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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妻又美又娇,战神将军他超爱!(古代架空)——晓非雾

时间:2025-09-06 08:32:36  作者:晓非雾
  张莺心中那杆名为“尊卑”的秤,第一次出现了细微却不容忽视的失衡。
  这份不平衡在听到下人窃窃私语时更加失衡。
  “柳姨娘真漂亮,教养又好,对我们都客客气气的!”
  “是啊,不比夫人,总是对我们颐指气使。”
  “难怪老爷喜欢她。”
  张莺痛罚了那几个嚼舌头的下人,下人为此战战兢兢,从此再不敢胡言乱语。
  她正室的威风立了下来,但也彻底落了一个手段狠辣的名头。
  柳悦也听了这些事,开始劝沈重城不要薄待正室,她的吃穿用度不能超过正室。
  她本是好意,但话传到张莺耳朵里,便是刺耳难听。
  她才是正室,什么时候起,正室还要靠着妾室去吹耳旁风,才能得府里老爷的宠爱了?
  张莺觉得自己在被羞辱。
  但她不得不承认,因为柳悦的这一番话,自己才得了第一个儿子。
  得了嫡长子,她的地位稳固了。
  但张莺却并不觉得安稳。
  她寝食难安。
  每每听下人说,老爷又去了柳姨娘房里,老爷又和柳姨娘做了什么事,柳姨娘多漂亮,柳姨娘多心善……
  她便觉得心中有火在烧。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嫉妒的种子已经种下,并疯狂地攻城掠池。
  张莺不知道的是,柳悦早就察觉她心中愤懑不平。
  为了让她安心,柳悦甚至刻意晚了她几年才要孩子,只为表明自己绝无觊觎主母之位的野心。
  几年后,柳悦终于也有了身孕。
  恰逢此时,上官老爷调任苏城,携家眷同来。
  世家往来走动本是常事。
  上官夫人李氏便时常过府做客。
  起初,自然是由主母张莺出面接待,直至有一日,柳悦路过庭院,见二人相谈,便也含笑加入。
  这本是一场再寻常不过的闲聚。
  然而,正是这场看似平常的闲聊,彻底点燃了张莺心中积压已久的、名为嫉妒的滔天烈火。
  柳悦与李氏笑语晏晏,言谈甚欢,默契十足。
  张莺僵坐在一旁,发现自己竟插不上一句话。
  那一刻,张莺心中那座由世家教养和道德礼法构筑的高墙,轰然倒塌!
  凭什么?!
  凭什么她堂堂高门嫡女,家风清正,饱读诗书,竟处处都比不过一个下九流的歌妓?
  老爷被她狐媚所惑,下人们被她伪善收买,这也就罢了!
  如今,竟连同样出身高门的李氏,也对她青睐有加,亲厚异常!
  那一刻,恶念开始疯长。
  张莺彻底将柳悦视为眼中钉。
  其实张莺忽略了一件事。
  李氏当时也怀着身孕,月份与柳悦相当,两人境地相同,自然有攀扯的话题。
  她妒火烧得太旺,以至于缺失了分辨。
  那之后,李氏经常来沈府找柳悦,孕期实在枯燥难熬,两人互道经验相互鼓励,好似也没那么艰难。
  两个毫无心计的女孩都不知道,她们的交好早已落进张莺眼中,成了她的眼中钉、肉中刺。
  嫉妒是个很可怕的东西。
  它让人变得疯狂而恶毒,且毫无理智。
  张莺开始日夜难眠,她不懂为什么所有人都被柳悦的手段迷惑。
  什么温柔大度,什么善良可人?
  都是这个贱人装出来的东西!她内心不也和她一样,不也是肮脏不堪的吗!
  恶毒的人,总会觉得别人与她一样恶毒。
  张莺没由来地觉得柳悦是个装出来的小白莲,哪怕她明明深受宠爱却对她礼数齐全,也从未恃宠而骄僭越她正室的权力。
  她觉得别人都是被她蒙骗,她要让她的真面目为人所知。
  要让沈重城、家仆还有李氏看看,谁才是府里最好的夫人!
  张莺想出了一个通天的阴谋。
  在柳悦和李氏生产时,她偷换了两个孩子。
  世人眼中,女人最重要的东西莫过于贞洁,她要让柳氏成为一个通奸的娼妇,让她身败名裂!
  张莺选择换李氏的孩子,是有缘由的。
  一方面,她记恨李氏与柳悦交好,另外一方面,她知道上官老爷不久就要调职回上京,天高路远,两个孩子不复相见,她的阴谋不会有人知晓。
  只是便宜了柳氏的亲生儿子,让他去上京城享福。
  张莺想不了那么周全,她在柳悦的阴影下生存了太久,嫉妒早已焚烧她的理智。
  只要能让柳悦不好过,她怎么都行。
  那天夜晚,两个婴儿的啼哭声极响亮,沈重城和上官老爷都被近日书院学生失踪案弄得焦头烂额,无暇顾及内宅。
  这场阴谋,天时地利。
  张莺让稳婆把两个孩子的襁褓换了。
  从此,偷换了两个孩子的一生。
 
 
第85章 张莺(二)
  犯下那场罪孽后,张莺寝食难安。
  那是她第一次做坏事。
  恐惧驱使之下,她虚张声势威胁稳婆不能说出去,否则就要了他儿子的命。
  而后很多年,她不敢将此事声张。
  明明想借此除掉柳悦,但又一直因为胆怯不敢去说。
  几年后她有了身孕,可能因为有了孩子,她心肠软了很多,想给孩子积点德,因此将此事一拖再拖。
  甚至想,就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
  是什么让她又改变心意呢?
  是沈重城的偏心。
  她两个儿子,没有一个得沈重城的疼爱,反而柳悦养的那个不是沈家的种,却让沈重城疼爱不已。
  她活在柳悦的阴影之下便算了,凭什么她的儿子也要被柳悦的儿子压一头?
  那些年,因为孩子而略微收敛的嫉妒心,又因为孩子再次卷土重来。
  而这一次,彻底把张莺拖进了地狱。
  柳悦投井死了。
  她害死了人,再也没有回头的路了。
  下人将柳悦死讯传来时,她正在自己卧房,听到这个消息,她飞奔出去,结结实实摔了一个大跟头。
  头上珠钗尽散,狼狈不堪。
  和她一样飞奔出去的还有沈重城,柳悦的尸体被捞上来,已经泡了一夜,肿胀得不像话。
  她当了一辈子的美人,死的时候却那么丑,那么吓人。
  家仆被尸体吓到,沈重城抱着柳悦凉透了的尸体嘶吼,脖子上青筋尽现。
  那是沈府最混乱的时刻,所有人都在惊叫,只有沈初沉默着。
  他从房里出来,扒着木门,目光呆呆的注视着这边。
  张莺没想到柳悦会死,她没想害人性命,她以为沈重城对柳悦的情意,顶多将她发卖或者幽禁。
  没想到沈重城死活不肯放手,他把她关在府里折磨她。
  张莺知道,害死柳悦的凶手不止她一个。
  沈重城也是。
  让张莺意外的是,沈重城知道沈初不是他的孩子,却没把他溺死或者发卖。
  甚至让他继续当着沈家的二公子,他不是沈家人的事,府里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他一边痛恨着柳悦的背叛,对她和别的男人生出的儿子深恶痛绝;
  一边怀念已死去的爱人,留下她在这世上仅存的血脉。
  张莺觉得真是可笑至极了。
  哪怕柳悦化作了枯井里的一缕冤魂,她留下的这个孩子,依然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地套在张莺的脖子上,让她永世不得挣脱。
  人做了一件坏事后,真的会变得坏起来。
  害死了人后,张莺彻底撕碎了最后体面的伪装,变成了一个真真正正恶毒的妇人。
  张莺开始折腾沈初。
  起初,是因为沈重城对沈初的留情。
  后来,是因为她的两个儿子。
  张莺发现她亲生的两个儿子,竟然对沈初这个小贱种极好,甚至为了帮他顶撞自己的亲生母亲,说她是个恶毒的妇人!
  那一刻,张莺如遭雷击。
  她这才恍然惊觉,柳悦养出来的儿子,哪怕不是她的血脉,也有着和她一样的性格脾气。
  一样的宽和,一样的善良,一样的……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亲近!
  也一样的让人恶心。
  那些年,被柳悦支配的痛苦再次席卷而来,张莺又开始变得歇斯底里。
  她光明正大地虐待沈初。
  什么嫡母名声?什么世家体面?
  她统统不在乎。
  她就是要看着他挨饿受冻,就是要听着他痛苦的呻吟,就是要让他在自己的手掌心里像蝼蚁一样卑微地挣扎求生!
  看着他脸上布满恐惧和痛苦,张莺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和病态的得意。
  好似她终于赢过了柳悦一样。
  这一切,沈重城全都知道,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张莺知道,沈重城比自己更恨这个孩子。
  只要她不直接杀了沈初,沈重城就不会管。
  于是更放肆,更肆无忌惮。
  于是沈初,这场纠葛中完全无辜的孩子,被迫承受着这场他完全不知道的阴谋,带给他几乎贯穿整个童年和少年时光的痛苦和悲伤。
  甚至至今被蒙在鼓里。
  这就是所有事情的真相。
  *
  烈火焚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张莺坐在火海里,珠钗齐全,妆容华贵。
  脸上没有阴谋败露的挫败感,只有终得解脱的坦然。
  不管是出于本心,还是被嫉妒心驱使,她这辈子确实造了很多孽。
  但她不觉得自己有错。
  “我没有错,是他们逼我。”她对着虚空说,“我为自己去争,有何过错?”
  “不,你错了。”有个人在告诉她。
  眼前开始渐渐地模糊。
  一片白色中,张莺想起柳悦刚来沈府的时候。
  她穿着件粉色的襦裙,手上提着一篮子糕点,亲厚地递给她,嘴里喊着:
  “姐姐,我自己做的糕点,你要不要尝尝?”
  “日后,就是一个府里的姐妹了,我平常话多,你不要嫌弃我。”
  “姐姐,你笑起来好好看。”
  女孩眼睛亮亮的,脸上带着笑,露出两个小酒窝。
  张莺眼泪盈眶。
  她忽然跳起来,开始疯一般朝火海外跑去。
  “救我!救命啊!”
  “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她害怕见到柳悦。
  害怕见到那个,被水泡的浑身肿胀,丑陋不堪的柳悦。
  “娘!”
  沈家人赶了过来,沈知曜冲进火海,想去救人。
  张莺哭喊着往外跑,身上的衣裙已经燃起了火,烧到了她肌肤上。
  就在她快要跑出去时,一根横木轰然倒塌,嘭的一声砸破了她的头。
  她眼睛瞬间失焦,倒在了血海里。
  “或许你有苦衷,有被迫。”
  “但骨子里,不是个善良的人。”
  临死之前,张莺听到了。那个声音不是别人的,正是她自己的。
 
 
第86章 我只是很难过,认识你太晚了
  裴云朝回到客栈,脚步沉重。
  房间里光线微暗,沈初依旧静静躺着,苍白的脸陷在柔软的枕衾间。
  花落侍立一旁,见裴云朝进来,无声地退开,让出床边的位置。
  裴云朝在床沿坐下,目光片刻不离沈初憔悴的睡颜,他低声问花落:“夫人醒过吗?”
  花落摇头:“没有,安神药的效力还在。”
  “嗯。”裴云朝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心底却并未因此轻松多少。
  他此刻最怕的,就是沈初醒来。
  他不知该如何面对沈初的眼睛,更不知如何将那些肮脏不堪、浸满血泪的真相,一字一句地剖开给他看。
  沈初会受不了的。
  裴云朝伸出手,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抚过沈初冰凉的脸颊。
  好不容易才养出的一点红润,又因为昨日的惊吓消磨殆尽,只剩下令人心碎的苍白。
  裴云朝只觉得心脏攥紧,疼得他几乎窒息。
  雨声悄然入内,压低声音禀报:“将军,张氏已死,沈府正操办后事。”
  “嗯。”裴云朝的声音冷得像冰,“死得太轻易,便宜她了。”
  沈初唇边泛出干皮,像是口渴了。
  裴云朝小心翼翼地托起沈初的后颈,将他半扶起来,动作轻柔地喂他喝了几口温水。
  温润的水滑入喉咙,没过多久,沈初浓密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眼神迷茫了片刻,随即像是被什么惊醒,猛地抓住裴云朝的手臂,声音沙哑急迫:“阿朝!那个老婆婆……”
  “我已经去见过了。”裴云朝立刻握住他的手,试图安抚他焦灼的情绪。
  “她怎么说?”沈初追问,“她有没有说我娘的事?”
  裴云朝凝视着沈初的眼眸,藏在宽袖下的手死死攥紧,眼尾难以抑制地泛起了薄红。
  沈初敏锐地捕捉到他的异常,心头一紧:“阿朝,到底怎么了?老婆婆究竟说了什么?”
  裴云朝握住沈初的双手,他掌心微热,喉头滚动片刻才道:“那个老婆婆是骗人的,她想骗钱,没说出什么东西。”
  沈初蹙起眉头:“真的吗?”
  “真的。”
  “可是……”
  “阿初不相信我的话吗?”
  “信,我当然信你。”沈初看着裴云朝,终究没再追问,只能将疑惑压下,轻轻叹了口气,“……好吧。”
  或许,真的是自己病中多思了。
  他抬眼看裴云朝,后者神情严肃,一脸阴沉。
  “阿朝,”沈初忍不住担忧地问,“你看起来……很不高兴?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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