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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妻又美又娇,战神将军他超爱!(古代架空)——晓非雾

时间:2025-09-06 08:32:36  作者:晓非雾
  昨晚的事情,让他心里怎么想怎么觉得难受,于是一早便来找江玉。
  江玉见他心事重重,便带他上雅间听曲。
  “怎么了,看你满脸愁容的。”江玉问他。
  沈初低头喝着茶,他问江玉:“玉儿,你是怎么让崔公子一直对你上心的呢?”
  “怎么,你和裴云朝吵架了?”
  沈初摇头,又点头。
  他不知道算不算吵架,裴云朝好像并没有把这当一回事,但沈初觉得心里不舒服。
  其实沈初并不是很相信裴云朝会流连春满楼,但是那些流言让沈初觉得心慌,再加上裴云朝昨天晚上态度实在冷淡,以至于沈初更加害怕了。
  昨晚他做了一夜噩梦,梦里全是裴云朝腻了他。
  沈初把顾虑说给江玉听,江玉听完,笑出了声。
  “小初,你怎么总多想?别的人我不知道,但你家裴云朝绝对不会对你不好,你放宽心。”江玉劝导他。
  他见沈初还是犹豫,便挥退唱曲儿的几个歌妓,悄声和沈初道:
  “你要实在害怕,我可以教你几招。”
  沈初眨着眼睛看他,很期待的样子。
  “男人嘛,无非就爱听那些话。”
  江玉递给沈初一本小册子,“这小册子,春满楼姑娘小倌人手一件,你翻翻看看,没有男人听了这些话还提不起兴趣的。”
  沈初翻开一看,脸色霎红。
  “这……这也……”
  他话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
  “你看,你又说不出来。”江玉笑话他,“其实你不用学这些,裴云朝就喜欢你这样的,你要真学会了,说不定他还会觉得见鬼了。”
  沈初又翻了两页,面上通红地合上书。
  “我只是怕他腻了。”他道。
  “他若是真要腻,你做什么他都会腻;他若是不想腻,你做什么他都不会腻。”江玉道,“所以说,不必担心这些。”
  “再说了,若他真是腻了,再找更好的不就是了?”
  沈初点点头。
  “你说的有道理。”
  大不了,换人就是了。
 
 
第40章 老婆喝醉了酒
  沈初和江玉又聊了一会儿,临走时江玉递给沈初一张请帖。
  “这是?”
  沈初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
  “婚宴请帖。”江玉道。
  沈初眼睛一亮。
  他没想到江玉和崔文越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惊讶之余,全是喜悦。
  沈初挺喜欢江玉的,尤其听裴云朝说起江玉的身世,他对江玉又是钦佩又是心疼,沈初真希望江玉日后能开心无忧。
  崔文越是个读书人,人是木讷了一点,但却很正直,是一个不错的人。
  沈初打心眼为江玉高兴。
  他怕江玉办婚宴没经验,于是问:“婚宴如何安排的,宴请了多少桌客人,崔家那边怎么说?”
  江玉道:“客人请的不多,反正也没几个真心实意,都是来看热闹的。”
  “至于崔家,他们还不知道呢,崔郎没和他们说。”
  沈初脸色变了变:“意思是说,你们是……”
  沈初没把“私奔”两字说出口。
  江玉坦然地点点头。
  “加油。”沈初道。
  他走过这条路,知道这很艰难。
  甚至,江玉会比他更难,因为他身份更加特殊,而崔家又呆板守礼得令人发指。
  *
  那天两人都喝了酒。
  江玉酒量好,喝了好几壶也只是脸色微红,但沈初只抿了几口,整个人就迷迷糊糊了。
  江玉见天色渐晚,便差人将沈初送回去。
  沈初轻轻甩开来搀扶他的手,脸颊红红地说:“玉儿,我今天真的好高兴哦!”
  “你和崔公子,一定要百年好合,天天开心。”
  “每天都要开开心心哦!”
  他整个人轻飘飘的,双脚像踩在棉花上一样,站都站不稳,若不是江玉搀着他,他已然要摔在地上了。
  “好好好,我真是谢谢你。”
  江玉一边扶着他下楼,一边敷衍道。
  他心想着,等会儿裴云朝见沈初醉成这样,还不知道会怎样说道他。
  早知道沈初酒量不好,他就不带他喝酒了。
  江玉看沈初醉得厉害,不放心下人去送,准备自己坐马车把沈初送回将军府。
  刚走出春满楼,准备坐上马车,就撞见了上官临。
  自从上次,上官临在宴会上对江玉说了侮辱的话后,春满楼他便再也进不去了。
  对于上官临这种世家纨绔而言,不能进春满楼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他又不敢进春满楼造次,否则他在春满楼的相好们都得不待见他,他那些相好气性都大得很。
  于是他只能在春满楼外蹲守,想着找机会和江玉道个歉,没想到还真让他等到了。
  他拦住江玉。
  “江楼主,我错了!我不该说你坏话,你就让我再进春满楼里去吧!”
  江玉懒得理他。
  但他知道上官临这种世家子弟的德行,他们愿意低头认错,他们这些商贾就得受着,否则太较真,这些纨绔子弟真的会闹事,官府不会向着他们这些商人。
  于是江玉脸上带着笑脸,先将沈初塞进马车,转头又和上官临说了些场面话。
  等把上官临忽悠走,沈初已经吐在马车里了。
  江玉正想着该怎么办,一转头,就看见裴云朝骑着马从夜色中奔来。
  *
  裴云朝在府里等了沈初很久,一直等到月明星稀,天色暗沉,就是不见沈初回来。
  他有点等不下去了。
  正准备出去找,在春满楼鬼混完的萧翎打着哈欠回府。
  他看见裴云朝,知道裴云朝在等沈初,于是笑道:“你夫人啊,我刚在春满楼看见他了,我还以为他早回府了。”
  裴云朝脸色有点沉。
  他立马从马厩里牵出一匹马,挥着马鞭就往春满楼跑。
  正好就看见沈初难受得呕吐。
  他一个翻身下马,将马套在旁边的木桩上,转头爬进马车去看沈初,一进去就闻到一股刺鼻的酒味。
  “你灌他喝酒了?”
  裴云朝问江玉,语气有点兴师问罪的意思。
  “他自己要喝,我都拦不住。”江玉道。
  下人取来毛巾,裴云朝擦着沈初身上的污垢,眉心紧紧皱着,指腹不自觉轻轻刮过沈初的脸。
  “他为何要喝酒?”
  沈初平常不爱喝酒的。
  “这要问你自己了。”江玉道,“小初今天来我这儿,看着可委屈了,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让他不高兴了?”
  裴云朝细细想着。
  他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全想了一遍,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至于昨晚的事,在他看来不过是夫妻间的打情骂俏,他以为沈初不会记在心里,根本想都没想。
  沈初有时候就是这样。
  你做了一件很坏的事,以为他会生气,其实他没生气。
  但有时候你觉得这事没什么大不了的,沈初反而生气了。
  沈初肚量有时候很小,经常生闷气,裴云朝每天猜他的心思,偶尔也会觉得累。
  但这样的沈初才是沈初,他甘之如饴。
  将沈初身上收拾干净,裴云朝捞着他的膝盖把他从马车上抱下来。
  “我带他回去了。”
  他留下这么一句,翻身带着沈初上马。
  江玉看着两人一直走远,这才回了春满楼。
  *
  回了将军府。
  觉晓已经在门外等久了。
  他见着夫人是被抱着回来的,以为出了什么事,连忙迎上去。
  “将军,夫人怎么了?”
  “喝酒了。”
  裴云朝自己先翻身下马,转头两只手接着沈初,让他稳稳落在自己胳膊上。
  他把马缰递给觉晓,让他牵着马去马厩,自己抱着沈初回了房。
  春眠走过来,闻着沈初身上的酒味,也皱了眉。
  “将军,夫人怎么喝这么多酒?”
  裴云朝沉声吩咐道:“去煎碗醒酒汤。”
  春眠应了声,连忙去厨房。
  裴云朝打来热水给沈初擦脸,想让他舒服一点,他动作很轻柔,一点不敢用大力。
  沈初好似清醒了一点,难受地看着裴云朝,眉毛蹙着极惹人怜爱。
  “阿朝,好难受。”
  “难受还喝那么多酒?”
  裴云朝轻声斥着他。
  他是生气的。
  自家夫人夜不归宿,还在外面喝了这么多酒,任谁来了都一肚子火气。
  “你凶我。”
  沈初瘪了瘪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裴云朝气笑了:“我何时凶你了?”
  他刚刚的语气,算得上凶吗?
  他怎么舍得凶他?
  沈初却不依不饶。
  不知道是喝了酒,还是真觉得委屈,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流着。
  一边哭一边说:“你腻了我了。”
  “我要换个男人,不要你了。”
 
 
第41章 老婆学了很多坏东西
  “你不要谁?”
  “不要裴云朝!”
  “那你要换谁?”
  沈初摇着头,表示不知道:“谁都好,反正不要裴云朝。”
  裴云朝将他外边的衣服脱了,给他换上干净的睡袍。
  他将人摁在床上,语气温柔道:“不许换。”
  “就要换……玉儿说了,男人不行就得换……”
  原来是江玉教的。
  裴云朝勾唇一笑,等明日他真得去找江玉麻烦。
  没一会儿,春眠将醒酒汤端过来了,裴云朝喂沈初喝时却犯了难。
  他好说歹说,沈初就是不肯喝。
  “乖,把醒酒汤喝了咱就睡觉。”裴云朝耐心地哄着。
  他鲜少有这样哄沈初喝药的时候。
  沈初极能吃苦,平常病了药都是一口就喝了,可能是醉了酒,这会儿倒是任性得和平常性子截然相反了。
  “不喝。”沈初摇着头。
  他眼里蒙着层水雾,乌黑的长发堆叠在锦被中,醉酒的脸皱巴巴的,看着很是可爱。
  裴云朝问他:“那阿初怎么才能喝药?”
  沈初眼里还是一片混沌。
  他张开嘴,一字一句声音极清晰道:“除非你脱了衣服,上来x我。”
  边上,还站着春眠,以及刚刚进来的觉晓。
  两人听到这话,脸上都是一红。
  裴云朝眉眼沉了沉,他喉间滚动,心想:这也是江玉教他的?
  他都教了些什么东西?!
  怕沈初又说出什么惊骇的话来,便挥手让春眠和觉晓都下去。
  两人走了后,裴云朝开始逼问。
  “阿初从哪儿学的这些词,谁教你的?”
  “玉儿。”
  “以后不许跟他玩儿。”
  “不要。”沈初摇头,“玉儿说,这样说,能让你有兴趣。”
  裴云朝确实有了兴趣。
  他想起昨晚的事情,这才明白沈初生气的原因。
  “阿初为什么要让我有兴趣?”
  沈初脸上很委屈:“因为你腻了,你都不碰我。”
  “没有。”
  他怎么可能腻,裴云朝哭笑不得。
  他只是怕肾虚罢了。
  “不腻,怎么会不碰我?”
  “玉儿说了,不碰了就是腻了。”
  沈初说话断断续续,想到哪句说哪句。
  裴云朝想听听江玉到底和他说了些什么,于是坐在他身边,听他慢慢说。
  “玉儿比我厉害,崔公子就对他特别有兴趣……”
  “他们要成婚了,还给我发了请帖呢,好高兴啊,高兴坏了。”
  “我要去他们宴会,给他们包好大一个红包!”
  “呜呜……”他说着又难过了,把头埋在裴云朝怀里哭,“我们之前婚宴,没有来,好难过……”
  裴云朝身体一僵,心脏像被针狠狠刺了一样,疼得喘不过气。
  他们的婚宴,虽然宴请了很多人,但是那会儿他和裴家闹掰,那些人顾及裴家态度,都不肯来,婚宴冷冷清清。
  这事儿沈初很少提,裴云朝一直以为沈初没往心里去。
  没想到他只是不说。
  裴云朝抱紧了沈初,像是要将他揉进骨髓里一般。
  “不难过,日后再补办好不好?”他柔声道。
  他擦干沈初脸上的眼泪,端起醒酒汤,好声好气地哄他道:“阿初把醒酒汤喝了,我这就来,可以吗?”
  沈初眼睛亮亮的,小鸡啄米般点点头。
  不用裴云朝一勺勺喂他,自己一口就把药喝下了。
  裴云朝擦了擦他的嘴角,脱下自己的衣服,露出男人健硕有力的肌肉。
  沈初抱着他的腰,他亲着沈初的唇。
  “江玉还教了你什么?”
  “他还教我很多,比如……”
  沈初张口就来,出口的话字眼粗俗,但沈初嗓音温和,听着竟然也不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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