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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想当绝世好攻(穿越重生)——只要双休

时间:2025-09-06 08:38:37  作者:只要双休
  柏简行只是去训练场路过,无意看状元游街,却不慎不熙熙攘攘的人群推到了队伍前端。
  他早就听武安侯说过,今年的状元郎是个将将弱冠的小年轻,他忍着被推挤的烦躁看去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漂亮的小年轻——
  马背上的坐着的人生得极白,日光一照,几乎透出玉色。偏那双眼睛含着笑,眼尾微挑,一粒朱砂痣缀在睫下,艳得惊心。
  许是他的目光太过专注,马背上的人朝他拱手露出个明媚的笑来。
  柏简行坐在马背上看着城墙上的温相,喉间挤满了不知名的酸楚。握着缰绳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后偏头仰手道了声出发。
  他想着,等他从边关回来后,一定要同温向烛好好说道。届时无论温向烛说什么做什么他都要说下去,如若实在劝不动……
  罢了,左右有他在,也不会真的让温向烛出事。
  ……
  ……
  温向烛从袖中掏出帕子拭去男人脸上的血,他不愿将气氛弄的太沉重,揶揄道:“恭喜啊,上辈子算你赢了。”
  “我眼光差,被裴觉那个狗东西阴了一把大的。”
  柏简行笑不出来,他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被什么尖锐的物件在翻搅着、刺痛着:“温向烛,你疼不疼。”
  温向烛摇了摇头:“不疼。”
  柏简行扣着他的后颈重重吻了下去:“说谎,你连不加软垫的马车都坐的难受。”
  “那些年,疼不疼。”
  “……真不疼。”
  又是一个激烈缠绵的吻:“疼不疼。”
  温向烛被亲的失神,搭在他后背的手指蜷缩收紧,颤着声音道:“疼。”
  柏简行环着他的腿、以一个抱小孩的方式面对面把他抱在怀里:“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身边,陪着你。”
  “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对不起,温向烛。”
  温向烛把整张脸埋进他的颈窝,闷闷道:“为什么和我道歉?”
  “是我来晚了。”
  柏简行轻啄他的耳尖,手掌轻轻地抚过他的后背:“让你一个人走了这么久。”
  “是我自己看走眼了,和你没关系。”
  温向烛收紧腿圈住他的腰,声音像浸了水的棉花。
  柏简行顺势拖住他的屁股,轻声道:“我说了,你若看走了眼,我替你兜底。我没做到,便是我的错,你没有错。”
  “这是你这辈子说的,怎么能压在上辈子的你身上。”
  “因为我上辈子也是这么想的。”
  温向烛眼眶一热,把腿收的更紧了些:“我做什么都没错吗?”
  “嗯。”
  “那我若是三五天不吃饭呢?”
  柏简行:……
  “那不行。”
  温向烛笑出声:“你方才还不是这么说的。”
  柏简行捧住他的脸,一脸严肃:“瘦了,是不是真的三五天没吃饭?”
  “没,只是这马车太颠了,我坐的屁股疼。”温大人小声嘀咕,“我还穿的不漂亮,心情不好。”
  “等回京城了,给你买新衣服新首饰。”
  “……我想穿红色的。”
  “库房刚好有一段浮光锦,给你做。”
  温向烛趴在他肩头,连日奔波的疲倦终于涌上来:“好。”
  迷迷糊糊间,他听见耳侧传来一声极轻柔眷恋的响动:
  “温向烛,我回来了。”
  
 
第77章
  柏简行来了后, 温向烛好受了不少,颠的厉害有人抱着,晚上睡觉也有定远将军的衣服垫着。有人一路护着捧着温大人落地江南的时候精神头还不错。
  再次踏上故土和温向烛想象中的情景完全不一样, 四季如春的好地方眼下处处堆积着黄褐色的泥浆。屋舍坍塌, 只余椽木横七竖八地支棱着。街巷间弥散着苦涩的药气与腐浊的腥气, 在凝滞的空气中盘绕不散。
  入目一片杂乱无序, 温向烛面色冷了下来, 吩咐着:“半数御医先行去当地药坊随大夫一同诊治, 另半数巡诊,留一人去找张大人。”
  “将军随我拜访当地知府。”
  柏简行颔首。
  朝廷拨了不少银两下来,如今这不仅连临时药舍都没瞧见一个,连隔断区都没设立,可见有多少钱流入了知府的口袋。
  这般做派竟还敢在城门贴榜, 重金寻名医。
  温向烛先去揭了榜,才敲响知府的门。
  守门的小厮瞧见温向烛手中的那纸文书欲言又止, 还是闭了嘴将两人迎去了前厅。刚跨入门槛温大人首先瞧见的便是案上摆的翡翠大白菜,墙上挂画的画布都编了金丝。
  生生给温向烛气笑了,就这么副狗爬的画还用上金丝编布了。
  好一个屎盆子镶金边。
  他按小厮的指引落了坐,又接过茶水, 等到茶水都不冒热气了知府大人才姗姗来迟。
  一个皮肤黝黑还吃的满嘴流油的大胖子, 肚腩都要落在地上了。
  温向烛敛起面上的冷意,站起身行了个礼:“草民见过知府大人。”柏大将军也跟在温大人身后装模作样的行了个礼。
  大胖子叫许辉, 端的倒是一副和蔼可亲的好官做派, 抬手扶了下二人的腕:“二位不必多礼, 眼下这般境况还有壮士挺身而出是我们叙州的福气。”
  他让人坐了下来,自己坐上高坐摸了两把胡须,忧愁道:“只可惜我们这不是京城, 上头的人管不着也不愿管,才落得如今这般田地。”
  温向烛眼波未起波澜,道:“是吗?不是说前些时日朝廷不是派了大人下来治理水患么?”
  许辉叹了口气:“那位大人也倒下了。”
  “况且瘟疫和水患怎能相提并论?”
  他摆了摆手,忧心忡忡道:“罢了,不说这些。”
  “先生能加入巡诊队伍是再好不过了,只是这费用……”
  温向烛举起手中的文书:“大人不是道白银百两寻医吗?”
  许辉道:“咱们叙州离京城甚远,出了灾情朝廷上不愿管,便没拨什么银两,拨下来的钱都用在外头了,剩下的实在不多。”他胖圆的手揉了两圈腹,“想必先生也是良善之人……”
  温向烛心中冷笑,还挂羊头卖狗肉,装模作样贴个榜把百姓哄的团团转。话里话外都是朝廷对这件事不重视才有了如今的结果,这样一来百姓倒是对他这个知府感恩戴德,对北宁朝廷咬牙切齿,真是打了手如意算盘。
  他端起案上冷掉的茶水喝了一口,许辉见他不对话,接着说:“当然不会让先生白白冒着危险救灾,报酬定是不会少的。”
  “只是可能……”
  “砰——”
  温向烛将手上的茶盏重重搁在木桌上,茶水淅淅沥沥溢了满桌。
  “许辉,你好大的胆子。”温向烛未起身,坐在下首仰头看人,气势却逼得上座的人呼吸一紧。
  泠泠凤眸中寒意迅速凝结成浮冰:“谁给你的狗胆欺上瞒下?”
  许辉心脏紧缩,“唰”地站起身,满目怒色:“谁许你在这胡言乱语?来人——”
  一声令下府上的护卫迅速进屋将厅中的两人团团围住,许辉挥手:“拖出去!”
  柏简行化作一抹黑影倏地站在温向烛身侧,他掀了掀眼皮,不知从哪里摸出了把短剑,拇指一顶剑柄剑就出了鞘,泛着凛冽的寒光。
  温向烛端坐在椅,手指一勾从袖中带出一枚金令牌直指许辉,冷声道:
  “皇权特许,先斩后奏。”
  “将军,动手。”
  “是。”
  柏简行手中剑鞘落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一股劲风拂过,身形宛如温向烛身后的一道鬼影直抵许辉命门。
  “大人!”许辉膝盖一软跪倒在地,他现在哪里还不明白,这两人是个屁的大夫,分明是朝廷上派下来的人。
  他嘴唇发白,瞳孔因为惊慌缩成小小一点。他想破脑袋没想通,先前来的那一个已经倒了,怎么这么快又派了人下来。他吞了吞口水,还想挣扎:“下官……下官冤枉!”
  “冤枉?”温向烛唇边勾起一抹怪异地笑,“朝堂拨的钱进了肚子还是在你的翡翠大白菜上?亦或者在你那狗爬的画上?你还敢喊冤?”
  许辉紧绷着身子,他甚至不敢大声喘气,只要稍动脖子上的肉就碰上了锋利的剑刃:“大人……”
  “我……”
  温向烛不欲听他辩解,对着已然是傻眼的护卫吩咐:“去,抄了你们这位好大人的家。”他把这个好字咬的极重,像是恨不得将人活剥了似的。
  许辉的身体软成一滩烂泥,气若游丝:“我冤——你是哪位大人,有这么大的权力,无圣上之命,你怎么——”
  温向烛略一垂眸睨着地上的人:“你坐这个知府的位置多少年了?”
  许辉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个,弱弱道:“六年。”
  “六年?”温向烛扯了扯嘴角,“那真是太可惜了。”
  “若你早一年来,说不定能在叙州见过我。”
  许辉大脑猛然清醒过来,哆嗦着:“你是……是……”
  “我姓温,本名叫……”他顿了顿,淡声开口:“温向烛。”
  “动手吧,定远将军。”
  “你是定……”许辉嗓子眼的话还没说出口,脖颈就被剑刃重重划开了个豁口,粘腻浓稠的血液飞溅而非出,在那幅挂画上落下了点点猩红。
  *
  从许府搜刮出的金银财宝不计其数,堆砌着的尽数是民脂民膏。
  温向烛立刻开始着手设立临时药舍,让随行的御医各自分散下去负责不同的区域。同时打开许府的大门迎前些日子因水患流离失所的难民,设立隔断区尽量扼制疫。情的扩散。
  被收进许府的难民还弄不清状况,问着:“这位大人,你是?”
  温向烛轻声道:“我是朝廷派下来救灾的官员。”
  一男子听后别过头来:“朝廷?许大人不是说……不是说朝廷不会管我们吗?”
  温向烛立在人群中:“当然不会,北宁王朝不会放弃每一个子民。”
  他忙得脚不沾地,带着面巾穿梭在无数染病的民众里。给一位骨瘦伶仃的大娘喂药时被她拽住了衣摆,大娘浑浊的眼珠盯着他露在外面一双眼,颤颤巍巍道:“我见过你。”
  “嗯?”
  “你是温家的小公子。”
  温向烛柔下神色,仔细给她喂药:“嗯,我是温家的小公子。”
  大娘瞧着他眼睛一眨就落了泪:“您救过我。”
  “很多年前,您用一对镯子救过我和女儿的命。”
  大娘被疼痛侵染的身子有些发颤,被突如其来的水灾夺取了栖息的家,没来得及再寻个睡觉的地方又被瘟疫剥夺了喘息的机会。她满心绝望,叹命运为何对她如此不公。早年丧夫,一个人带着女儿幸得好心人救助才在叙州活了下来,如今又遭受此等灭顶之灾。
  她哽咽着咽下嘴里的药汁,眼前已是朦胧一片:“……小神仙,你又是来救我的吗?”
  温向烛眼尾飘上了红,声音放的很轻缓:“嬢嬢,我不是小神仙。”
  “但是我是来救你们的,不要害怕好不好?喝了药再好好睡一觉,我会一直陪你们到一切结束。”
  将情绪激烈浮动的大娘安抚好,温向烛没时间喘口气就忙着往外跑。挨个查看药舍的情况,统计疫。情的蔓延情况。
  他从城东跑到城西,一路抚慰民众震荡绝望的情绪。累的眼前阵阵发黑,起身的时候还得撑一把腰,他苦中作乐地想今天晚上回去得让定远将军屈尊给他按摩才行。
  他站在巷子里揉发酸的腰肢,伸伸胳膊蹬蹬腿忽闻一声女声入耳:
  “小烛。”
  温向烛身体一僵,缓缓转头。
  温夫人孟铃正站在一阁楼上看着他,保养得当的妇女依旧能窥见年轻的容色,一双绝美的眸子含着泪,紧紧拽着手里的帕子。
  孟铃自瘟疫初始便跟着温老爷温钦在城中给百姓无偿发药,这栋小阁楼是他们夫妇临时盘下来的,楼下的区域用于药物的派发,楼上供人休息。如今疫。情愈发糟糕了,城中一片混乱,每天大把大把的人死去。
  她方才听着来往的人说朝廷上派人来了,城中搭建了药舍,每个都有御医的坐诊。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瞧见楼下那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背影。
  原来朝廷派的人是她的孩子。
  温向烛错愕转瞬即逝,随即眼睛一弯,软着嗓音唤了声:“娘亲。”
  一颗隐隐悬着的心此刻终于落回了实处,自打江南的消息传入京城后他一直刻意不去想家里的情况,落地之后甚至连家的方向都不敢望一眼,幸而一切安好。
  他高兴地举起双手挥了挥,生怕温夫人瞧不见还原地蹦跶的两下:“娘亲,是我,我回来啦。”
  孟铃喉咙一酸,手中的帕子几乎要被拧烂。她连转身喊了声老爷,一阵匆忙凌乱的脚步声后温向烛就瞧见许久不见父亲也出现在了窗口。
  温钦看清底下的人先是抬起胳膊恶狠狠地指了指,指尖颤着好半晌才放下,嘴唇抖动:“怎么,怎么……”
  怎么来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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