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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黑莲花误入限制文(穿越重生)——醉又何妨

时间:2025-09-04 08:18:31  作者:醉又何妨
  滔天的洪水扑过来,所有的地面全部垮塌,狂风席卷走世界上所有的一切,周围都是一片白茫茫的空白。
  管疏鸿在这片空白中凭着意念狂奔着,四处寻找棠溪珣的身影。
  他觉得这可能是个噩梦,所以他不能停下来,他只有找到棠溪珣,梦才会碎掉,他就能回到现实中。
  “阿珣!阿珣!”
  管疏鸿冷不防被绊了一下,一个武功那么高的人,竟一时没站稳当,直接摔下了旁边的山坡,磕了满手满膝的血。
  瞧瞧,就说是梦吧,他摔的这么重,一点都没觉得疼。
  管疏鸿甚至顾不得擦一下血,手脚并用地爬起来,继续跑。
  回到现实就好了,现实中,棠溪珣肯定一切都好。
  他吃了那么多苦,还没过过多久轻松舒坦的日子,不可能有事,或者说不定这些就是他为了和自己赌气,布局吓唬自己的。
  因为自己活该。
  两年没见了,一见面就欺负他,所以他生气了。
  风吹进眼睛里,好像有什么冰凉的液体流出来,管疏鸿擦了一下,突然拿袖子用力在眼睛上蹭过去。
  没错,他就是个混蛋。
  为什么现在才发现?为什么没有一直守在他的身边?
  因为他轻易地相信了棠溪珣的话。
  他真的以为棠溪珣想要安稳的生活,不愿再忍受摆布命运的痛苦,也在无数次的分分合合中消磨了对他的爱,这才坚决地要和他分开,所以满心想着要怎么做,才能让棠溪珣满意。
  但如果……
  棠溪珣仅仅是不想让他们伤心呢?
  这个小骗子,上一世的时候就是这样,他孤独地死在乱军中,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孑然一身。
  为什么不多怀疑一些?为什么不多坚持一些!
  管疏鸿找遍了自己能找的所有地方,下属也一次次带来令人失望的消息。
  眼看天色越来越暗,行人越来越少,甚至他每一个急促的脚步声都有回音。
  握紧手指,心中被一种恐惧攫满,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晚了,或许这辈子,他会永远,永远也不能再见到棠溪珣。
  管疏鸿几乎喘不过气来。
  就在昨晚,他还企图挽回那些那些曾经有过的幸福,而如今,整个世界仿佛都在摇摇欲坠。
  其实即使他永远不会幸福都没有关系,他只想哪怕回去一天,哪怕多看一眼,多说一句话,让棠溪珣能好好地生活下去,那么他怎么样都是可以的。
  突然,管疏鸿停下了。
  他站在一处山坡上,看到山脚下有条河,波光粼粼的河面映着正在慢慢西坠的太阳,一道人影背对着他站在那里,看着半江瑟瑟。
  熟悉的恍若隔世,就像是他的一个幻觉。
  管疏鸿战栗地深深呼吸,飞奔下山,冲到了那道影子的身后,然后猛然站住。
  让他眷恋的气息隐约在空气中浮动,他站在那里,就像是做梦一样一动不动,生怕动了,这个梦就会醒来。
  但就在这时,棠溪珣听见声音,转过头来。
  他的脸被金红的光线一寸一寸地映亮,整个白茫茫的世界也仿佛重新被染上了颜色。
  幻觉一般的疯狂和迷茫像雾气一样散去,管疏鸿在这瞬间才骤然明了,这一切不是梦,这一切都是真的。
  棠溪珣慢慢转身的样子,就仿若这一世他们缘分刚起时,他追到宫中看到的那一幕。
  管疏鸿猝然心酸,发疯一样地扑上去,一把将棠溪珣抱进怀里,不顾他的挣扎,狠狠地吻住了他。
 
 
第120章 月下星前意
  棠溪珣也被管疏鸿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一瞬间他甚至有点后悔,早知道这样,刚才就不应该留恋,不应该犹豫。
  只要他顺利离开这个世界,大家也就可以痛痛快快地忘掉他了。
  可管疏鸿现在找到了他,棠溪珣跟本就没有办法挣脱,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块扁扁的毡,被对方揉弄挤压,几乎透不过气来。
  管疏鸿只是紧紧地,反复地吻他,这亲吻不同于以往的柔情与欲望,还有一种强烈的、绝望的、毁灭般的强烈感情,如山崩海啸,岩浆喷涌。
  这让棠溪珣暗暗心惊。
  为什么管疏鸿突然这么急切地找他,为什么找到他之后,又是一副这样的反应?
  棠溪珣觉得,自己已经猜到了答案,可他依然心存侥幸。
  “够了!”
  终于,他将管疏鸿用力推开,大声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管疏鸿凝视着棠溪珣,声音竟然非常平静,也问他:“你为什么不等我,自己跑来这里?”
  “你听不懂我说话吗?我来这里当然是为了躲你,不想见你!”
  棠溪珣满脸不耐烦,凶巴巴地说:“都说了要和你分开,要和你分开,你总是不听我的,没完没了地纠缠,我除了跑,还能有什么办法?”
  他转过身去,冷冷地说:
  “昨夜被人算计的事我还没算账呢,你等着,我可不会这么轻易就算了——”
  声音忽然被打断。
  “你二十三岁了。”
  棠溪珣心头一震。
  管疏鸿慢慢地闭上眼睛,又说道:“你上一世,就是在二十三岁……”
  他说不下去了,感受到一种铺天盖地蜂拥而来的痛苦。
  这种痛像是争相噬人的厉兽,要把他撕成千片万片。
  “……”
  眼看着棠溪珣倏然转过身来看着自己,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漫下管疏鸿的面颊。
  他上前一步,捧住棠溪珣的脸,轻声问道:“你告诉我,是这个原因吗?”
  “你当初与我分开,现在一个人离开京城,到这地方来,都是这个原因吗?”
  棠溪珣被迫地抬起脸来,看见暖红色的夕阳将一点温暖的阳光照在管疏鸿的额头上,轻浅地跃动着,让人想起曾经的那些海誓山盟,柔情蜜意。
  他们拥有过的一切,他都没有忘记,可一切都已是惘然。
  “是!”
  棠溪珣终于被他逼急了,脱口说:“就是这个原因!”
  虽然已经猜到了这件事,管疏鸿还是感到了一种深深的绝望。
  他捧着棠溪珣的脸,颤抖着抚摸过他的眉眼,双唇,多么想用自己所有的一切,换回他的生命!
  “你怎么……就自己承担这些……”
  管疏鸿几乎语不成声:“怎么不告诉我……”
  棠溪珣也觉得非常沮丧,如果他长了耳朵,恐怕这时候也要耷拉下来了。
  他费了那么大力气,瞒了那么久的事,现在都被管疏鸿给揭穿了,弄得人现在死都不知道该怎么去死了,能高兴才怪。
  “我告诉你什么啊?”棠溪珣苦笑道,“说我不想死?”
  他当然不想死,他比所有的人都要留恋这个世界。
  他想要活下去,想要在春天的午后晒一晒太阳,想坐在水边钓鱼,想看看秋天时自己亲手种下的果树会不会结果子,想去逛逛街头巷尾的小书铺,淘些好看的书回来,想多陪陪爹娘和哥哥姐姐,想继续逞着太子哥哥给的威风耀武扬威。
  也想,每天夜里靠着管疏鸿暖烘烘的胸膛睡觉,又在清晨一起醒来。
  他想活到很老很老,活到满头白发……
  可是,这些事是他说出来就可以的吗?
  “阿珣!”
  管疏鸿紧紧抱住棠溪珣,将他在怀里搂住,他摸着棠溪珣的头发,轻吻着他的面颊,一遍遍地告诉他:
  “别担心,会有办法的。”
  “请你坚持下去,以后我们一起面对。”
  “我会一直陪着你,一定会有办法的。”
  耳边一遍遍的声音,仿佛要把那些根深蒂固的晦暗绝望从脑海中驱逐出去,棠溪珣瞪大了眼睛看着管疏鸿,然后又一次被他吻住。
  终于,他慢慢地闭上眼睛,一连串的泪珠从眼眶中落了出来,去回吻管疏鸿。
  棠溪珣的主动像是一阵甘霖,注入了已经干涸的土地中,于是,原本已经开裂的大地瞬间疯狂地涌出枝蔓,盛开繁花。
  管疏鸿双目发烫。
  以往,他是那样期待着棠溪珣回应,只要这个人在他身边,就会让他感到平静和幸福。
  可此刻,管疏鸿却从这样一个拥抱中感到了绝望和恐惧,因为他不知道该怎样才能把这个人留住。
  到底应该……怎样做……
  *
  一直到太阳彻底沉没下山,棠溪珣和管疏鸿才准备回去。
  这里在一处山坡的底下,有点陡,管疏鸿心中微微发酸,不知道棠溪珣是怎么一个人艰难地下来的,也不敢去想他那么费劲下去做什么。
  他摸摸棠溪珣的头,背过身来,在他跟前蹲下,说道:“来。”
  棠溪珣一时没动,管疏鸿以为他还是不想搭理自己,耐心地等了一会,结果后背上却被砸了一下。
  他回过头来,发现棠溪珣把手背在身后,很不满意地瞧着自己,见到管疏鸿看过来,就很嚣张地当着他的面,又把一块小石子踢到了他的身上。
  管疏鸿愣了愣,突然意识到,棠溪珣因为昨晚的劳累怕是分不开腿,不方便被背。
  以往他也是记得的,但现在他们太久没有在一起了。
  管疏鸿就站起身来,略一弯腰,便将棠溪珣打横抱在怀里,说道:“我们回家了。”
  其实他们两个的家都不在这里,但是只要在一起,一个陌生的归处就好像也变成了家。
  棠溪珣被他抱着,脚下晃晃悠悠,好像踏着虚无的风。
  这一刻,他不用去管底下的路多么难走,也不用殚精竭虑地去想往后的事情,只是彻底将思绪放空,睁着眼睛,看着上方深蓝色的夜空,漫天的繁星银河。
  “咦。”
  棠溪珣突然说。
  他的声音虽然小,可是管疏鸿一下就听到了,问他:“怎么啦?”
  棠溪珣一指:“你看那树,有的叶子是黄的,有的叶子是绿的。”
  管疏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是这样,大概是由于山上温差大的缘故,树上的叶子黄绿交错,枝枝叶叶,远远看去就像某种奇异的花朵。
  他不禁微笑起来,说道:“是啊,真特别。”
  棠溪珣晃了晃腿,闭上眼,感受到一丝凉而软的风从耳畔掠过。
  他静静地说:
  “你别难过,我这一生,其实真的挺值的。好多别人没做过的事我做了,没见过的东西我也见了,所以,你不要觉得我很可怜。我就是不愿意让人可怜我才不说的。”
  管疏鸿“嗯”了一声,说:“你以后还会见更多的。”
  棠溪珣有点无奈地睁眼看着他,管疏鸿这次却固执的要命:“我会想法子,你不会死。”
  棠溪珣朝着他伸出手,管疏鸿低下头来,让棠溪珣摸了摸自己的脸。
  然后他使劲眨了眨眼睛,也不再因为这件事跟棠溪珣较劲了。
  因为他再开口多说两句话,就会忍不住哭出来,他不能这样。
  于是管疏鸿轻声地说:“我把秦公公杀了。”
  棠溪珣一愣。
  然后他不敢置信地看向管疏鸿:“你说什么?”
  管疏鸿知道棠溪珣的性格,他既然来了这里办事,就不可能什么都不管,安心休养身体,所以还不如把他想知道的都告诉他,这样也能省省精力。
  于是,他把昊国国君这次的目的,以及秦公公做的事都和棠溪珣说了。
  棠溪珣听说昊国这次的真实目的不是为了与西昌修复关系,而是要暗中发兵攻打的时候,反倒不如刚才惊讶了。
  他觉得这才合理,像是管疏鸿那位父皇的性格。
  管颂平这么多年来,一直是个野心勃勃,嗜杀好战之人,并且心心念念都要成就昊国的霸业。
  上一世,他也是在看准了时机之后先行出兵,打了西昌一个措手不及。
  只不过那时他选择的袭击目标,是棠溪珣所在的存州。
  如今薛璃登基,西昌的兵力、国力都有了很大的提高,也不会重蹈当年之覆辙,所以昊国国君才玩了这么一手掩人耳目,打算选择另外的突破口。
  但纵使他已经算计到了这个份上,大概也没有想到,管疏鸿不光识破了他的目的,还敢动手杀了秦公公和其他昊国的使者。
  想起前世的事,棠溪珣问道:
  “所以,上辈子实际是他下令攻打存州,但用了你的名义,才会让人觉得西昌是被你灭了,对吗?”
  管疏鸿这两年也想起了不少那时的事,点了点头,说:“他是为了断绝我对你的念想。”
  棠溪珣挑了挑眉,带着几分戏谑:“上辈子你对我有什么念想?”
  管疏鸿小声说:“其实是有的。”
  上一世,他和棠溪珣没有这样接触过,所以长大之后算不上熟,但每一次见到这个人,听到这个名字,他还是都会隐隐有种异样的感受。
  直到听说了昊国要出兵攻打西昌的消息,管疏鸿才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痛和担忧,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要去找棠溪珣!
  可这时,他却听说,这场战争是“自己”发动的。
  这当然是有人冒用了他的名义。
  管疏鸿直呼父亲的名字:
  “管颂平当时其实已经有意要传位给我,这么做,一方面是让我立威,另一方面,也是让你我之间再也没有进一步发展的可能。”
  棠溪珣道:“上辈子咱们都没什么来往,他怎么知道这个?是……管蔚真说的?”
  “我也是这样猜测的。”
  管疏鸿缓缓颔首:
  “因为这两年我调查过,管蔚真为了讨好我们这位父皇,曾经主动向他提供了不少消息,我不知道他对于管蔚真的身份能猜出来多少,但上辈子,他们之前应该也没少有着这方面的联系。”
  棠溪珣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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