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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妻又美又娇,战神将军他超爱!(古代架空)——晓非雾

时间:2025-09-06 08:32:36  作者:晓非雾
  春眠更惊讶了,这回是惊喜。
  “真的吗,太好了!”
  春眠是裴家来的丫头,也算是裴家的人。
  她和觉晓、雨声、花落等,都是一块被老夫人买来的,从小就在裴府长大。
  当时老夫人和侯爷一块给他们取名字,侯爷是个五大三粗,肚子里一点墨水都没有,但又想在老夫人面前显摆点文化,于是按着一首诗给他们取了名字。
  后来将军立了将军府,他们这些从小侍奉将军的人便和将军一块儿来了将军府,如今都已经有很多年了。
  春眠早就想裴家的姐妹了。
  如今夫人能去裴府,证明将军府和裴府合并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春眠打心眼里高兴。
  沈初又试了好几件衣服,而后又从库房里拿了好些金贵的东西作礼品,准备到时候一起送过去。
  他等着裴云朝下朝。
  但是到了往日裴云朝回府的时间,仍不见裴云朝回来。
  沈初有些疑惑,想着可能是宫里有事耽误了,于是又等了好一会儿,还是不见人回来。
  沈初便差觉晓出去问问。
  觉晓去了大概一个时辰,回来时气都喘不匀了。
  “不好了夫人,春满楼!春满楼出大事了!”
  沈初一惊,他站起身问:“将军出事了吗?”
  觉晓摇头:“不是,但是将军在春满楼,您快去看看吧!”
  沈初连忙赶去了春满楼。
  春满楼建在上京城最繁华的路段,路上人来人往,平日里最是热闹,今日更是围得人山人海。
  到处都是看热闹的人,沈初一时半儿竟挤不进去。
  他问旁边的路人:“大爷,请问这儿是发生了什么,怎么围了这么多人?”
  路人大爷道:“刚刚崔家来人,把春满楼给砸了!崔老爷还写了好些骂人的诗,都贴在春满楼门上呢!”
  旁边另外一人道:“崔老爷不愧是一代文豪,那骂人的诗写得,那叫一个尖酸辛辣,骂得真爽!”
  “要我看,就是该骂!这种地方害死人!”
  “春满楼楼主还想和崔家少爷成亲呢,真是笑死个人了!”
  “听说春满楼楼主被泼了一身猪血……”
  沈初耳边轰鸣,他不顾一切推开面前挡路的人,好不容易挤了进去。
  入眼的,是被砸得不忍直视的春满楼。
  牌匾被砸成两半,楼外的挂灯、花束等装饰,被人全部扒拉了下来,踩进了雪堆里,大门上横七竖八贴着骂人的诗。
  沈初走进楼里。
  里面也惨不忍睹,桌子椅子全被砸坏了。
  春满楼的姑娘小倌们蹲在角落都哭哭啼啼。
  沈初上了二楼,在二楼看见了裴云朝。
  “阿朝,玉儿呢?”沈初着急问他,“他怎样?”
  裴云朝轻轻叹了一声,指了指里面的房间。
 
 
第44章 去争
  沈初走进屋里。
  屋里没点灯,木质的小窗全部拉上了窗帘,里面一片暗沉沉的。
  沈初走了几步,踢到了一个落在地上的瓷杯。
  “玉儿?”
  他叫了一声,没人应答,只隐约听到暗处传来细微的动静。
  裴云朝点了盏灯,递给沈初。
  “你去宽慰宽慰他,外面来了官府的人,我去和他们交涉。”
  沈初闻言,蹙了蹙眉:“怎么还来官府的人了,事情闹这么大吗?”
  “崔家暗地里使了绊子,说春满楼霸占街道、勾结权贵侵市。”
  “什么?!”沈初一下急了,“这么大的罪名,他们说有就有吗?”
  “阿初,有些事情你不太懂。”裴云朝安抚地拍了拍沈初,“这上京城的官商向来是一家,若不结识权贵,春满楼根本不会有立足之地。”
  “江玉能在几年间将春满楼做到这种程度,必然少不了和一些官员结识。”
  这些涉及商贾的事情,沈初接触较少,确实没太听懂,他问:“什么意思,就是说春满楼真有这罪名?”
  “阿初放心,罪名还没定下来,还有周旋的余地。”
  沈初还想追问,楼下官府的人已经要上楼了。
  裴云朝轻叹了一声,把灯盏塞进沈初的手心,转头去了外边。
  沈初心里忐忑。
  霸占街道、勾结权贵侵市的会判多大的罪,沈初不知道,但是想来不会轻了。
  士农工商,朝廷对商贾管束一向严厉,尤其勒令禁止商贾与官员的来往。
  崔家这事做的,也太绝了。
  沈初提着灯往里走,最后是在墙角里找到了江玉。
  他蜷在墙角,身上被人泼了猪血,衣服是墨色的看不出颜色,但头发丝还有脸上全是血块,看着就像在血海里滚了一遭一样。
  江玉脸上没有眼泪,只是两眼失神,像是被人抽掉了灵魂一般,整个人一蹶不振。
  沈初没见过江玉这个模样。
  他和江玉认识不久,但江玉始终一副明媚自信的样子,好似什么事情都不会害怕一样。
  人终究都会有极脆弱的时候。
  沈初将灯盏放在脚下,伸手抱着江玉的头,安慰他说:“没事的,会好的,都会过去的。”
  江玉紧紧抱着沈初,像是飘在江面上的人,好不容易抓住了一根浮木。
  “小初,你说为什么有的人,命会这么苦?”江玉忽然问他。
  沈初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回答。
  是了。
  这世上有的人,生来便是显贵世家,父母疼爱,家庭和睦,像上官临那样,哪怕这辈子当个纨绔也快快乐乐。
  但有的人,生来就如同草芥,无父无母,吃不饱穿不暖,明明已经很努力了,但却偏偏一直在失去。
  这些人,有的像江玉,努力地去生存,有的像沈初,连爱人的能力都快要丧失。
  可是他们本来也没有错。
  又该怎么去和老天算这本不公的账……
  *
  沈初安抚了江玉很久。
  一直到天色暗下来,崔文越都没有出现。
  裴云朝说,崔文越被崔家人扣下了,出不来崔府。
  春满楼的里外都被砸得差不多了,全是废墟,沈初找了很久才找到条干净的毛巾。
  他擦干净了江玉脸上的血污,又脱下自己的衣服先披在他身上。
  沈初问他:“如今春满楼住不了人,不然你随我去将军府住一夜,我怕万一崔家人晚上又来。”
  江玉摇头,眼里已恢复了一点清明。
  “你回去吧,我若是一个人走了,楼里的姑娘小倌也没地方去。”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呢?”沈初问他。
  江玉斩钉截铁道:“当然是去找崔家算账。”
  江玉不是温室里养大的花,他是从烂泥里长出来的孩子,这辈子听过的嘲笑讽刺数不胜数,早就已经习惯了。
  崔家叫了一帮流氓混混来的时候,他确实被吓到了,以至于被人淋了一身猪血时都忘了闪躲。
  但是现在,他有了准备,便不会再让崔家这样踩在他的头上。
  甚至等明天,他还要去崔家把崔文越弄出来。
  他们的婚宴,就在三日之后了。
  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可是崔家现在这么大张旗鼓,甚至连同官府一起给你使绊子,你若是现在对着干,会很难的。”沈初还是想劝劝江玉。
  他想劝江玉畏难止步。
  崔文越虽然是个不错的人,但是不值得付出这么多,和崔家对着干会付出什么可想而知,一个百年的大家族,只怕江玉这些年在上京的资产都得赔进去。
  就算最后他真的和崔文越成亲了,也不一定会有好结局。
  崔文越不一定一辈子不变心,两个男人还不能生育子嗣,说不定哪天吵了一架便走散了。
  付出那么多,真的很不值得。
  江玉却问他:“难,便不去争取了吗?”
  沈初:“就算争取,也不一定能得到。”
  江玉笑了:“可是不争取,就一定得不到啊。”
  江玉站起身,他看着沈初,微弱的灯光照在他眼中,像洒了星辰进去。
  “小初,你不懂。我这一辈子本身什么都没有,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争取得来的。”
  “像我们这样的人,只有努力去争,才能争得到东西,不努力便什么都没有了。”
  他脱下沈初披在他身上的衣袍,还给了沈初,秀气精致的脸又重回曾经的自信明媚。
  “谢谢你小初,但我没那么脆弱,这些事情,我自己都能解决的。”
  “三天之后,记得来吃我的喜酒。”
  他朝沈初笑了笑,顶着一身血迹走出房门。
  江玉叫来春满楼里管事的主管,让他把楼里砸坏的东西清算出来,等明天去崔家算账。
  又去安抚楼里吓坏了的姑娘们,告诉她们别害怕,而后又去和官府来的人周旋。
  沈初站在楼上,他看着江玉忙碌的身影,神色若有所思。
 
 
第45章 那便一无所有
  沈初想起了一件事,大概是他七岁的时候发生的一件事。
  沈府一共有三个公子,沈初排老二,老大和老三都是张氏所出,他们是嫡子,父亲很疼爱两个嫡子。
  每天晚上,父亲会给两个嫡子讲故事,哄他们睡觉。
  白日里,父亲会给他们买好吃的糕点,会让他们骑着自己脖子骑大马。
  沈初最喜欢骑大马,坐在父亲的脖子上,什么都能看得很清楚,可是父亲从不会抱起他。
  七岁的沈初,还是一个会争取的小孩。
  他以为自己努力一点、乖巧一点,如果比两个嫡子更优秀,是不是也能获得骑大马的资格?
  于是他在学堂里,比谁都更努力勤奋,每天挑灯夜读,希望能超过大哥和小弟。
  沈家那个时候还很辉煌,是江南的名门望族,在江南开了无数个书院。
  有段时间书院特别忙,父亲每次回来都满脸疲倦。
  七岁的沈初想要在父亲面前表现,于是他等在大门前,一直等到父亲回来,给他递上凉茶和甜糕。
  夏天时,江南多蚊虫,连驱虫香都没有用,父亲被蚊虫扰得睡不好觉。
  沈初便趁着父亲还没回家时,将他屋子里的蚊虫全部拍死,有的虫很大,小小的孩子看着也害怕,但沈初还是壮着胆子把那些虫都踩死。
  拍蚊子的时候,他爬上了木柜,脚下没站稳摔了一跤,手掌都磨破了皮。
  沈初以前很闹腾,有一次吵闹着追着一只蜻蜓,被父亲训斥了,而后他便很少再吵闹,他觉得父亲不喜欢闹腾的小孩。
  他做着献殷勤讨好的事情,以为父亲不疼爱他,是因为他够不乖。
  他做了所有能做的,只是希望坐在父亲脖子上再骑一次大马。
  可是父亲再也没有抱起他。
  哪怕他蹲在大门口,等得腿脚发麻;哪怕他为了驱赶蚊虫,头上摔了好大一个肿包;哪怕他拿着学堂最好的成绩;哪怕他足够乖,一点也不闹腾……
  父亲也再也没有抱起他。
  后来有一次,小弟和邻居的小孩打架打输了,他哭着跑回家和父亲哭诉。
  父亲哄着他,把他举到脖子上,说骑了大马就不委屈了。
  那以后沈初就明白了,不属于你的东西,再努力地去争取,也不会属于你。
  属于你的东西,只要哭一声,便属于你了。
  从那以后,他开始学会放弃,若什么东西太难得到,那便放弃不要了。
  哪怕舍不得,也不要了。
  因为争取一件东西会很累,而且也不一定会有结果。
  ……
  “若是不争,那岂不是一无所有了?”
  “那便一无所有吧。”
  *
  夜晚,繁星点点。
  沈初和裴云朝一块儿从春满楼走出来。
  月光照着雪地,整个天地一片通明。
  裴云朝牵着沈初的手,他怕沈初没站稳滑倒,一直小心地护着他。
  春眠和觉晓远远地跟在两人身后。
  “也不知道玉儿和崔公子,能不能有善终。”
  沈初忽然吐出这么一句话。
  今晚忽然大寒,白天下了好大一场雪,夜里便冷得不像话,沈初一说话嘴里便呼出白烟。
  裴云朝脱下自己披着地裘袍,披在沈初肩上,将他裹成了一个白团子。
  “只要他们两足够相爱,必然会有善终。”
  裴云朝看事情,总是乐观而积极。
  沈初抿嘴很勉强地笑了笑,裴云朝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冰冷的指尖稍稍微暖了些。
  两人在大街上走了一会儿,遇到一个卖糖葫芦的老头,这么晚了,老头还有几串糖葫芦没卖完,正卖力地吆喝。
  见着两人,他道:“官老爷,要不要和弟弟吃串糖葫芦?”
  裴云朝脸一下垮了,他摁着沈初后脑勺就亲了一口,语气幽怨地对老头说:“什么弟弟,这是我夫人。”
  老头一下惊了,这天底下哪有两个男人成亲的?
  不过旁边这位小公子,长得确实清秀明目,长得赏心悦目。
  他脑子惊了好一会儿,才道:“那官老爷要不要……给夫人买串糖葫芦?”
  裴云朝问沈初:“阿初想不想吃?”
  沈初点点头。
  裴云朝买了四串,他和沈初一人一串,另外两串给了春眠觉晓。
  老头走后,裴云朝指着自己的脸问沈初:“阿初,我长得很老吗,那老头怎么说你是我弟弟?”
  语气颇为委屈。
  沈初摇头:“没有,可能是因为将军比我高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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