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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龙傲天的崽后死遁(古代架空)——心育清竹

时间:2025-09-06 08:44:15  作者:心育清竹
  青樾白今天好像很喜欢他,多缠了他一会。
  
 
第31章
  怀泽宫。
  宫外一片灰白, 大雪纷飞,鸣蛇化为了蛇头人身的怪物,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着, 看着外殿跪着的六长老, 还有长老的拥趸们。
  鸣蛇不喜欢他们,当即大咧咧的朝着里面喊了句:“主子, 外面跪了好多人啊!估计又是来叫你和魔族签那丧权辱妖条约的——”
  他的语气极其厌恶, 青樾白被鸣蛇套在了麻袋里,闻言探出脑袋,小声咪咪的问:“你怎么这么对老人家说话?”
  原以为鸣蛇很可怕,但他接触下来,发现这是个二货,也就不怎么怕了。
  鸣蛇丝毫没压抑自己的声音:“因为他们特别蠢!”
  六长老被气得脸色发红, 跪着的身躯摇摇欲坠,恶狠狠的盯着鸣蛇, 抬起手一指:“你这个畜生,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青樾白惊呆了:“他骂我是畜生!第一次有人敢指着我这么说诶!”
  实际上六长老骂的是鸣蛇——但鸣蛇大概是脑子天生就缺根筋, 它抬手把青樾白捂住, 也阴阳怪气的摆着蛇头脑袋回骂六长老:“哦哟,谁跟你说他是畜生的,人家是香香的小花花, 你才是畜生!你不也是狐狸吗?狐狸不是畜生吗?”
  六长老眼前一黑, 起身撸起袖子,掌心出现一团妖力,想和他对着打——
  长老活了许久,鸣蛇身为上古凶兽也不是吃素的,若是打起来的话, 必然双方都讨不到好——
  就在两人要打起来的时候,宫中传来郁怀期的声音:“滚进来。”
  原本鸣蛇身上的火和雪糅合到了一起,青樾白不冷不热,还有些舒服,但时隔四年,他再一次听到郁怀期的声音,却怔住了。
  这声音比冰还要冷。
  愁绪还未萦上心头,青樾白便感觉套着自己的小麻袋晃了起来——
  鸣蛇化为了蛇,哐哐哐的滚进怀泽宫。
  那些妖族也团吧着狐狸尾巴,哐哐哐的像球一样滚进去了。
  青樾白:“o_O???”
  郁怀期现在这么变态了吗!居然要人这样滚进去见他?
  他悄悄的探出脑袋,只看到宫中香薰缭绕,缭绕的烟雾让青樾白有些看不清,他只能隐约看到桌案边有个低着头的黑袍人,好像还抱着什么东西。
  “陛下!”六长老跪在地上,哭天抢地道:“你可得管管你这蛇——”
  他恶人先告状,鸣蛇却无心去辩驳,因为它嗅到了郁怀期怀里那个人的气息。
  诶?鸣蛇愣住了,陛下床上的那个人还在?那他麻袋里套的小妖……真的是小五公子的未婚妻?
  “鸣蛇,”郁怀期声音如同冰霜:“不是叫你守着镜子吗?来这里干什么?”
  鸣蛇也跪了下来,挠挠头,“没、没什么,我就来看看陛下。”
  他跪了下来,衣服堆叠起来,口袋也倒了。
  青樾白趁机爬了出来,他变小了,动作格外果断和轻快,哒哒哒的跑了,躲在了一个椅凳后面,以他的角度看不到郁怀期,只能听到他们在说话——
  六长老浑身一震,“守着那镜子作甚?陛下,你不会还有不切实际的妄想吧?”
  什么镜子?青樾白脑袋上冒出个问号,心想,解约镜吗?
  他悄悄又走了两步,蹑手蹑脚的走向了郁怀期声音的方向。
  不知为什么,他有点想看一下郁怀期。
  但这动作得非常小心才行——青樾白心想,不然被发现了可就不好了,也不知道郁平罄会不会来这里讨要他。
  只能祈祷那小侄子还有良心了……不然他怕会被郁怀期摔成八瓣。
  “我艹,”鸣蛇大叫起来:“他想复活个人就叫妄想?那你们说让魔族和妖族联手攻打仙族,就不叫妄想了?!仙族可是有法落昙在!”
  六长老脸色涨红:“法落昙在又如何?妖仙不两立,我们想杀了仙族有什么错?!妖后的位置让一个死人占了,那我想让陛下娶个妾有什么错?!”
  鸣蛇:“娶魔女为妾,呵呵,魔和妖气息都不相通,你也是想得出来。”
  两人越说越是吵闹,郁怀期仿佛置于尘世之外,身上带着冷淡疏离的气息。
  “聒噪。”
  殿内瞬间静了,青樾白的脚步也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心跳飞快。他终于走到了一个背对着所有人的地方,扒在了珍珠帘子上,看到了郁怀期——
  郁怀期看上去瘦了些,穿着一袭松垮的烫金黑袍,怀里抱着个人,动作看上去极为亲昵,但那人似乎并不在意郁怀期。
  青樾白没看见他动。
  这一刻,方才听到的话都聚在了他的脑海——复活?郁怀期想复活谁?
  时隔四年,他记忆里那个龙傲天剧本都已经成真了吗?
  ……不会是复活他吧?青樾白脑海里刚出现这个念头,很快又把这个想法甩了出去——他连个尸体都没有,能复活什么?
  果偶是会碎成渣渣归位自然的。
  “陛下,您嫌我烦,我也要说。”六长老梗着脖子,一副不怕死的样子——
  郁怀期抬眼,血眸一动,戾气顿生。
  “……”六长老仿佛被掐住脖子的鹅,嗓音戛然而止,脸色憋得青紫起来。
  他看着郁怀期怀里那个死人,心里的愤怒怎么也止不住,却不敢言。
  郁怀期:“无事了就滚。”
  六长老:“……”
  这叫没事吗?!你这是手动让我闭嘴!
  他摸了摸鼻子,没敢威胁郁怀期——三年前有个长老说,郁怀期一日不娶,他就跪在外面一日不起,结果郁怀期这驴脸狐真让人在外面跪着。
  跪也就算了,郁怀期还用妖力将整座怀泽宫外都变成冰天雪地,美其名曰:不怕冷的都来跪,跪死一个他送一个棺材,跪死两个就配冥婚。
  鸣蛇嘶嘶嘶的爬出去了,也不管麻袋里的花妖了,只要不是撬墙角,它也不想管的。
  室内一时寂静,青樾白竖着耳朵听了半天他们的话,没听明白,鼻子却先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气。
  槐花淡淡的、有些发苦的清香从内殿传来,青樾白眼神一亮,已经闻出来了这是什么。
  是槐花羹的味道!
  ——作为一个曾经为了吃薛云清院子里的树叶,冒着被他追着打三天的风险,也要飞进去尝尝味道的存在,青樾白自然不可能放过此等美味。
  他嗅着这味道,只觉得食欲大开,顺着路找了过去。
  管他的呢,就一碗汤而已,要是被发现了,郁怀期难道能打死他侄媳妇吗?
  青樾白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庆幸过这个婚约的存在。
  槐花羹置于内殿的床榻边,人在偷吃时往往很有精力,于是,青樾白顺着垂帘爬上去,终于看到了那碗槐花羹。
  他为何要在床边放一碗槐花羹?青樾白有些不解,但还是喝。
  他喝得很开心,脑袋上都冒出了一堆粉色的小花,抖抖还掉了点花瓣进去。
  青樾白没注意到掉进去的花瓣,将槐花羹偷喝到一半,就有些饱了,四肢百骸也传来了奇异的气息——
  那是妖力。
  青樾白愣住了,闭了闭眼,仔细感受了一会体内的妖力。
  那是一股至纯、霸道、如同汪洋的力量。
  ……是郁怀期的?
  可为什么以前喝的时候没感觉?青樾白糊涂的挠了挠脸。不过,他有妖力了,那是不是就能变回正常形态了?
  青樾白凝神聚气,双手一转,绘了个法印出来——
  床榻边不远处就是窗户,窗外立了棵绯红的寒梅树,法印出现的瞬间,巴掌大小的小花妖变成了正常身量的青年。
  青樾白睁开一只眼睛,低头一看,又抬手摸了摸脸,瞬间大喜:“真的变回来了?那不是意味着我能用郁怀期的妖力?!”
  与此同时,宫外的雪忽然停了,绯红的梅花凋零,花瓣扬了起来,一片灰白的大地缓缓复苏,如同春风席卷大地,枯枝褪去残叶,春芽破土而出,盛开的昙花花瓣晃晃悠悠的落到了一张遍布公文的桌案上——
  “师兄,我不招了,我没精力带人炼丹了……”林白云一头撞在落昙殿的柱子上,满脸麻木:“自从你成了天下第一人,那些人跟疯了似的,逮着我们门派的人就要拜师!”
  法落昙一袭白衣,额间白色昙花印闪烁,闻言温柔一笑:“师弟,这不是你以前想要的吗?”
  忽然,手背上仿佛落了什么东西,他垂眸一看,那是片白昙花。
  法落昙金色的眸子骤然一缩。
  “咦?梦昙怎么开了?”林白云顶着脑袋上撞出来的包窜了过来,“欸,这……”
  话音未落,面前只剩残影,林白云目瞪口呆:“师兄你去哪儿?晚上还回来吗?!”
  “咦,怎么变回来了?”
  怀泽宫中,青樾白蹙眉看着自己的小身体,怀疑是妖力不够,正准备再喝几口茶时,外边传来了脚步声。
  有人回来了!
  青樾白瞬间躲到了床底下。
  果不其然,下一秒,一股浓烈的木香袭来,是郁怀期走了进来。
  他轻手轻脚的将怀里的尸体放在了床榻上,凑了上去,习以为常的在那圆润的红唇上亲了亲,然后替他掖好被褥,又转身将桌边的槐花羹端了起来——
  郁怀期用勺子搅了搅槐花羹,喃喃道:“我出去一趟,晚上再回来陪你,好不好?”
  这温柔的声音落到了青樾白耳朵里,他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方才这人在外面不是还一副要杀人的样子吗?
  床上的人到底是谁?郁怀期的态度怎么变得这么快?
  突然——搅动槐花羹的勺子声停了,室内弥漫起一股死寂。
  郁怀期眉心几不可见的一皱,看着槐花羹里漂浮着几朵非常细的粉色碎花瓣——而他的狐心槐,是纯白色。
  郁怀期额头爆出青筋,仿佛领地被人挑衅,他将那碗被‘污染’过的槐花羹放了回去。
  长靴摩擦过地面,发出响声,青樾白心脏不由自主的狂跳起来,脑海里闪过许多想法——
  他是发现了什么吗?
  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青樾白攥紧掌心,左看右看,想另外找个地方躲躲——
  “咚咚咚。”
  郁怀期眸光中的阴戾一收,看向了发出响声的地方,那是床榻边一支长盒,像是放扇子用的。
  “……”
  郁怀期剑眉一皱,抬手拿过那只盒子——里面放的不是扇子,而是一支花枝。
  是四年前,青樾白死去,而陷入沉睡的生景枝。
  此刻,生景枝不停的敲打着盒子,仿佛十分急躁。
  郁怀期一顿,似乎有些不可置信,他抬手要去碰花枝,反被花枝啪的一下抽红了手背。
  若是普通人,此刻也许直接暴怒,会将其折为两半,可郁怀期没有。
  他血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眼神中出现了一点异样的情绪,将生景枝收了起来,放在胸口。
  “叔叔!!!侄儿有事求见!”
  外殿又是一道传音的尖叫,郁怀期放下盒子,挥袖而去,脸上漫着无边的戾气。
  ——床底下的青樾白这才松了一口气,为了防止他杀回马枪,他没有立刻出去,而是又等了一会,才跑了出来,顺着窗户就要爬出去……
  可鬼使神差的,青樾白顿了顿,又哒哒哒的跑回来,爬上了床。
  他想看看那个被郁怀期抱着的人是谁,却不料没爬对位置,他是从床尾进去的,只看到了一条白花花的腿。
  青樾白:“!!!”
  ……这人居然只披了外袍,没穿内衫!
  郁怀期和这个人干什么了?!
  青樾白眯起眼睛,又窸窸窣窣的爬到床头,想看看那人到底长什么样——
  “轰!!!”
  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身体碰撞上柱子的声音,仿佛有什么人被狠狠地甩到了什么东西上,紧接着郁怀期冰冷的声音里带着杀气——
  “你来本座这里,找你的未婚妻?”
  青樾白瞬间感动得热泪盈眶,妈呀,大侄子居然真的来找他……
  他无暇去顾及床上那人到底是谁了,急忙又跳了下来——
  “叔、叔叔……”
  郁平罄咳出一口血,战战兢兢的从房柱子边,爬了起来,“我没有别的意思,也不是肖想妖后……我真的只是来找被鸣蛇带过来的未婚妻。”
  郁怀期眸中划过一丝讥笑:“鸣蛇常居宝库,他抓你的未婚妻干什么?”
  妖王威压释放出来,压住了他。
  郁平罄脸色白了,却还是咬紧牙齿爬起来。他不敢说自己擅闯宝库,也怪自己四年前太过莽撞。
  谁让郁怀期将那位带回来的时候,他盯着那沉睡的尸体,打趣的说了句——
  “这就是叔叔抢回来的公主吗?好漂亮啊,早知道我也去了。”
  只一句话,郁平罄被郁怀期抬手废了六根肋骨。
  妖族九尾天狐专情,前任妖王一生只有一妻一子,再加上发情期太长的缘故……后辈有样学样,往往也只和一个人在一起。
  郁平罄后来也觉得自己那话说得不妥,该打!叔叔打得好!
  可现在这是他未婚妻,他来救救他怎么了!凭什么又打他!
  想到此处,郁平罄心里有一股骄傲油然而生——
  然后,啪的一下怀着他的骄傲跪了:“叔叔……我的确擅闯了宝库,但、但这和我妻子没有关系,请您把他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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