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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假少爷被赶走后(古代架空)——一尾羊

时间:2025-09-03 08:04:57  作者:一尾羊
  不过,若是谢瑾宁换上一身女子装束,描眉染唇,这六分,许是直接飙至七八分,亦或是直接超越,也未尝不可……
  “北愿借皇帝之手,举国上下大肆搜寻此人,说是与其有旧,若是寻得,他愿以九皇妃之名迎娶,旋即,带着皇妃退兵回朝。”
  闻言,谢瑾宁不由得怒道:“北戎侵占大彦诸多城池,手上沾满我族鲜血,竟还要与我朝女子结亲?这也太欺负人了!”
  谢竹淡然眉目间也染上几分薄怒,“北戎军队来势汹汹,大彦不敌,只得顺其心意。”
  “不过。”他道:“始终未寻到画中人。”
  “那就好。”
  语罢,两人皆是沉默。
  真的好么?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道理,他们都懂。
  一日寻不得此人,大彦便一日活在北戎的利刃跟前,不知屠刀何时落下,惶惶不可终日。
  谢竹离京前,大彦已是多日寻此人而不得,北愿这才答应重找画师,在他的要求下润色修改,最终成了他手中这幅,与谢瑾宁颇为相似之图。
  画工过于精细,拓印不易,还未大肆分发,正因如此,谢竹才会在看到此画的刹那决定离宫,告知谢昭明此消息,又马不停蹄追上谢擎二人,以免独身在外的谢瑾宁在不知情时被当做画中人替了上去。
  不过看他反应,他多少知晓此事,谢竹心里也有了些底。
  “宁宁,你再仔细想想,从前是否见过北愿。”谢竹道,“他生于大彦,因异于常人的样貌备受欺辱,流离颠沛,而后辗转到了北戎,这才被皇室寻回。”
  见他满目肃然不似作伪,谢瑾宁缓缓咽下唇边脱口而出的否认,“好吧,那我想想。”
  照谢竹所言,那什么北愿生而异瞳,双眸一黑一绿,妖异非常,如此显眼的标识,如果自己见过,不可能没有印象。
  可是任他如何回想,也想不起有这等人在,思索时双颊自发鼓起的软肉塌了下去,谢瑾宁摇头:“不认识。”
  “许是我弄错了。”
  谢竹将画卷重新卷好,塞回袖中,“不过依我所见,北愿这等睚眦必报之辈,寻不得人,定不会善罢甘休。朝廷定然会加派人手,遑论本就奔走于各地的东厂走狗。”
  京城有诸多熟知谢瑾宁之人,待其分发下去,他们总会反应过来。
  届时顺利找到画中女子还好,倘若依旧寻不得……
  就怕不是谢瑾宁,也非他不可了。
  “宁宁,这些时日你暂时不要去镇上,就待在村中,此地偏僻,胜在安……”
  他兀地又被谢瑾宁抱住。
  “谢谢你专门赶回来告诉我这些。”
  脖颈被他柔亮的发丝蹭得有些痒,在这份不加掩饰的亲昵中,谢竹抿唇,不再像初次那般僵硬不知如何是好,自然地伸臂抚着他后背。
  “三皇子在鸿胪寺就职,与他一同,不愁获得北戎人的消息。待我回京,我会想办法避开宫内眼线,让谢…爹娘跟你取得联系,不必太过担心。”
  就算是有人找到了这里,有严弋在,他也不怕,谢瑾宁心想,不过这种时刻被人惦念关切着的感觉叫他心里暖乎极了。
  将下巴靠在谢竹肩头,他甜甜应声:“好呀。”
  倏地又闻到一股脂粉香气,若有似无的暖甜幽幽萦绕在鼻端,掺杂花露,甜而不腻,应是女子所用,品质还不低,放在谢竹身上,却极为违和。
  难道说,谢竹这么快就找到了心悦的女子?
  谢瑾宁按耐下内心熊熊燃起的八卦之火,好奇道:“小竹,你不是说宫里看管伴读颇为严格,出宫需禀明缘由层层核定么,你是怎么这么快出来的?”
  谢竹瞳孔一颤,微微侧过头去。
  他平日总是一副少年老成的冷淡模样,眉梢眼尾带着浅浅疏离,彼时显出些柔和,却也是极其细微的、不熟悉他之人不易察觉的变化。
  此时此刻,他面上还维持着一贯的平静,耳根却又悄然红了一个度,范围晕开,从耳廓蔓延至耳垂。
  稍暗肤色都掩不住的殷红,像是盛开在灰岩缝中的蜀葵,艳而不俗,也终是透出几分他这个年纪该有的鲜活。
  李翊恰好踱步返回,听了个清清楚楚,将谢竹的反应尽收眼底,他吊儿郎当地展开折扇,“唰”一声,“问得好!”
  谢竹神色微变,“三——”
  可惜为时已晚。
  李翊笑嘻嘻地凑近,戏谑道:“谢瑾宁啊,你是不知,他平日看着正正经经,连多看女眷一眼都不肯,没想到换上女子衣裙,再梳妆打扮一番,还挺有模有样的。”
  换上女子衣裙,梳妆打扮。
  谢瑾宁睁大了眼,“小竹,你……”
  他还想说些什么,在谢竹越发黑沉的面色下噤了声,清澈透亮的琥珀瞳滴溜溜转着,不知想了些什么,慢慢弯成了两簇月牙。
  像是丝毫没察觉到谢竹的不虞,李翊摸着下巴,半是回味:“就是瘦了点,摸着硌得慌,腰也挺得太直,硬梆梆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搂了个木头板子。”
  “……”
  “要不是我反应快拉你坐我腿上,你准得露馅。”李翊挑眉,“这一路上我都给忘了,还不快谢谢我?”
  “李、翊。”谢竹深吸了口气,“我谢谢你。”
  “这才对嘛。”李翊抬手就要往谢竹身上搭,却搭了个空,身子一歪差点摔了。
  谢瑾宁一吓,只见他拍拍袖子站直,像是半分不在意谢竹的态度,控诉道:“帮你这么大一个忙,靠都不让靠一下,小没良心的。”
  “怕硌着三公子。”谢竹眼都未抬,拱了拱手,施施然道:“我还有事,先行一步,三公子请自便。”
  “宁宁。”
  正捂唇偷笑的谢瑾宁,“……在。”
  “走了。”
  李翊被自己的话堵了个正着,扇子都来不及合上,兄弟俩就已一前一后地走了。
  谢瑾宁转身,双手合十嘴唇微动,似是在求他莫要怪罪,被谢竹一拉,与他并肩而行。
  那清俊如其名的少年始终没回头。
  侵入骨子里的不羁风流敛下后,高挺深刻的眉宇微动,流露而出的却是独属皇室的端严威仪。
  双眸隐在阴影中,看不真切,折扇上的“风月”二字缓缓消失于眼前。
  “胆子真大。”
  意味不明的轻笑,李翊上前一步,又挂上了那副习以为常的倜傥风貌。
  “人生地不熟的,把我扔这儿做甚,喂,木头,等等本公子啊!”
  ……
  杂耍戏法渐渐落幕,各家各户陆陆续续升起炊烟时,也就到了分别之时。
  谢擎与林锦华还需赶回目的地换下替身,招开商会,李翊与谢竹已先行一步离去,他们需尽快回京,以免宫中起疑。
  谢瑾宁就算再不舍,也说不出让他们多在河田村留一会儿的话来。
  临走之际免不了又是一番泪眼朦胧,谢瑾宁咬住下唇忍了又忍,才没在村民跟前落下泪来。
  像是好心帮助年迈的陌生老妇,他一路温声细语,搀扶着将两人送至村口,挥手告别。
  马车消失在视线尽头,他站在原地驻足凝望片刻,转身挽起站在不远处的谢农的手臂。
  “爹,我们回去吧,我饿了。”
  正午的日光正好,照得他浑身暖暖的,心脏也似被这阳和被填满,不留一丝缝隙。
  走动间,腰间悬挂的麒麟玉佩轻轻晃动。
  经手几遭,承载诸多,玉身不仅丝毫未暗,反而愈发莹润通透。
  被脉脉温情润养着的,也不只是玉,还有香培玉琢的貌美少年。
  唇畔漾开的明润笑意始终未落。
  真好。
  要是严弋也在更好了。
  谢瑾宁已经迫不及待想跟他分享今天的一切了。
  用完饭后,谢瑾宁回了屋,看着桌上好端端放着的银票,不由得失笑。
  身揣巨款,他却浑然不觉,若不是林锦华告知,他许是这辈子也无法知晓。
  不过转念一想,要是他在回村时就发现这几张银票,怕是早就溜之大吉,也就没了后日的种种。
  也是,造化弄人。
  谢瑾宁从柜中取出一枚带锁小盒,小心折好银票放入其中,锁好后将钥匙取下,穿进了胸前的红绳。
  如非必要,他想,他应该是用不到了。
  整个下午,谢瑾宁都在裁纸提笔,将满满一盒承载着祝福与思念的句子分发出去。
  时光飞快流逝,转眼就到了酉时,眼看天色渐暗,严弋却始终未归。
  谢瑾宁在院中不住踱步,院外有些响动,他就推门去看,又满脸失望地挪了回来。
  “今天是中秋诶,也不知道早点回来。”
  他用足尖踢了踢院中严弋亲手做的摇椅泄愤,椅身立即一摇一晃地动了起来,晃得谢瑾宁眼花,干脆一屁股坐了上去。
  离用饭还有会儿,谢瑾宁靠在椅背往嘴里塞糖,吃得脸颊鼓鼓。摇着摇着,他的眼皮越来越沉,脑袋一歪睡了过去。
  暮云悠悠,落日西沉。
  霞光漫过墙头,为院内万物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芒,少年仍歪在藤编摇椅中,蜷着身子睡得更沉。
  他半身被深色薄毯覆住,唯余脸颈和一小截手腕露在外,夕阳碎光吻过他发梢,眉眼,落在纤长脖颈,更显那身肌肤凝白剔透,如剥壳荔枝。
  他定是哭过了,眼皮微微肿着,眼尾烧着层薄红,又像是染了胭脂,惹人生怜。长得不像话的羽睫倦倦垂在眼睑处,纤密睫稍被照至橙红,随呼吸颤动时,像是停了只正敛翅小憩的彩蝶。
  唇瓣轻轻抿着,却没抿紧,许是梦到了什么开心事,他咂巴两下,唇角微微翘起,饱满唇珠像是被他含住的石榴,不用尝,也知其滋味定然甜入心脾。
  他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着,像是块浸在暖池里的软玉,一路疾驰,严弋浑身的寒戾也叫这幅乖巧模样软化了。
  脚步放得愈发缓和,悄无声息接近,他掀开薄毯,长臂一伸穿过膝弯将谢瑾宁抱起。
  “唔……”
  小腿在空中晃了两下,谢瑾宁慢悠悠苏醒,他一手搂住来人的脖子,揉揉眼皮,鼻音朦胧。
  “严弋。”
  “吵醒你了?”
  “没有。”谢瑾宁攀住他肩膀,打了个哈欠,睫根又被水汽濡湿,意识还未回笼,便黏黏糊糊冲人撒娇,“好想你啊。”
  “我也是。”耳尖又被碰了碰,“起风了,先回房吧。”
  被抱着走了几步,氤氲的水雾散开,谢瑾宁猛然意识到自己还在院中,连忙挣了挣:“我不睡了,快放我下来。”
  脚一沾地,他活动了下发酸的肩颈,刚想拉着严弋回房,谢农掀开伙房帘,“醒啦。”
  严弋收回暗暗撑在他后腰的手,“谢叔。”
  “小严也回来了。”谢农笑笑,“瑾宁,要是饿了就先吃点月饼,等汤烧完,再炒几个菜,很快就能好。”
  “嗯嗯。”谢瑾宁应道,待谢农提水回伙房,他拍拍严弋的胳膊,“严哥,你去帮我爹炒菜吧,我们早些用完饭,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呢。”
  他眼波一转,勾勾手指,往他耳边吹了口气,俏声道:“我的礼物也准备好了,期待吧。”
  “期待极了。”
  严弋收拢手臂,就着俯身的姿势,迅速在谢瑾宁唇上落了一吻,鼻尖将柔嫩脸颊顶出道凹陷,他忍住叼起皮肉厮磨的躁动,深嗅几息带着茉莉清气的馥郁甜香,哑声道:“那我先去了。”
  他人高马大,将谢瑾宁挡得严严实实,从背后看不出什么异样。
  谢瑾宁被他这一下惹得心跳加速,不自觉舔了舔唇,润红唇瓣当即蒙上层诱人水泽。
  像是被男人如有实质的目光烫到,谢瑾宁缩回舌尖,颦眉小声骂他不知羞,一回来就想这事,手上却主动挽起他的袖口往上拉。
  尾指慢吞吞地划过麦色小臂间的长条疤痕,“快去啦。”
  掌心骤沉,被塞入了包还温热着的东西,谢瑾宁提起闻了闻,酥香自油纸边沿散逸,他眼前一亮。
  “晚上再吃好了。”
  给爹和师父分些,等放完河灯,再拉着严弋找个没人的地方赏月,到时候一边吃点心,再一边告诉他这些好消息,岂不是更好。
  他提着东西回房,美滋滋地计划着,浑然不知另一人胸中压抑着的狂风暴雨。
  加了把柴的火势迅猛,水入油锅,爆出滚滚浓烟。
  提起,颠动,沉重铁锅在那青筋盘虬的有力铁掌中有如轻巧木瓢,火光高闪,烈油四溅,谢农呛咳不止,掀帘换气,他却连眼都未眨。
  腰间黑沉硬物的存在感愈发鲜明,通体渊黑,寒意凛然,爆烈火光窜过其间纹路时,暗金色流光在阴刻间缓缓流淌,凝成两簇燃烧的幽火。
  鹰嘴、利鳞、羽纹。
  正是凶兽穷奇。
  被男人随意别在腰间之物,实乃皇帝搜寻而不得,能号召镇北军的,
  穷奇令。
  今日与宋伯会面,在这枚令牌和他声泪俱下的讲述中,阎熠短暂昏厥后,想起来了很多东西。
  他不是猎户严弋,而是将军府幼子,声名赫赫,最后仍继先人之路,“战死沙场,尸骨无存”的定威将军,阎熠。
  宋伯曾是他的父亲的老师,自他进入军营,继承他父兄遗志后,便做了他的军师。他半生为镇北军出谋划策,尽心尽力,可以说阎家父兄曾参与过的大大小小战事中,都离不开他的策谋。
  亦师,亦父,正因如此,他才会在反追踪进入宅院,见到他时下意识放下手中冷刃。
  宋伯告诉他,自他“死”后,北戎人每战皆捷,定然认为大彦乃囊中之物,防备日益松懈。
  而北愿入京,对大彦来说即是威胁,亦是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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