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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妻又美又娇,战神将军他超爱!(古代架空)——晓非雾

时间:2025-09-06 08:32:36  作者:晓非雾
  他攥得更紧了些,“真的不要太想我。”
  “我知道了,你松开我。”
  沈初觉得裴云朝这架势,再拖下去说不定不让他走了,于是去掰他的手指。
  硬是掰不开。
  裴云朝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放,一双眼睛水灵灵地盯着他。
  他好像要哭出来了。
  “阿朝…”沈初刚想再劝,裴云朝这时松手了。
  他走到马车夫那儿,多给了他点银子。
  “慢点驾车,我夫人他身子不好,受不了颠簸。”
  马车夫拿了几倍的银子,喜笑颜开,满口应下。
  沈初总算坐上马车。
  他从窗户探出头,裴府的家人朝他挥手道别。
  沈初也挥挥手,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回去吧,别冻坏了身子。”他朝身后喊着,声音清亮。
  裴云朝一言不发。
  虞明月打趣他,“别看了,马车都走远了。”
  裴云朝绷着脸,“我刚刚应该藏在马车底下。”
  裴林疑惑:“藏底下干什么?”
  裴云朝:“藏底下让阿初把我一块带走。”
  他真的有点后悔。
  不该妥协的。
  昨晚沈初一撒娇,他没忍住,就松口了。
  肠子都悔青了。
  *
  马车往南方走。
  车上的空间很大,是裴府人坐着最舒服的马车,防风极好。
  春眠给车上装了绒毛软垫,还放了一些干粮和沈初爱吃的干果。
  她照顾沈初一向细心。
  他们出远门,仆从带多了不便,裴云朝顾及沈初安全,挑了府里最精锐的暗卫,派去跟着沈初,雨声和花落都在里面,几人骑着马跟在外边。
  路上没什么事,沈知徽有一句没一句地和沈初说话,沈初没怎么搭话,一直昏昏沉沉的。
  醒来时到了家客栈休息,给马喂点草,第二天继续赶路。
  就这么赶了十日路。
  沈初隐隐觉得身体乏力略有不适,但他急着到沈府,所以一直没提,睡着的时间比醒的时间长。
  沈知徽只当他困倦,路上一直捧着本书读,也不知道他是不舒服。
  到沈府后,沈知徽摇摇沈初的肩膀。
  “小初,到了。”
  沈初睁开眼,准备下马车。
  脚刚踩到地上,膝盖便软了下去,整个人往前跌了过去。
  但没跌到地上。
  沈府门前站了个身影,见状飞一般扑了过来。
 
 
第77章 已经走出了深渊,又怎么能踏回去呢?
  “沈初!”
  男人飞身上前接住他,手臂环过他的肘下,将他捞了起来。
  沈初撑着他的手,身形晃了晃,好歹是稳住了身形。
  雨声和花落上前几步,神情紧张:“夫人,可是哪里不适?”
  沈知徽也凑了过来:“小初,没事吧?”
  沈初:“没事,只是赶路太久,腿有些软。”
  他直起身子,抬眸看刚刚扶住他的男人。
  一身干净利落的黑色劲装,身形修长而不壮硕,还是少年的脸庞,长相与沈知徽有六分相似,却没有沈知徽的儒雅之气,反而多了分阴郁。
  他是沈知曜,沈家小儿子。
  “知曜。”沈初象征地打了声招呼。
  沈知曜僵直着身子,眼睛被额前的碎发挡了一些,看不出脸上神情。
  他收回手,口中略带斥责道:“路都不会好好走。”
  说完,转身自顾自往府里走。
  “这小子,脾气就这样,你别和他计较。”沈知徽打圆场,带着沈初往沈府走。
  沈初只挪了两步,便站在府前不再前进。
  沈知徽走到了前面,回头看他:“小初,怎么不走了?”
  沈初抬眸,望着沈府顶上那块烫金的牌匾。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他和父亲沈重城提起与裴云朝成亲的事,沈重城揪着他的衣领,一路经过正厅庭院,将他从卧房一路拖到沈府的门前,把他扔了出去。
  他说沈家没有那么丢人的儿子。
  没有赔钱货。
  嗯,沈重城是用赔钱货来形容他的。
  裴林的反对,只是为裴云朝考虑,不想让裴家绝后。
  而沈重城对他,只是单纯的厌恶,觉得恶心,觉得丢人。
  沈初,想了很多年,也没想明白到底是因为什么。
  可能这世上就是不爱儿子的父亲。
  他从沈府的深渊里走出来,走出来时丢掉了半条命,而他娘死在了沈府里,他比他娘要幸运。
  已经走出了深渊,又怎么能踏回去呢?
  沈初往后退了几步,对沈知徽说:“大哥,我来只是拿回娘亲的尸骨,不想见不相干的人,找个客栈休息就好。”
  “小初…”沈知徽想劝。
  沈初转头,“大哥,我感谢当初在府里时,你对我的照拂,但我的事情,还是希望你不要帮我决定。”
  沈知徽伸出的手悬在半空。
  他知道,沈初这话说出口,便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沈初找了家客栈。
  他准备明天一早,就找人迁坟,把娘亲的骨灰迁出来,葬在上京也好,葬在娘亲的家乡也好,总之不会再葬在沈家墓地。
  随行的几位暗卫,到了客栈后都掩藏了身形,只有雨声和花落一左一右跟随他。
  花落端来姜汤。
  她干不来伺候人的活,姜汤装得满当当,路上洒了一路。
  “又喝?”沈初这两日一直在被逼着喝姜汤。
  “夫人吩咐叮嘱我的,她说一定要让少夫人每天都喝下,能驱寒。”
  沈初象征性喝了几口,留了小半碗。
  没过一会儿,雨声带着大夫走进房间。
  沈初疑惑:“你叫大夫来做什么?”
  “夫人方才身体不适,差点晕倒,属下让大夫过来看看。”
  沈初:“这又是谁吩咐的?”
  雨声:……
  “将军。”
  大夫为沈初把了脉,说他只是劳累过多,要好好养养神,开了个养神的方子给他。
  沈初吃完药后,便觉得困倦,眼皮子打架,睡了过去。
  *
  另一边,沈府。
  沈重城暴怒的声音传来:“什么!他不愿意进来!”
  杯盏被他摔碎于地,落了满地瓷片。
  “他以为他是谁,攀上了裴家的高枝,连家也不回了!”
  “这不孝子,我非要打死他不可!”
  他身旁,坐着位面容姣好妆容精致的女人,正是沈府的正妻张氏。
  她在旁边吹着耳旁风,“这个小兔崽子,自从攀上了裴家,便越发不把你这个当父亲的放在眼里了。”
  “也不知哪里来那么大气性,这么多年不回家就罢了,好不容易回来,还在外面住,这让外面的人怎么看沈家。”
  沈重城哐的一声又摔了几个杯子,也不知是生气还是烦躁。
  这场面,沈知徽早已见怪不怪。
  他不知道为什么,母亲总爱针对沈初,哪怕他已经离府,对她的身份地位构不成任何威胁。
  用沈初的话说,她明明大获全胜。
  但这些年,她对沈初和柳氏的怨怼从未减少过,甚至越发浓烈。
  沈知徽知道自己母亲已经魔怔了。
  那些年身为正室却被妾室抢了风头的恐惧,始终在蚕食着她。
  至于父亲,沈知徽更不懂了。
  哪个父亲会这么待亲生儿子?
  沈知徽记得小时候,他有天温习功课错过了晚膳,夜晚去厨房找吃的,正好撞见了偷偷摸摸来厨房的沈初。
  那会儿沈初还小,个子还没菜桌那么高,抓着一个大鸡腿,比他脸还大。
  衣服里还塞了几个大馒头。
  被他抓住,连忙鸡腿往嘴里塞,想要再多吃几口,呛到了喉咙,咳嗽得整个脸都红了。
  沈知徽那天才知道,母亲在克扣沈初的饭食。
  他是读圣贤书的人,知道母亲这样的行为不对,可他身为儿子无法忤逆母亲,只能力所能及地帮帮沈初。
  说来都讽刺,江南第一世家的庶子,还得半夜去厨房偷吃才能吃上一口肉。
  沈知徽沉默没说话,沈知曜却冷哼了一声。
  他歪歪斜斜站着,嘲讽道:“就你这么当父亲,他能愿意回来才怪。”
  显然,这话是对沈重城说的。
  “你这个孽障,我没打你是吗!”沈重城说着便要去取墙上的鞭子。
  张氏慌忙拦他:“老爷,曜儿还小,不懂事!”
  “都二十三了!都是你给惯出来了!”
  “你往哪儿走,过来,老子要抽你!”
  沈知曜置若罔闻,转身就要走,快要出门时,他回了个头,看向沈重城。
  “父亲,你有本事也像当初,把沈初从卧房拖到大门那样,把我也拖出去扔掉。”
  “混账!”沈重城扔了鞭子出去。
  没扔中,扔在了一旁的门框上。
  沈知曜斜眼看他,迈开长腿离开这个混乱的地方。
  沈重城胸膛起伏,快要被气死。
  张氏掩面流泪,喊着自己命苦。
  沈知徽沉默地看着一地狼藉,这就是沈初离开之后,沈府每日的真实状况。
  用一地鸡毛来形容,都不为过。
  妻子进来,清扫地上的残迹,沈知徽朝她笑了笑:“辛苦你了。”
  暗处潜藏着的雨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
  上次说了评分,今天就涨了。
  爱死你们了宝宝!
  果然撒娇的作者最好命!
  不是骨科哈,茄子不让写骨科,感觉有点子狗血。
  嘶,俺就爱点狗血。
  不说了,说多了就剧透了。
  今天也晚安。
 
 
第78章 他是不是我哥,母亲不是最清楚的吗?
  沈知曜走出正厅,一个家仆过来,对他耳语片刻。
  沈知曜听完神情不变,他径直走出沈府,走过一条街巷,在一家客栈面前停下。
  正是沈初留宿的那家客栈。
  他仰头看了眼客栈名,迈开长腿走了进去。
  天色渐晚,客栈老板正在打盹。
  沈知曜上前,敲了敲桌子。
  老板惊醒,“这位爷,住店还是吃饭?”
  沈知曜:“不久前住进来一个男人,他住哪间房?”
  老板打量他:“我们不能透露客人的……”
  沈知曜掏出块令牌。
  老板只看了一眼,神情恭敬了些。
  沈知曜收了令牌,“现在可以说了吗?”
  老板:“敢问沈爷,您和那位客人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沈知曜垂下眼眸,声音冷淡:
  “他是我哥。”
  既然是亲属,那便没问题了。
  老板指了二楼一间房。
  沈知曜走到二楼。
  抬手,想要敲门,又停住了。
  他转过身,身体靠着二楼的围栏,黑沉的眼眸掩藏在碎发下,将眼底翻涌的情绪尽数隐藏。
  像是在犹豫该不该进去。
  花落站在暗处,注视着他,正准备上前,雨声忽然出现拦下她。
  “嘘——”
  “别往前,看看会发生什么。”
  两人站在暗处监视。
  沈知曜最终敲响了门。
  敲了两声,里面没人应答。
  睡着了?
  沈知曜脸上肌肉鼓了一下。
  他收回手,沉沉地呼出一口气,也没再执着,独自下楼去了。
  花落和雨声面面相觑,雨声叮嘱花落继续守着,自己跟着沈知曜走了出去。
  沈知曜没急着回沈府,找了个酒楼喝了几杯酒,等回沈府时,身上已经醉醺醺的了。
  张氏正站在沈府门前等他,神情严肃。
  沈知曜好似没看见她,擦着她身边就要进府,张氏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把他往边上拉。
  “你个小兔崽子!”她咬牙切齿,压低声音在他耳旁问:“你是不是去找那个贱种了!”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沈知曜声音不耐烦。
  “你说怎样!他是你哥!”
  沈知曜身形一顿,目光看向张氏。
  他勾了勾唇,脸上露出嘲讽的笑,“母亲,他是不是我哥,你不是最清楚的吗?”
  “你!”张氏正准备再骂,忽然反应过来沈知曜在说什么,她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我说,他是不是我哥,母亲不是最清楚的吗?”
  啪——
  张氏一巴掌扇了过去。
  她胸膛起伏,眼中肉眼可见出现惧色。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知曜偏过头,脸上依旧是嘲讽的神色。
  他往张氏面前走了几步,目光近乎是审视地看着她。
  “小时候,有天我偷偷进了父亲的房间,忘了是什么原因了,好像是想偷拿走被父亲没收的木剑,没想到你和父亲刚好进来,我就藏在了床底下。”
  “然后我就听到了你和父亲的对话。”
  沈知曜凝视着张氏的表情,眼中闪烁几分危险的光。
  “我听到你和父亲说,沈初不是父亲亲生的,是柳氏和别人私通来生的孩子,父亲勃然大怒推了你,说你在胡言乱语,说柳氏绝不会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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