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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妻又美又娇,战神将军他超爱!(古代架空)——晓非雾

时间:2025-09-06 08:32:36  作者:晓非雾
  裴云朝鼻尖猛地一酸,巨大的心疼和无力感瞬间淹没了他。
  他深深吸气,将沈初紧紧拥入怀中,眼泪掉进了沈初的脖子里,浸湿了沈初单薄的寝衣领口。
  “没有,”他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我只是很难过,认识你太晚了。若我能再早一点、再早一点遇见你就好了……”
  沈初被他突如其来的情绪爆发弄得有些无措,只能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他。
  午后,沈初开始轻微咳嗽,胃口也差了许多。
  大夫诊过,说是舟车劳顿又染了风寒。
  到了晚间,便发起了低烧。
  原本计划明日为柳氏迁坟,之后便启程回京,如今也只得一并推迟。
  他这病来的很凶,躺了几天都不见好,每天都咳嗽不断。
  裴云朝便更不敢告诉沈初真相了。
  他知道这么大的事,肯定瞒不住多久,但能瞒几日是几日,至少瞒到沈初病好的时候。
  沈初心思敏锐,他察觉裴云朝有事瞒他,但他没多问。
  裴云朝不说,应该是有他的考量。
  沈初觉得,裴云朝不告诉他,肯定是为了他好。
  上官家得了信,日夜兼程赶往苏城
  十几日的路程,硬是提前了好几天就到了,一到苏城便去找沈家算账。
  然而到沈家的时候,沈家正忙着办丧事。
  那个一手酿造了所有悲剧的元凶,此刻正安然躺在冰冷的棺木中。
  上官夫妇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想斥骂,想嘶吼,却连一个活着的罪魁祸首都找不到,只余下满腔的悲凉与无力。
  上官家自然也来找过沈初,找了不止一回,但每次都被裴云朝拦在外面。
  裴云朝下意识想多保护沈初一点。
  这天,大夫替沈初诊完脉,终于露出些许宽慰的神色,说他恢复得不错,重新开了张方子。
  裴云朝略松了口气,吩咐花落速去抓药。
  花落刚踏出房门,便听见楼下传来一阵激烈的喧哗。
  只见上官夫妇满面悲戚,身后跟着一脸懵懂又有些不安的上官临,他们正与裴云朝安排的守卫激烈争执。
  这已是数不清第几次冲突,上官家显然被逼急了,雇了打手过来,摆出一副非见沈初不可的架势。
  花落急忙折返禀报。
  裴云朝闻言,眉峰骤然锁紧,眼底寒光一闪。
  沈初被楼下的动静惊扰,撑着身子坐起,疑惑地问:“楼下怎么了?闹哄哄的,出什么事了?”
  “无事,不过是几个闹事者罢了。”裴云朝收敛情绪,语气尽量平稳。
  他起身披上外氅,对沈初温声道,“你安心躺着,我下去看看便回。”
  “不用我陪你吗?”沈初不放心地问。
  “不用。”裴云朝斩钉截铁,“你病还没好利索。”
  “……那你小心些。”沈初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确实帮不上忙,只能叮嘱道。
  不过沈初还是有些好奇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几天裴云朝都不让他出门,而且时时刻刻贴在他身边,也不知道为什么。
  沈初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事。
  他试着悄悄下床,想溜到楼梯口看看究竟,却被门外无声出现的暗卫拦住。
  “夫人,将军有令。”暗卫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沈初若是非要出去,他们也拿他没办法,但沈初不想难为几个暗卫,于是又回了房里躺下。
  恰在此时,一个在走廊玩耍的小孩好奇地探头探脑。
  沈初灵机一动,从桌上拿起一块糖果,笑容温和地招呼他过来,柔声问:“好孩子,告诉哥哥,楼下在吵什么呀?”
  小孩得了糖,声音糯糯地答:“下面好多人吵架呢!”
  “都是谁在吵?”
  “有刚刚下楼的那个大哥哥,还有……好像是上京城来的大官老爷和夫人,姓上官的,听说可厉害了!”
  沈初微微一怔。
  上官家?他们来苏城做什么?怎么会和裴云朝起了冲突?
  他一时想不明白其中的关联。
  但想到裴云朝的沉稳和手段,料想他吃不了亏,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便不再追问小孩,温言让他去别处玩耍了。
 
 
第87章 明明这都该是属于沈初的疼爱。
  楼下,气氛剑拔弩张。
  上官老爷眼眶通红,声音因激动而颤抖:“裴云朝!你也是为人子女的。你难道不明白父母思念亲儿的痛吗?我们只求见小初一面!只看他一眼!”
  李氏早已哭得不能自已,妆容狼藉,哀声泣道:“那是我的儿啊。我十月怀胎生下的骨肉!你凭什么不让我见他一面!凭什么啊!”
  哭声凄切绝望,闻者心酸。
  裴云朝面无表情地站在楼梯口,目光冰冷地扫过他们,最终落到上官临身上。
  理智告诉他,上官临同样是这场阴谋的无辜受害者,甚至某种程度上,他也是个被“换”了人生的可怜人。
  他不该迁怒。
  但裴云朝做不到不迁怒。
  看着上官临那身锦衣华服,累丝金项圈映着雪白裘领,他就会想起沈初连冬衣都穿不上的日子。
  明明这都该是属于沈初的疼爱。
  人都有偏私,裴云朝会忍不住想,若是被这样护着的人是他的阿初,那该多好?
  若是沈初能在上官家长大,该有多好。
  他会有多幸福。
  上官老爷上前,姿态近乎卑微地恳求,“裴云朝,让我们看看儿子吧,算老夫求你了。”
  裴云朝冷声,“阿初是你们儿子,那上官临呢?”
  缩在父母身后的上官临冷不丁被点名,怯生生地探出半个脑袋,声音带着几分讨好和急于撇清的意味:“我……那个……你就当没我这个人,当我已经死了行不行?”
  他实在怕极了裴云朝那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眼神,感觉下一秒拳头就要落到自己脸上。
  对于这惊天动地的身世变故,上官临内心其实毫无波澜。
  他根本没觉得这算多大的事儿。
  他甚至觉得,这样挺好!
  爹娘总嫌他不成器,这下好了,来了个懂事听话的儿子,爹娘有了新的指望,肯定不会再整天盯着他念叨了!他正好乐得逍遥,拿着月钱在外头吃喝玩乐,简直快活。
  至于这个新来的少爷会不会威胁到他的地位?
  会不会失去父母宠爱,遭受别人白眼什么的……
  这些复杂深远的问题,上官临根本没想过。
  上官家给予他的是毫无保留的溺爱,让他天真地笃信,无论发生什么,爹娘永远会把他当宝贝疙瘩护着。
  他心中没有半分危机感。
  而事实上,上官夫妇的想法也确如他所料。
  他们从不打算抛弃这个儿子。
  因此哪怕沈重城一再要求,让上官临滴血验亲,上官夫妇都一口否决。
  孩子是他们的,不可能送回沈家。
  至于沈初,那是他们失散多年的亲生骨肉,自然也要接回府中,倾尽所有去弥补、去疼爱
  裴云朝窥着这几人的神情,嘴角扬起嘲讽的弧度。
  “呵,”他声音冰寒,““你们口口声声要认回阿初,却还想把这个宝贝疙瘩也留下,不觉得膈应人么?”
  “万一上官临又欺负阿初怎么办?他之前就干过这种事。”
  “我不会!”上官临为自己争辩,生怕被扣上罪名,“大不了我以后都不回家了,我住在外头,只要爹娘每月给我银子花就行,我保证不在他面前碍他眼睛。”
  不用回家受管束,还有大把银子挥霍,简直正中他下怀。
  上官临求之不得。
  上官夫妇完全没料到上官临会如此懂事。
  他向来顽劣不堪不听话,如今却肯做这种让步……
  李氏再也忍不住,一把将上官临紧紧搂进怀里,失声痛哭起来。上官老爷也侧过脸,悄悄抹去眼角的泪水。
  裴云朝冷眼看着他们一家人相亲相爱的场面,实在是太过刺眼,他冷声赶人:“不管怎样,我不会让你们见阿初。”
  “他还不知道这一切,”裴云朝的声音低沉下去,“若是让他知道……他会承受不住的。”他顿了顿,补充道,“更何况……他现在还病着。”
  “小初病了!”李氏听神情更加激动,她扑到裴云朝面前,几乎尖叫着问,“他病得如何,严重吗?有看过大夫吗,大夫怎么说?”
  “我求你了,让我见见他,我不和他说身世的事,我一定瞒着他!”
  “求你了,我跪下求你了裴云朝!”
  说着,她竟真的双膝一软,就要往下跪,被身旁的上官老爷死死扶住。
  裴云朝终究还是心软。
  他沉默片刻,妥协道:“你们可以上去,但是不能在阿初面前,吐露任何一个字。”
  “好!”上官夫妇满口应下。
  裴云朝带几人上楼,走到门前时,提醒李氏将眼泪擦干净。
  脸上流着眼泪,会让沈初生疑。
  李氏忙擦干了泪水。
  门没锁,但裴云朝还是先敲了敲门,放柔声音问:“阿初,你方便吗,上官老爷和夫人要来看看你。”
  “方便。”沈初的声音传了过来,裴云朝这才推开门。
  门推开时,沈初正想从床上下来,两只白净的脚正要去够地上的鞋。
  “别动。”裴云朝迈开长腿,两步走上前。
  一手拿起他的鞋履,一手握住他的脚踝,替他把鞋穿上,又给他披了件厚裘毛披风。
  沈初看到涌进屋的上官夫妇,心里虽然疑惑,但没表现出来,让花落给三人都搬来凳子。
  “小初……”李氏在椅子上坐下,身体却微微前倾,声音带着颤抖和小心翼翼,“你……病得如何了?”
  仅仅是看着这张脸,李氏便忍不住流泪。
  以前在裴府见到沈初,只觉得这孩子清瘦得过分,那时不知真相,也只是唏嘘感叹。
  如今知晓这是自己亲骨肉,李氏只觉得心脏都被掰碎了。
  她亲生骨肉,在沈府究竟是过得怎样的日子?
  但她怕被沈初看出来,眼泪忍了又忍,倒是没出来,但是眼眶和鼻子都红成了一团。
  “劳夫人挂心,我并无大碍。”沈初温和地回应,他看见了李氏眼里的泪花,觉得奇怪,但也不好多问。
  只是随口问:“上官老爷和夫人来苏城,有何贵干啊?”
  上官临左看右看,见他们都沉默不语,有些焦躁。
  他急着想让父母把沈初认回去,这样就没人管束自己了。
  于是顶着被裴云朝一拳揍扁的可能,高声道:
  “沈初,我直接和你说了吧,其实你……”
 
 
第88章 想看他无理取闹,想看他恃宠而骄
  上官临话还没说完,就被裴云朝一脚踢了过去。
  椅子侧翻,他屁股摔在地上,疼得嗷嗷叫。
  “哎哟!疼死我了!”
  李氏连忙上前,心疼之余又对着他的屁股拍了好几下,压低声音斥道:“你这混账!胡说八道些什么!”
  转头去看沈初,眼眶红了一大圈,“他不懂事,胡言乱语的。”
  裴云朝不再留他们,全部都给赶了出去。
  人走了个干净。
  沈初看着裴云朝紧绷的背影,沉默片刻,才轻声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他们三人都怪怪的?”
  “阿初多想了吧?”裴云朝关上房门,神色不变。
  沈初静静地看着他,清澈的眼眸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看透了裴云朝的掩饰,却没有立刻戳破。只是上前一步,从背后环住裴云朝的腰,脸颊亲昵地贴在他宽阔的背上蹭了蹭,随即侧头在他颊边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好啦,不说这个。我感觉病好得差不多了,我们什么时候给娘亲迁坟?我想早点回上京了。”
  裴云朝身体微微一僵,慢慢转过身,双手捧住沈初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微凉的肌肤。
  “阿初……如果……我是说如果……”他艰难地寻找着措辞,“如果柳姨娘……并非你的生身之母,你会如何?”
  沈初蹙眉,“你在说什么,娘亲怎么可能不是我生母?”
  裴云朝不动声色:“我就随口一问。”
  沈初咳嗽了两声,脖子上显出淡淡青筋,他语气略显责怪:“这种事情,不能乱说的。”
  裴云朝点头,顺势扶着他躺回床上,替他掖好被角。
  花落抓来了药,煎好后端了过来。
  中药的苦涩味在屋子里弥散开。
  或许是连日喝药让沈初厌烦了,又或许是裴云朝无微不至的宠溺让他生出了几分恃宠而骄的小心思。
  总之,他看着那碗黑褐色的药汁,就是不想喝。
  裴云朝像往常一样将药匙喂到他唇边,他却抿紧了嘴,偏开了头。
  裴云朝无奈地放下药碗,指尖拂开他额前微乱的碎发,放柔声音问:“怎么了?怕苦?”
  沈初枕着一只手臂,侧躺在床上,仰望着裴云朝,唇角忽然勾起一抹狡黠笑意:“不知道,就是突然吃不了苦了。”
  花落端了一小碟蜜饯过来。
  裴云朝放到沈初唇边,宠溺道:“吃了蜜饯,就乖乖把药喝了。”
  沈初含着蜜饯,刚到嘴里,又吐了出来。
  “不好吃。”
  裴云朝看出来了,沈初是在学他当初不肯吃药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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