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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妻又美又娇,战神将军他超爱!(古代架空)——晓非雾

时间:2025-09-06 08:32:36  作者:晓非雾
  “小姑娘,要买盒胭脂吗?”女子涂着兰蔻的手,拿出一盒胭脂,“这个合适你,抹着肯定好看。”
  花落摇头:“不是买给我自己的。”
  女子问:“那是买给?”
  “我姐姐。”
  女子脸上露出笑容:“您对您姐姐真好,姐姐知道一定会开心的。”
  “嗯,她平常不怎么用这些。”花落垂下眼眸,“你能帮我选一盒吗,我银子很够。”
  “请问您的姐姐,肤色是偏白,还是偏黄呢?”
  “白。”
  女子点头,取出另一盒递给她:“这个可以,肤色白皙的姑娘,都喜欢抹这个,颜色淡显气色。”
  花落抹了一点在手上,她很满意。
  付了钱,将胭脂盒揣进怀里。
  嘴角不经意上扬。
  *
  裴云朝找到一处隐秘的角落。
  抱着沈初就啃。
  裴云朝真的渴了。
  他很久很久没碰沈初了,说是饿虎扑食不为过,气息粗重滚烫,和沈初的口齿交叠在一起。
  他敏锐地觉得,自己身体有反应了,若非是在大街上,只怕两人已坦诚相见。
  沈初也是同样的动情,眼里都蒙了层水雾。
  苏城的蜿蜒的水域边,河边的冬日枯草随着冷风摇曳,天地广阔而寂寥。
  口齿相交,合为一体,仿佛就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两颗心脏正在一起跳动。
  不知过了多久,裴云朝才松开沈初。
  他粗重地喘着气,盯着沈初红透了的脸,以及被自己啃得发红的唇,不自觉露出个得意的笑。
  “阿初,你好好看。”他下意识开口。
  沈初抿唇看他,不知怎的,忽然念了一首诗。
  “君是星雪落荒原,我作野草尽烧天……”
  裴云朝一顿,他恍然惊觉,忙去捂沈初的嘴,“阿初,别念。”
  沈初挡开他的手,咯咯笑着,快要笑岔气一般,“这不是你写的?你写得,我念不得吗?”
  一抹红色从裴云朝脖子一直烧到耳尖。
  他偏头:“都是好多年之前写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能写出来什么?”
  “我觉得挺好的,”沈初真诚道,念完后半句,“只见火撩君衣角,谁闻相思入骨声。”
  他偏头去看裴云朝红得能滴水的脸,“这诗,是写给我的吗?”
  裴云朝别扭地点头。
  沈初道:“那现在我听到了。”
  “听到了什么?”
  “相思入骨声啊。”
  裴云朝:……
  冷风吹起,吹动沈初的头发,他头发被吹得凌乱,像柳絮因风起一般,带着动人心扉的美感。
  鼻尖被吹的微微发红。
  裴云朝觉得自己还想吻他。
  但他忍住了,脱下自己鸦青色的大氅盖住沈初,“回客栈吗,别冻着了。”
  沈初抬起清澈的眼眸:“不等着晚上看花灯吗,晚上花灯可……”
  “壮观”二字没说出口,沈初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
  裴云朝把他捂紧,“不看了,回去。”
 
 
第81章 “我要让她给娘亲偿命!”
  两人没能回成客栈。
  沈初觉得裴云朝来一趟江南不容易,这么早回去错过灯会太可惜,但裴云朝怕沈初冷,所以两人最后去了酒楼。
  酒楼烧着炭火,暖洋洋的。
  两人找了二楼的雅座坐下。
  酒楼的侍者送来了酒水瓜子,以及点好的饭菜。
  两人在路上都吃了很多零嘴,因此都不饿,饭菜没点很多,只偶尔吃一口。
  酒楼里有歌舞姬,唱的是苏城最有名的曲子,歌喉悦耳,绕梁不绝。
  沈初支着下巴听了一会儿,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裴云朝一眼看到他的失落,“怎么了,不喜欢这里?”
  沈初摇头,目光又看向唱台上的歌姬,像是从她身上,看到了谁的影子。
  “这个曲子,我娘也会唱。”
  声音轻轻的。
  裴云朝心脏像被人捶了一拳。
  他搁下筷子,语气担忧:“阿初……”
  沈初垂下眼眸,“我没事,只是有点想娘亲了而已。”
  裴云朝两指在桌上轻点,“阿初…不然和我聊聊娘亲?”
  沈初疑惑:“你想听什么?”
  “比方说,娘亲有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朋友?”
  沈初细想片刻,摇头:“好像没有,娘亲不擅长与人打交道。”
  “一个都没有吗,你小时候,家里有没有来过古怪的叔叔?”
  沈初皱眉:“这我怎么想得起来,不过阿朝你问这些干什么?”
  “没,只是好奇罢了,”裴云朝喝了口酒掩饰,“你娘这么漂亮,没有别人喜欢你娘吗?”
  裴云朝眼神飘忽了一下。
  沈初皱起眉。
  他敏锐地看出,裴云朝在说谎。
  “阿朝,你有事瞒着我?”
  裴云朝咳了一声:“没有啊,为何这样问?”
  沈初不信:“肯定有!”
  裴云朝正想狡辩,忽然瞥到一个暗处一个黑影。
  他眸色一沉,在沈初手心轻按了一下。
  “阿初,有人在暗处监视我们。”
  沈初脊背一僵,“在何处?”
  “你别怕,有我在他不敢动手。”裴云朝不动声色喝了口酒。
  他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担心万一他被引走,沈初出了事,因此不敢轻举妄动。
  暗中藏着的那人也一直没动。
  约摸过了好一会儿,那个人离开了。
  裴云朝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心中思忖着,暗中跟着的人是谁?
  难道是宋元睿的人?
  可他和沈初来江南,是秘密来的,到江南不过短短几天,宋元睿又是怎么得知的他们在这里?
  而且那个人的气息,不像是带着杀意。
  沈初问:“那个人走了吗?”
  “走了。”
  沈初放松下来,刚才他怕惊扰了暗处那个人,因此不敢朝四周看,现在放松下来了,到处看了看。
  没见到有谁可疑的。
  “我们要回去吗?”
  “不回。”裴云朝道,“他若是要动手,在哪儿都会动手,回去躲着也没用。”
  他拉起沈初的手,“天已黑了,我们去外面灯会开始了没?”
  沈初点头。
  两人走出去,各个店铺都已经挂上了花灯在卖,天上地下河里,到处都是五颜六色灯。
  人群攒动,都疯挤着去买,裴云朝紧紧抓着沈初的手,怕他被人群冲走。
  两人走到人群外。
  看卖花灯的店铺里人挤人。
  很显然,他们买不到了。
  倒是也能不顾一切进去挤一挤,但担心那个藏在暗处的人暗中动手脚。
  正想着如何是好,一个声音响起——
  “两位公子,要买花灯吗?”
  沈初闻声看去,是一个老婆婆,手里拿着两个兔子花灯。
  “我刚买多了,不嫌弃可以转卖给你们。”
  “要!”沈初惊喜道。
  掏了银子给老婆婆,正要去接那两个花灯,却感觉手心被塞了什么东西。
  沈初脸色变了变,抬头看那个老婆婆。
  老婆婆脸色不变,拿了银子就走。
  她动作很快,且有视觉的盲区,裴云朝根本没看见这个小动作。
  他拿了盏兔子灯,喜笑颜开:“阿初,我们运气真好!”
  “嗯。”沈初应了声,将纸条藏在袖下。
  放完花灯后,两人往客栈走。
  花落雨声也到客栈了。
  沈初心事重重,到了客栈便要洗个澡去休息。
  裴云朝以为他冷风吹多了不舒服,问要不要让大夫来看看?
  沈初摇头,说只是有点累了,想洗个澡。
  裴云朝便陪着他去浴室洗澡,沈初在里面洗,裴云朝在外面等。
  关上浴室的门,沈初才有机会看那张纸条。
  上面只简短地写了一行字——想知道你娘被谁害死的吗?明天来老城门。
  沈初握着纸条,哐当一声栽倒在地上。
  门外裴云朝听到动静,猛敲浴室隔间的门,“阿初,怎么了!”
  敲了几声,没人应答,裴云朝一脚将门推开。
  沈初瘫坐在地上,肩膀细微地抖动。
  “怎么了?”裴云朝两步走到他身前,蹲下捧起沈初的脸,“哪里疼吗?”
  注意到沈初手里攥着什么东西,他问:“阿初,你手里攥着什么东西?”
  沈初伸出手,摊开掌心,露出被攥得快破损的的纸条。
  裴云朝摊开一看,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刚刚,那个卖兔子灯的老婆婆塞给我的。”沈初说,“今天跟踪我们的人,应该也是她。”
  裴云朝立马了然。
  这和柳氏的那件事有关。
  他把沈初抱在怀里,用力地抱紧他,“别怕,明天我和你一起去。”
  沈初冷静下来,但心脏还是狂跳不止。
  他娘是被人害死的吗?
  他一直以为,害死母亲的罪魁祸首是父亲。
  是他的变心和薄待,让母亲活不下去。
  从没想过母亲的死还有其他的可能。
  毕竟谋财害命这种事,还是极少见的。
  “是张氏。”沈初肯定道,“肯定是张氏。”
  娘亲这辈子,待人和善,从没得罪过什么人。
  唯一一个想要她死的人,只有张氏了。
  想到那个温和慈爱的母亲竟然是被人谋害至死,沈初便觉得心脏仿佛碎裂一般。
  他紧抓着裴云朝的手,声泪俱下,“我要杀了她!我一定要杀了她!”
  “我要让她给娘亲偿命!”
 
 
第82章 “我要张氏的命。”
  客栈内,烛火昏黄。
  沈初蜷缩在厚重的毛毯里,侧卧着,瘦削的身体几乎被柔软的绒毛淹没,只露出一张苍白脆弱的脸。
  眼角的泪痕尚未干透,在摇曳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裴云朝坐在他床侧,指腹轻抚他眼角的泪痕,另一只手握着他的修长的手指。
  他安抚了好久,才让沈初情绪稍稍平静,又喂他喝了不伤身的安神药,才放他姑且睡下。
  裴云朝一直坐到天亮,直到雨声出现。
  “将军,人已拿下,捆在后山密林。”
  “嗯。”裴云朝应了一声,声音低沉。
  他倾身,小心翼翼地将沈初的手塞回被褥深处,目光扫过侍立一旁的花落:“好好看着夫人。”
  花落垂首,肃然应道:“是。”
  裴云朝随雨声到了后树林。
  这是城外一片隐秘的林子,雨声怕把老妇人拿到城内引人注目,因此把她带到城外,几个暗卫正看守着。
  老妇人叫楚娘,是苏城有名的接生婆。
  裴云朝在楚娘面前站定,开门见山道:“你知道沈家的事?”
  楚娘被捆在树上,惶恐不安地看着他:“你是、你是谁?”
  “你忘了,那日卖花灯,我见过你一面。”裴云朝靠近了一些,声音冷硬。
  楚娘恍然想起:“你是沈二公子旁边那个人?”
  “我是他爱人。”裴云朝斩钉截铁,“你不是说有事要告诉他吗,告诉我也是一样的。”
  楚娘摇头:“我不告诉你,你不会放了我,你让沈初过来,我只告诉他。”
  裴云朝眼眸一暗:“你认识我夫人?”
  “自然,还是我帮他从娘胎带出来的。”楚娘说。
  “你是他的接生婆?”
  “正是。”
  裴云朝面色沉下,结合已知的信息,一个猜测已经形成,他试探着问:
  “张氏,在柳氏生产时动了手脚,阿初不是柳氏亲生的?”
  楚娘显然没想到裴云朝猜这么准,“你、你怎么知道?”
  那就是真的了。
  裴云朝脸上的肌肉瞬间绷紧,牙关紧咬,“那阿初……到底是谁的血脉?!”
  楚娘吓得魂飞魄散,低头不敢看他。
  她本想将这个秘密作为保命符,只告诉沈初一人,可眼前这个男人,已猜透了八九分,她手中的筹码,顷刻间变得微不足道。
  “我……我若说了,”楚娘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得保证不杀我!给我一大笔钱,送我……送我安全离开苏城!”
  裴云朝耐心将尽:“说!”
  楚娘猛咽一口唾沫,时隔多年的记忆汹涌而来,清晰得让她窒息。
  “当……当初沈家请我去接生,到了府上,才知道有两个产妇同时发作。”
  “一个是沈家的柳姨娘,另一个是上官家的夫人,听说她是来找柳姨娘说话的,没曾想竟一起破了水……”
  “我干这行大半辈子,手里接生的孩子数不清。那天,柳姨娘虽因胎儿过大耗尽了力气,晕了过去,但孩子……是个健健康康的大胖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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