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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是民国!(穿越重生)——一口吞只鹅

时间:2025-09-06 08:40:24  作者:一口吞只鹅
  “阿砚他……身上压着周府和商会的担子,我这个做母亲的,没能让他轻松些,已经觉得对不住他了。”
  “若是因为我的固执,再剥夺他真正想要的东西。”
  “逼着他娶一个不爱的女人,然后痛苦地过完下半辈子……我实在是不忍心。”
  她抬起头,目光温和地看向齐小川:“所以,我也想明白了。”
  “如果你们是真心相爱,彼此认定,梦姨……不会阻拦。”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语重心长,“但这条路不好走,小川,你们要想清楚,要准备好。”
  “往后要面对的,不仅是世人的不解,还有数不清的闲言碎语和艰难险阻。”
  “你们,真的能携手一起走下去吗?”
  齐小川的心,被这番话狠狠撞了一下。
  他完全没想到,一位母亲,在这个时代背景下,能为儿子的“离经叛道”做出如此巨大的让步,
  甚至说出“不会阻拦”这样的话。
  这份理解和支持,简直让他震惊,更让他动容。
  特别是白梦最后那句沉重的提醒,充满了母亲对孩子未来深深的忧虑。
  一股热流涌上眼眶。
  齐小川猛地站起身,对着白梦郑重地鞠了一躬:“梦姨……”声音有些哽咽。
  “您放心,日子是自己过的,冷暖自知,与他人无关。”
  他深吸一口气,尝试用现代的思维去解释这件事。
  “其实,男人喜欢男人……或者女人喜欢女人,这就像有人天生喜欢牡丹,有人偏爱寒梅一样。”
  “只是花开不同,各有其美罢了。”
  “这不是病,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我们……只是恰好喜欢上了和自己一样性别的人。我和周砚……”
  提到周砚,他脸上飞起薄红。
  “我们会好好在一起,相互扶持,一起走下去的,请您……不用担心。”
  这几乎就是在丈母娘面前,许下了一生的承诺。
  白梦静静地听着,眼眶渐渐湿润。
  齐小川这番温和又通透的解释,像一阵清风吹散了她心中积压了一整晚的阴霾和焦灼。
  是啊,日子是孩子们自己过的。
  只要他们真心相待,能过得幸福快乐,旁人的闲言碎语,又算得了什么?
  而且,谁敢当着她白梦的面嚼舌根?
  想通了这一点,她顿觉心胸开阔,仿佛卸下了一块无形的大石。
  整个人都轻松起来。
  再看向齐小川时,目光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喜爱和欣赏。
  她家阿砚性子冷得像块冰,平日里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
  别说聊天谈心,连多问两句都嫌烦。
  再看看眼前的小川,心思细腻,体贴懂事,说话也熨帖暖心……
  白梦越看越满意,脸上的笑意也越发慈祥。
  她也终于理解到女儿说的小川哥很好的点了。
  “好孩子,好孩子……”白梦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齐小川的手背,声音带着释然的轻快。
  “梦姨明白了,也放心了。”
  “你呀,真是个难得的好孩子。”
  白梦觉得,没得到一个儿媳妇,倒得了个这么个贴心的儿子,似乎也不错。
  她拉着齐小川的手,又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话。
  从周砚小时候的趣事,到府里的安排,再到叮嘱他好好养身体。
  齐小川也渐渐放松下来,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应和几句,气氛温馨融洽。
  直到日头升高,白梦才意犹未尽地起身离开。
  齐小川将她送到院门口,看着人消失在回廊尽头,才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感觉后背的衣衫都微微汗湿了。
  见家长……果然是天底下最难的一关!
  他抚了抚还在微微加速的心跳,脸上却不由自主地绽开一个如释重负又带着甜蜜的笑容。
  好在,结果是好的。
  接下来的两日,齐小川当真是什么也没做,老老实实地待在梅院休养。
  晨起散步,午后小憩,连账本都只略翻了几页便搁下了。
  期间,老王大夫来过一趟,说是时度陪着少爷在外办事,他来给齐小川复诊。
  王大夫把了脉,诊断脉象平稳,气血虽还略虚,但根基已固,无甚大碍了。
  末了,又添了一句让齐小川好好养养,往后每餐多用些,把前些日子瘦下去的肉补回来便是康健了。
  齐小川连忙道谢,亲自将人送出院子。
  人一走,偌大的梅院更显清静。
  晚上的时候,齐小川在屋内踱步,忽然,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落感悄然爬上心头。
  他想周砚了。
  周砚……今晚就该回来了吧?只是不知是几时。
  很是奇怪,两人明明才分开两日,思念却像院角悄然攀爬的藤蔓,无声无息地缠了上来。
  丝丝缕缕,搅得他心神不宁。
  账本是无论如何也看不进去了,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跳进眼里,又模糊地散去。
  百无聊赖间,齐小川想起之前没做完的风扇,决定今晚把它完成。
  ……
  另一边,郊外别庄的灯火也刚熄灭不久。
  事情处理得干净利落,手下人正在地收拾着残局。
  时度提着药箱走来,一眼瞥见周砚随意搁在椅背上的袖口,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手臂上的伤还是重新包扎一下吧?”时度指着那处,“方才只是草草裹了裹。”
  周砚正垂眸整理着另一只袖口,闻言动作未停,只淡淡道:“不用,一点小擦伤,回去再处理即可。”
  时度一愣,下意识追问:“回去?……”
  话音未落,周砚已抬眼看他,眼神平静无波。
  时度不解。
  电光石火间,一个极其荒谬又异常合理的念头猛地蹿了出来。
  他眼睛倏地睁大,脱口而出:“你……你该不会是想留着这点伤,好让家里那位心疼吧?”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周砚!你……你幼不幼稚啊!”
  周砚整理袖口的动作终于顿住,缓缓抬起眼睫。
  那眼神里没什么波澜,却带着一种让时度瞬间噤声的凉意。
  他薄唇轻启,吐出的字句精准又无情:“反正我有人心疼。”
  他顿了顿,目光在时度那副“见了鬼”的表情上掠过,慢条斯理地补上致命一击,“你没有。”
  时度:“……”
  他被这猝不及防又无法反驳的暴击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皮抽了抽,彻底哑火了。
  行吧,算他多嘴!
  反正就是一道浅浅的皮肉伤,死不了人!
  少爷乐意留着博心疼,他操哪门子闲心!
  当周砚踏着浓重的夜色回到梅院时,已是万籁俱寂的后半夜。
  他习惯性地抬头,目光却猛地定住。
  正屋紧闭的门房里,竟透出一点微弱却异常温暖的橘黄光晕。
  平日里,无论他归来得多么晚,这扇门后总是一片死寂的漆黑。
  然而此刻,这一点微光,却像一颗骤然坠入冰封寒潭的滚烫火种,瞬间驱散了他满身的疲惫与寒气。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无声般汹涌地漫过心口,熨帖着每一寸冰冷的肌理。
  可这暖意刚在心尖悄然滋生,他的眉头便下意识地锁紧。
  现在已凌晨两点了,这人……怎么还没睡?
  脚步在意识之前已悄然放轻。
  他缓缓推开了房门。
  屋内只有一盏小小的台灯,在浓稠的黑暗中圈出一小片朦胧昏黄的光域。
  齐小川竟伏在桌上睡着了。
  侧脸深埋在臂弯里,几缕柔软的发丝散乱地垂落额前。
  他面前的零件和工具,无声诉说着主人忙碌至深夜,最终不敌倦意沉沉睡去的轨迹。
  这人……当真是一点也不知道爱惜自己。
  周砚喉间无声地溢出一声叹息。
  心尖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极轻地捏了一下,猝不及防地泛起一阵绵密而陌生的酸软。
  他走到桌边,俯下身。
  指尖带轻轻地拂开齐小川额前那几缕碍眼的碎发,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被衬得格外柔和。
  “小川?醒醒,去床上睡。”
  “……嗯?”一声模糊的呓语。
  齐小川眼睫颤抖了几下,才掀开沉重的眼皮。
  视线由混沌渐渐聚拢。
  当那张熟悉的脸庞清晰地撞入眼底时,他混沌的睡意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冲刷得干干净净。
  “周砚!你回来了?!”
  声音里裹着刚醒的沙哑,却掩不住那份骤然被点燃的夺目光彩。
  他撑着桌面急切地直起身,目光带着灼热的温度,急切地在周砚脸上每一寸轮廓上逡巡。
  昏黄光线下,那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已冒出青色的胡茬,眼底更是布满了红血丝。
  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沉甸甸的倦怠。
  “你……”齐小川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脱口而出的声音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心疼。
  “这两日……是不是都没好好休息?”
  周砚垂眸,深深凝视着他。
  那双清亮如水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担忧与毫不掩饰的心疼。
  那目光如此柔软,如此滚烫。
  像温热的泉水,无声无息地将他层层包裹。
  这是第一次。
  在如此深沉的夜里归来,有人为他固执地点亮一盏灯,有人为他守候至星辰欲坠。
  更有人……用这样柔软至极的眼神望着他,心疼着他的风尘仆仆。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夹杂着陌生汹涌的悸动,在胸腔深处疯狂地翻腾、冲撞。
  几乎要破膛而出。
  他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看着那因担忧而微微抿起的柔软的唇瓣开开合合,絮絮叨叨地倾泻着关切。
  ……那些字句钻进耳朵,却已无法在脑中凝聚成清晰的意识。
  所有的声音都仿佛隔着一层动荡的水幕,变得遥远而模糊不清。
  此刻,占据他全部感官和思绪的,只有眼前这个人。
  只有他微微蹙起的眉头,只有他眼中映出的自己的影子,只有那两片翕动着的柔软的唇。
  一股强烈的、近乎本能的渴望,带着焚毁一切的炽热,骤然攫住了他所有的理智!
  想紧紧抱住他。
  想……狠狠地吻住他。
  这个念头来得如此汹涌清晰,瞬间便冲垮了所有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于是,在齐小川还在絮语时,周砚已然遵从了心底的呼唤。
  他倏然伸出手臂,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的力量,一把将眼前温软的身体狠狠嵌入自己怀中!
  同时,他猛地低下头。
  毫不犹豫地覆上了那双让他心旌摇曳的唇——
  “唔——!”
  
 
第73章
  齐小川猝不及防, 所有的声音都被堵了回去。
  最后化作一声短促的呜咽,淹没在两人骤然交缠的呼吸里。
  周砚的唇带着夜露的微凉,覆压下来的力道却灼热而急迫, 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掠夺气息。
  那力道太重, 撞得齐小川齿关微开, 瞬间便被攻城略地。
  舌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探索, 急切地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寸温热, 吮吸着属于他的气息。
  “唔……周……”齐小川脑中一片空白,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瞬。
  那强烈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般将他笼罩。
  唇齿间陌生的带着血腥气的侵略感让他心尖都在发颤。
  他想开口, 想问问他的伤,想推开他看看伤哪里。
  可所有挣扎的意图都被那不容抗拒的臂膀和唇舌轻易镇压。
  箍在他腰间的手臂像铁铸的牢笼, 将他死死按向那坚实滚烫的胸膛,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桌上的小台灯,那圈昏黄的光晕在他们剧烈交缠的身影下剧烈晃动。
  光影在墙壁上投下两人几乎融为一体的激烈起伏的剪影。
  唇舌的厮磨带着惩罚般的力道,却又在深入骨髓的吮吸间透出难以言喻的渴求和焦灼。
  周砚的吻毫无章法, 只有一种近乎本能宣泄般的占有欲。
  每一次吮。吸, 每一次舌尖的探索, 都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
  确认这深夜灯下的守候是真实, 确认那份直白的心疼是为他而生。
  齐小川只觉得自己的氧气被一点点抽走。
  意识在缺氧的边缘模糊飘散,身体却在那滚烫的怀抱和强势的亲吻下彻底软了下来。
  紧绷的脊背一寸寸放松, 僵硬的手指无意识地抬起。
  终于不再是徒劳的推拒, 而是带着微微的颤抖, 轻轻抓住了周砚后背的衣料。
  那细微的的回应, 像一簇火星落入干柴。
  周砚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吻得更加深入更加疯狂。
  他空着的那只手猛地扣住齐小川的后脑,将那颗脑袋牢牢固定。
  指尖深深陷进柔软的发丝里,迫使两人的唇瓣紧密贴合, 不留一丝缝隙。
  舌尖带着掠夺般的狂热探索更深,搅动着湿热的纠缠。
  每一次深入都像在索取着齐小川的每一分气息。
  齐小川的喉间逸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在强势的掌控下微微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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