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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反派,但救赎了男主(穿越重生)——木木汤汤

时间:2025-09-04 08:43:45  作者:木木汤汤
  岳大鱼刚要起身的屁股又坐了回去,师弟啊,那没事了。
  但又有些疑问,这些事情他从未与楼双提过,他是怎么知道的?
  于是又问,“楼双没问些别的?”
  “楼大人问我,皇帝怕的是谁,我就说是裕王殿下,他就放我走了,老大不要紧吧?”
  岳芝拜拜手说,“没事,今晚有别的发现吗?”
  侍卫低头,摇脑袋,“没有了。”
  “说谎。”岳芝抬头瞥了他一眼。
  “我撞见楼双与一人在花园里……说话。”小侍卫神色很是为难。
  岳芝抬手制止了他,个头的,师弟是跟夏时泽一块出去的,他俩平时腻腻歪歪,在花园亲个嘴都很正常。
  他平时已经见了太多了,实在不想再听了。
  于是摆摆手,扔给他一包银子,“下去吧,买点吃的给自己补补,怎么面黄肌肉的。”
  侍卫心想,可能是昨晚被摁地上摁的,今晨没来得及洗脸。
  几天后,楼双因办事不力,被皇帝斥责,罚俸一年。
  但随即法师就来上报,说那日的鬼已经形神俱灭,且这种脏东西害怕煞气,皇帝这几日未受其扰,是身边伴驾之人的功劳。
  楼双一年的俸禄总算是回来了,他微微抬眼看向一旁的法师,心中疑虑。
  无故给他说好话,这会不会是师兄的人?
  算了,反正好心的“鬼”是哪边的人总算清楚了。
  是裕王吗?
  为何死了这么多年,还有人为他办事?楼双皱眉,深感不解。
  裕王的死,有蹊跷,想必与皇帝有关。
  他微微抬头看向帘幕后的身影,这人连亲生孩子都能杀,杀掉自己亲哥,应该也丝毫没有什么心理障碍。
  又不关他的事,想这么多干什么,楼双把头低下,反正他的任务就是等男主杀上门来。
  几日后,夏时泽抓到了京中的大盗匪,又因殿试时的表现,一时风头无两。
  但有人因此记恨上了他,往他随身衣服里,藏了块绣着并蒂莲的手帕。
  准备污他与人私通……
  
 
第38章 
  “金吾卫的同僚邀你一起游园?”
  夏时泽点头, “说是去赏花,但我与他们不熟。”
  “一来二去不就熟了,多交几个朋友是好事。”
  “可我不想跟他们去游园。”夏时泽嘟嘟囔囔地说着, 向前俯身, 很不情愿地把自己埋在楼双的颈窝里。
  今年春天他还没有跟哥哥出去踏青游玩过呢, 何况还有那几个讨人厌的家伙一起。
  “那怎么办?”楼双伸手摸摸他的脑袋, 语气轻缓,顺着捋毛。
  “哥哥明日有事吗?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我先与哥哥逛, 逛完再去找同僚。”夏时泽脑袋一转,就开始撒娇, 搂着楼双的脖子不松手。
  楼双叫他缠的实在没办法了,只好点头。
  夏时泽这才松开手,坐回去,嘴角压都压不住。
  到了第二日, 夏时泽一早就起来挑衣服,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对着镜子满意地端详了一阵,才跑去让楼双夸夸。
  楼双把身上的围裙摘下来擦擦手,抬头笑道,“今天怎么这么俊俏?”
  夏时泽背后要是有根小猫尾巴, 现在肯定高高翘起来, 脑袋也抬着,整只猫呼噜呼噜直响。
  “小心点喝粥,别撒在衣服上了。”
  夏时泽嘴角往下一撇,心想我也不是小孩子,但还是乖乖小心端着碗。
  吃完饭, 夏时泽把碗筷收拾好,又在院中的水缸里照了下自己,才去牵马,“哥哥我们走吧。”
  楼双刚从屋里出来,他看夏时泽这么重视,也不好意思再穿平时的素色袍子,回去换了件正式点的。
  他随手提起桌上的网兜,挂在马上,“一点小果子,要是吃腻了会上的点心,就吃点解腻。”
  夏时泽点点头,颇为热切地看楼双上马,两人骑马往郊外走去。
  到了地方,因为去得早,还未有什么人,玩起来也畅快些,很快就顺着院子转了一圈,芍药花开得正好,挨挨挤挤开成片,还有些垂丝海棠与山茶,甚是美轮美奂。
  夏时泽的小猫尾巴又翘起来了,兴奋道,“果然要早来,等他们人到了,乱糟糟一大群,什么兴致都没了。”
  “好,还是我们时泽想的周到。”
  小猫骄傲地抬起头来。
  时辰差不多到了,游人也多了起来,楼双拍拍夏时泽的肩膀,“去找你的朋友们吧,我自己逛一会儿。”
  小猫尾巴拉耷下来,闷闷地应了一声,“那哥哥先逛着,我马上回来。”
  楼双继续顺着长廊走着,找了个寂静地方坐着,顺手摆弄了下旁边的花草。
  却隐约听见屋后有人谈话,本来没刻意去听,但正好顺风,对方的谈话内容直往他耳朵里灌,想不听到都难。
  “你东西准备好了吗?”
  “放心吧,就这么点小东西怎么能忘?”
  “把他往人多的地方带,趁他不备放进去。”
  说话声这就停了,接着就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行走声。
  楼双听到了全程,不禁皱起眉头来,怎么回事?挑在人多的地方下手,听起来不像是歹人,但也不像是朋友之间的恶作剧。
  此地人流密集,还是谨慎些,去把附近的内卫调来几个,多盯着些,总是有备无患,干脆起身向外走去。
  另一边,夏时泽正跟陆陶分享带来的果子,“我哥今早给我带的,要不要?”
  陆陶伸手拿了一个,盯着手里的梅子直发愣,咬了一口,“楼大人也太好了吧。”
  身边那个想坏招的家伙听到这话,突然畏缩了几分,差点忘了这小子有个内卫指挥使哥哥,可不是那几个能任他们揉捏的寒门子弟。
  但又想想,只要得逞,夏时泽有嘴也说不清,就算是内卫,又能耐他何?
  重新燃起斗志后,他借着人群故意推搡,挤倒了前面一个书生。
  “谁推的我?”书生坐在地上愤怒回头,见身后是一群人高马大的家伙,立刻闭上嘴。
  人正好倒在夏时泽身前,他见状弯腰,“没事吧?”同僚却突然把他身边的陆陶挤开,一起把书生扶起来,动作间紧紧挨着夏时泽。
  夏时泽不习惯与旁人挨这么近,转头看向对方。
  这人明明与他一直不对付。
  为什么这个时候突然贴他这么近?
  夏时泽也没往心里去,起身,站回去与陆陶说,“走吧。”
  刚走了没多久,身后有人故意推了他一把,夏时泽一躲闪,背后之人扑了个空。
  回头一看,发现是自己的同僚,只觉得是在玩闹,面带不解望向他。
  来人却突然捏住了他的袖子,轻轻一拽,扯出一条白色的帕子来。
  那人捏着帕子,高举过头顶,“看看我们白大人身上带着什么?”
  周围路人霎时间安静下来,目光统统聚集在他手上。
  有路人切了一声,“这不就是条普通的帕子,咋滴,你家规定不能用啊?”
  “刚才就是这人故意找茬推人,我看他不太正常,咱们快走,说不定一会儿他就开始打人。”
  那人一听这话,慌了神,不对啊,这是特意去寻的,水红色的帕子,配上绣工精湛的并蒂莲,一看就不是男人的物件。
  连忙抬头一看,这哪是什么水红色的并蒂莲帕子,只是一条平平无奇的白色手帕,料子挺好,但一点绣花都无。
  坏了!
  拿错了!
  他拽的是另一边的袖子。
  如今搞砸了,只好讪讪一笑,准备把这事给糊弄过去。
  谁知夏时泽一见那帕子,却顿时着急起来,“还给我!”
  那是……哥哥的帕子,哥哥第一次见他时给他的。
  “哟,怎么回事啊,白大人?怎么着急起来了,我们的大状元怎么这么在意一个普通手帕?”
  话音未落,一只苍白冷硬的手捏住了他的手腕,用了几分巧劲,他吃疼,不得不松开手。
  白色的帕子也就轻易落入了来人手里。
  “在集会时故意惹起争端,这可不是金吾卫的作风啊?”楼双捏着那帕子,斜眼看过去。
  夏时泽愣在原地,哥哥怎么会这时过来?
  完了,哥哥要是知道自己随身带着他的帕子……会怎么想?
  还能圆的回去吗……
  他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看向那个惹事的同僚。
  那人说话都结巴了,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内卫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难不成坊间传闻是真的?到处都有内卫的耳目,他们监听所有人,一切事?
  后背出了一冷汗,心想还好拿错了帕子,还能解释说是玩笑,要是真陷害了,自己恐怕也脱不了干系。
  楼双随手搓了搓帕子,突然感觉手感甚是熟悉,他常用的款式也是这个布料的。
  但再一想也正常,拿他个帕子用,不算什么。
  他把帕子叠了叠,塞回夏时泽手里。
  夏时泽随即反应过来,跟身边一头雾水的陆陶说,“别等我了。”然后追着楼双的背影过去。
  剩下的金吾卫互相交头接耳,你戳戳我我戳戳你,“王企疯了吧,人家白冉用个帕子管他什么事,神戳戳的,有毛病。”
  “我一直觉得他有毛病,但我在意的不是这个,刚才那个人是谁啊?”
  “白冉他哥。”
  剩下的金吾卫全部不吭声了,妈耶,是内卫。
  楼双拐到一个人少的角落,停下脚步等夏时泽。
  夏时泽拐过来,看见他反而开始慢吞吞地走,走进了就低着头,“哥哥……”
  “只有他一个吗?”
  “嗯?”夏时泽不明所以地抬起头来。
  楼双语气轻缓,慢慢说,“给你脸色看的,除了那家伙,还有谁?”
  孩子从小几乎没有过正常的人际交往,自己这么轻易把人带入外界,还是草率了些……
  但也没办法,哥哥陪不了你一辈子。
  “还有一个……其他人都挺好的。”夏时泽像是做错了事似的,小声说。
  “你不愿意与同僚来游园,也是因为他俩?”
  夏时泽微不可察地点点头。
  很没有出息吧,因为这点小事就与哥哥撒娇,还麻烦哥哥跑了一趟……
  “好,我知道了。”
  夏时泽脚尖碾着石子,“哥哥我……”
  “下次若是还有这种事,马上告诉我好不好?”
  夏时泽猛地看向楼双,心脏猛地开始跳动,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又偷偷出言试探,“那个帕子……”
  “你要是喜欢这种帕子,我那还有很多。”
  这下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哥哥没发现就好。
  谁知一阵大风刮来。
  衣袖飘荡。
  当时那人塞帕子时就是浅浅一放,叫风这么一刮就吹了出来。
  一张水红色的,绣着并蒂莲的帕子,飘到楼双脚边。
  夏时泽低头望着自己的袖子,再看看地上的帕子,大惊失色。
  他总算知道,刚才王企为什么要靠他这么近了。
  楼双看着脚步的红色帕子,弯腰捡起。
  “是你掉的?”
  “不是我的!”夏时泽连连摆手,“哥哥你听我解释。”
  “是刚才那个人塞的?”
  “唉?哥哥怎么知道的?”夏时泽刚提起来的心脏又放了回去。
  “猜的,但你以后,不会在金吾卫看见他了。”楼双捏着那水红色的帕子,嘴角泛上微笑。
  
 
第39章 
  金吾卫里的讨厌鬼被调走了, 夏时泽的生活顿时舒服多了,今日终于发饷了,提着银袋, 步伐轻快地走在街上, 他要给哥哥买礼物, 顺便把晚饭给买好。
  之前楼双给的银票都存在他的宝贝盒子里, 除了日常零花,一分钱都没动过, 现在自己有了俸禄, 终于不用花哥哥给的钱了。
  他揣着礼物,提着晚饭, 站在院子前磨磨蹭蹭。
  到底要怎么送礼物,才显得他与旁人不同,与哥哥各外亲近呢?
  思来想去也没个主意,夏时泽还是决定要给哥哥一个惊喜。
  他压住呼吸, 隐匿身形,没走正门, 从院墙翻了过去,猫着腰把自己藏在葡萄架子下。
  却听见院中有人在交谈,是哥哥与岳芝。
  “总之京中情况越来越危险,皇帝无道, 各方心怀鬼胎, 光我知道的暗中势力一只手都数不过来,你赶紧寻个理由,带着小夏走吧。”说这话的是岳芝。
  “我跟你说了很多次了,这不是我想走就能走的。”
  岳芝急切说道,“那就故意犯个错, 被贬也好过留在京城。”
  “小错皇帝不会在意,大错我就直接没了。”楼双居然还带着丝笑意,“别担心了,反正你也走不了不是吗,都留下互相还有个照应。”
  两人相当默契地沉默了,过了片刻楼双的声音才悠悠传过来,“但我有件事要拜托师兄。”
  “你我师兄弟之间,不用说拜托。”
  “若是有朝一日京中大乱,想办法把夏时泽带走。”
  从理智上来说,楼双就不该把夏时泽带在自己身边,毕竟离他越近就越危险,保不准男主哪天就搞了连坐。
  但因为男主一点消息都没有,又与夏时泽的情谊日渐浓厚,渐渐生出些想法来,既然男主不来,他就先不着急,等人有消息了,再做打算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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