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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妻又美又娇,战神将军他超爱!(古代架空)——晓非雾

时间:2025-09-06 08:32:36  作者:晓非雾
  但现在他知道了自己在裴云朝心里的份量,既然知道自己对他很重要,那他也不会再矫情地让他把自己摆在第二位了。
  裴云朝不解,将头从枕头里露出来:“我一直不是都很真诚,我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
  “嗯,都是真的。”
  沈初眼里闪着亮光,他现在不再怀疑裴云朝对他说的任何一句话。
  承诺也好,誓言也罢,都是真的。
  “那等疫病结束,我们就去游山玩水,带上春眠和觉晓。”
  “我们天冷了就往南方走,天热了就往北方走,把整个土地都走一遍。”
  “好,”裴云朝动情地摸着沈初的脸,“天冷了就往南方走,天热了就往北方走,我一直陪着你。”
  躺了一会儿,骨头都懒洋洋的。
  裴云朝吃了药易困,没一会儿又睡下了,胸膛起伏,发出浅浅的呼吸声。
  沈初一只手撑着下巴,半支着身子凝视裴云朝睡颜,刚刚两人胡闹的时候,他发冠已经散落了,现下如瀑青丝随意地垂下。
  春眠小声敲了门,这几日将军府的下人已经多数都来了裴府。
  沈初方才叮嘱了,没重要的事别来打搅,春眠既然敲了门,那定然是有急事。
  他小心地从床上坐起身,套上外袍,在裴云朝脸上落下一个吻。
  一走出门,春眠便着急地迎上来:“少夫人,大舅爷来了府里,夫人让您去堂屋接待呢。”
  沈初眼眸动了动,“大哥怎么会来?”
  从江南到上京,路程不近,又落着大雪,路途难走。
  这个时候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沈初的大哥沈知徽,是张氏所生的长子。
  张氏与沈初的关系如同水火,恨不得将他除之而后快,但她所出的两个儿子与沈初关系却还算好。
  当初沈初和裴云朝成亲,沈家什么表示都没有,只有沈知徽和沈知曜两兄弟送来了贺礼,还是秘密送的,没让沈家知道。
  这么多年,少有书信往来,沈初只在沈知徽成亲时送了封书信还了贺礼,麻烦他清明时代替他给娘亲上坟,其他便再无联系。
  潜意识里,沈初不想与沈家再有牵扯。
  沈初重新束好发冠,跟着春眠一起来到了堂屋。
 
 
第75章 沈知徽
  堂屋里,虞明月正在接待沈知徽。
  见着沈初来了,她脸上扬起笑容,客气地说了声:“既然小初来了,你们兄弟叙旧,我便不多留了。”
  说完便去了外间等着。
  沈初抬眸看向眼前的男人。
  一席文人的青衣,面容俊朗,眉目含笑。
  多年不见,沈知徽一点没变,还是以前那副君子如玉的模样。
  “大哥。”沈初叫了他一声。
  沈知徽站起身,他看着沈初,声音温和道:“这么多年,小初的身子养得如何了?”
  “已经好很多了,多谢大哥挂念。”沈初道。
  他低头看旁边的檀木椅,招呼沈知徽坐下,“大哥坐下说话吧。”
  沈知徽坐下喝了口茶,“确实是好多了,比当初离开家时气色好了许多,脸上也有肉了。”
  “看样子裴云朝,待你还是挺不错的,如此我便放心了。”
  沈初和沈知徽随便聊了几句,他话少,大多数都是沈知徽在说话,说他妻子生了个儿子,如今已有一岁,又和他说起了三弟。
  “知曜这小子,还是不肯成婚。”
  沈初摩挲着手中的茶盏,随口道:“这事不必急,他估计还没遇上喜欢的姑娘,遇上便很快的。”
  “都二十三了,娘都快急死了。”沈知徽道。
  说到张氏,沈初没接话。
  沈知徽继续道:“娘给知曜找了门婚事,那女孩温柔娴静,是名门闺秀,对知曜也有心意,但知曜就是不肯成婚。”
  “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想的。”
  沈初无心去听这些,沈家如何,兴盛衰荣与否,都与他无关。
  他不想关心,也不在乎。
  于是直接开口,问到正题上:“大哥来上京,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沈知徽顿了顿,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
  “小初,”他最终开口,“我说了,你先别激动。”
  “母亲这两年疾病缠身,找了个算命的异士,算命的说是家宅里有恶魂在索她命,拿罗盘一探,探到了柳氏的坟冢。”
  沈初闻言,腾地一下起身,眼眸中露出惊惧至极的神色。
  “什么意思,她生病与娘有什么关系!”
  沈知徽知道说起这事,沈初难免动气,他宽抚他道:“你先别急,母亲的意思是,柳氏是自绝去世的,想必心有怨气,找个大师超度一番。”
  “超度,如何超度!”沈初胸膛剧烈起伏,语气是少有的愤怒至极,“她不过想掘了娘亲的坟,让娘亲不得安生罢了!”
  “她到底还要争什么!娘都死了,我也从沈府离开了,她大获全胜,到底还要争什么!不能放过娘吗,不能放过我吗!”
  沈初极怒之下,没拿住茶盏,茶盏落地摔出一地瓷片。
  外间喝茶的虞明月听到里面的动静,连忙撩开门帘进来查看。
  “怎么了这事?”
  虞明月把沈初往身旁拉,见沈初冷着一张脸,胸膛剧烈起伏,以为沈知徽欺负沈初了,对沈知徽的脸色便不太好了起来。
  “沈公子,这是怎么回事?”她冷声问。
  沈知徽叹了一声,他内心也知晓,自家母亲忽然提出超度,肯定打着其他的心思。
  轻者,是想把柳氏的坟墓迁出墓地;
  更严重者,母亲可能想让道士拿法器,把柳氏的坟镇压起来,她总觉得是柳氏一直在害她,让她重病缠身。
  当初柳氏身为妾室处处压母亲一头,母亲对她深恶痛绝。
  但人都死了,还一直不依不饶,确实过分了。
  沈知徽也实在搞不懂自家母亲的想法。
  他怕这事闹出更严重的后果,因此千里迢迢来了京城,把这事说给沈初。
  “小初,若你想将柳氏的尸骨带走,便随我回一趟江南。”他对沈初道。
  “回江南?”虞明月皱起眉,大致明白了沈家可能出了什么事。
  满腹疑问,她先安抚沈初:“小初,发生什么了?不急哈,裴家这么多人给你撑腰呢。”
  “没事,娘。”沈初勉强笑了笑。
  现在沈初已经肯叫虞明月娘了,只是对裴林,还是不肯改口。
  他走到沈知徽面前,和沈知徽道了个歉:“大哥,实在抱歉,我刚刚有些激动。”
  “我随你回沈家,把娘亲的尸骨从沈家墓地带出来,从此以后,我便与沈家彻底一干二净。”
  沈知徽沉沉呼出一口气,朝沈初点了点头。
  *
  沈知徽忽然到来,打破了沈初以为的宁静生活。
  当天晚上他又做起了噩梦,梦里是娘亲抱着琵琶琴投井,井里泛出喷涌的血水。
  沈初在一堆血水里逃不出去,好似要同娘亲一同溺死在那个梦里。
  醒来后,沈初揉了揉额角,大口大口喘着气。
  裴云朝被他的动作惊醒,神色紧张问:“又做噩梦了?”
  沈初点头:“不过,这回没有你,是娘亲。”
  沈初抱着双膝,整个身子蜷缩起来,裴云朝将他抱在怀里,心疼地安慰他。
  “不怕,都是梦,我在这儿,谁都伤害不了你。”
  他灼热的气息在沈初耳旁吹过,莫名让沈初觉得心安了许多。
  “阿朝,我得出趟远门。”
  “远门?”
  “嗯。”
  裴云朝拧了眉:“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外面雪还没化冷得很,万一路上生病了怎么办?”
  “疫病也还没结束,万一……”
  沈初伸出一根手指,堵住了裴云朝的嘴。
  “我知道你担心,但这事和娘有关,耽误不得。”
  若是以前,沈初便不会把这事说给裴云朝听。
  裴云朝大病初愈,吹不得冷风,沈初怕裴云朝知道这事后非要和他一块儿去江南。
  但,这些天经历了很多事。
  沈初隐隐觉得,既然是夫妻,便该是浑然一体的,不该有隐瞒。
  隐瞒会导致误会,误会会积攒矛盾,矛盾会导致失望。
  越堆越多,便无法再相信彼此了。
  于是便把今日沈知徽来府里的事,全部和裴云朝说了。
  果不其然,裴云朝听完道:“那我和你一起去,万一沈家欺负你。”
  ——
  ┭┮﹏┭┮
  又码字码睡着了,怎么每天都困困困
  早更是不成了,宝宝们都早点睡叭,白天再看叭——
  玉玉的线,番外会写,正文涉及不多。
  马上要去沈家了,渣爹日子也是好起来了。
  谢谢宝宝们的礼物和好评
  爱你们
  晚安哦
 
 
第76章 老婆,不要太想我
  “你伤寒刚愈,不能吹风的,万一又病了。”沈初和裴云朝商量。
  裴云朝不听劝:“我身体比你好,若是都吹不了风,你从京城到江南那么远,我肯定更不会让你去了。”
  沈初也不退步,“我说了,事关娘亲,我非去不可的。”
  裴云朝:“之前就有人害你,万一路上……”
  “我偷偷走,一早就走,走小道,不走漏风声。”
  裴云朝沉默了。
  两人都是倔驴,事关彼此,谁都不肯妥协。
  最终选了个折中的方案——
  沈初和沈知徽先回江南,裴云朝再休养几天便来江南和他会合。
  第二天临行时,沈初先被裴云朝里三层外三层裹了一次,再到厅堂,虞明月嫌他穿得太少,给他外面又套了一层。
  走出到裴府门前,春眠含着眼泪,双手捧着条毛毯给他披上。
  沈初被裹得像个球,只露出一张藏在繁缛衣物下的小脸。
  见裴云朝还准备给他裹一层面巾,沈初连连摇头:“阿朝,真的热了。”
  裴云朝这才作罢,将面巾扔给觉晓。
  他身上也穿着厚厚的袍子,沈初本来是不想他出来送的,但裴云朝执意如此,沈初只能依了他。
  裴云朝紧紧握着沈初的双手,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沈初,“阿初,你不要太想我,我马上就追上来。”
  沈初摇头,“不行,得再过几天,至少再过三四天伤寒才能好全。”
  裴云朝眼睛里写着不老实。
  一看,就打算沈初前脚走,他后脚便跟上。
  沈初转头对虞明月:“娘,你帮我看着他,至少三天后才能让他走。”
  “放心,你别担心他的,我倒是想让他陪你一块去。”虞明月眼里全是担忧。
  “此行路远,到了一定报个平安。”
  “马车跌荡,走官道会好走一点,不必急着赶路,安全最重要……”
  “还有,真的不用娘和你一块去吗?万一沈家……”
  “真的不用,”沈初打断,究其根本这事是沈家的家事,裴家不好插手的。
  裴云朝插手还说得过去,但虞明月若是一块去,那便是在拿裴家压沈家了。
  裴林一直被挤在后面,也没人管他,气得他拨开人群,“让我说两句!”
  虞明月瞪他,“你能说出什么好话?”
  裴林梗起脖子,想说回去,但最终也没说出句硬话出来。
  只是磨磨蹭蹭把沈初带到角落,偷摸塞了好几块金子给他。
  目光偷瞄虞明月,几不可闻地在沈初耳边哼了一下:“我偷摸攒的私房钱,路上花,别和你娘说。”
  金子是碎的。
  裴林特意没拿大金饼,路上拿着显眼,也不好花费。
  沈初握着掌心沉甸甸的金子,鼻尖没由来地有点酸。
  他回头望去。
  裴府的门前挤满了人。
  裴云朝、虞明月、春眠、觉晓、啼鸟、许多叫得上名字的,或者叫不上名字的仆人,还有旁边给他塞私房钱的裴林。
  他们都很担心自己。
  他们都很舍不得自己。
  岑寂了多年,不曾感受到亲情的心,在这一刻被重新唤醒了。
  沈初感受到自己的血肉在疯长,
  “谢谢爹。”沈初轻声说。
  裴林手一抖,老脸没由来地一热,从脖子一直红到耳尖。
  这两父子,脸红的时候都一模一样。
  一旁,立于人群之外的沈知徽注视着这一幕,温润儒雅的脸上露出含蓄的笑。
  沈初总算是有了爱他的家人。
  他这个当哥哥的也很高兴。
  “好了,时辰不早,该上路了。”沈知徽上前几步道,他对裴家人保证,“放心,有我护着,小初路上不会有事的。”
  裴云朝看了他一眼。
  眼眸里全是怀疑和不信任。
  沈初要上马车,裴云朝拉着他的手始终不肯松,也不说话,就是不肯松开。
  头不高兴地低垂着,凝视着地面上被踩碎的雪花。
  沈初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触碰他被风吹起来的头发,仔细摩挲着抚平。
  “阿朝,松开。”
  裴云朝抬起头,眼神幽怨地看着他。
  “阿初,不要太想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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