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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妻又美又娇,战神将军他超爱!(古代架空)——晓非雾

时间:2025-09-06 08:32:36  作者:晓非雾
  宋元璟:“……”
  “朕是说你夫人,你要怎样处置你夫人?”
  裴云朝:“……”
  他一下蔫儿了。
  撤回了一个酒壶。
  能怎么样,还能离了是咋的。
  顶多凶他两句,让他以后再也不敢!
  ……
  好像凶也舍不得……
  算了,不凶了。
  裴云朝仔细思索着。
  退一万步讲,难道他自己就没有错吗?
  是谁三年没陪在沈初身边,让他寂寞找了别的男人?
  是他裴云朝!
  若非如此,能让人有机可乘吗?
  所以真不能怪沈初。
  要怪就怪那个野男人!
  裴云朝想好了,野男人沉湖,至于沈初……
  自己跪跪搓衣板,哄哄也就哄好了。
  裴云朝对自己有自信,只要奸夫死了,沈初定能再爱上自己,他俩还是天下第一好!
  宋元璟:……
  怎么想着想着还笑出来了?
  这是什么病症?还能治吗?
 
 
第6章 喝醉了,老婆心疼了……
  离宫门时,天已经暗了下来。
  裴云朝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他不知喝了多少酒,脑子里一片混沌,还是觉晓搀着他进马车。
  宋元璟还算有良心,给裴云朝批了假,让他在家好好陪夫人,挽回夫人的心。
  不管怎样说,裴云朝和沈初的嫌隙都与宋元璟有关。
  这厮跑不掉的,若是追不回来沈初,裴云朝还得找他麻烦。
  裴云朝心里暗暗想。
  马车颠簸回府,裴云朝吐了一路。
  到府邸时,夜色已经深了。
  裴云朝挥开觉晓的手,他逞强非要自己走,然而醉意上头,站都有些站不稳,双脚像是踩在棉花上,踉跄几步,靠着冰冷的石狮子滑坐在地。
  眼睛迷迷糊糊,瞄上自家府邸的牌匾——将军府。
  宋元璟赐的。
  当初裴云朝要娶沈初,裴家不同意,说一个男妻别想进裴家的大门。
  裴云朝怕沈初受委屈,于是心一横和裴家断了关系,自己单独立府。
  沈初命很苦,裴云朝是知道的。
  沈初的母亲柳氏,本是倾国倾城的歌女,一首琵琶曲得了沈老爷的青睐,沈老爷为她赎身,从此一介歌女进了百年福书村沈府的大门。
  沈老爷有原配张氏,张氏泼辣又有手段,不得沈老爷宠爱,最盛宠之时,一度宠妾灭妻。
  可惜好景不长,男人的新鲜感不久就消逝了。
  柳氏渐渐失宠,她一介孤女无娘家撑腰,又失了宠爱,在张氏的手段下根本活不下来。
  于是在某一个深夜,在安抚沈初睡下后,她便抱着那把琵琶琴投井了。
  当时沈初才七岁。
  而后数十年,他在沈府,宛如外人。
  这些都是裴云朝自己打听到的,沈初从来不跟他说这些。
  他总是将委屈都吞进肚子里,谁都不告诉,如果有一天委屈太多他吞不下了,他就会自己跑掉了。
  沈家让沈初受了太多委屈,所以沈初离开沈家时,没有一点留恋。
  裴云朝心疼沈初,他想着如果有一个他们自己的家,沈初就不用寄人篱下看人眼色了,于是他求着宋元璟,立了这座府邸。
  在裴云朝眼中,这座府邸是他和沈初的家,他们两个人的家。
  然而现在,沈初不要这个家了。
  也不要他了。
  所以,是不是自己也让沈初受委屈了呢?
  晚风带着秋夜的料峭寒意,轻刮着裴云朝的脸,镇北将军坐在自家府邸门口,借着酒劲掉眼泪。
  觉晓从没见过他家将军这个颓丧模样。
  不过也很正常,只要和夫人有关,将军就是变得怪怪的。
  “将军,”觉晓蹲下安慰他,“夫人兴许只是气话,并非真要和离。”
  “您哄哄,夫人心软,气消了便好了。”
  裴云朝脸上红扑扑的,带着酒气,眼神迷茫又无助:“真的吗,怎么哄啊?”
  他不知道怎么哄。
  他嘴笨,每次越哄夫人越生气。
  觉晓立马哄骗道:“将军您随我回屋歇着,明儿一早,小的给您献上锦囊妙计!”
  裴云朝醉眼在他脸上扫视片刻,而后偏过头,露出不信的神色,“诓我……不信。”
  觉晓:“……”
  一阵冷风卷过,觉晓冻得缩了缩脖子
  他揣紧小手,哀求道:“将军,咱快回去吧!别蹲在外头了,怪丢人的!”
  说着便去拉裴云朝的胳膊。
  然而裴云朝死活不肯起,堂堂大将军,跟个小孩似的赖在地上。
  “不回,回去又惹夫人不高兴。”
  “你不回,留在门外当看门狗吗?”
  “当狗好……”裴云朝含混不清地嘟囔,“狗不惹夫人生气。”
  觉晓:……
  这一口一个夫人……
  将军你夫人脑啊?
  觉晓心里发愁,这可如何是好?
  他这小身板儿,可背不动这么大个将军,正想去府里搬救兵,大门骤然被推开了。
  沈初披着一件单薄的鸦青色氅衣,右手提着一盏光线昏黄的纸皮灯笼,站在门后的光影里。
  他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焦急,氅衣的系带都未及系好,显然正急着出门寻人。
  一看到觉晓,他疾步上前,声音里压着担忧:“将军呢?为何这个时辰了,将军还未归府?”
  沈初心里是着急的。
  今早他与裴云朝说了和离,然后一整天都不见裴云朝的人影。
  下人说,将军一早进宫去了,一整天还没回来。
  沈初心里急死了,生怕裴云朝想不开。
  他一直枯坐等到现在,正准备出门寻一会儿,没想到刚出门就碰上了觉晓。
  觉晓往地上一指。
  沈初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裴云朝蜷在地上,醉得不省人事。
  “怎么回事?”
  沈初快步走到裴云朝身边蹲下,抱住他要即将要偏倒的头。
  “怎么醉成这样?”
  觉晓:“将军进宫喝的,小的还没法拦。”
  沈初冷着脸没说话,轻轻拍了拍裴云朝酡红的脸。
  “云朝,还能自己走吗?”
  裴云朝费力地掀开一点沉重的眼皮,像是闻到了熟悉的气息,脑袋往沈初怀里蹭。
  一边蹭一边黏黏糊糊地叫,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委屈。
  “夫人,冷……”
  觉晓:?
  他目瞪口呆
  方才他苦口婆心说冷,是谁死活赖着不动?
  这会子倒喊起冷来了?
  将军你双面人哇!
  沈初压低声音问:“夜寒风重,为何不早些把将军扶进去?”
  觉晓喊冤:“夫人明鉴,小的方才死拉活拽,将军就是不进府!”
  沈初疑惑:“他为何不进府?”
  “将军说他进府就惹夫人不高兴,还说他要当狗,狗不惹夫人生气。”
  沈初:……
  心脏像被人攥住,狠狠抽疼了一下。
  他解下自己的薄氅披在裴云朝身上,将他的手绕过自己的脖子。
  “云朝,听话,别在这儿睡,我们回屋睡。”
  他低声哄着,试图撑起裴云朝。
  裴云朝身子沉得很,魁梧的身子几乎全搭在沈初身上,看着像是要把沈初骨头压断一样。
  觉晓眼睛一跳,立马上去搭把手。
  万一夫人压出个好歹,明儿将军醒了酒,挨骂的还是自己。
  唉~
  觉晓叹气。
  早知今日要受这夹板气,当初就该跟雨声和花落一样,吃点儿苦去当暗卫。
  两人几乎是连拖带扛,耗尽了力气,才将烂醉如泥的裴云朝弄回卧房。
  刚把人安置在榻边,裴云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猛地俯身——
  “哇——”
  吐了出来。
  秽物毫无预兆地喷溅而出。
  觉晓眼疾手快躲掉了,沈初却没躲掉。
  秽物瞬间污了沈初的衣襟。
  浓烈的酸腐酒气在温暖的室内弥漫开来。
 
 
第7章 老婆夜中出门了
  “呕——”
  觉晓闻着那个恶心人的味,只差吐了出来。
  沈初却只是皱了皱眉头,拿袖子轻轻擦拭裴云朝嘴边的脏污,脸上没有半分嫌弃。
  “去我房里拿醒酒药来。”沈初吩咐道,声音平静无波。
  觉晓捂着鼻子,应了声“是”。
  不一会儿,他端着药进来。
  沈初已经将地上的污秽收拾干净,身上脏掉的外袍也已经脱下,只留了一件单衣。
  他接过药碗,一勺一勺喂给裴云朝,然后打来热水细致地给裴云朝擦身子。
  觉晓在旁边叹道:“夫人,你对将军真好,咱将军真是好命!”
  沈初笑了笑,没说话。
  照顾裴云朝,他做得很熟练了。
  从以男子之身嫁给他的那四年,到那个极真的梦境中无力的半生,沈初都在照顾裴云朝。
  照顾他的起居、记住他的喜好、忧他所忧、喜他所喜……
  “渣攻贱受”是什么意思,沈初不太懂。
  但回想梦境中自己那些可笑的付出,以及最终病死的结局……
  沈初觉得,自己确实配得上这个“贱”这个字。
  安顿好裴云朝,沈初退出卧房。
  天上一轮明月,皎洁清亮。
  沈初抬头,白净的脸沐浴着月光。
  他弯了弯眼睛,嘴角勉强上扬,露出个有些疲惫、但又极好看的笑脸。
  不管怎样,先去见见城外那个男人吧。
  见见那个,让裴云朝动心,让他始乱终弃的的男人。
  沈初没有叫随从。
  他披了件月白色素绫斗篷,从马厩里牵出一匹马,瘦削的身影如同一道孤影,往城外的方向去了。
  他走后不久,一个黑色身影从暗处现身。
  花落望着沈初离去的方向,皱了皱眉毛,冰冷的脸上带了疑惑。
  她没犹豫多久,紧接着便跟了上去。
  沈初在城外的田庄停下。
  他早已查到裴云朝将人藏在什么地方。
  “咚咚——”
  沈初敲着田庄的门。
  没人回应。
  夜已深,守田庄的农夫应该已经睡了。
  沈初不死心,又使劲敲了好久。
  终于,男人烦躁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谁啊,大晚上的,催命啊!”
  声音极具辨识度。
  很刻薄,又带着几分慵懒,从声音中就能猜到这个人的几分长相。
  沈初的手顿了顿。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是这个声音没错。
  梦中,就是这个声音,自己怎么都斗不过。
  就像一个玩物,被他玩弄于鼓掌。
  眼睁睁看着他用手段让自己被厌弃,眼睁睁看着他抢走了裴云朝。
  沈初整个身子都抖了起来。
  他在恐惧。
  这是梦中留下的后遗症。
  “吱呀——”
  木门倏然被人推开。
  一张极具侵略性的俊美脸庞出现在沈初眼前。
  “呦?”男人倚着门框,轻佻地看他,唇角噙着一抹玩味,“是个小美人呀?”
  他只露出半边身子,长发随意垂落一侧,身上松垮披着的锦袍滑落肩头,露出小半截雪白的肩头。
  沈初抬起头,强迫自己迎上那道目光。
  这是沈初第一次看清这个人的脸。
  在梦中,这张脸总是模糊、看不清楚的。
  而现在,他看清楚了。
  这个最终会抢走裴云朝的人,确实比他更有魅力。
  他有一双见识过大好山河,睥睨一切的眼睛,整个人看上去贵气又张扬。
  和沈初,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
  而此刻,那双狭长的眼睛正睨着沈初,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味:“这么晚了,小美人一个人出来,不怕遇上采花贼?”
  “你叫什么?”沈初冷声问他。
  那人感知到沈初的敌意,挑了挑眉毛:“小美人,怎么这么大火气?”
  他伸出手,指尖漫不经心,想撩拨沈初耳旁被风吹乱的碎发。
  沈初猛地后退一步,眼神冰冷,避开了那轻佻的触碰。
  “呵……”男人低笑,被拒绝后兴趣更浓。
  他索性将门彻底推开,修长挺拔的身形带着无形的压迫感,彻底笼罩在沈初面前。
  “在下萧翎,小美人呢,叫什么名字?”
  萧翎……
  沈初心中默念这个名字。
  原来叫这个名字。
  “怎么?”萧翎姿态慵懒,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始终未散,“我们认识?”
  沈初忍了又忍,胸膛起伏片刻,最终扬起手——
  “啪!”
  一掌扇了上去。
  他用了力气,但扇在萧翎脸上,不痛不痒,只微微偏了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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