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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假少爷被赶走后(古代架空)——一尾羊

时间:2025-09-03 08:04:57  作者:一尾羊
  见他不过伤心了两日,便慢慢恢复了以前的模样,谢农也逐渐放下心来,重新接回被阎熠分担走的责任。
  殊不知这些时日,伤口一旦结痂,谢瑾宁就会用指甲沿着齿印重新挑破,痛得冷汗涔涔,鲜血淋漓也不肯停手。
  渐渐地,他竟也习惯了,还在疼痛中寻到了些快尉心。
  在睡不着的夜里,蜷缩在由阎熠留下的衣物筑成的巢穴中,握住吊坠,抱着他的内衫刺破月退木艮时,就像是阎熠拥住他,咬着他。
  他又能睡着了。
  但,放肆的结果便是反反复复地发热,好在都不严重,喝下几碗药就能退。
  邓悯鸿知道些真相,却拿谢瑾宁没办法。
  他每次给谢瑾宁把脉,得到的都是一样的结果——热毒作祟,沉着脸一唬,谢瑾宁却总指着日益光洁的肌肤,摆出一张“我有好好擦药,不知为何还会发热”的无辜脸。
  外表看不出任何异样,邓悯鸿又不能上手去扒他的衣服,只得暗暗加重了谢瑾宁的功课,不让他有闲下来胡思乱想的功夫。
  三日后,扩建后的竹堂迎来了第二位夫子,一位名副其实的秀才。
  谢瑾宁顺理成章将竹堂大半已启蒙的学子托付于他,而他新开设的启蒙课改做每隔一日开课,他有了更多时间跟着邓悯鸿学医。
  又过了两日,谢瑾宁已不再发热,每日除了必修的心法,针术以外,多了一门缝合的学习。
  而即使面对曾连看都不愿看一眼的生肉,被要求将这带着血的皮肉以小刀划开,再以各类针法缝合,谢瑾宁从恶心到不住作呕、食不下咽,到镇定地接过针线认真缝合,只是面色略微泛白的程度不过两日。
  缝合线虽歪歪扭扭,但好歹也算是缝好了,邓悯鸿前来检查时也被他的接受能力惊住。
  看着身前蒙着口鼻,正埋头专心处理另一块生肉上弧形裂口的的谢瑾宁,看他那不沾阳春水的十指次次被腥臭血液所污却不为所动,看他凝神时分外沉静的眉眼,邓悯鸿眸光复杂。
  似乎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背后支撑着谢瑾宁,让他又发生了些新的变化。
  他一时也说不出这份变化是好是坏。
  ……
  墨云翻涌,层层叠叠坠在天际,将整个穹顶都压得下沉几分。
  在这风雨欲来之际,一则流言再度在河田村拉开帷幕。
  兔儿爷。
  从三岁孩童处听到这三个字的谢瑾宁如被闷棍敲中,耳边嗡鸣作响,直到衣摆被扯住,女童眨巴着稚圆的眼睛,问他:“夫子是兔子变的吗?”
  “当然不是。”
  他的嗓音不知从哪里飘出来的,“夫子和你们一样,是人啊。”
  女童歪歪脑袋,不解地嘟着嘴,问:“那为什么伯伯婶婶要这么说呀?”
  “就是就是,我也听到过,是我爹说的,还想让我别来上学呢。”
  “那兔儿爷到底是什么呀?”
  “轰隆——”
  窗外炸响的雷光照亮了谢瑾宁惨白的脸色。
  暴雨如注。
  远方,被北戎人占据的军营却仍在饮酒茹荤,喧呼震耳。
  许是认定大彦无人可战,自北愿入京,仍在边陲的北戎军便卸下了防备,日日剖牛煮羊,倾坛痛饮。兴致来了,便扯过营中被他们捉来充当舞姬的良家女子,在绝望的尖叫与哭啼中耸动。
  曾最让大彦人安心的镇北军营,变成了一座巨大的酒池肉林。
  借着暴雨与夜色的掩藏,一行黑衣人悄然接近,绕至营前闲散巡逻着的北戎人身后,捂住口鼻一割,那几人便在须臾之间断了气。
  直到尸身被拖入黑暗,也连半点声响都没来得及发出。
  他们形如鬼魅,整齐有序,在最熟悉不过的地形中熟稔地隐藏,收割。
  扑通,扑通,一道道身影倒下,又站起,闷哼和血渍被暴雨冲刷殆尽,等帐中人察觉不对之时,帐外守着身影的早已换了个壳子。
  可惜为时已晚。
  他低头看着穿胸而出的利刃,口中的骨哨只发出了句微不足道的气声,便无力掉落。
  涣散瞳孔最后倒映出的,俨然是一双深如幽潭的寒眸。
  杀神,回来了。
  
 
第91章 坦白
  屋门一关,后脚,暴雨便带着要将整片天地都淹没的气势,倾盆而下。
  混合着泥土闷腥的浓郁水汽猛地钻进鼻腔,化为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谢瑾宁的喉咙,心脏狂跳,震得他胸口发麻。
  他有点喘不过气。
  耳边依旧嗡嗡作响,大脑被空茫占据,谢瑾宁下意识隔着衣服攥住了胸前的玉佩,呆坐了整整半个时辰,手脚才从彻骨的冰寒中找回了些知觉。
  “瑾宁,瑾宁。”
  谢农急切的拍门声混杂在雨中,不甚明晰,“瑾宁,爹给你烧了你爱吃的鱼丸汤,多少出来用些吧。”
  “到底怎么了?你跟爹说说,不管出了多大的事,爹都想办法帮你解决,别一个人憋着啊,瑾宁!”
  谢农真的快急死了。
  他今日一整天都在隔壁帮邓悯鸿,踩着点做好饭,等谢瑾宁从竹堂回来就能够吃上口热乎的,没曾想人是回来了,却如游魂一般飘进了屋。
  门一关一扣,任他如何喊也没个应答。
  想去找人问问是不是竹堂出什么事了,这场雨又来得太过突然,看这样子,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下来。
  怕谢瑾宁不吭声是在屋子里晕过去了,谢农是心急如焚,正寻思拿刀把门栓挑开进去看看,吱呀一声,门开了。
  “爹。”
  少年垂着脑袋,乌发凌乱披在身后,总是被他戴得端端正正的银月簪如今歪斜地挂在发髻上,仿佛随时都会掉落。
  抿紧的唇瓣开合,他的声音被揉碎在雨中。
  “我没事,只是有些话……想跟爹说。”
  谢农仔仔细细打量他一番,见谢瑾宁全须全尾的,他大大松了口气,“你这孩子……害,上了一天课也累着了吧,有啥话我们边吃饭边说去。”
  “不了,我没胃口。”谢瑾宁小声地说,“爹,要不你先去吃吧,我怕你——”待会儿就吃不下了。
  雨滴斜飞,谢瑾宁不适地眨了眨,眼眶骤红,那滴雨水像是从他眼尾淌下的泪。
  谢农赶紧替他挡住飞来的雨,将人往屋里带,“走,咱爷俩进屋说去。”
  ……
  猛然遭到冲击的谢农双眼发晕,面上是肉眼可见的僵硬,“啥,啥叫在一起了,爹没明白。”
  “就是……”谢瑾宁偏头避开他的视线,“两情相悦的意思。”
  “两情相悦?你和小严?”谢农先是愣了半息,然后唰地站起身,伴随着木凳落地的是他拔高的声调:“你们不都是男的吗,那男的跟男的,咋能在一起……”
  脑中闪过的种种他曾觉得异样的画面一下有了缘由,怒火冲上头顶,谢农捏紧了拳头,呼吸加粗,胸口不住起伏。
  他此刻万般后悔救下了严弋,这才导致自家儿子被他带坏了去,正要开口呵斥让谢瑾宁断了这个念头,忽地想起邓悯鸿跟他讲过的一则往事。
  他初出茅庐时,曾医治过一名大家公子,可惜没能治愈。
  公子出身清流之家,家教森严,而他身为长子,为人聪敏良善,父母弟妹皆以他为荣,周围之人提起他时也赞不绝口。
  可就这么一个前途不可限量的男子,在婚事这一块却并不热衷,直至及冠也没能与人定亲,不是他本人出了意外不便与女子相见,就是女方临时反悔另寻良婿。
  眼看二儿媳、三女皆已有孕,长子却仍孤零零一人,房中甚至连个适龄的暖房丫头都没有,父母急昏了头,对愈发寡言的长子下达了最后通令,要他一月内务必与女子成婚,再不济,也要纳一房妾室。
  没想到这一逼,就逼出了毛病。
  长子突发恶疾,一病不起,寻遍大彦名医仍药石无医,最后气虚而亡。
  谢农当时听完唏嘘不已,追问他是何恶疾如此骇人,连他都治不好,邓悯鸿却笑了笑,说:“身病易治,心病难医。”
  “若是一男子天生性殊,不好女色,隐忍数十载,却被逼着与女子同房,自然心有郁结不得释怀。”在谢农似懂非懂的神色中,他继续道:“身在那般视脸面声名重于泰山的宗族,如困于樊笼,亲命难违,又不忍辜负无辜女子,身不由己,遂则一死。”
  “对他来说,亦是种解脱。”
  邓悯鸿说得文绉绉的,谢农越听越听不懂,挠破了头也没想明白,怎么成个亲还把人逼死了?人都死了咋还解脱了?
  后来事儿一多也就抛之脑后了,现在想起,不好女色,那不就是好男色吗?
  那公子哥儿是个断袖啊!
  这,这——
  “爹,对不起。”
  午饭也没怎么吃,谢瑾宁按了按饿得抽痛的胃,褪至浅粉的唇再度失了血色,如缺了水,即将干枯凋零的花瓣。
  曾显出几分稚嫩的饱满颊肉也在煎熬中悄然消了下去,屋内未燃烛火,只有窗外时不时闪过的紫光,照在他如枝头落雪的眉目间,恍若一阵风再吹重些,就会将他吹散。
  听不到动静,谢瑾宁的心沉了下去,他站起身,出口瞬间就是一句呜咽。
  “我……”
  一声刺耳的刮擦,他弯着的膝被谢农重新按回木凳。
  头顶传来幽幽一声长叹,似是从肺腑深处发出的,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向他靠近。
  将头快埋进胸口的谢瑾宁倏地一震。
  他想过谢农会愤怒,会难过,会对他失望,可到头来,却是谢农握着他的手,轻声问他。
  “和小阎在一起的时候,你开心不?”
  本以为的狂风暴雨化作和煦暖阳,谢瑾宁抬起脸,眼神慌乱又迷茫,待看清谢农眼中毫不掩饰的心疼时,他挂在睫毛上的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心脏升回原地,恢复跳动,谢瑾宁抿着唇,轻轻地点了点头。
  “开心的。”
  “那就好。”谢农撑着他的肩膀,“瑾宁,你没有对不起爹,也没有对不起任何人,知道了不?”
  “只要你过得高兴,爹也就放心了。”
  他的笑如一股热流,拂平了谢瑾宁的所有忐忑与不安,他唇角颤着,哽咽难言:“……嗯。”
  “等等,那爹之前说要给你定亲那会儿,是不是也吓到你了?”
  谢农越想越后怕,瑾宁本就是个敏感的性子,要是他也跟那个公子哥一样,把自己憋出毛病来,他才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怕是阿芳都要半夜入梦来掐死他不可。
  他一拍脑门儿,懊恼道:“唉,也是爹不懂事,爹给你赔个不是。”
  “没有的事,爹,你别这么说。”
  父子俩推来推去,房中的沉闷气氛顿时荡然无存,雨声渐歇,更大的咕噜声却响彻云霄。
  谢农会心一笑:“好了,爹饿了,咱爷俩吃饭去。”
  谢瑾宁揉揉不争气的肚子:“好。”
  吃饱喝足,谢农放下筷子,拧着眉头沉思了会儿,突然道:“你刚刚说小阎他,他是定威将军?那个打过很多胜仗的定威将军?”
  谢瑾宁被他吓得一口呛住,憋得脸发红,“嗯……咳,他是。”
  “乖乖也,真是没想到啊。”谢农盯着自己这双粗糙得不能再糙的手,眼中闪烁起奇异的光芒:“我也是打过大将军的人了!”
  “咳咳,咳……”
  闻言,谢瑾宁好不容易忍住的气息又是一乱,捂着唇咳得眼泪汪汪,谢农一边帮他拍背顺气,一边在心中冷哼。
  再是个将军,等人回来了他还要再打他一顿,不然他好好一孩子就这么被拐跑了,抱孙子的梦也彻底碎了一半,他上哪儿说理去!
  ——
  翌日,雨过天晴。
  无课,谢瑾宁坦白后一身轻松,特意起了个大早。
  谢农和邓悯鸿去了药田,谢瑾宁独自一人在院中对着木人找了会儿穴位脏腑,门外的喧闹声愈发近了。
  “谢瑾宁,你出来!”
  院门被拍得震天响。
  “别躲在里面不吭声,我知道你在家,做了这么些恶心事儿,还不麻利点滚出来,给我们大伙儿一个交代。”
  手上一偏,刺错了穴位,谢瑾宁蹙了蹙眉,收起针。
  “你想要什么交代。”
  何瘸子拍了个空,差点摔了个狗吃屎,好不容易站稳,对上那双清泠泠的眸子,他混浊的瞳孔中飞快划过妒恨,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大剌剌道:
  “还装什么装,不就是个被人玩儿烂了的二椅子,在路上跟男的搂搂抱抱,脸都要贴在一起去了,恶不恶心。”
  “什么得罪了大人物才被送回来,我看是你太龌龊,那富贵人家怕被人看了笑话,容不下你把你赶回来的吧。”
  何瘸子满是恶意的狞笑划破长空,惊起院中飞鸟,谢瑾宁面不改色,视线掠过他看向身后,问:
  “你们也是这么想的?”
  跟随何瘸子而来的几人被他目光扫过,眼神飘忽着,没开口应和,也没吭声。
  谢瑾宁胸中一下有了成算。
  仔细想想,最开始说话的女童,和紧接着附和她的男童,有一共同之处就是——他们都是何瘸子的邻居。
  而何瘸子,正是之前在街上对他和阎熠阴阳怪气的老光棍。
  至于跟人搂搂抱抱……怕是中秋那日看到了他和谢竹,又见阎熠久久不归,这才敢上门来吠。
  两小童的父母并不在此,而他身后的又皆是外村之人,不清楚事实,许是受这何瘸子蒙蔽,才跟随而来。
  果然。
  “严弋把你盯得那么紧,我还纳闷儿呢,现在看来什么哥哥,是情哥哥才对。”
  见谢瑾宁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何瘸子更气了,是越说越来劲,“对了,严弋人呢,这么多天没见着他,不会是见你跟别的男的勾勾搭搭,被你这副水性扬花的姿态恶心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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