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我真不想当绝世好攻(穿越重生)——只要双休

时间:2025-09-06 08:38:37  作者:只要双休
  “你手上能用的兵太少了。”温向烛抬首和他对视,“护军统领那边,我帮你打过招呼了,能不能抓住看你自己。”
  裴觉身体一僵,忽而忆起前世来,上辈子的温向烛也是这般,守在他身前为他挡住了所有,又站在他身后为他铺好了路。
  “老师……”他不自觉地轻喃出声,身体也往前倾了几分。
  温向烛“啪”地合上文书,眼睛轻眯:“裴觉,又想挨踹是不是?”
  裴觉动作没停,甚至还往前凑了几分:“如果您还愿意碰我的话。”
  “呵。”
  一声冷笑自喉咙溢出,温向烛抄起案上的文书猛地甩向裴觉的脸。
  力气之大让他的脸迅速蔓上可怖的红痕,纸张纷飞簌簌掉落在地上。他被这下甩的头一偏,乌黑的发丝遮住了他的脸,连同眼底翻江倒海的情绪也一同隐去了。
  “不愿意。”
  温向烛施施然站起身往外走,996跟着他飞,试图用两只金灿灿的翅膀给他捶肩:“恭喜大人,剧情推动七点,当前剧情进度为二十八点。”
  “一直和神经病周璇大人辛苦了。”还是个抖.m神经病。
  温向烛转了转发麻的手腕:“不辛苦,有了进度你的身体有没有好一点?”
  996感动的一塌糊涂,飞过去亲亲宿主小脸:“有!我的翅膀都更亮了!”
  温向烛轻笑,好脾气的用脸蹭蹭它:“你吃得饱饱的就好,小蝴蝶。”
  *
  景帝的身子每况愈下,早朝一连罢了三五日,连带着朝野上下一块震荡不安。
  之前没有站队尚在观望的官员被这事打了个猝不及防,个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上蹿下跳。
  本是二皇子在争储的路上遥遥领先,可近几个月十七皇子宛如异军突起,活生生撕开了一条路来。明眼人都知道这其中少不了温相的掺和,毕竟一开始往十七队伍里站的都是同温大人私交甚笃的大臣们。
  半年前温向烛破例收了六皇子为学生,加之景帝寿臣出的岔子,众人本以为这小十七是被温相彻底放弃了,没成想现下好一个峰回路转,让他弯道超了车。纵使对十七有一万个不服气,也不得不承认有位好老师就是什么都不用愁。
  北宁朝堂掀起了一片诡谲风波,万万让人没想到,北方的蛮族在这个时候横插了一脚进来!
  听闻蛮族率兵夜袭北宁边城,消息传入京城的时候北边已经被连破三城。景帝气火攻心,在寝殿呕了一地血强撑着病体上了朝。
  早朝毕后,柏简行领了出征的圣旨。
  ……
  这事温向烛还是从炽阳口中听到的。自打在江南染了疾,他本就不算好的身底子又被磨了一层去,再加上近日为着立储的事奔波的厉害,换季之际不幸中招患了风寒,已经卧床好几日了。
  炽阳把早上的消息告诉他后,他才艰难地从烧的混沌的大脑中分出几丝清明来。
  蛮族入侵上辈子也发生过,不过是在裴觉登基后,算算日子竟整整提前了一年。
  ……前世柏简行便是死在了那场战役之中。
  温向烛被搅没了睡意,他也没什么精神,披着一袭月白色的披风倚在床头发愣。乌黑顺滑的长发被炽阳编了条长辫搭在颈侧,小少年手艺不好,编的松散,有几缕发丝还漏在了外面,斜斜划过温向烛的胸口。
  他眉眼低垂,耳朵上戴着的红玛瑙耳坠轻轻晃荡着,那是他嫌弃自己病怏怏不好看戴上压病气的。但显然没压下去,那朱红反倒衬得他整个人更加脆弱了。
  柏简行推门进来时瞧见的便是他这副样子,一颗心登时揪起来了。他脱下外衫坐上床边将人慢慢抱到自己腿上,还不忘扯了扯被子给他盖得个严实。
  “好一点了吗?”
  温向烛摇摇头:“晕。”
  听他这么说柏简行更紧张了,放松了身子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怎么不好好躺着?”
  “睡太多了,一时睡不着。”
  柏简行唇边漾起了点笑:“我可以自作多情认为小烛在担心我吗?”
  “那确实很自作多情。”温向烛淡淡道。
  他不会劝柏简行,就像柏简行当初没有阻止他下江南一样。
  当年他放弃了在江南闲散贵公子的生活入朝为官,柏简行也放弃了承袭爵位握剑上了战场,他们都有自己心里道要遵守。
  “小烛。”柏简行俯身含住他的嘴唇轻轻啄吻,见他没有拒绝便得寸进尺的撬开唇缝向内入侵,一点点描摹他的唇舌,“我会回来的。”
  “你还需要我。”
  “我说了,会永远站在你身边。”
  温向烛清冽的眸中浮上了一层淡淡的水光,溢出来的生理泪水浸湿了睫毛,看着无端让人生怜。
  他微微张开唇喘匀了气却没说话,而是抬手勾住柏简行的脖颈仰头又吻了上去。定远将军倏然睁大眼睛,浑身血液奔涌逆流,肌肉崩成了块玄铁颤抖战栗。
  温向烛吻得很轻,顺着他的唇一路吻到下颌。他每落下一个吻,柏简行的身体就热一分,他燥热难耐,却舍不得避开分毫。
  “小烛。”他没忍住喘了一声,宽大的手掌攥住那截细腻的腰身。
  温向烛的披风被蹭掉,从肩头坠了下来,里衣也不知何时大开,露出一大片白到晃眼的锁骨,那对红玛瑙就在一片玉色中荡漾着。
  他跪坐在柏简行腿上,双手撑着他的腰身,轻声道:“继续吗?”
  他的眼中分明没沾情。欲,眸色清冷如水,柏简行却被勾了三魂六魄去,喉间又干又烧,身体崩成一柄出鞘的剑。
  他的声音似砂纸擦过案几:“小烛,你生病了。”
  温向烛眉梢轻拧,手下的动作施了重力:“要不要。”
  “……”
  “要。”
  一阵天旋地转,温向烛被压在被褥之间,轻纱床幔随之落下。
  ……
  ……
  温向烛侧着脑袋喘气,五指紧紧攥住垂在枕侧的纱,如上好的玉料打磨精雕的手指深深嵌入朱色纱幔,腕上的翡翠手镯滑动流转,泛出莹润的色泽。
  “柏简行……”他涣散的瞳孔映着床顶灼目的红,“你之前说,想同我成亲。”
  “若你回来,我便嫁给你。”
  柏简行瞳孔骤然紧缩,心神大乱间动作也粗鲁了起来,他把人紧紧扣在怀里,咬着他的耳廓,语气说得上是凶狠,蓄着挥之不去的幽深:“这是你说的,温向烛。”
  “不许反悔。”
  温向烛口中溢出轻哼,脖颈后仰拉出一抹脆弱的弧,五指也泄了力疲软地下垂,手镯和床楞相撞发出一声脆响。
  良久,他道:
  “不反悔。”
  
 
第82章
  蛮族这事一闹景帝本就不太好的身体状况急转直下, 听宫中伺候的太监们说陛下夜里吐了三四道血,人都不太清醒了。
  但立新皇的事始终没个动静,整座皇城被笼进了一层沉闷到喘不上气的死寂。奴才们佝偻着背脚步匆匆, 宫里的娘娘个个静如止水, 各宫皇子蠢蠢欲动, 大有种山雨欲来的架势。
  不知是京城近日的风水不好还是怎么的, 温向烛同景帝一样缠绵病榻下不来床。
  自打那次染了风寒, 他便一直没好透。断断续续的发作, 如今天气转寒,更是雪上加霜,整个人都灰败了下去。
  996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金翼扑腾地飞快:“大人,您别看了, 好好休息吧。”
  温向烛病得厉害,但该做的事一样都没落下, 同朝中的大臣们往来的书信堆了半人高,对眼下的情况了如指掌。
  他扯了扯肩上的氅衣,冲996露出一个安抚的笑:“我没事,不用担心。”
  小系统拿他没办法, 只能调高自己亮度, 好叫他翻阅那些小指甲盖大小的文字来得更轻松一些。
  等温向烛处理完手上的事,天色已然擦黑。他稍稍动了动僵硬的腰起身挪到窗前, 窗外是浓稠的夜色, 北风裹挟着雪花飞舞其间。
  “下雪了。”
  “嗯。”996悄然停在他肩头, 轻声道:“一年了,大人。”
  这是它陪伴最久的一位宿主大人。
  温向烛偏头蹭了蹭它的翅膀:“马上就可以结束了。”
  一天比一天冷,温向烛的病情也拖的越来越重, 意识不清醒的时候他甚至会想该不会柏简行从刀光剑影中活了下来,他却扛不住一个小小的风寒吧?
  想着想着又生了点埋怨,都怪柏简行伺候他伺候的太周到了,如今人不在京城,害得他的病怎么也好不了。
  等下回柏简行来信时,他定要晾个七八日再回,急死他。
  ……
  罢了,温大人自诩心胸宽厚,大手一挥减轻了定远将军的处罚。七八日还是太多了,免得真让人着急了,还是三日吧,三日正好。
  思绪间他的意识混沌起来,迷迷糊糊正要入睡之时,一股巨力将他摇醒了。
  炽阳只穿了件里衣便钻进屋子,神色焦急:“大人,宫中传来消息,太和殿遇刺,整座殿都烧了起来!陛下也在里面……怕是,怕是已经……”
  温向烛猛然清醒,撑着床榻起身。他来不及束发,只抄了只玉簪一挽,匆忙套了件外衣披着大氅便出了门。
  炽阳本要备马车送他进宫,岂料不止皇城,整个京城已然乱成一团。街道上家家户户大门紧闭,马蹄踏雪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尤为刺耳,乌泱泱的士兵骑马握剑朝皇城去。
  “别备马车了。”温向烛按住炽阳,话语中带着几声闷咳,“马车走不动,我自己骑马入宫。”
  “那怎么行!”炽阳急了,“您身子衰败的这般厉害,一人去我放心不下!”
  “听话。”
  温向烛接过他手中的缰绳翻身上马:“府门关好,等我回来。”
  *
  二皇子裴遗率着大批兵马在皇城集结,他立在太和殿前,眸中倒映着熊熊燃烧的烈焰。眼中丝毫没有半分父皇离世的悲痛,充斥着无穷尽的贪婪。
  他奋力吞咽润了润干燥的嗓子,眼神倾斜看向同样持剑而立的裴觉。
  裴遗玄色的靴子碾过猩红的雪地,走到裴觉跟前,用着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十七弟,你在那个位置上坐了这么久了,该换我坐一坐了。”
  裴觉眼睛倏然瞪大。
  怪不得,怪不得这一世裴遗跟疯了一样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意夺位,原来是有了上辈子的记忆。
  裴遗是前世下场最凄惨的皇子,被流放到犄角旮旯的地方过得猪狗不如,没活过而立便自行了断了。
  “那九五至尊的位置,你坐的可还舒服?”裴遗容色扭曲一瞬,握着剑柄的手骤然紧缩,“你可知你皇兄我过得是什么日子?”
  裴觉回神,淡声道:“拖皇兄的福,我过得不错。”
  裴遗脸色一变,双目几欲充血,紧咬牙关下颌紧绷成直线。不过两息之间便平静了下来,甚至还笑出声来:“好?”
  “我看未必吧?听闻温相死后,十七弟过得人不像人鬼不似鬼呢。”
  裴觉眸光迅速冷了下来,透露着刮人血肉的是凛冽。裴遗见状笑得越发开怀:“蠢货,你以为你上辈子坐稳那个位置靠的是谁?”
  “温相死后你想必肠子都悔青了、日日去他坟前啼哭不止吧?”
  “说来也是他活该,挑中个不中用的白眼狼,真是瞎了眼了。”
  “铮——”
  裴觉手中的剑出了鞘,泛着三点寒芒的利剑登时朝裴遗脖颈间袭去。
  裴遗往后连退三步才堪堪躲过,躲了一剑下一剑又似疾风突击而来,他拔剑相抵,低低骂了一声:“疯狗。”
  两人双双拔剑,双方的兵马也躁动起来,兵戎相接的声音乍响,温热粘腻的血流四处飞溅,腥气漫天。
  裴觉的剑死死抵在二皇子身前,用力到剑身发颤。他喉咙间的字眼像是一个个挤出来似的带着浓郁的戾气:“谁许你说他的?”
  裴遗奋力挣开了他这一击,提剑而上转眼间便过了数十招:“你眼下倒是他一条好狗。”
  “怎么,你这皇位是给他争的不成?”
  “有何不可?”
  他朝裴遗的胸口来了一狠脚,踹的人闷哼一声偏头淬了口血水:“你想要我裴家的江山改姓温?”
  裴觉挨了他一剑,肩头涓涓流血,神色却未起波澜:“只要他想。”
  裴遗冷笑出声:“真是条疯狗。”
  *
  温向烛纵马急行,纤长的细睫盛了一弯雪。他对今日的情况早有预料,只不过他先前猜测的是二皇子会在景帝死后发难,没成想他连这一会也等不及,竟然直接一把火烧了太和殿。
  裴遗也算是个聪明的,挑了个好时候。定远将军不在京城,温相一病不起,北宁王朝两大顶梁柱倒了个彻底,确实是最好的时机。也不怪他等不及,毕竟北边捷报频出,指不定哪天柏简行就回来了。
  只可惜枉费景帝精明一生,最后在自个儿子身上栽了个大的,连个全尸都没捞着。
  罢了,左右局已设好,早来晚来都是一样。
  箭矢穿透空气之声擦过耳畔,温向烛眼疾手快地勒马躲过那只来势汹汹的利箭。
  他瞧着眼前拦路的黑衣人,还有闲心苦中作乐:幸好上辈子遭的暗杀多的能就饭吃,让应对这种事简直是轻车熟路。
  温向烛抬手正欲打响指,另一波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蒙面人蹦了出来,为首之人朝他行了个礼:“大人,我们是将军派来保护您的暗卫,您放心进宫。”
  “一路上都有我们的人,定不会让您伤到分毫。”
  他这段日子足不出户,还是一次和这些人碰面,若不是今天这一遭,恐怕等柏简行回京了他都不知定远将军留了这么多人护他安危。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