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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妻又美又娇,战神将军他超爱!(古代架空)——晓非雾

时间:2025-09-06 08:32:36  作者:晓非雾
  甚至掌风扇来时,萧翎还闻到一股子……极淡的香草味。
  萧翎紧抓沈初的手,缓缓转回头,被打的左颊泛起一小块红痕。
  “小美人,你和我有仇?”
  沈初:“对,有仇。”
  萧翎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笑话:“你在开玩笑吗,在下刚来上京,如何与你结仇?”
  沈初紧抿着唇,脸色煞白。
  对眼前这个人,他伪装不出一丝平和。
  他觉得自己真的魔怔了,大晚上策马而来,只是为了扇这个男人一巴掌。
  他本来不想扇的,但是见到人之后,屈辱和痛苦让他实在忍不住,便扇了出去。
  沈初猛地发力,狠狠抽回自己的手,手腕处已留下一圈明显的红痕。
  他转身不再看萧翎,利落地翻身上马,长鞭在空中炸响——
  “驾!”
  马儿嘶鸣一声,奔入夜色之中。
  “喂,你叫什么!”萧翎在后面问。
  回应他的,只有马蹄扬起的飞尘。
  萧翎站在门口,抬手轻抚自己莫名被扇的左颊,嘴角扬起一抹笑。
  这上京城,比他想象中有趣嘛。
  暗处,花落:“……”
  她看到了方才发生的一切。
  察觉那个男人身手了得,她害怕暴露所以没走太近,因此没有听清两人的说话内容,但她看到了两人的动作。
  是很亲密的动作。
  那个男人撩拨夫人的发丝,而夫人的手轻扫那人脸颊,两人拉拉扯扯,简直暧昧得不成样子。
  难不成夫人真的……
  花落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事儿若是被将军知道了,那还得了……
  以将军的性子,府里……怕是要不得安生了。
 
 
第8章 要挽回老婆的心!
  春眠觉得,花落今日不对劲。
  这姑娘平日里跟块冷硬的石头似的,话少,眼神也直愣愣的。
  可今日,她竟时常走神,眼神也飘飘忽忽的。
  “花落?”春眠忍不住凑近,压低声音,“你……有心事?”
  花落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春眠觉得更怪了,花落的性子向来直言直语,何时有话说不出口的时候?
  “到底怎么了?”
  花落将她拉到一个暗处,终于开口:“春眠,我发现夫人……与外人有染……。”
  春眠:“!!”
  小姑娘一下捂住嘴,惊得目瞪口呆。
  她看看四周,确保四周无人,这才压低声音:“你确定?不可能!夫人一向是我在侍奉,他若与外人私通我怎会一点也未察觉。”
  “昨夜,我暗中跟着夫人去了城郊的田庄。亲眼看见他与一个陌生男子私下会面,那男子举止轻佻,对夫人动手动脚,两人……甚是亲密。”
  春眠眼前一黑。
  花落不会说谎,一众下人中间属她最没心眼子。
  “这……夫人糊涂,这事要让将军知道还得了!”
  花落:“要告诉将军吗?”
  春眠斩钉截铁:“不行!”
  告诉将军,将军会杀人灭口的!
  听说前几年,有个小兵打仗回来,发现自己妻子和别的男人有染,一时间气不过把自己妻子和奸夫全杀了!
  春眠觉得,将军倒不会杀了夫人,但是杀了奸夫那是铁板钉钉的!
  说不定还要把人大卸八块。
  春眠来回踱步,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蚱,最终道:“此事先缓缓,我暗中劝劝夫人,先不告诉将军。”
  花落点点头。
  春眠叮嘱道:“你记着,此事万不可以告诉觉晓!”
  “他这个大嘴巴,指定全抖出去!”
  花落:“嗯。”
  与此同时,觉大嘴巴晓……
  “将军你都不知道,夫人昨晚照顾你可晚了。”
  “你喝完酒,就跟那倔驴一样,非要蹲大门口当狗!小的我怎么拽都拽不走啊!”
  “还好夫人来了,又给你喂醒酒药,又给你擦身子的,你倒好,吐了夫人一身!”
  裴云朝听着觉晓说自己干的混账事,知道昨晚照顾自己的是沈初,他心里热热的。
  沈初心里还有他。
  想到这儿,裴云朝心里乐滋滋的。
  觉晓服侍裴云朝起床,嘴里念叨着:“所以将军,你到底做了什么让夫人不高兴了?”
  “要我说,我们夫人是真好,将军你可赶快将人哄回来吧,否则,便宜了别人去了。”
  裴云朝利落地系好腰带,斩钉截铁道:“便宜不了别人。”
  他裴云朝就算跪着求,舔着脸哄,也绝不可能把沈初让出去。
  只是,该如何哄?
  这是个问题。
  裴云朝看向觉晓:“对了,你小子,昨晚不是说要给我献锦囊妙计?妙计呢,献给我看看。”
  觉晓嘿嘿笑道:“将军你这可问对人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皱巴巴、封面模糊的蓝色小册子,上面俨然写着几个大字:《情意绵绵三十六计》。
  “这是小的穷尽毕生的学识,写出来的爱情手册!”
  裴云朝:……
  他看着那本封面沾了点可疑油渍的手册,觉得自己真是够了,向一个小处男讨教夫妻问题。
  还得去找更懂的人来。
  “我去趟城外庄子上。”裴云朝果断起身,“你跟夫人说一声,午膳不必等我。”
  “啊?为什么啊?”
  觉晓在后面嚎。
  《情意绵绵三十六计》上写了,夫妻感情和谐第一步:每日一起用膳!
  将军你怎么还反其道而行?
  *
  城郊田庄。
  裴云朝毫不客气地拍响院门:“萧翎!开门!”
  吱呀一声,门被懒洋洋地拉开。
  萧翎顶着一头略显凌乱的长发,身上披着件半旧的家常袍子,睡眼惺忪。
  看到裴云朝,他挑了挑眉,拖长了调子:“呦,镇北大将军来了,稀客呀~”
  “你再不来,我还以为镇北将军将我诓来京城,扔在这庄子里便不管了呢!”
  裴云朝懒得理会他的阴阳怪气,径直进屋,给自己倒了杯冷茶灌下。
  他直奔主题:“萧翎,你可知……该怎样挽回一个人的心?”
  “嗯?”萧翎也坐下,“你家夫人怎么你了?”
  裴云朝:“他要与我和离。”
  “噗——”
  萧翎笑了,刚入口的茶便喷了出来。
  裴云朝一记眼刀递了上去。
  “哈哈……实在抱歉,不是我想笑,但是实在太好笑了。”
  萧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萧翎与裴云朝在边塞认识两年,没少听裴云朝提起他家里那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温柔贤惠……的夫人。
  张口闭口就是:
  “我家夫人对我极好,甚是爱我。”
  “我家夫人就不会这样,他事事都顺我心。”
  “我家夫人要是在就好了,他身上哪儿都香……”
  “我家夫人……”
  “我家夫人……”
  现在好了,甚是爱他的夫人,一回府便要与他和离……
  真的好好笑。
  裴云朝不耐烦地敲着桌面:“笑够了没!”
  萧翎还捂着肚子:“你等等,我再笑会儿。”
  裴云朝忍无可忍,压低声音:“萧翎!”
  萧翎努力平复呼吸,摆摆手:“行行行,不笑了。”
  “所以你找我,是想要我给你出主意,帮你挽回你家夫人?”
  裴云朝点头。
  萧翎收敛了笑意,正色了几分,身体微微前倾,带着点审视看向裴云朝。
  “裴兄,你带兵打仗,脑子素来不笨。仔细想想,你离家三年,刚回来夫人就闹和离,还能因为了什么?”
  “不是有了新欢便是多了情郎,还好你娶的是男妻,不然说不定都要喜当爹了。”
  “吊死在这么个人身上,你缺心眼儿啊?”
  裴云朝抬眸睨他。
  “闭嘴,我家夫人不会这样,你到底帮不帮忙?”
  只要是沈初,别说吊死了,
  吊成干尸他都认了!
  萧翎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他,满脸写着“没救”二字。
  他对裴云朝这个男妻生出来几分兴趣。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将堂堂镇北大将军勾成这样?
  “行,帮你。”萧翎终于松口,“但是,有个条件。”
  “说。”
  “你得帮我找个人。”
  裴云朝:“?”
  “找谁?你又勾引了哪个良家姑娘?”
  萧翎摇头:“非也。”
  “昨夜三更,有个小美人,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敲开我的门,二话不说就赏了我一记耳光。”
  “你的仇家?”
  萧翎:“从未见过,所以好奇。”
  “总之你帮我留意留意,这人我势在必得。”
  “行。”
  裴云朝应了一声。
  他堂堂镇北将军,在上京城找个人还是容易的。
  “你说说看,那人姓甚名谁,长相如何?”
 
 
第9章 强制爱失败,天又塌了
  “那小美人,长了一张玉一般的脸,秋水眸子里像有水一般,鼻梁挺拔但并不锋利,身形修长有些瘦弱,穿着件月白色素绫斗篷,骑着匹黑色小马……”
  裴云朝骑在马背上,他回忆萧翎的描述,心想仅靠着这模糊的描述,要找人还是比较难的。
  不过莫名其妙,他听着这描述,脑中竟浮现沈初的脸。
  沈初也有一双秋水般的眼睛,夜里出门也爱披一件月白色斗篷。
  和沈初有三分相似,那确实是个美人了。
  想起自家夫人,裴云朝脸上憨笑。
  一整天没见,裴云朝早就想他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边关三年没有沈初是怎么过来的,如今回来了,只要见不着他心里就不踏实。
  裴云朝扬起马鞭,快马加鞭赶回府里。
  回府时,已是黄昏。
  “觉晓!”裴云朝将马套在马厩,大声叫着觉晓的名儿。
  觉晓从屋里出来,手里啃着个梨。
  “将军,你回来了。”他含糊不清说,“你城外干什么了,这么久?方才午膳你没来吃,夫人可失落了。”
  “嗯?”裴云朝心头一跳。
  光顾着琢磨怎么哄人,竟又把人惹不高兴了?
  “夫人现在在哪?”
  “在书房和林管家对账呢。”
  裴云朝快步走向书房,在门口停住脚步。
  书房内,黄昏落下几缕余晖。
  沈初披着件淡青色竹叶纹薄衫,端坐于梨花木椅中,柔顺的青丝用素白发带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耳畔。
  他一手执账册,一手握笔,低垂的眼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神情专注而沉静。
  裴云朝倚着墙看了一会儿,觉得自己眼光真是好,选了个这么好看的夫人。
  他没打扰沈初,耐心等到账目理清,林管家躬身退出,才悄然进屋。
  脱下自己的外袍,轻轻披在沈初略显单薄的肩上。
  “入秋了,怎么还穿这么点儿?”声音带着不自觉地温柔。
  沈初闻声抬眸,见着裴云朝,眼里流露几分含蓄的欣喜,随即迅速敛去,只余下惯常的平静。
  “方才去搬账本,账本太多,热出了汗。”
  裴云朝拿起沈初誊写的账目,看着那清隽工整的字迹,心疼道:“这些让下人去做就行,你不必管这些,账目有林管家管,他衷心耿耿是老仆了,错不了的。”
  “将军,可不能这样想。”
  沈初搁下笔,身子微微后靠,目光落在裴云朝脸上,带着一种近乎通透的冷静。
  “林管家是衷心,但人心易变,他这一秒是衷心,下一秒便不一定,同枕共眠的夫妻尚且生出二心,怎么能奢望外人永远衷心不二?”
  他顿了顿,又道:“此乃人性,将军不要妄图试探人性。”
  裴云朝拖过一张椅子,紧挨着沈初坐下,双臂交叠趴在桌案上,亮晶晶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沈初:“阿初,你太多心了。”
  他伸手捞起沈初垂落的一缕乌发,绕在指间把玩,鼻尖又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沈初的耳廓。
  “那我呢?阿初也不能全然信我么?”
  沈初身体僵硬了一下,他犹豫着没说话。
  他并非不信裴云朝。
  若是这世间,沈初有唯一可信之人,那便是裴云朝了。
  但是那个梦境……
  裴云朝眼中亮闪的光,因这沉默而黯淡了一瞬。
  但他随即又扬起一个更灿烂的笑容,仿佛浑不在意:“也是,我与阿初三年没见,阿初疑我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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