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那滚烫的怀抱中彻底融化,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更用力地攥皱了周砚后背的衣料。
直到怀下的人眼尾生雾洇红,双腿发软,只能攀附着他维持支撑,周砚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空气重新涌入肺腑,齐小川急促地喘息着。
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只能无力地攀着周砚的手臂,双腿仍在微微发颤。
失焦的视线过了好几秒才重新凝聚。
映入眼帘的是周砚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浓烈情绪,像要将人吸进去。
周砚的指腹带着滚烫的温度,轻轻抹过齐小川被吮得发麻的唇角。
擦掉那一点水光,动作克制又充满占有欲。
他垂眸,目光灼热地锁着齐小川洇红湿润的眼角和微微红肿的唇瓣。
喉结滚动了一下,嗓音低沉沙哑:“喘匀了?”
“你——”齐小川猛地找回理智。
突然这么热情做什么!!!
“你受伤了?”他紧接着发问。
周砚看着齐小川挣脱自己怀抱转身去取药箱的背影,此刻,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后悔了。
早知如此,刚才就该让时度好好包扎伤口。
这好事做到一半,亲密氛围正浓,对象却要先给你处理伤口……
这场心疼的戏码,彻底演错了方向。
周砚配合着脱下上衣,见到伤口后,齐小川缓缓松了一口气。
一个刀伤,好在刀口倒不深。
周砚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认真处理伤口、上药、包扎。
那微热轻柔的指腹触及他的肌肤时,带来的是内心深处更炙热的激荡。
终于熬到伤口包扎完毕,周砚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将人抱起。
齐小川短促地惊叫出声,双腿被迫夹着他精壮的腰身,双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
“干、干什么!手臂还有伤呢!”他惊呼道。
“死不了。”
周砚粗声急喘,抬眸见到那担忧的眼神,到底还是将人就近放到了桌上。
极度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齐小川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膛。
他整个人被困在周砚的双臂与桌面之间。
那双深邃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他既熟悉又陌生的炽热欲望。
“周砚……伤!”齐小川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轻颤。
双手下意识抵在对方坚实的胸膛上,试图隔开一点距离。
手臂上传来的滚烫温度和有力的心跳让他指尖发麻,那句“死不了”显然没说服力。
那伤处渗出的细微血丝正刺着他的眼。
“说了,死不了。”周砚的呼吸粗重。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齐小川的额发和鼻尖,目光牢牢锁住身下人慌乱又强自镇定的脸。
刚才包扎时那微凉指尖带来的酥麻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此刻却像点燃了更深的火种。
他喉结再次滚动。
一只大手轻易地握住了齐小川抵在他胸前的手腕,力道不容抗拒地按向桌面。
另一只手则抚上他的侧脸,拇指指腹带着力道,缓缓擦过他柔软的下唇。
那指腹的粗粝感让齐小川浑身一颤,唇上传来细微的电流。
“你……”
剩下的话被周砚骤然俯低的头颅堵了回去。
温热的唇瓣带着逼人的强势,覆压上来,却并非粗暴的掠夺,更像是一种宣告和品尝。
齐小川脑中“轰”的一声,所有的想法瞬间被炸得粉碎。
他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个吻,唇齿间弥漫开周砚独特的气息。
霸道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求。
另一只抵在胸膛的手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尖紧紧抓着周砚的手臂。
周砚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逐渐软化,那微弱的推拒也变成了无意识的依附。
环在那纤细的腰肢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这一动作,让他心底的火焰轰然高涨,吻得更深。
仿佛要将这片刻的温存和失而复得的亲近尽数吞噬。
温柔逐渐失控,变得灼热而急切。
带着不容置疑的掠夺意味。
周砚的舌尖撬开他微启的齿关,更深地侵入,贪婪地汲取着属于齐小川的气息。
齐小川只觉得肺腑间的空气被尽数掠夺,眩晕感如潮水般袭来。
脊柱窜过阵阵强烈的麻意。
抓着对方手臂的手指无力地松开又蜷紧。
周砚紧扣在他腰后的手臂如同烧红的烙铁,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灼烫着他的皮肤。
仿佛要将那截柔韧的腰肢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齐小川被迫承受着这汹涌的热吻,意识在缺氧和感官的冲击下渐渐模糊。
只剩下唇舌纠缠的濡湿声响和彼此剧烈的心跳,在寂静的空间里无限放大。
周砚的吻开始偏离,带着滚烫的温度,沿着他敏感的颈侧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印记。
齐小川难耐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呜咽。
周砚手臂刚用力,就被怀里的人一把抓住。
“等、等等!”齐小川急喘着。
房间里只有两个男人,气氛到位,干柴烈火,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周砚松了些力道,不解地看向对方。
齐小川喘息着,抬眸,魅惑地舔了舔他的小虎牙,发问:“谁、谁是0?谁是1?”
0?1?
只愣了一秒,周砚便奇迹般地秒懂了。
他嘴角轻轻上扬,眼睛愉悦地眯成缝,随即忍不住爆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显然,这个有趣的发问深深逗乐了他。
那笑声里带着一丝揶揄和审视。
齐小川被气到了。
“这个问题很好笑吗?”他认真地质问。
周砚摇头,实在不愿承认。
他低声:“你看我这种身份,能扮演一个小娇妻吗?”
齐小川一时语塞,猛地将人拽了过来。
他挺起胸膛,一把将周砚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前,手掌用力压着对方头颈,迫使其紧贴自己肩窝。
这动作,明里暗里皆是试探性进攻。
周砚那低沉笑意再次袭来,胸膛的震动透过衣料传来,震得齐小川心头发虚。
“贴在你胸口时,听见心跳快得厉害——是紧张,还是害怕?”
“谁、谁紧张害怕了!”
齐小川当即反驳,却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个问题探讨完了,下一项是什么?”周砚问道。
他可不希望事情做到一半再被打断!
齐小川语塞,紧张地攥紧了周砚的手臂,“没……没了。”
周砚唇角微勾,笑意逐渐温软。
他一把将人托起,稳稳抱住,径直朝床榻走去。
齐小川的心跳如擂鼓般狂乱,脸颊紧贴着周砚的侧颈,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
“别乱蹭。”周砚低声道,手臂又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将人牢牢锁在怀里。
齐小川被那低沉嗓音震得耳根发麻,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谁、谁乱蹭了……”
可那微弱的抗议被淹没在周砚胸口的震动中,显得格外心虚。
转眼间,床榻已在眼前。
周砚毫不迟疑地将人放下,齐小川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周砚俯身逼近,阴影笼罩而下,灼热的气息拂过齐小川的耳廓。
“现在,该专心了?”
他低语,指尖轻抚过对方发烫的侧脸,动作既霸道又温柔。
齐小川喉头一滚。
想说什么,却只发出细碎的呜咽,所有挣扎都在那双深邃眼眸的注视下化为无形。
周砚唇角微扬,俯首而下,吻住了那微微颤抖的唇瓣。
这吻不再轻尝、温柔,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轻易又迫切地撬开了齐小川的齿关。
齐小川只觉得浑身发软,仅存的抵抗意志在那滚烫的唇舌交缠中彻底瓦解。
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任由对方的气息将自己完全淹没。
湿热的吻沿着下颌线滑落,烙在突起的喉结上,引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随后,齐小川的呜咽被更深地堵了回去,被更深地攫取,最终化作破碎的鼻音。
周砚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在他紧绷的脊背上流连。
所过之处仿佛点燃了细小的火星。
薄薄的衣料成了碍事的阻隔,被不耐地揉皱、掀起。
微凉的空气触碰到骤然暴露的皮肤,激得齐小川猛地瑟缩了一下。
随即又被更烫的掌心覆盖。
周砚的吻终于短暂离开那被r躏得红肿的唇瓣,沿着颈侧一路向下,在锁骨处流连啃噬。
齐小川难耐地扭动身体,指尖无意识地抓着周砚宽阔的背肌。
留下几道泛白的指痕。
混乱的喘息交织着,分不清彼此。
周砚低沉的嗓音带着浓重的沙哑,在他耳畔响起:“放松点……”
那声音像带着电流,窜过齐小川的四肢百骸。
那命令般的低语带着不容拒绝的魔力,奇异地抚平了齐小川紧绷的神经。
他急促的呼吸稍稍平复。
绷紧的脊背在周砚滚烫的掌心下,如同被暖流浸润的冰面。
一点点软化、松懈下来。
身体深处被那声音激起的细密麻痒还未散去,周砚的吻却已再次落下。
这次的目标是那片刚刚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精美锁骨。
湿热的触感伴随着细微的keyao。
激得齐小川呼吸猛地一紧,喉咙里溢出短促的抽气声......
第74章
半个多小时里, 齐小川已经沉溺了两回欢愉。
他的脸色由白皙染上绯红,又从绯红透出更深的霞色!!!
“就这战斗力,还想当1?还想返攻?嗯?”
周砚抽出手, 胸腔里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问道。
温热的气息拂过齐小川几乎要埋进被子里的头顶。
“啊——!你, 你别笑了。”
他像只受惊的鸵鸟般深埋着头, 语气带着虚张声势的凶狠控诉道。
他纯情, 是第一次,怎么了, 这不是理所当然么。
“正常男人那个……第一次,不都这样。”
齐小川的声音越来越小, 试图为自己挽回最后一丝身为男人的尊严。
“嗯,真看不出来,原来齐先生这么纯情~”周砚仿佛恍然大悟般拖长了调子,却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昏暗的灯光下, 这只浑身熟透的兔子, 无时无刻不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好巧, 我也是, 第一次!”
啊啊啊,躲笋呐, 杀人诛心!
“你你你, ”齐小川心一横, 伸头是一刀, 缩头也是一刀, “你快点儿吧你。”
“磨磨蹭蹭的,你、你行不行啊?”
什么时候都能输,唯独男人的面子不能输, 特别是在这张床上!
周砚被他气笑了。
他欺身压上齐小川后背,滚烫的唇厮磨着那红得滴血的耳垂。
低沉嗓音裹着危险气息:“我行不行?待会儿试试你不就知道了。”
炽热的吐息钻入耳蜗,激得齐小川浑身战栗。
“要不是怕弄疼你——”
周砚猛地将人下巴捏住,迫使他与自己对视,齐小川看见周砚眼底翻涌着狠厉凶光,“你真当老子这么能忍?”
我谢谢你哦!齐小川在心底哀嚎。
尚未开始,他已被撩拨得神魂颠倒。
若真枪实弹……他还能活着下床吗?!
“怎么,害怕了?”周砚摩挲着他的下巴。
“谁、谁害怕了!” 齐小川说完猛地躺平身体,双眼紧闭,手脚直挺挺摊开。
来……来吧!畜生!
一副任君采撷的决然模样。
周砚被他这副慷慨赴义的神情逗得低笑出声。
……
“周砚……阿、阿砚……”
不知时间流淌了多久,齐小川只觉得漫长得没有尽头。
此刻他早已神智涣散,唇间溢出的呓语不成章句。
意识彻底沉入混沌,唯剩本能般呼唤着那个名字。
“阿砚,求你了…——”
破碎的哭喊断断续续从齐小川喉间溢出,带着软糯的娇弱。
可越是这般哭诉求饶,周砚就越发想将人狠狠欺负。
那红着眼尾的兔子,一声声唤着他的名,在他身上留下印记……只会彻底点燃周砚的狂性!
“阿川,再忍忍,很快就好。”
周砚撑着他纤细的腰肢。
末了,抬手拭去他眼角的泪痕,轻声哄着。
齐小川不满地哼了一声,偏头躲开那灼热的指尖。
男人可不就最了解男人,什么很快就好了,骗鬼呢,不是,骗人呢!
“半小时前……你也是这么说的!”齐小川带着哭腔控诉。
不止半小时前,是半半小时前,也是这样说的!!!
周砚痴迷于兔子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简直要不够、欺负不够似的!
“那怎么办,”他玩味地低笑,灼热气息喷洒在对方耳畔上。
“兔子,我更想欺负你了。”
“啊——!!!”
齐小川猝然低头。
能怎么办,那就只能欺负回去了。
然后,他狠狠地咬了这人肩膀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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