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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假少爷被赶走后(古代架空)——一尾羊

时间:2025-09-03 08:04:57  作者:一尾羊
  “小小年纪的,还当夫子呢,我呸,谁知道你课上会不会教些不干不净的东西,要是害了孩子,你担当得起么!”
  提到孩子,仍有些犹豫的几人一下有了主心骨,纷纷开口:
  “谢夫子,我家二龙以后就不来上课了,那个束脩……”
  “我家大丫也是,害,我就说她个女娃上啥学,她娘非要,现在好了吧,也不知你这种有伤风化的能教出个什么名堂。”
  “跟男的搞,他爹的,老子想想都恶心,这课我也不上了,退钱。”
  谢瑾宁冷静地看着这些神色迥异的面孔,心中半分波澜也无。
  他的确是喜欢男子,但在教书这方面,他从未向孩子们灌输过任何不该有的念头,自认为问心无愧。
  不过,他也尊重个人的意愿。
  谢瑾宁抚了抚袖,缓缓张口,“好……”
  “何瘸子你个老王八蛋,一大早在这儿满嘴喷粪呢。”
  浑厚的高昂女声自不远处传来,李婶带着李奶奶打头阵,身后跟着浩浩汤汤一行人,男女老少,赫然是谢瑾宁竹堂最初的学子和他们的父母长辈,邻近村民。
  学子们一窝蜂挤进人群,一个个人小鬼大的,盯准何瘸子撞,把他撞得仰倒在地,做了个鬼脸,又将谢瑾宁围住了。
  明摆着是要保护谢瑾宁。
  李永安搓搓他的手,“美人夫子别怕,我来了。”
  牛晓雅不甘示弱,握住另一边:“我也是我也是,谢夫子,晓雅保护你。”
  “嘿,你们这群小兔崽子,没大没小的。”
  “何瘸子,你敢动老娘儿子一个试试!”
  李婶怒气冲冲地瞪他,大有他敢碰李永安一下就撕烂他嘴的架势,何瘸子惹不起她,一下子怂了,不甘心地嚷嚷:“咋了,我哪点说错了?”
  他指着谢瑾宁,“不信你们自个儿问他去,做了亏心事还不让说,有本事就别干啊。”
  谢瑾宁还来不及开口,只见李奶奶上前一步,挡在他跟前。
  这个常笑呵呵的圆脸老太太冷着脸,朝着的却不是何瘸子,而是跟着他来的几人。
  “你们几个没良心的,当初开竹堂,你们腆着个脸跑来河田村,求着要谢夫子收下你家孩子,谢夫子心善体恤你们往来不易,主动帮你们降低了束脩,结果呢,听了些风言风语就跑来闹事!”
  “现在认识几个字了,有了新夫子了就想把谢夫子一脚踢开是不是?你们别忘了竹堂是怎么开的,人谢夫子为我们河田村做了这么多,我们能有现在的日子,都是沾了他的光,你们的娃能来河田村上学,也是沾了他的光!”
  “还有,你们可别忘了,谢夫子还是邓大夫的徒弟。”
  这一番敲打,不仅是对着那几名外村人,也是讲给与她同行的人听。
  她就是要让河田村的人记住,他们都该感谢谢瑾宁,是他回来了,才有了河田村的今天。
  “就是就是。”
  “人喜欢谁跟你们有嘛关系,还想退钱,得了便宜还卖乖,真是不要脸!”
  “滚滚滚,外村的来凑什么热闹,不上算了,我家孩子还等着呢。”
  李奶奶气得不轻,谢瑾宁连忙上前扶住她,温声道:“奶奶,你怎么来了?”
  “你都叫我一声奶奶了,我怎么能看着你被人欺负呢。”李奶奶拍着他的手背,“你这孩子啊,就是心肠太好了,我们河田村乘了你和小严那么多情,是该好好报答你们一番。”
  连同何瘸子在内的几人被众人指责,脸色越来越差,恨不得将自己缩进地里。
  李婶冷哼:“就是,谢夫子,要我说啊,下次这都应该去找村长,让他把闹事的人都赶出去。”
  眼看局势彻底沦为下风,几人飞快像谢瑾宁道了声歉,狼狈遁走。
  而何瘸子被人团团围住不放,说是要等村长来,替谢瑾宁讨个公道。
  为他讲话的声音此起彼伏,谢瑾宁只觉像是被大团柔软而温暖的云托住,连呼吸都带着阳光的味道,热流顺着心口向上,朝眼眶里涌。
  他深深呼吸。
  “大家。”
  喧闹的院外一下子安静,目光齐刷刷看向谢瑾宁。
  他白衣翩然,长身玉立,眼神清澈而明亮,站在日光下时,是用言语难以形容的美好。
  挺直的腰背弯了下去。
  他深切地,向他帮过,也帮过他的村民们鞠了一躬。
  “谢谢你们。”
  
 
第92章 缚春
  李东生很快就到了,给谢瑾宁陪了不是,派人押着何瘸子离开。
  而后,在众人的安慰声中,谢瑾宁当即宣布,要辞去竹堂夫子这一职位。
  并非出于此事,而是他逐渐发现,他有些力不从心了。
  学医本就耗费心力,何况教书育人,在这两件事上,谢瑾宁都想做好,最后的结果便是在学医时偶尔出神惦记学子的功课,教课时脑中闪过各类医术口诀……
  现在的竹堂有了更好、更合适教学的江夫子,他这个半吊子也该退位让贤了。
  当然,谢瑾宁也会做好收尾,确保江夫子能够顺利承接教学,若不愿继续在竹堂学习的,他也会退还相应的束脩。
  此话一出,惋惜劝声连连,但谢瑾宁下定了决心,众人劝说不成,只好遗憾作罢。
  这下,遭殃的自然就成了何瘸子。
  承受了大半河田村民的怒火,何瘸子的日子是一天比一天难过,往日跟他还算说得上话的纷纷对他避而不及,别说上门蹭饭了,不被他们的媳妇骂得个狗血淋头都是好的了。
  吃了顿半生不生,还混着沙的饭,何瘸子骂骂咧咧地收拾起自己的全部家当,准备去投奔他在四方镇的亲戚,没曾想路上被人抢了包裹,他拖着瘸腿追逐时不慎跌进深坑里,头着地,等人发现他时,早已凉透了。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
  邓悯鸿早就想让谢瑾宁辞了竹堂的活,全心全意跟着他学医,奈何谢瑾宁不肯,这会儿倒是得偿所愿。
  接下来的日子风平浪静,谢瑾宁日复一日跟着邓悯鸿学习理论知识,动手实践,村民有些伤病,邓悯鸿诊治时,他便在一旁观看记录。
  一般都是些咳嗽风热等小毛病,看过几回后,他便能够有模有样地望闻问切,邓悯鸿也就放心大胆地交给了他。
  在外伤处理这一块,谢瑾宁更是下了苦工,缝合日益细密齐整,处理扭伤擦伤时也毫不马虎。挑破的脓液污了指尖,他也能目不斜视地擦净,上完药后用纱布包裹好,温声嘱咐其几日后再来换药。
  村民口中的谢夫子逐渐换成了小谢大夫。
  倘若说曾经的谢瑾宁是一朵春日芙蓉,活泼娇艳,性子沉下来的他就更像一朵月下玉兰,清雅而高洁。
  学倦了,他就进阎熠的屋子里坐会儿,再出来时依旧专心致志,偶尔在院中踢毽子时,从他扬起的唇角与翻飞的衣摆中看几分活泼与灵俏。
  邓悯鸿坐在树下,目光转向不远处正为患者煎药,袖口不慎被燎黑一片的谢瑾宁,忽地有些恍惚。
  少年垂落的眼睫像是沾了露的蝶翼,在眼下形成一道扇形密影,偶尔抬眼,琥珀色的瞳眸在天光下愈发温润澄澈,捏着竹箸拨弄炭火的指尖莹白如玉枝,腾起的白汽裹着清苦药香,袅袅而出,缠绕在他周身。
  飘然若仙。
  “臭小子,走了大半个月了,也不知道递个消息回来,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
  邓悯鸿低声抱怨,“老夫都要心疼坏了。”
  不过最好的消息,也便是没有消息了。
  下次入镇时,邓悯鸿给谢瑾宁带了不少小玩意儿回来,糕点,还有一堆话本,语重心长地劝他学医不可一蹴而就,要劳逸结合,别把自己累着了。
  自认为学得算慢的谢瑾宁抿抿唇,“师父,我知道的。”
  是有些累,但看他们重回康健,听着他们感谢的话语,莫大的成就与满足感油然而生。
  年少时无力救助那只幼雀,在终年后重新飞上了枝头。
  将这满满当当一大包东西抱回了屋,刚放上桌,谢瑾宁抬手擦了擦汗,完全没注意到一本小册子从垂下的布料缝隙中滑出,落在了桌底。
  待整理完,夜已深了,谢瑾宁正欲上床,这才看到桌下静静躺着的东西。
  册子不过巴掌大小,极薄,封皮上画着繁复艳丽的精美花纹。
  “缚春录。”
  邓悯鸿买回的话本大多都是他曾看过的,而这本,他没见过,也没听过。
  睡前看这本好了。
  上了床,谢瑾宁照例褪去亵裤,看了眼腿根的疤痕。红肿早已好了,但伤口被反复扣弄过,俨然形成了阻生。
  微微凸起的绯红印迹比起齿痕,更像是散落在这馥香软盈之地的细小桃瓣。冰凉指腹轻轻拂过,许久无人造访的软肉瑟缩了下,桃瓣在雪浪中翻涌,泛起无边艳色。
  有话本看,谢瑾宁无心抚-弄,他扯过加厚的被子将双腿盖得严严实实,靠着床头,缓缓翻开了第一页。
  出乎他意料的是,这竟然是本龙-阳画册。
  讲述了一只小狐妖为报恩,化为人形后离开青丘,于途中救下一条灵智未开的小黑蛇,与其相伴开启人间旅途,遇到不同的男子,知道了他们与同性间或悲或喜的故事。
  画风艳而不俗,人物栩栩欲活,故事引人入胜,谢瑾宁不知不觉看入了迷。
  故事来到小狐妖遇到曾救过他的书生,春心萌动,可又怕自己妖的身份会惹得凡人惧怕,于是向小黑蛇倾诉自身苦恼,醉酒睡去。
  而后,小黑蛇竟也化作一俊美男子,将小狐妖打横抱起。
  正当谢瑾宁以为下一页会是小狐妖明白心迹,向对他亦有好感的书生大胆示爱时,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瞳孔震颤,下意识反手挥落。
  但良好的记忆让此景浮于脑海,久久不散——
  被黑蛇拥入怀中的小狐妖衣襟大敞,侧卧在榻,袒露在外的肌肤被一只肤色较深的手捉着,腰腹也被禁锢在男子掌中。
  凌乱衣摆处,两道黑影自细白间的狭小缝隙穿出,与他身前物并作一处。
  小狐妖眉心蹙着,娇艳动人的面上染着大团红霞,眼尾凝泪,神色痛苦而欢情。
  夜色寂静,谢瑾宁听到血液流动的哗哗声,他面红耳赤地在床上呆坐半晌,心跳才平缓些许。
  师父怎么会买这样的画册给他!
  是不是他看错了?
  谢瑾宁做了会儿心理建设,拿起屏住呼吸又往后翻了翻。
  依旧是那场景,不变的房,小榻,赤与黑交缠。
  变化的是各异的姿势。
  到最后一页,黑蛇甚至化作了一半原型,蛇尾紧紧缚住被逼出狐耳的狐妖,头颅垂在他脸侧,吐出蛇信卷弄着狐妖口中软舌。
  狐妖却始终双眸紧闭,似是被困于无边春色中,不得清醒。
  就这么结束了。
  飞快翻完的谢瑾宁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像是拿了块烫手山芋,慌忙间他又扔了出去,整个人往被子里一钻,连露在外的头发丝都透着羞意。
  画册轻飘飘落在床脚。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从被中探出,在床下摸索片刻,指腹方才触及书面,又缩了回去。
  反复数次,被下定决心的少年一把攥起,带进了被子里。(捡书啊正儿八经的捡书你要锁几次是不是有毛病。)
  最后,谢瑾宁做了一整晚乱七八糟的梦,梦中他成了那只狐妖,而黑蛇则长了张阎熠的脸,用细长蛇信将他从头到尾舔过一遍,尾巴也被逼了出来,被那只粗粝手掌握住揉--玩......
  醒来时,怀中的衣物湿了大半,皱得不成样子,已经完全闻不到阎熠的味道了。
  翌日,面对欲言又止的徒儿,接收到他视线中若有若无的怨念的邓悯鸿:?
  昨天不还很喜欢为师送的东西,感动得眼泪汪汪的吗?
  ……
  某日晨起时,谢瑾宁被扑面而来的冷风吹得一个哆嗦,才发觉阶上与屋檐生了白痕。
  冬日已至。
  院中“噼啪”声不绝于耳,谢瑾宁转头望去,见一玄衣身影立于柴棚前,挥刀劈砍,三两下将树干砍成适宜燃烧的柴段。
  “阎……”
  谢瑾宁被天光晃了下,下意识出声,男人听到动静,举刀的手一滞,缓缓回身。
  “宁弟。”
  谢瑾宁敛下眸底的怔忪与浅淡失落,弯唇一笑,“许大哥,晨好。
  许桉反手将刀背至身后,抹去额上汗水,“可是……我吵醒你了?抱歉。”
  “没有的事,我往常也是这个时辰起。”
  昨日柴棚已空了大半,此时再度被填至将满,谢瑾宁收回视线,眉心微蹙,道:“许大哥,诊费你已给过了,实在不必再帮我们弄柴火。”
  自半月前许桉带着何瘸子身故的消息回村,特意来见了谢瑾宁一面,邓悯鸿一眼看出他左臂曾受过暗伤,帮他疗愈后,他便常来河田村,明里暗里帮了谢家不少忙。
  村里的人都从怕见他到已经习惯了,路上碰到还会问一句,“许捕头,又去帮小谢大夫的忙啊。”
  也别说,自从许桉来得勤了,别说是河田村了,就连这附近的村落,也再没出过小偷小摸之事。
  至于村中人在背后怎么说,那也不是他能左右的事了。
  “邓大夫帮我治好暗疾,不过费些力气,宁弟不必同我客气。”
  的确,许桉亦是习武之人,砍柴在他眼中不过是日常炼体的法子之一。
  “那我就替家父和师父谢过许大哥了。”
  往来多了,谢瑾宁与许桉慢慢熟悉,了解他是个心形坚定之人,也没再劝,只关切道:“日头渐寒,许大哥切莫注意,当心着凉。”
  “宁、宁弟也是。”
  寒暄几句,谢瑾宁提了壶茶放于院中木桌上,请许桉自便,他该去隔壁学医了。
  少年拱手作别,旋身之际,半束墨发随风扬起,发间那只简单的银月簪在天光下漾开一层浅浅的白,又像是蒙了层薄雾,失了几分亮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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