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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黑莲花误入限制文(穿越重生)——醉又何妨

时间:2025-09-04 08:18:31  作者:醉又何妨
  棠溪柏只觉得脚下一软,身子倏然下坠,他大汗淋漓,猛然从床上坐起身,才发现自己原来就在卧房之中。
  这时,却听得一声惊呼,棠溪柏转头看去,是靖阳郡主也带着惊骇之色醒了过来。
  “珣儿!”
  靖阳郡主抓住了棠溪柏,语无伦次地说:“我刚才看见有人欺负他,有人用鞭子打他,我、我——”
  棠溪柏本来刚松了一口气,听到靖阳郡主这两句话,只把他说得心中悚然,一时震骇。
  若刚才那些场景只是一个普通的梦,怎么会被他们夫妻两人同时梦到?
  但、但这事又是发生在何时何地,总不可能是棠溪珣当真所经历过的吧?
  想到梦中棠溪珣的模样,棠溪柏方寸大乱,心如刀割。
  ——他们这么多年小心翼翼的做法,是不是真的错了?
  *
  管疏鸿站在镜子前,照了一会,然后回过头来,问身边的侍从:“你瞧这件衣服如何?”
  他已经换了五件衣服了,鄂齐站在一旁,早已昏昏欲睡,闻言连连点头,道:
  “这衣服好,这衣服好,一看料子就结实,还耐脏……”
  话未说完,他的腿上就挨了一脚,只听管疏鸿冷冷地说:“我是问你这衣服可衬我!”
  鄂齐踉跄一步,瞪大了眼睛。
  他家殿下打小就仪表不凡,神姿英美,连皇上都说过,诸子中以他相貌最为出众,而管疏鸿又生性冷淡高傲,厌烦见人,何曾在意过自己穿什么衣裳会好不好看?
  此刻,他穿了件宝蓝色提花长衫,显得整个人颜如冰雪,十分冷峻耀眼,腰间系着块海棠花玉佩,袍子上还有银白色的花纹作为点缀,肩膀宽阔,蜂腰猿背,劲瘦挺拔,完全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鄂齐道:“殿下英挺不凡,真乃神仙中人。属下觉得再好也没有了。”
  管疏鸿笑道:“胡扯,就会满口的阿谀奉承。”
  鄂齐:“……”
  这时,他便见管疏鸿穿着这身崭新笔挺的衣裳,回到座前,正襟危坐,执起一卷书看了起来。
  看着他这个尊贵典雅的姿势,鄂齐都觉得累得慌,忍不住说道:“殿下,您换这衣服是不是要见棠溪公子?那怎么不去呢?”
  鄂齐也是嘴欠,一不小心问了出来,见管疏鸿放下书看了自己一眼,他下意识往后躲了躲,生怕挨踹。
  但没想到,之前什么时候都要保持嘴硬的管疏鸿这次却坦然承认了,说道:“是,我确实想他的紧,盼着今天能见他一见,所以先准备好,看他什么时候叫我去找他。”
  鄂齐问道:“殿下,为什么非得棠溪公子叫您去才成?”
  这次倒并非是管疏鸿故意拿乔。
  他既然已经明确了自己的心意,知道自己彻底爱上了棠溪珣,就没有再对这份感情退缩犹豫的道理。
  况且,现在管疏鸿的感觉非常之好。
  之前两人虽也说了在一起,但约定以一个月为期的时候,心中都明白不过是权宜之计,直到此刻,管疏鸿才真正体会到了心意相通、两情相悦的美妙滋味。
  一想到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堂堂正正,坚定不移地度过终身,他就觉得满心幸福,之前担心的种种麻烦,日后可能会遇到的艰难险阻,顿时都不值一提了。
  他现在在想的,只是昨天那个吻……
  这不知道可不可以说成是初吻,其实严格地算起来,第一次应该是他咬了棠溪珣的嘴唇。
  不过那时说白了也不过是牙齿在唇外轻轻一碰,并没有深入,更加谈不上缠绵。
  管疏鸿一直骗自己,是当时他被棠溪珣下了药,气晕了头,情绪太过激动,才会如此。
  可是这回再次情不自禁的亲下去的刹那,他就知道之前的一切都不过是自欺欺人。
  他就是迷恋棠溪珣,就是迷恋这种和他亲近的感觉,尝到一点甜头,就忍不住想越要越多,恨不得两人紧紧融为一体才好。
  他本没有半点亲吻的经验,可是亲上去之后,亲近与探索就仿佛根本是一种本能。
  和棠溪珣唇舌纠缠在一处时,他心跳加速,头皮发麻,全身一阵阵地战栗,整个人似乎已经登上了极乐世界,在那佛场里与自己的心头挚爱同修着欢喜禅。
  对方的口中含着他的气息,合都合不拢,身躯被嵌在他的怀里,任由他的索取采撷,他恨不得用自己的一切将这具身体填满……
  这种飘飘欲仙、欲望勃发的感觉,是管疏鸿生平从未体会到的。
  他简直不明白自己之前为什么要自我克制,为什么要抵触欲望?
  这放纵欲望的感觉可实在是太美妙了……美妙至极。
  直到回府之后,看不到棠溪珣了,逐渐从那种震撼中回过神来,管疏鸿才不免反思他是不是一时忘形,忽略了棠溪珣的感受。
  棠溪珣落下的几滴泪,简直让他的心都要碎了。
  虽然棠溪珣说了没事,他是因为开心才会落泪,但管疏鸿心里还是惴惴不安,生怕自己弄疼了棠溪珣,或者这么做太过唐突冒犯,让棠溪珣难过。
  否则对方明明那样爱他,为什么那双漂亮的眼睛中却总盛着一抹复杂?
  今早醒来,管疏鸿面红耳赤地将自己的亵裤床单全都扔了,突然有些分不清昨天那一切究竟有多少是梦,多少不是。
  管疏鸿迫不及待地想要将棠溪珣一面来确认,可是他以前最烦别人黏着自己,将心比心,万一棠溪珣本来昨日就觉得他急切唐突,今天他再去打扰,招了棠溪珣的烦,会不会就……不喜欢他了?
  但若是换好了衣服干在这里等,又让人实在心焦难耐。
  心中诸般忐忑,此时听到鄂齐询问,管疏鸿也终于忍不住了,暂时放弃了对这个蠢东西的嫌弃,将自己心头所想说了出来:
  “我前一天对他有些……我怕他见我见得太多腻歪,或者累了想歇一歇,不愿人打搅。”
  鄂齐身体一震,双眼陡然瞪大,想起了昨日在青楼中,棠溪珣站在旁边磨墨时那副摇摇欲坠,额角带汗的样子,
  竟然说了!
  他心想,竟然就这样说出来了!
  之前他所有胡乱猜疑的事情都成了真,管疏鸿终于承认了他对棠溪珣的不轨之心,以及那些令人发指,惨无人道的折磨!
  鄂齐又不禁想到了他看那些书中说过的一番话:
  【由于从小缺爱,让管疏鸿也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爱。
  他是扭曲的、疯狂的,越是喜欢的人,越是忍不住百般蹂躏。
  看着那人在身下被征服,露出迷乱痛苦之色,看着那人身里身外点点斑斑都是自己的痕迹,才能让他产生一种无与伦比的满足。
  可是满足之后,又难免心疼空虚,这让他如上瘾一般变本加厉。】
  当时,鄂齐觉得这话很高深,又很有病。
  没想到,竟是真的。
  这果然是一本神书,竟被自己买到了。
  想到这里,鄂齐不觉深沉地叹了口气,觉得殿下很可怜。
  殿下不是本性残忍,也不是荒淫好色,他是不会爱呀!
  以前没见他折腾别人,也没见他折腾完了又这么心疼过,原来他是真的爱上了棠溪公子啊!
  但这样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想着棠溪珣那副可怜的样子,鄂齐之前也已经憋了很久了,此刻终于找到了机会。
  出于对管疏鸿的关切和忠诚,他冒险开口:
  “属下觉得,殿下说得极是。”
  鄂齐道:“殿下这么做,棠溪公子会累到甚至受伤都是有可能的,殿下应该让他多多休息才是。”
  管疏鸿一怔,道:“不至于吧,这还能受伤?”
  鄂齐想到书里那些花样和道具,心想,会受伤不是正常吗?
  人是血肉之躯,身体里怎么能搁得下那么多……奇怪的东西?
  “殿下,棠溪公子跟我们不一样,他本就是个柔弱文人,体力……呃,体力上与殿下相差甚远,这种事情不一定能承受得住您的……激烈。”
  他只好苦口婆心地说:“您忘了刘卫前年娶妻,新婚之夜新娘子被他吓晕倒过去的事情了吗?那新娘也是西昌人啊!”
  这么一说,倒是确有此事,但管疏鸿一向不关注这些,当时听过了只当耳边风,现在看来,是他经验不足,见识的少了?
  鄂齐摇了摇头,颇为恨铁不成钢地说:
  “您那样做完,明明应当好好休息,您却连坐都不让人家坐下……”
  管疏鸿也额角冒汗了。
  昨天棠溪珣被他亲的摇摇晃晃,几乎软在了他的怀里,眼角面颊都绯红一片,他还以为是害羞,确实没想着这还需要坐下来缓一缓。
  看来棠溪珣比他想象的还要柔弱。
  难道,当真是他昨天亲的时间太久,棠溪珣累了伤了不高兴了,所以今日到现在都没给他个信?
  管疏鸿顿时大为后悔,他实在太粗暴,太不会关心人了!
  他不禁道:“那你说应该怎么办?”
  “要不您多问问棠溪公子的感受?瞧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您多做他喜欢的事不就完了。”
  鄂齐想了想,道:“不是属下说您,我见那街上卖酒的老板娘干活累了,她相公还知道给她搬把椅子坐下,捏捏肩揉揉腿呢!”
  管疏鸿想了一会,慢慢地点点头,说道:“你今天倒是说了几句人话……”
  “不过……”
  还没等鄂齐反应过来,管疏鸿突然盯住了他,问道:“我们两人之间的事,你是如何知道的这般详细的?我那时可并未留你在旁边吧?”
  鄂齐看见了管疏鸿唇边一抹冷笑,顿时脊背发凉,缩了缩脖子,说道:“属下天天跟着您,这还能看不出来吗?棠溪公子都被累成那样了……”
  话虽如此……但鄂齐居然比他注意到的还要多?
  管疏鸿道:“你为何总是看他?”
  鄂齐:“……”
  出现了,书中说的疯狂独占欲!
  【面对着棠溪珣,他总是没什么安全感——这人生的太美,爱慕他的人太多,多的让管疏鸿生气!
  想到这里,他不由看向了被自己锁在床上的棠溪珣,那赤/裸的、细白的身体,让人恨,又让人疼。
  管疏鸿冷冷地说:“我是不是和你说过,只要让我在外面多发现一个人看你,晚上就要多加一个?”
  看着床上那神色惊慌,拼命摇着头的人,管疏鸿却充满柔情地笑了起来,亲手用衣带蒙住了他的眼睛。
  “来。”他将一个盒子打开,放在了棠溪珣的跟前,柔声说,“你自己随便摸,摸到哪个算哪个。”】
  鄂齐道:“属下绝对绝对一眼都没有看棠溪公子,属下最近眼睛过敏,什么都看不清!属下关心的是殿下您啊!”
  管疏鸿本来也就随口一问,看鄂齐说的坚决,便挥挥手,道:“你下去罢,不属于你的东西,莫要觊觎。”
  “…………是。”
  鄂齐走后,管疏鸿站起身来踱了两圈,越想越是愧疚。
  总而言之,千错万错,都是他做得不够好。
  他应该多多注意棠溪珣的感受,做得好一些,让双方都能在相爱中感到快乐,才叫两情相悦。
  想到这里,管疏鸿再也按捺不住思念。
  这次,他有正当理由了。
  他不是粘人烦人,他是要去探望一下棠溪珣好不好,有没有被自己亲坏,哪怕就看上一眼也成,不打扰他办事读书。
  对了,还得告诉棠溪珣,别嫌弃自己的技巧生疏,他会努力改,努力学的。
  不成就多练练,总能进步。
  于是,管疏鸿理直气壮地站起身来,高声道:
  “来人,备车!”
  可是,当管疏鸿轻车简从地来到了棠溪珣的府外,结果却被告知,他想象中已经卧床不起,静静休养的柔弱病美人,现在根本不在家。
  鄂齐站在管疏鸿的身后,低头抠着手指。
  之前遭受惩罚那一段情节前面的话正是——
  【管疏鸿听说棠溪珣光天化日之下竟又出门了,想到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心生情思,一时气急攻心。
  他暴怒道:“不在就找!就是翻遍整个京城,也要立即把人给我抓回来!”】
  天呐,都连起来了。
 
 
第38章 兰态敛蕙心
  ——那么棠溪珣去哪里了?
  他去了慈幼局。
  昨晚在夜色深处的迷思,已经随着沐浴结束被倒掉的那些水一样流逝而去,棠溪珣第二天早上醒来,睁眼的一刹那突然有些怀疑昨天的一切只是场梦。
  他立刻打开系统上的资料页面检查了一下,发现自己那昨天刚刚生成的角色栏好端端地摆在那里,一时间只觉得神清气爽,精神百倍。
  转头看看窗外,仿佛今日的阳光也格外明媚,于是棠溪珣决定出一趟门。
  近来总是围着管疏鸿转,他手上也攒了一些需要处理的事务。
  比如其中有一样,就是在城郊处有一座庭院,表面建成了慈幼局,在里面收容了一些孤苦无依的老人和孩子,实际上则掩盖着太子的秘密联络点。
  东宫出事之后,棠溪珣也会不时去这些藏有隐秘势力的地方看上一圈,以免被人趁机钻了漏洞,同时也能够安定人心。
  这处慈幼局,他就已经有日子没去了。
  见到棠溪珣进门,这里的管事立刻就明白了什么,满脸堆笑地迎上前去,连声道:“公子,您来了,您放心,这里的一切都好着呢!”
  棠溪珣微微笑道:“嗯,那就好,这阵子你也辛苦了。”
  他拿出一张银票递了过去:“去请这里的兄弟们打些酒吃。”
  管事的连连推辞,说着“不敢当”,棠溪珣却把银票塞到了他的手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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