乱,谢瑾宁被他亲得睁不开眼,一张嘴,粗舌又长驱而入,疯狂地席卷着口腔内的每一寸,汲取他的汁液。
  这一吻格外粗暴,也格外漫长,结束时谢瑾宁也已瘫软在严弋身上,双眼发黑,险些以为自己就要被他吞掉。
  布满红痕齿印的胸脯起伏不定,谢瑾宁大口大口喘着气,只觉嘴像是被炭火烫过,又痛又麻,不用看也知道肿成了什么模样。
  头痛不让我去找师父,还把我亲成这样,太过分了!谢瑾宁并了并腿,恼怒地砸了严弋一拳,但看着他依旧痛苦的模样,还是心软了。
  “别怕,我不走,”他主动跨坐在严弋的大腿上,支起身子,伸手抚在他紧蹙的英挺眉宇,“我在呢严哥,我陪着你,哪儿都不去,好不好?”
  许是他的抚慰真起了作用,男人如岩石般僵直的肌骨慢慢松懈,谢瑾宁顺势坐在床沿,将他的头颅放在膝上,轻轻按着他的太阳穴。
  “阿宁……”
  “我在呢。”
  “阿宁。”
  “嗯,我按了几处止痛的穴位,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有好些吗?”
  严弋缓缓睁开眼,轻轻按压着他头颅的这双手细白柔嫩,虎口泛红,掌心还残存着被他反复吸吮咬噬过的斑痕。
  谢瑾宁的手也生得秀气,小小一双,能握笔捏针,也有着强大的力量,能将他心底汹涌的波涛压下。
  长发垂在他脸侧,有些痒,几丝划过眼眶,控制住眨眼的冲动,严弋静静注视着谢瑾宁,看他汗泪涔涔的面颊,被他吮得肿胀如坠了颗石榴的唇珠,水光淋漓的肌肤,还有那虚虚拢在肩头的松散衣袍间,俏生生地挺着的朱果。
  分明一身靡丽艳色,神色在烛光下却那么柔和,温软,能够包容他的一切。
  他的小妻子。
  “阿宁。”他的嗓音嘶哑,带着深不见底的痛楚,“我害怕。”
  谢瑾宁几乎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又在想那些人是谁?”
  “嗯。”
  “他们既然来找你,那么定是认识你的人,不用太担心。”谢瑾宁故作轻松地弯了弯眸子,“反正爹也说了,他们只是性子急了些,态度没那么好,看着不像是什么坏人。”
  但坏人怎会把是我是坏人几个字写在脸上呢?这不过是谢瑾宁的安慰罢了,严弋心知肚明,但今日这一遭,也算是彻底敲响了他的警钟。
  若是真是认识他之人就最好不过,但若不是……在一切未曾明了之前,他不能将谢瑾宁牵扯进来。
  “阿宁说的对,是我钻了牛角尖。”
  严弋侧头,往谢瑾宁的小腹埋了埋,鼻尖戳上的刹那,他感受到了这处皮肉的轻微筋挛。
  像是胎动一般。
  这一刹那的妄念叫他痴迷不已,严弋深深地吸着混杂着些许甜腥的馥郁香气,恨不得将自己塞进去,但在谢瑾宁隐忍的小口吸气声中,他还是退了出来。
  他起身下床,打开衣柜,熟悉地找到位置取了枚药罐出来。
  看着在那大掌中显得格外小的瓷罐,和他身下凶神恶煞的紫红狼尾,谢瑾宁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往后缩了缩,“不要了吧。”
  男人眉眼间的痛色化为奇异光彩,“不行。”
  一想到又要弄很久他才会出来,谢瑾宁手腕发酸,叫苦不迭,忙扯过被子把自己蒙住,“我困了我要睡了。”
  如擂心跳中,身子兀地一轻,他被连带着被子一起抱起,防御被轻易扯开,露出那张红扑扑的湿软小脸。
  “上完药再睡。”
  “诶?”谢瑾宁一呆,“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严弋一挑眉,又覆了上去。
  “别,别咬,要破了,呜……”
  “腿别夹这么紧,乖。”
  “你个骗子!”谢瑾宁含着的泪被撞落,扑簌簌掉进被单,洇开一片湿痕,“说、说好的,上药完就让我睡呢,哪有用,用这里上的?”
  回应他的,只有男人的低声闷笑。
  “现在见识到了。”
  
 
第83章 温存
  再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谢瑾宁盯着窗纸上的日晕看了会儿,撑起身子。
  棉被滑落时不免擦过,他轻轻嘶声,伴随着这股微弱的刺激,主动捧着让人吃与最后受不住求饶的零碎片段齐齐浮上脑海。
  谢瑾宁眼珠呆呆地转了转,呜咽一声,白净面皮霎时漫上大块粉霞。
  他眉梢间的春欲还未褪尽,眼波流转间更是俏丽姣妍,连唇瓣都泛着莹润水光,似被精心滋润过的玉面海棠,让人挪不开眼。
  严弋推门而入,被这等美色晃了眼,见他清醒,三两下走到床前,低头又瞧见中衣间隐隐透出的鲜妍姝色。
  他喉头一滚,顶着谢瑾宁的怒视帮他披上外衣,“醒了多久,怎的不叫我?”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