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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妻又美又娇,战神将军他超爱!(古代架空)——晓非雾

时间:2025-09-06 08:32:36  作者:晓非雾
  裴云朝亲着沈初的脸,声音温柔:
  “阿初,生辰快乐。”
  准备了很久的惊喜,最终被意外打断,那些藏在房梁顶上的花瓣,再也无法完成它的任务。
  但裴云朝并不遗憾。
  因为以后还会有很多机会。
  那天晚上,是沈初最主动的一次。
  *
  第二天,沈初起来的时候,裴云朝已经去上早朝了。
  他脑子晕晕乎乎的,依稀还记得昨天发生的事情,想到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脸上一下红得不行。
  春眠推开门侍奉他洗漱。
  “将军今日出门时,给夫人留了话。”
  “留了什么话?”沈初问。
  春眠脸上红红的。
  小姑娘犹豫半晌,最后小声开口说:“将军说,让夫人少去找春满楼楼主玩儿。”
  沈初一下明白过来,他咬了咬唇内的软肉,只觉得万分羞赧。
  春眠又道:“夫人,你是不是忘了昨日是你的生辰了?”
  “我昨晚听觉晓说了,将军这几日忙着都在准备你的生辰,肯定是没时间去春满楼的,指定是别人乱传。”
  沈初点点头,他本来也没有信。
  他只是气裴云朝对他冷淡罢了。
  江玉和崔文越的婚宴在三日后,沈初给他准备贺礼,忙了整整一上午。
  萧翎今天难得留在府里,他坐在院子里看沈初忙活。
  他跟沈初搭话:“夫人要不要坐下歇歇?”
  沈初不理他。
  他还是不喜欢萧翎。
  萧翎不高兴了。
  “喂,你到底为什么这么讨厌我,话都不肯说一句?”
  沈初放下手中的活,目光看了萧翎一眼。
  其实他也不想,可是就是忍不住。
  这些天,他做的那个梦其实没有停过。
  每天晚上,他都会梦到裴云朝对他始乱终弃,梦到很多痛苦的事情。
  不过这些事都没有真的发生,他所做的预知梦,除了第一夜梦到的事情成真了之外,其余的梦都只是梦罢了。
  “实在抱歉,萧公子。”他有些歉意地对萧翎道。
  萧翎自嘲地嗤了一声。
  他不知道沈初对他的厌恶到底来自于哪里,只知道和他那个梦有关系,他受不了沈初每次看他像看狐狸精的眼神,于是开口道:“你过来。”
  沈初疑惑地看他。
  “坐过来,我再给你把把脉。”
  看看你这个梦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初坐在石凳上,伸出自己的手。
  萧翎皱着眉冥思了半天,这才收了手。
  “奇怪,脉象没有任何的问题,不像是生病了。”
  沈初收回手。
  萧翎一只手支起下巴,懒散道:
  “你详细和我说说,你这个梦究竟怎么回事?”
 
 
第42章 老婆最怕的东西
  “其实那个梦,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说。”
  沈初垂下眸,指尖扣着自己掌心。
  “我先前以为它是预知梦,因为我真真实实地梦到阿朝从边塞带了一个男人回来,但后来发现,现实和梦里的发展不一样。”
  “在梦里,云朝他变心了,他纳了很多的妾室,像变了一个人,对我没有耐心也很凶。”
  萧翎指尖轻敲着桌:“这梦,现在还有吗?”
  沈初点头:“有,每天晚上都有。”
  萧翎:“都是一样的梦?”
  沈初摇头:“不一样,但大体差不多。”
  萧翎皱着眉沉思了一会儿,忽然问:“沈初,你有什么很害怕的事情吗?”
  “为何这么问?”
  “前朝有一位太子,他被噩梦纠缠,称自己梦到弟弟们会夺他东宫之位,还说自己梦到的事情都成了现实,后来才知道,他生了一个名叫幻乡的病。”
  “他害怕东宫之位被人夺走,日思夜想,终成病疾,最后自绝而死。”
  萧翎顿了顿,目光看着沈初,
  “所以你有什么很害怕的事吗?”
  沈初闭上眼,犹豫了半晌,还是没能开口。
  “对大夫不坦白,可不是好习惯。”
  “你不是把过脉,说不是生病吗?”
  萧翎笑了笑道:“话虽如此,但也兴许是我学艺不精,毕竟生这病的人少,我也没怎么见过。”
  沈初还在犹豫着,他正准备开口,裴云朝回了府。
  他见着沈初和萧翎坐一块儿,立马走上前:“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萧翎无视裴云朝递过来的眼刀,脸上还挂着笑:“聊你夫人的病。”
  裴云朝神色一变:“阿初病了?”
  “没有。”沈初摇头。
  萧翎却道:“以我从医多年的经验,大抵是病了。”
  裴云朝想起昨晚的事,他担心自己又弄过火了,于是挨着沈初坐下,伸手摸沈初额头。
  还好,不烫,还泛着微凉。
  不是发烧。
  裴云朝松了口气,柔声问沈初:“哪里不舒服?”
  沈初面前笑了笑:“没有不舒服,是那个梦。”
  裴云朝脸色一变,“你又做那个噩梦了?”
  沈初先前说了谎,他说自己已经不做噩梦了,因此裴云朝才放下心。
  “阿初,梦都是假的,你别信也别怕。”
  他双手轻捏着沈初的肩,沈初很瘦,裴云朝甚至能摸到他嶙峋的骨头。
  “我知道。”沈初点点头。
  他转头看向萧翎:“刚才那个问题,我不是故意不答,只是在思考。”
  “我这人谨小慎微,怕的事情有很多,但若是说最怕的,应该是怕被抛弃。”
  天空扑簌簌飘着雪,将整个院子覆盖成一片白色,三人坐在院子里的亭子里,温煮的茶水冒着淡烟。
  沈初仰头看着满地落雪。
  他想起母亲走的时候,也是这个季节。
  沈初不是生来就不受父亲宠爱的,他也曾是蜜糖罐子里养出来的小孩。
  后来母亲投井,父亲也从此不再疼爱他。
  他像是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一般。
  因为曾经被疼爱过,便会知道被疼爱的感觉会有多幸福,以至于后来在府里的日子都那么难挨。
  有时候沈初会想,如果母亲当初带他一起走,哪怕是一起死去,也好比留他一个人在吃人的沈府里面苟活。
  如果父亲曾经没有那样疼爱他,没有喂他吃过甜甜的糕点,他也不会觉得馊了的硬馒头会那么难以下咽。
  那个疼爱他的父亲,那个疼爱他的母亲。
  他们全都抛弃了他。
  *
  夜晚,明月高悬。
  沈初屈膝坐在床上,身上穿着素白的睡袍。
  裴云朝亲了亲沈初额头,而后吹灭了灯,他在沈初身侧躺下,后脑勺枕在沈初大腿上。
  “阿初为何要与我说谎?”
  裴云朝是在问做梦的事。
  “怕你知道后担心。”沈初答道。
  “你不说我更担心。”裴云朝眉毛蹙着,语气嗔怪,“阿初以后不要瞒我,不然我真要生气了。”
  “嗯。”沈初笑了笑。
  他伸手将发冠散下,如墨的长发倾斜下来,扫在裴云朝脸上。
  痒痒的,带着点淡香。
  沈初挪开裴云朝的脑袋,掀开被子,背朝上躺下。
  他将脸枕在手背上,转头盯着裴云朝的睡颜。
  忽然,他说了句:“对不起,阿朝。”
  裴云朝本来眯着眼,听他这样说,一下精神了,支起了身子。
  “怎么了,为何忽然这样说?”
  “你和我成亲,真是倒了大霉了。”沈初脸上全是歉意。
  “说什么呢,怎么可能。”
  裴云朝贴沈初更近了点,在他额头上狠狠亲了口,“阿初是天底下最好的,我和你成亲是上辈子积了天大的德。”
  沈初笑了笑,只是笑容甚是勉强。
  裴云朝出身显贵,父母疼爱,自身也优秀至极,本该拥有绝好的婚姻。
  却因为和自己成亲,弄得家也回不了。
  而自己还不相信他。
  因为一个莫须有的梦境,便要和他闹和离,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错。
  沈初觉得自己真是糟透了。
  裴云朝像个永远散着热的太阳,而自己却因为幼年的阴影,像个消耗他光亮的自私鬼。
  “阿朝,不然你换个夫人。”
  沈初说这话时,脸上是笑着的,但是话一说出口,鼻尖便发酸,眼泪止不住掉了出来。
  裴云朝见状,连忙将沈初搂进怀里。
  “阿初怎么又提这事?”
  “我不好,你跟着我会受苦,”沈初压抑着哭声,“不如换一个,换一个比我好的,不让你伤心难过的。”
  裴云朝知道沈初在想什么了。
  今天在亭子里,沈初说了他在沈府的事,萧翎听完后说,这便是沈初做噩梦的原因。
  因为幼年的极度不安全感,而导致现在会幻想被抛弃。
  裴云朝知道沈初在责怪自己。
  但是裴云朝根本没有这么想,他只恨自己出现太晚了,只恨自己这三年没有陪在沈初身边,让他没了安全感。
  若是他做得够好,沈初就不会害怕会被他抛弃了。
  总之,都是他的错。
  裴云朝哄着沈初:“阿初,你很好的,你知道自己有多好吗?”
  “我这三年不在家,就怕你被别人拐走了,因为你太好了,我总觉得别人都惦记你。”
  “走在路上,我都觉得别人在看你,我觉得我可亏了,都恨不得把你藏在府里不让他们看,但是又觉得这样不好,你肯定不高兴。”
  裴云朝絮絮叨叨,但说的都是真心话。
  在他心里,沈初就是最好的。
 
 
第43章 春满楼
  “你不会觉得我心思太深,让你太累了吗?”
  沈初仰着脸问他,鼻尖红红的。
  “不会,”裴云朝笑着道。
  “你心思深,虽然有时总莫名其妙生气,但有时我不高兴的时候,你也会察觉到。”
  “这换一个大大咧咧的人,就做不到。”
  “而且你还会关心我,还会照顾我,冷了会给我添衣,累了会让我歇歇。”
  “你让我换一个,我从哪儿去换你这么好的?”
  沈初被他逗得笑了。
  他睫毛还沾着泪水,湿漉漉粘成一簇一簇的,但脸上总算是有了笑容。
  “谢谢你,阿朝。”
  沈初支起身子,亲了亲裴云朝的脸。
  裴云朝见把人哄好了,心里很得意。
  “不过阿初,日后再也不能随意提和离了,你提和离,我真的好难过。”
  沈初点头应下:“好,我再也不会提和离,再提我就是小狗。”
  “那阿初一定要信守承诺,不然只能汪汪叫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
  裴云朝他想起前天见着自家父亲,于是提了一嘴:“阿初,你愿不愿意随我回一趟家?”
  沈初闻言,声音淡了下来,“平宁侯……会同意吗?”
  “他跟我提的,”裴云朝往沈初怀里缩了缩,“那天下了朝他把我堵在宫门口,让我带你回家见见娘。”
  “真的?!”沈初惊喜地直接坐了起来,“那为何现在才说?”
  “昨天晚上你喝醉了酒,我没机会说,后来就忘了。”裴云朝声音慵懒道。
  沈初埋怨自己昨晚喝了酒。
  他问裴云朝:“我若是去见你娘亲,需要带上什么东西,你们家有什么规矩没有?”
  沈初只见过裴云朝父亲一面,甚至不是在裴府见的,而且只是在一个酒楼,他到现在还没进过裴府。
  裴云朝伸手,又把沈初搂回怀里,“没什么规矩,你放心就好,我父亲不会再为难你。”
  “之前我父亲对你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我定会让他和你道歉。”
  沈初道:“不用,我也没生气。”
  这话,沈初说的有些口是心非,他心里还是有气的。
  他不怨恨平宁侯骂了他,却怨恨平宁侯辱没了他的母亲。
  平宁侯骂他,天经地义,毕竟是他拐走了他儿子。但是骂他娘,就不对了,毕竟他娘和这件事无关。
  “不行,必须让他道歉。”裴云朝道,“不然我生气,骂的是我夫人。”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裴云朝是真的累了,说了没两句便睡着了。
  沈初则是想到要去裴家,便激动得睡不着,脑子里想着到时候该说什么话、做什么事。
  *
  第二天,裴云朝一早便去上朝。
  沈初则将衣柜里的衣服全翻出来,一套套试着衣服。
  “春眠,这件如何?”他问春眠。
  春眠道:“很好,夫人穿什么都好。”
  沈初道:“要得体一点,能去见父母的那种。”
  春眠闻言惊道:“夫人你要回江南吗?”
  沈初摇头:“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回江南。”
  那个地方,他不会再踏进去一步。
  “我要去裴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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