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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是民国!(穿越重生)——一口吞只鹅

时间:2025-09-06 08:40:24  作者:一口吞只鹅
  没错,他就是故意的。
  在决定带齐小川回府同住那一刻起,他就早已吩咐下去,将这院子里所有不该留的物件,统统清理干净。
  他既然认定了这个人,为何还要给他任何分开的理由?
  这是他的院子,他的权利,自然要物尽其用。
  周砚走到齐小川面前,高大的身影将灯光挡去大半,投下一片阴影。
  “我刚刚,”周砚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宣告的意味,“已经和我母亲说了我们的关系。”
  “——?!”
  齐小川脸上的羞红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惊愕的苍白。
  他“唰”地一下站起来。
  动作快得带倒了身后的凳子,又因巨大的冲击力而失魂落魄地跌坐回去。
  一双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盯着周砚。
  仿佛刚刚听到的不是一句话,而是一道惊雷。
  “你你你……”他“你”了半天,舌头像是打了结。
  后面的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不是说好了吗?要循序渐进,慢慢来!
  怎么他只是戒了场大烟,再回到这周府,一切都天翻地覆了?
  少爷做事,怎么能如此……如此雷厉风行、不讲道理!
  这让他以后怎么在这梅院行走?怎么面对周府上下的目光?
  白夫人会怎么看他?其他人又会怎么议论?
  没脸见人了啊——
  齐小川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头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砚怎会不知这只兔子在担忧什么?无非是那些世俗的眼光、旁人的议论。
  他心中冷哼,他是谁?他是周砚!他行事何须看他人脸色?
  他们又不是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而活,在意那些闲言碎语作甚!
  他既然承认了这个人,认定了这段关系,他就绝不可能将之藏于阴影之中。
  他要他光明正大,堂堂正正,让自己的兔子站在自己身边,与自己并肩而立!
  周砚俯下身,深邃的眼眸牢牢锁住齐小川慌乱失措的视线。
  “听着,齐小川,我要你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站在我身旁!”
  齐小川浑身一震。
  所有纷乱的思绪瞬间被这掷地有声的话语击散。
  他看着周砚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炽热,那是一句比任何情话都更滚烫、更沉重的承诺。
  像汹涌的熔岩,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不安与退缩。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又猛地松开。
  开始以一种失控的速度疯狂擂动,撞击着胸腔,快得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傻愣愣地站着,仰头望着周砚,灯光在那双清澈的眼眸里跳跃,映出纯粹的震动与动容。
  “傻了?”周砚被他这副呆愣的模样逗乐了,低沉的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齐小川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心口的悸动尚未平息,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感动。
  周砚眼中笑意更深,抬手,曲指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轻轻敲了一记,动作亲昵自然。
  没等齐小川从那轻微的触感中反应过来,周砚已迅捷将他整个人轻松地打横抱起!
  “啊!干、干嘛?!”
  身体骤然腾空,齐小川惊呼一声,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像离水的鱼儿般扭动。
  然而那点力道在周砚结实有力的臂膀间,显得如此微不足道,毫无作用。
  周砚稳稳地抱着他,步履从容地走向那张宽大木床走去,语气理所当然:
  “这个点了,能干嘛?当然是睡觉。”
  齐小川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块木头,连指尖都不敢动弹。
  周砚将他放在柔软的床铺内侧,随后,他自然地替他褪去鞋袜和外衫。
  齐小川全程像个精致的提线木偶,任由周砚摆布,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身侧的床铺微微一沉,一具带着滚烫温度的身躯躺了下来,坚实的臂膀将他揽入怀中。
  齐小川才猛地一个激灵——他们真的同床共枕了!
  巨大的认知冲击让他瞬间石化。
  他僵硬地维持着被抱着的姿势,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刻意放得轻浅细微。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
  半响过去,周砚清晰感觉到怀里的人依旧绷得像张拉满的弓,呼吸轻得几乎不存在。
  他无奈又好笑地撑起身子,侧卧着,居高临下地看向怀中的“兔子”。
  突然压近的俊朗脸庞带着强烈的存在感,瞬间占据了齐小川的全部视野。
  他吓了一跳。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拉起锦被,双手死死攥着被沿,猛地将大半张脸都蒙了进去,只留下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
  像受惊的小鹿,充满了无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
  接着,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透出来,带着点颤抖:“你、你想干嘛?”
  周砚被他这过度防备又可爱至极的反应彻底逗笑了。
  胸腔轻颤,溢出低沉愉悦的噗嗤笑声。
  “怕我要干点什么?”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噙着十足看戏的笑意。
  “谁……谁知道你啊!”
  齐小川的声音更闷了,带着一丝被看穿的羞恼。
  周砚眼中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伸出手,点了点齐小川的脑袋:“这脑袋瓜子,整日都在想什么呢?”
  随即正了正色,安抚道:“赶紧睡吧,你身体还没好利索呢,放心,我没那么禽兽。”
  谁知他话音刚落,眼神便倏地一暗。
  他猛地俯下身,一把掀开了被子,精准地攫取了身下之人近在咫尺的柔软唇瓣!
  “唔!”齐小川完全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愕的呜咽被堵了回去。
  周砚的吻带着强势和熟悉的气息,瞬间席卷了他的感官。
  那吻起初带着惩罚般的轻咬,随即又化作缠绵的吮吸。
  攻城略地般霸道地汲取着他的呼吸和意识。
  齐小川只觉得肺里的空气被迅速抽干,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汹涌的浪潮。
  直到被吻得浑身发软,眼尾泛红,才被稍稍放开,得以喘息。
  周砚的指腹轻轻擦过他微肿湿润的唇瓣,眼神幽深,嗓音因情动而更加低沉沙哑:
  “我真想干点什么,这床薄被可防不住!”
  他顿了顿,看着怀中人迷蒙的眼眸和急促起伏的胸口,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周砚的唇贴在他耳边,气息灼热地补充道,“但再不闭眼睡觉,我可真保不齐……要做点更有助于睡眠的事了。”
  齐小川闻言,心脏猛地一跳。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紧紧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他甚至努力放缓呼吸,做出已经入睡的假象。
  呵~
  周砚看着他这副掩耳盗铃般模样,忍不住又低笑了一声。
  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齐小川身上。
  他重新躺好,手臂却再次霸道地收拢,将怀中人整个圈进自己温热的怀抱里。
  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感受着那柔软的发丝带来的微痒触感。
  “睡吧,不闹你了。”
  他低声轻语,带着无尽占有欲与无声的安抚。
  
 
第72章
  第二日。
  齐小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身侧的位置早已空荡荡。
  他伸手一摸,锦缎被面下只余一片微凉,连一丝暖意也无, 显然那人已离去多时。
  他拥着被子坐起身, 丝绸滑腻的触感贴着肌肤, 带着独属于周砚身上那股檀香又沉稳的气息。
  昨夜纷乱的记忆碎片瞬间涌入脑海。
  紧贴的体温、霸道的怀抱、灼热的吻、还有那带着威胁的低沉笑语……
  轰的一下, 齐小川的脸颊迅速升温, 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他、他昨晚,是和周砚一起睡的!
  而且, 就在这间属于周家少爷的主屋,这张宽阔得能打滚的大床上!
  今后还会日日如此。
  这个认知像投入心湖的石子, 激起一圈圈涟漪。
  羞赧像藤蔓缠绕上来,却又有一丝隐秘到无法抑制的兴奋在心底悄然滋生。
  想到从今往后,日日都要如此……
  齐小川低低地“呜”了一声,猛地将滚烫的脸颊埋进还残留着周砚气息的枕头里。
  像只鸵鸟似的, 在里面闷头蹭了好一会儿。
  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让人心跳加速的画面挤出去。
  磨磨蹭蹭地起身, 目光扫过外间, 桌上果然压着一张素笺。
  齐小川走过去拿起, 上面是周砚的字迹:
  【府外有事需处理两日,不必等。
  安心休养, 按时用膳, 其他的事不用做, 养足精神。——周砚】
  字句简洁, 带着周砚一贯不容置喙的强势, 却又在字里行间透出细密的关切。
  一股暖流顺着指尖涌上心头。
  齐小川嘴角不自觉地翘起,将那纸条看了又看,才小心地折好收进书本里。
  甜蜜的滋味在心口丝丝缕缕地化开。
  甜蜜过后, 理智才慢半拍地回笼。
  等等,周砚说两日不回府?
  齐小川心头一松,紧绷的肩膀微微垮了下来。
  也好,这突如其来的同床共枕,他确实还没完全适应。
  这两日权当是……缓冲期了。
  用过早膳,齐小川觉得精神好了不少。
  他想起自己那只画眉鸟,周砚还好没叫人把它也“清理”掉。
  这段时间一直是院里的小翠帮忙照料着。
  小姑娘溺爱,将原本体态轻盈的画眉鸟养成了一个球。
  齐小川第一眼看见它时,顿时哭笑不得。
  那画眉此刻羽毛蓬松,圆滚滚的身体像个毛球。
  此刻正歪着头用黑豆似的眼睛瞅着他,小肚子鼓鼓囊囊的,连腿都快看不见了。
  “这……”齐小川伸出手点了点鸟笼,“小翠啊,你是不是……喂得太勤了些?”
  “它还能飞得起来吗?”
  他真担心打开笼门,这小家伙会像秤砣一样直接掉下来。
  小翠不好意思地红了脸:“齐先生,它老冲我叫,我就忍不住多喂几颗谷子……”
  齐小川无奈地笑着摇摇头,接过鸟笼,在梅院的回廊里慢慢踱步。
  阳光正好,微风拂过庭院里初绽的桂花,带来若有似无的清香。
  他寻了个石桌坐下,将鸟笼挂在旁边,给自己斟了杯热茶。
  茶香袅袅,鸟鸣啁啾,难得的宁静时光。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一杯茶刚啜了半口,院门口便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和丫鬟小厮们轻声的问安。
  齐小川循声望去,只见周砚的母亲白梦女士朝自己缓缓走来。
  齐小川的心“咯噔”一下,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慌忙放下茶杯站起身迎人:“夫人……早安。”
  白梦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眼神却复杂地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才柔声道:“小川,快别拘礼了。”
  “也别叫我夫人了,听着生分,和小时他们一样,叫我梦姨就好。”
  齐小川心里七上八下,只能依言低声道:“梦姨。”
  白梦点点头,走到他对面的石凳坐下,示意他也坐。
  齐小川有些拘谨地落座,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觉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下来。
  他想起昨夜周砚那句石破天惊的话——“已经和我母亲说了我们的关系。”
  天!白女士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齐小川只觉得头皮发麻,后背沁出冷汗。
  毕竟,当初是他先动了心思。
  是自己拉着周砚走上了这条路,是他主动招惹了周砚。
  也是他,让周砚以后都无后的……
  就在他内心天人交战,想着该如何开口请罪时,白梦却先说话了。
  语气带着一丝歉意和郑重:“小川啊,我这次来,不是找阿砚的,是专门来找你的。”
  她顿了顿,看着齐小川瞬间苍白又紧张的脸,叹了口气。
  “阿砚那孩子,从小性子就强势,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如今……他拉着你走了这条路。”
  “若是……若是他有什么做得不妥当的地方,让你受了委屈,你只管跟梦姨说,梦姨一定替你做主!”
  齐小川:“……?”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搞了半天……白女士竟是误会了!
  她以为是周砚先招惹的自己?是周砚强拉着他……走上了这条“歧路”?
  齐小川看着白梦眼中那真切的担忧和维护之意,心思电转。
  解释?说其实是自己先动的心?说周砚才是那个被“带歪”的?
  不不不……齐小川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狡黠。
  他并不打算解释。
  这个“始作俑者”的大黑锅,他决定毫不客气地扣在周砚头上了!
  这个锅,就让周砚他背去吧。
  谁让那家伙最近总是先斩后奏,惹得他又气又羞?
  这就当是……功过相抵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微微低下头,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几分复杂情绪,算是默认了白梦的猜测。
  白梦见他沉默,眼神更软了几分,继续道:“昨晚,我想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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