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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是民国!(穿越重生)——一口吞只鹅

时间:2025-09-06 08:40:24  作者:一口吞只鹅
  齐小川是被院里一阵突然的嘈杂声惊醒的。
  他身子顿了一下,心头莫名一紧。
  随后猛地坐起,瞥见窗外,东方的天际已然泛起一丝鱼肚白。
  “周砚回来了?”
  他快速穿好了衣服便出了门,却只看到陈子匆匆穿过回廊的背影。
  “陈先生?”齐小川问道,“周砚呢?没一起回来吗?”
  陈子明显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转身时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看清是齐小川后,他紧绷的肩膀才略微放松:“齐先生,有事?”
  齐小川看出对方眼中的戒备,也懒得解释,直接问道:“是出了什么事吗?”
  他一整晚心神不宁,此刻太阳穴突突直跳。
  陈子犹豫片刻,看到齐小川眼中真切的担忧,终于点头:“记号断了,我们失去了砚哥的踪迹。”
  “我能和你一起去吗?”齐小川脱口而出。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汽车咆哮着冲出周府大门。
  齐小川紧抓着车门把手,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心跳如擂鼓。
  “最后收到的记号在这里。”陈子指着地图上的一处山丘。
  “按照计划,他们应该沿着这条小路继续追踪,但我们的人搜遍了方圆五里,什么都没找到。”
  “现场还有什么信息。”齐小川问。
  “车被他们弃了。”
  齐小川盯着地图,突然指向一条几乎看不清的虚线:“这是什么?”
  “旧猎道,早就废弃了。”
  陈子摇头,“不可能走那儿,太显眼——”
  “弃车点方圆几里内,有没有河流?”齐小川打断他。
  陈子一顿,不解道:“河流?”
  “他们弃车,又要运送大量物资,最可能的后续方案就是水运。”齐小川分析道。
  “而之所以早早弃车,就是为了迷惑追踪者,也为了争取时间差。”
  陈子猛地拍了一把方向盘。
  是了,不然这么多物资,又不靠车,怎么运送。
  他之前怎么没想到!
  汽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往河道的方向前行。
  窗外的景色模糊成一片灰绿色的残影,风声呼啸着灌进车厢,卷起一股尘土的气息。
  陈子猛踩油门,“齐先生,你分析得很对!”
  “那条小河就在弃车点东南三里处,叫黑水河,水流湍急,很适合隐蔽运输。”
  齐小川没回应,只是眯起眼,脑中飞快闪过周砚可能出现的处境。
  如果真用水运,时间就是关键。
  敌人可能已经顺流而下。
  他太阳穴的跳动更剧烈了,仿佛有根针在扎。
  陈子停下车,吩咐了后续工作。
  重新发车后,他瞥见齐小川紧绷的侧脸,忍不住解释道:“我们的人已经在调船了,半个小时后就能封锁河道下游。”
  突然,车轮碾过一块突出的岩石,车身剧烈摇晃,齐小川差点撞到车窗。
  他稳住身子,“河道两岸呢?有没有埋伏点?”
  陈子摇头,汗水顺着鬓角滑落。
  “之前简单搜过一遍,没痕迹,但这条河支流多,容易藏人,我们得亲自去看看。”
  齐小川点头。
  他摇下车窗,晨风带着露水和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
  “前面拐弯就是河口,两岸林子密得很,一眼看不透。”
  陈子紧盯着前方越来越近的河湾,眉头拧成了疙瘩。
  “我们的人粗略扫过,没见动静,但保不齐有暗桩藏在芦苇荡或者岩石后。”
  齐小川的目光扫过河岸线。
  茂密的灌木丛和嶙峋的怪石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每一处都像是蛰伏的危险。
  “停车!”忽然,齐小川喊道。
  不等车停稳,他就跳了下去,蹲在路边的一丛野草前。
  陈子跟过来,看到齐小川从草叶上捏起一小块暗红色的布条。
  “这是?”
  没人会无缘无故到这里丢一块碎布。
  “这应该是砚哥他们留下的记号。”
  陈子也不太确定,但还是立刻掏出信号枪向天空发射。
  不一会儿,白青便带着大批人手赶到。
  众人开始展开追查,忽然,齐小川注意到前方一棵树的树皮上有新鲜的刮痕。
  “这边!”他喊道,带头冲进密林。
  没跑出多远,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飘了过来。
  齐小川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拨开最后一丛灌木,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一辆空卡车停在一片空地上,周围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
  血迹在晨光中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
  “不是我们的人。”
  陈子检查了一圈后松了口气,随即又紧张起来,“但砚哥他们肯定和对方交过手了。”
  齐小川强压胃里翻搅的恶心别过脸。
  大清晨就撞见这般景象,视觉冲击实在太过强烈。
  一旁的白青蹲下身,手指擦过地上凌乱的脚印:“他们往那个方向去了。”
  他指向一条几乎被杂草掩盖的小径,“而且......有人受伤了。”
  陈子立刻拔出了腰间的手枪:“白青,你带人搜查卡车,看有没有线索,其他人,跟我来!”
  齐小川快步跟上队伍。
  小径越来越窄,最后几乎消失在陡峭的山崖边。
  齐小川突然拉住陈子:“等等,有声音。”
  众人屏息凝神,果然听到崖下传来微弱的呻吟声。
  “是陆青!”陈子惊呼。
  他们小心翼翼地攀下崖壁,在一处隐蔽的岩缝下找到了奄奄一息的陆青和另外三名周家护卫。
  陆青的腹部有一道狰狞的刀伤,鲜血已经浸透了半边衣衫。
  “砚哥......往北......”陆青气若游丝地抓住陈子的手,“对方......有埋伏......三十多人......”
  齐小川咬紧了唇,强忍着晕厥撕下自己的衣襟,熟练地为陆青包扎伤口。
  表面虽然很是平静,但起身时,腿还是有些发软。
  “北边是什么?”齐小川缓了好一会儿才问道。
  “废弃矿洞......”陆青咳嗽着,“砚哥......引开他们......让我们......求援......”
  陈子立刻安排人手护送伤员先回去。
  齐小川望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所有人,跟我来!”陈子低喝一声,朝矿洞方向疾行。
  待他们靠近矿洞的时候,矿洞方向传来了枪火对战的声响。
  齐小川的耳膜被震得嗡嗡作响,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是砚哥他们!快!”陈子怒吼一声,拔腿就冲。
  齐小川紧随其后,肺部因剧烈奔跑而火辣辣地疼。
  转过一处岩壁,眼前的景象让齐小川血液凝固。
  周砚和仅剩的五六名护卫被逼退到矿洞口,背靠石壁做最后的抵抗。
  三十多名敌人呈扇形包围,子弹打在岩石上迸溅出刺目的火花。
  “掩护!救人!”陈子一声令下,增援队伍立即分散开火。
  原本处于绝对优势的敌人顿时阵脚大乱。
  “少爷!是陈少他们来了!”一名满脸血污的护卫惊喜喊道。
  周砚背靠着潮湿的岩壁,右臂的绷带已经被鲜血浸透。
  他喘着粗气抬眼,看到增援的瞬间,紧绷的下颌线略微放松。
  再晚一刻钟,便只能来给他们收尸了。
  齐小川的视线穿过硝烟,一眼锁定了周砚苍白的脸色。
  他顾不得流弹横飞,猫着腰冲了过去。
  “你受伤了?!”他跪倒在周砚身边,颤抖的手刚要触碰那染血的绷带,却被一把钳住手腕。
  周砚心中陡然一惊。
  他没想到,在这儿见到这个人!
  “谁准你跟着来的?”周砚的声音比伤口渗出的血还冷。
  那双惯常噙着戏谑的眼眸,此刻正燃着骇人的怒焰。
  陈子立即跟了上来,听到这质问佯装未闻,转身就加入了前方的交火,留下齐小川独自面对。
  齐小川:......
  不是,你要不要跑那么快啊!
  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解释,突然看到周砚瞳孔骤缩。
  时间仿佛被拉长——他感觉到肩膀被一股大力抓住,天旋地转间,周砚已经和他调换了位置。
  “砰!”
  枪声在耳边炸响的瞬间,齐小川看到周砚的身体猛地一震。
  温热的液体溅在他脸上,浓重的铁锈味顿时充斥鼻腔。
  “周砚!”他的尖叫淹没在又一轮交火声中。
  周砚闷哼一声,膝盖一软,跪倒,身体却仍死死挡在他身前。
  齐小川透过周砚的肩膀,看到矿洞阴影处一个正在重新装弹的枪手。
  如果不是周砚,那颗子弹本该穿透他的心脏。
  陈子反应极快,一枪解决了偷袭者。
  但齐小川的世界已经只剩下眼前这个人。
  周砚的右肩胛处晕开一片刺目的鲜红,冷汗顺着发白的脸颊滚落,却还保持着保护他的姿势。
  “周砚,你......你怎么样?”齐小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的手摸到周砚后背,黏稠的血液立刻浸透了指尖。
  周砚却忽然抬手捂住他的眼睛。
  那只手冷得像冰,却轻柔得不可思议:“别看。”
  就这两个字,让齐小川的眼泪决堤而出。
  都这种时候了,这人还记得他晕血的毛病。
  滚烫的泪水从周砚指缝间渗出,混合着血迹在脸上蜿蜒。
  “你疯了吗?!”齐小川哽咽着去扯他的手,“谁要你挡枪!谁准你——”
  周砚的嘴角扯出一个极浅的弧度,像是要说什么,但失血过多终于让他支撑不住,身体向前栽倒。
  齐小川慌忙接住他,却被带得一起跪倒在地。
  周砚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肩上,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医疗箱!快拿医疗箱来!”陈子的吼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齐小川手忙脚乱地撕开自己的衬衫下摆,颤抖着去压周砚肩上汩汩流血的弹孔。
  鲜血很快浸透了布料,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涌。
  他发狠似的又叠了几层按上去,内心深处涌动着深深的恐惧与无助。
  周砚会不会死?
  如果周砚死了,他怎么办?
  之前遇到周砚出事的时他还在想,周砚要是死了,他会不会陪葬。
  这次,他觉得,周砚要是真死了,他该会被陪葬!
  毕竟,这一次,这个人是为了救他。
  他语无伦次地重复着,手指死死按住伤口,好像这样就能把生命堵回去。
  陈子带着医疗兵很快赶了过来。
  齐小川跪在血泊里,怀里抱着昏迷的周砚,整个人抖得像风中落叶,却还固执地按着伤口。
  “让我来。”医疗兵蹲下身,熟练地检查伤势。
  “子弹卡在肩胛骨,失血严重但没伤到要害。”
  医疗兵快速处理着,“必须立即送回城手术。”
  齐小川瘫坐在一旁,呆呆看着自己血红的双手。
  他突然剧烈地干呕起来,却因为空腹只吐出些酸水。
  陈子递来水壶,他机械地漱了漱口,眼睛始终没离开担架上的周砚。
  齐小川呆滞着坐在地上,他看着颤抖的双手。
  他不明白,周砚为什么要给他挡枪?
  这个人不是一直在怀疑自己吗?他死了不是正好?!
  远处,最后几声零星的枪响后,战斗终于结束。
  白青押着几个俘虏走过来:“陈少,留了活口。”
  陈子点点头,转向医疗队:“立即送砚哥回去。”
  
 
第26章
  周府梅院笼罩在一种压抑的寂静中。
  陈子指挥着几名心腹将昏迷的周砚从后门抬入。
  齐小川跟在担架旁, 眼睛始终没离开周砚惨白的脸。
  “周砚的情况如何?”时度早已在厢房等候,见到担架立刻迎上来。
  他身后站着王大夫。
  “肩胛中弹,身上多处伤口, 失血过多。”
  陈子简短道, “路上已经简单处理过了。”
  时度掀开临时包扎的纱布检查伤口, 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弹头还在里面, 必须马上手术。”
  王大夫点点头, 迅速指挥人将准备好的手术器械和消毒用品摆好。
  齐小川站在角落里,看着他们将周砚小心地转移到临时搭建的手术台上, 王大夫已经开始用酒精清洗伤口周围的血迹。
  “都出去吧。”王大夫头也不抬地说。
  陈子拉着齐小川退出房间,关门前最后看了一眼。
  周砚安静地躺在那里, 像个没有生气的瓷偶,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走廊里,齐小川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他
  盯着自己指甲缝里残留的血迹,那是周砚的血。
  两个小时前, 这个人还为了救他挡子弹, 现在却生死未卜。
  “会没事的。”陈子递给他一杯热茶, “时度是江南道最好的外科医生。”
  齐小川机械地接过茶杯, 却一口都没喝。
  “怎么,不将人送去医院?”他问。
  医院有更好的救人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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