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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假少爷被赶走后(古代架空)——一尾羊

时间:2025-09-03 08:04:57  作者:一尾羊
  分明是如此活色生香的一幕,可他的神色却又那么哀切,盈盈泪眼一眨不眨望着身下之人,好似合上再睁开时,他就会消失不见。
  谢瑾宁腰上没什么力气,动得不快,对勃然轩昂的男人来说无异于折磨,阎熠数次想要起身掌控节奏,让他不那么累,又被那支柔若无骨的手倔强地按了回去。
  可很快,他与男人紧扣的手指卸了力,弓着腰背痉挛地涌出一股股水液,软软倒进阎熠怀中。
  “好了阿宁,够了。”
  阎熠爱怜地吻着他的眉心,吻去他眼尾挂着的泪,试图将明显已到达极致,气力不支的少年抱起,“不弄了,我们回家。”
  可他一动,就被警觉的少年狠狠绞住,阎熠倒吸一口凉气。
  “最后一次……你要听我的,不许动。”
  抬头望着那双充满爱/欲,痛楚与不舍的眸子,谢瑾宁慢慢从他身上爬起,用衣带蒙住了阎熠的双眼。
  他怕再看下去,会舍不得让他离开,情不自禁说出挽留的话。
  他怕阎熠不答应,更怕他答应。
  低头看,月退心烧红一片,轻轻蹭过,便是一股灼人的烫,谢瑾宁犹豫了下,稍稍后移,跪坐在阎熠衣袍上,对着那十分骇人的物什,缓缓塌下了腰。
  发丝扫过,阎熠下腹一紧。
  “阿宁,你想做什么,呃——”
  谢瑾宁笨拙地捧起,贴近,让其没入细缝中,被烫得一抖,却仍努力地将狼尾纳了进去。
  狼尾在雪团的映衬中显得更为狰狞,还好蒙着层水光,动起来时没什么阻塞,谢瑾宁低着头,呼吸喷洒,笨拙地而十分认真地讨好着。
  他本就不大,在外力作用下渐丰,也只是浅浅的弧度,再有心想挤深一些也无力了,只能勉勉强强裹着。
  男人却像是遇到了偌大的刺激,青筋暴出,肌肉隆起,突突地跳着,在谢瑾宁的下巴又一次触及之时扯下衣带,劲瘦腰身腾起,按住他的肩膀。
  可惜已晚了。
  身形腾空一瞬,谢瑾宁呆呆地眨了下眼,眼皮上的湿黏很快被将他抱坐在腿上的男人擦去,可下半张脸上还有。
  伸出的手也被攥住,“弄进眼里怎么办?”
  他听出来阎熠生气了,可擦着他脸的动作依旧很轻,像是在擦着什么极易破碎的瓷器。
  “抱歉,不是凶你。”阎熠又道,无奈地叹了口气,“下次不要这么做了。”
  下次……
  是什么时候呢?
  谢瑾宁不愿想这些,他瘪瘪唇角,又要从阎熠身上起来。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抬起的殿月落回了原处。
  阎熠抱着乖巧坐好的少年,将头埋在那香汗淋漓的颈侧狠狠吸了一通,在他清浅的呼吸声中,压下了狂悖的欲念。
  已是子时,他们出来太久,是时候该回去了。
  他将谢瑾宁的中衣系好,披上外衫,捡起他掉落在脚踝处的下裤提至膝弯。
  手帕擦过腿根时,手背又被软软地夹住。
  “你出了太多回,不能再继续了,阿宁乖,松开。”
  阎熠深吸一口气,那处太烫,太嫩,像一块一碰就破的水豆腐,他不敢用力,只能哄着他分开,谢瑾宁却始终一动不动,垂着眸子,眼睫很缓慢地扇动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又忍出了一头汗,“阿宁?”
  “不出的话,是不是就可以继续了?”
  谢瑾宁偏过头,将长发捋至一侧,露出那瓷白无瑕的后颈,如同献祭一般,恳切地,甘愿地,“咬我。”
  他未告诉过阎熠郑珂突然发疯的缘由,但自从镇上回来,阎熠却像是猜到了,即使碰,也是很轻地舔吻,再也没有咬过他后颈,留下几日不消的牙印。
  谢瑾宁不习惯。
  他想要再疼一点,最好能一直疼,疼到阎熠回来的那日。
  “咬我……”
  后颈如愿被叼住、刺破的瞬间,谢瑾宁泄出声满足的低吟,指尖轻动,大片光裸肌肤再度显露于人前。
  “继续。”
  蒙过眼的衣带缠住了软玉,一吻,一咬,连绵不断,很快,层层叠叠的青红齿痕便自后颈蜿蜒而下。
  饱满雪丘更是成了集中地,密密麻麻,嫩白几乎被痕迹淹没。
  新生的汗渗进伤处,激起阵阵细密刺痛,谢瑾宁却甘之如饴,他趴伏下去,……
  实在是累了,面上汗泪交织,瞳孔涣散,疲倦地半阖着眼断断续续地哼吟,可一旦察觉男人有要停下的趋势,他又会撑起虚弱的身子望去,语不成调地唤他一声。
  那破碎言语中,蕴着万般柔情与不舍。
  他什么都没说,却又什么都说了。
  于是不再克制。
  他拥着他,吻着他,似是要同他抵死缠绵,到世间的最后一刻。
  
 
第90章 牙印
  好热,又好冷。
  身体像是被火焰和寒冰反复撕扯,谢瑾宁短暂清醒过来,明白自己这是发热了。
  手还被握着,他想睁开眼,想起身,想再跟床边的人说些什么,可四肢沉重得像是灌了铅,无论他如何用力,却连睫毛都动不了。
  温热液体自唇间渗进,身体自发吞咽,他尝到了满口苦涩。
  大脑愈发晕眩,拉着他不断沉入黑暗。
  意识的最后,是男人留在他额上的一吻,还有那句:
  “等我回来。”
  谢瑾宁彻底苏醒时,窗外天光大亮,约莫已是下午时分。
  昏沉时尚能感知到些许的不适,在清醒后更是一拥而上,像是被重物狠狠碾过,从骨子里透出的虚弱与酸胀感让谢瑾宁睁着眸子缓了好一会儿,才积蓄了些起身的力气。
  奈何一动,四肢百骸发出的抗议声叫他面颊骤白,尤其是臀腿,裤料触及皮肉,更是钻心的痛。
  但他还是撑着坐了起来。
  一个简单的起身,已经叫谢瑾宁眼前发黑,出了一背虚汗。
  他面如金纸,眼尾烧红,露在外的肌肤又满是紫红情痕,像是被摧折过的芙蓉,散发出脆弱而醴艳的气息。
  床铺俨然冰凉,那个在他昏沉时为他擦身、揉腰、喂药,寸步不离守在他床边的身影此刻并不在房中。
  “阎熠……”
  干涩喉咙发出的声音微不可闻,谢瑾宁清了清嗓子,又喊了两声,往日连他起身时细微的动静都听得一清二楚,会在他推门而出时恰时备好供他饮洗温水的男人却依旧没有回应。
  心脏重重一跳,不顾虚软无力的身子,他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挪动间牵连至伤处,腿间霎时涌出一股温热,混着药香的腥气在空中蔓延。
  谢瑾宁伸手一探,触感滑腻湿热,指腹沾血,覆了层厚厚药膏的伤处再度裂开,渗出血珠,没一会儿,亵裤就被染红了一块。
  像是落红,他没来由地想着,眼眶倏地发烫。
  “骗子。”
  他喃喃。
  “不是说了我不要上药吗。”
  谢瑾宁眼睫颤着,左顾右盼,试图找到手帕将药膏擦掉,可惜床头只放了件干净外衫,他将其披上,忍痛起身。
  可甫一站起,他便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跌落在地。
  “唔……”
  泪水滚滚而出。
  听到动静,邓悯鸿端着药粥急匆匆地推开房门,见到的便是谢瑾宁坐在地上,可怜巴巴缩成一团的模样,胡子都吓得抖了三抖。
  “你好不容易退了热,不好好躺着,起来做什么。”
  刚把谢瑾宁扶上床,转头看到他染污的亵裤,邓悯鸿当即冷了脸,骂道:“这臭小子,居然敢这么没轻没重,把你糟蹋成这样,要是他还在这儿,老夫非得好好收拾——”
  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什么,他猛地止住话头,“等着,我去给你拿药。”
  谢瑾宁连忙攥住他的衣袖,“我没事,师父,你误会阎哥了。”
  他没多解释,只问:“阎哥他……什么时候走的?”
  “午时一刻。”邓悯鸿冷哼一声,说完,见谢瑾宁垂下眼帘,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又添了句,“你反复发热,那小子守了你一晚,眼看着你没再烧了才离开的。”
  从清醒起就闷闷的心海泛起些甜,“哦。”
  “行了,醒了就先喝点药粥,待会儿我再给你上一次药。”
  “不用了。”
  “你都成这样了,还不用?”邓悯鸿气得吹胡子瞪眼,恨铁不成钢得盯着他,“谢瑾宁,你也知致你发热的元凶正是这些外伤,还不及时处理,非得等到热毒入侵,让你烧成个傻子你才乐意吗?”
  “不会的。”谢瑾宁放下即将入口的勺子,搅了搅碗里的药粥,“我有分寸。”
  “你有个屁的分寸。”
  邓悯鸿一甩袖子,急得在床边走来走去,“我好不容易寻了个由头把你爹哄去镇上,没个一天半天的回不来,就是让你好好调养,不让他发现端倪。你倒好,阎熠才走半天不到,就把自己搞成这个鬼样子。让你爹回来看到你这样,我怎么跟他交代?”
  “你怎么不干脆和那姓阎的一起去!”
  谢瑾宁叫他说得头都不敢抬,也不敢吭声,缩着肩膀一动不动,从邓悯鸿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一小截尖细的下巴,瞧着更可怜了。
  罢了,孩子还小,昨日在那么高兴的时候得知这个消息,他心里肯定也不好过。
  邓悯鸿叹了口气,语气柔和下来,“你这样不顾惜自己,要是叫他知道了,怎么能安下心去战场?”
  “……”
  沉默片刻,谢瑾宁轻声道:“师父你别生气,瑾宁知道错了,我会好好休养的。”
  邓悯鸿揉揉他的头发:“知道就好。”
  等他吃完,邓悯鸿端着空碗出去,没一会儿又带着药膏、温盐水和棉巾回来了。
  “你确定不需要为师帮你?”
  谢瑾宁缩进被子里,只露出半个脑袋,“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待门合上,他缓缓褪去下裤,露出一对修长匀称的双腿。
  许是因着坐姿,他并未刻意并拢,大腿处丰腴的软肉也紧紧贴合在一处,是肉眼可见的软腻,只消一握,便能轻而易举留下印记。
  此刻,这双腿布满指痕和齿印,连脚背也没被放过,足以见得昨夜的狂乱,也是才看清这些的谢瑾宁一赧,粉白指尖蜷缩在一处。
  师父只看到他脖子就发这么大的火,要是再看到这些,指不定要被怎么数落呢。
  谢瑾宁深吸一口气,抬起了源源不断散发着灼痛感的左腿——
  只见左腿接近软玉处的皮肉高高肿着,将本就狭窄的缝隙堆满,整片都泛着刺眼的深红,最中央处俨然已形成了道紫红淤斑。
  两排齿痕深嵌在肉里,边缘微微外翻着,随着他抬腿的动作,破损处再度渗出血珠来,顺着肿胀的弧度往下淌。(正常伤口描写)
  伤在这儿,别说行走,就连轻轻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痛,足以见得啃咬之人的心狠手辣。
  这么深,这么重,却是谢瑾宁亲口命令阎熠咬的。
  不照做,他就不愿回家。
  咬完后,阎熠唇边还带着血,刚抬起头就是巴掌,扇得自己唇角开裂侧颊肿胀。
  想到他脸上偌大一枚清晰的掌印,谢瑾宁弯了弯眸子。
  也不知被他的下属看到了,会在背后怎么笑他呢。
  牙印周围的褐色药膏还未干,他抹了些,放于鼻尖一闻,立刻认出这是生肌祛疤所用的,整日厚敷,便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谢瑾宁面色微变,当即用棉巾沾了些温盐水,小心擦过伤口。咸涩液体渗入破损皮肉,就像有无数根烧红细针猛地扎了进去,他倒吸一口凉气,疼得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冷汗直冒。
  谢瑾宁死死咬住下唇抑制痛呼,飞快擦净混着血水的药膏,又在肿胀处和腿心重新抹了些化淤止血的,等血止住了,他再三确认新药膏没有祛疤的功效,这才放下心来。
  他不傻,不想再度发热到连床都下不了的地步,但……
  他得留着这道印痕。
  歇了一日,勉强能够下床走动后,谢瑾宁忍着疼痛,拿着钥匙推开了阎熠的房门。
  屋子并不大,一眼足以望尽,窗明几净,陈设依旧如故,连柜中的衣物都好端端放在原地。
  许是走的太急,除去自己送他的东西以外,阎熠什么都没带走。
  谢瑾宁慢慢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抚了抚叠放整齐的被褥。
  他仍苍白一片的面上没什么表情,眼睑处带着浅淡青紫,神色倦倦,许是并未睡好。
  也的确如此,谢瑾宁发热时出了一身汗,房中的被褥换了套新的,离开了阎熠的怀抱,也没有他的味道,谢瑾宁更睡不着了,一直到天色将明才小憩了会儿。
  他摸了摸枕头,指尖蓦地触到了什么,展开一看,是张熟悉的草纸。
  “怎么在这儿啊。”
  纸上字迹青涩,谢瑾宁依稀忆起,这是他练字心烦意乱时写的,而后他睡着,醒来收拾时发现少了一张,还以为是被风吹走了。
  原来是被阎熠拿走的。
  原来那时候,自己写的都是他的名字。
  接着又摸出了几方手帕,虽已浆洗过,仍能看出些浅黄印渍,其中一方下的“宁”字还勾了丝。
  也不知是不是拿这些做了什么坏事。
  “我说手帕怎么用一张没一张。”谢瑾宁嗔道,“坏东西。”
  在一起后,阎熠鲜少在自家睡,床铺上有些他的味道,不多,却足以让谢瑾宁生出几分困意。
  他拉过被子,将自己卷成一团,在男人气息的包裹中沉沉睡去。
  一觉睡醒已是申时,回屋正好撞见谢农,脖颈上还未消完的痕迹被谢瑾宁以起疹的借口糊弄过去了。
  而对于阎熠的离开,谢农虽讶异,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更关注起了谢瑾宁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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