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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妻又美又娇,战神将军他超爱!(古代架空)——晓非雾

时间:2025-09-06 08:32:36  作者:晓非雾
  林管家:“是。”
  裴云朝又问:“还有呢?”
  林管家:“还有?”
  裴云朝:“除了受伤之事,最近夫人可还有什么异常?”
  林管家摸不着头脑:“应该……没有了吧……”
  “怎么可能没有!”裴云朝高声道。
  没有异常,沈初怎么会忽然提出和离?!
  他出征时,两人刚成亲不久,新婚燕尔,感情好得不得了。
  如今三载未见,再见就提出和离,裴云朝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原因——
  他不在沈初身边的这三年,有个不要命的龟孙撬了他的墙角!
  是哪个王八孙子、千刀万剐、不要脸的玩意儿!
  裴云朝恨得牙痒痒。
  敢惦记他裴云朝的人,若让他找到,他非得把这龟孙揍得他亲爹都不认识!
  “将军,真的没有了。”林管家喊冤道。
  “觉晓,你说!”
  被点名仆人抬起头,面露难色道:“将军,你说的是哪种异常啊?”
  “就是,那种。”
  裴云朝要面子,有些说不出口。
  “哪种?”
  “那种!”
  觉晓更听不懂了。
  “那种是哪种?”
  “就是说,”裴云朝憋了一口气,“本将军不在的这三年有没有哪个不要命的王八羔子敢打夫人的主意!”
  觉晓:……
  原来将军生气是因为这!
  觉晓机灵得很,一众下人属他最能揣度主子的心思。
  他当即道:“当然没有!”
  “将军玉树临风,整个上京谁人比得上,夫人是将军的人,怎可能看上家犬!”
  这马屁可算拍到裴云朝心坎上了。
  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自己这般俊朗帅气、英姿逼人、年少有为、才华横溢、高大威武、雄姿英发、少年英雄……
  沈初不可能看上别人。
  而且,以沈初的性子,干这种事不如杀了他。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
  爹的,沈初不会被人欺负了吧!
  这比他看上别人,还让裴云朝气愤!
  到底是是哪个王八孙子、千刀万剐、不要脸的玩意儿!
  裴大将军把这辈子的脏话都骂完了,恨不得一口唾沫把这人给啐死。
  他又点了几个下人问,都没说出个东西来。
  裴云朝烦躁地揉揉眉心。
  他也累了。
  为了提前回府,他连着赶了一天的路,早就累得不行了。
  本以为一回来就可以搂着自家夫人睡个香香的美觉,没想到……
  一回来就被和离!
  镇北将军委屈。
  镇北将军不说。
  他挥散了下人,想着明日再找探子把这事儿好好查查,然后摸着夜色踱步到正房外。
  屋内灯火未熄,沈初还没睡。
  裴云朝小心地敲敲门,他开口,故意将尾调拖长显出点儿委屈:“阿初,给我开开门呗。”
  刷——
  灯火熄了。
  裴云朝:……
  得,睡书房去吧。
 
 
第3章 天塌了,又惹老婆生气了!
  察觉门外的身影远去,沈初紧绷的脊背才微微松懈下来。
  他沉沉吐出一口浊气,仰面倒回宽大的床榻。
  瘦削的身子陷在锦被里,一截藕白的手臂无力地搭在额上,乌发凌乱地铺散开。
  双眼木然,盯着头顶的素白纱帐,好似在放空。
  春眠重新点亮烛火,又在香匣里翻找安眠香,忍不住低声问:
  “夫人,你与将军到底闹了什么矛盾,为何不让他进屋?”
  在春眠印象里,夫人和将军的感情一向很好。
  虽然将军嘴欠,常让夫人生气,但也只是佯嗔薄怒罢了,从未真的记恨过。
  而且将军征战三年,夫人每日挂念魂不守舍,府里下人全都看在眼里。
  怎么人回来了,反而吵起架来?
  “春眠,你听过预知梦吗?”
  沈初的声音带着一丝飘忽。
  春眠皱起眉头:“预知梦?”
  “就是……梦里所见,会变成现实。”
  春眠脸上立刻浮现忧色:“夫人,你是不是伤到头,出了幻象了?”
  沈初侧过脸,没有回答。
  不是幻觉。
  是真的。
  那痛楚,铭心刻骨。
  梦中,裴云朝用那双曾温柔抚过他脸颊的手,狠戾地折断他的腿骨。
  眼神冰冷如刀,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他被死死摁在地上,锥心刺骨的疼痛从脚踝炸开,蔓延四肢百骸,痛得他浑身痉挛、止不住地发抖。
  那感觉太过真实,仿佛刚刚亲身经历过一般。
  沈初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又轻颤起来。
  裴云朝……真的会那样对他吗?
  沈初不信。
  他明明那般珍重自己……
  沈初和裴云朝成亲时,没有很多人祝福,沈家和裴家的长辈都不同意。
  他们都说,两个男人成亲,伤风败俗。
  当时沈初想过退缩,他并不是个十分坚定而有勇气和世俗对抗的人。
  然而裴云朝问他:“阿初,你想吗?你若是想,我们便成亲。”
  裴云朝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好似只要沈初同意,这世间一切都不能阻拦他。
  沈初点了头。
  那天晚上,裴云朝进了宫。
  他拿着自己征战多年的军功,求了皇上赐婚。
  皇上赐婚,无人敢疑。
  裴云朝穿着喜服,身骑裹着红绸的黑马,将他从沈府接到了将军府。
  也正是那一日,裴云朝与家人决裂,他单独立府,从此不再是裴家子孙。
  愿意为自己放弃一切的人,真的会变成梦中的模样吗?
  沈初不相信。
  但是又不得不相信。
  春眠点完安眠香,一转头便看见沈初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正细细地发着抖。
  小丫头急坏了,“夫人,你这是怎么了,可是觉得冷?”
  冷,就是很冷。
  浑身刺骨地冷。
  想到裴云朝会变成梦中那副狰狞模样,寒意冻结四肢百骸。
  他不想再经历一次那样的绝望。
  被至爱之人亲手碾碎真心……再来一次,他真的会疯掉,会死掉的。
  若早知兰因絮果,便该趁早放手。
  “夫人,你……你怎么哭了?”春眠见他眼角滚落的眼泪,“你身上哪儿疼啊,奴才去请大夫过来!”
  “春眠,”沈初唤住她,声音暗哑发颤,眼角泛着血丝,“去拿纸笔来。”
  “我要写下和离书。”
  哐当——
  春眠脚下一软,整个人跌坐在地
  慌乱中带翻了案几上的茶杯。
  碎瓷和水渍狼藉一片。
  *
  翌日清晨,沈初起得很早。
  他径直去了书房。
  书房内间设有一张窄小的檀香木榻。
  往日裴云朝惹恼了他被赶出主屋,便会蜷在这张榻上。
  他人高马大,蜷在榻上连腿都伸不直,第二日便哼哼唧唧地缠着沈初诉苦,说自己哪儿哪儿都疼。
  沈初每每心软,便放他回房。
  掀开内间的布帘,裴云朝果然在榻上。
  他四仰八叉地躺着,睡姿极不雅,床上的素兰纹锦被可怜地落在地上。
  沈初默默拾起被子,轻轻盖回他身上。
  掖被角时,目光不经意扫过他额角处的一寸新疤,疤藏在碎发底下,不仔细看看不见。
  看样子是战场上新添的。
  看那位置,若再深半分,便能要了他的命。
  沈初指尖轻颤,轻轻抚摸上去,指尖刚触碰上,一只强健的手臂便猛地箍住了他的腰。
  “夫人……”
  裴云朝睡眼惺忪,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手臂收力。
  沈初猝不及防,整个人失去平衡,扑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鼻尖几乎撞上鼻尖。
  “唔,再睡会儿……”
  裴云朝满足地搂紧他的脖颈,将脸深埋进他颈窝,贪婪地深嗅他发间的气息。
  三年没闻到这味儿了,镇北将军早已牵肠挂肚。
  好一会儿,他清醒了些。
  “阿初,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抹了什么迷惑人心的香粉?”
  裴云朝一般喜欢唤他阿初,私底下没正形的时候会唤他夫人或者娘子。
  他是个放浪的性子,嘴里蹦出什么话都不意外。
  “没有。”沈初否认。
  “那为何让我这般牵肠挂肚,成天跟失了魂一样。”
  裴云朝低笑,热气喷在沈初敏感的耳后。
  沈初:“……”
  这一大早就说浑话……
  “醒了就去洗把脸,我有事要与你商讨。”
  裴云朝将被子盖在头上,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闷声闷气说:“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不听。”
  沈初:“……”
  他深吸一口气,从袖中取出那封折叠整齐的纸笺。
  短短五百字,他熬了一夜。
  写了撕,撕了写,废纸堆了满篓。
  明明心意已决,落笔时却仍如刀割。
  “云朝……”
  沈初唇瓣微启。
  “阿初。”
  裴云朝打断他。
  声音隔着被子传来,冷冷的,不似方才打情骂俏。
  “你若是再与我提和离的事,我真会忍不住,现在就将你剥了摁在床榻上。”
  他顿了顿,又道,
  “我可忍了三年,你估摸着会下不来床……”
  沈初:……
  他轻咬后牙,下颌绷紧,手中和离书攥得发紧。
  梦中的裴云朝也会强行与他发生床事。
  动作粗暴,过程激烈,没有半分温存。
  沈初叫哑了嗓子,抓破了床帐,十指挠破了他的后背,眼泪流了满脸……
  然而裴云朝不给他半分温柔。
  沈初闭上眼,想将那些痛苦的记忆彻底遗忘。
  再睁开眼时,眸底一片森然。
  “那你就试试看。”声音冷得像冰锥。
  他猛地转身,一把掀开门帘,头也不回地疾步离去。
  “欸,阿初!”
  裴云朝见势不妙,立马翻身下床,
  “阿初!错了,我错了!”
  “我说笑呢,我哪有这胆子!”
  他一边提鞋一边在后头追着。
  沈初自顾自往外走。
  那张素来温润沉静的脸上,罕见地带着几分怒意。
  “阿初!”
  裴云朝为自己喊冤。
  “我真是说笑,我以前不也常这样逗你,什么时候真敢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你哭两声我动都不敢动,你一喊疼我就停,我哪回没有依着你的来?”
  “我就过过嘴瘾!嘴瘾还不让人过了?”
  沈初骤然停下脚步。
  回眸,看向裴云朝,眼神阴寒。
  这眼神……
  裴云朝只觉双膝一软。
 
 
第4章 天塌了,老婆要哭了!
  裴云朝觉得自己摊上大事了。
  他温润漂亮的夫人,要被他惹哭了!
  沈初眼尾洇开一片红,细白的鼻尖微微翕动,薄唇紧紧抿着,一看就是快哭出来的模样。
  裴云朝手足无措。
  他猛扇自己这张惹祸的贱嘴,一把将沈初抱起,放在书房的太师椅上。
  随即屈膝蹲在他身前。
  “阿初,到底怎么了?”
  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小心翼翼地问。
  裴云朝是真见不得沈初哭。
  沈初骨子里极能忍,寻常痛楚都闷不吭声自己咽下。
  若是哭了,那便是真受了天大的委屈了。
  两人成亲时,裴云朝曾对着天地许诺,这辈子不让沈初掉眼泪。
  然而他这才刚回府,已经见沈初掉两回泪了。
  裴云朝指腹摩挲着他眼睛那圈红晕,只觉心口被攥紧,痛得发慌。
  他握住沈初微凉的手,问:“我不在这三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谁给你委屈受了?”
  “你跟我说说,我替你出头。”
  沈初呼吸窒了一下,无意识地咬了咬下唇的软肉。
  他将那封折叠整齐的和离书摊开,放在紫檀木桌面上。
  裴云朝只看了一眼,眼睛瞬间发烫。
  “这是什么意思,真要和离?!”
  裴云朝急红了眼,声音骤然拔高。
  而后又察觉自己语气太冲,站起来情绪稳定后,又重新蹲回沈初面前。
  微仰着头看他,语调再次放软,“是我离京三年,留你一人在空荡荡的将军府,你怨我了?”
  “那我日后再也不离你一步,我保证!”
  “还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不满意?你跟我说说,我都能改,什么都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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