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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龙傲天的崽后死遁(古代架空)——心育清竹

时间:2025-09-06 08:44:15  作者:心育清竹
  这一次,青樾白真有些讶异了。
  是郁怀期先提出来的吗?
  郁平罄没有解释自己叔叔为何会先提出条约——或许是他也不知道原因,他只是又说:“然后我们妖族不是比仙族少很多嘛,魔族就找上我叔叔了,说是可以联手攻打仙族,长老们对此很是欣喜,还三番五次的设宴款待魔族……”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蹦了起来:“我知道怎么得到生景枝了!过两天就有一场宴会!你可以戴上面具,扮成舞女!我让我哥灌醉他!”
  青樾白想了想,觉得这办法可行。
  生景枝到手,他就有了武器,怎么也死不了了。
  “不过,那是一个亡人的法器,你拿来也用不了啊。”郁平罄挠挠头,“而且被我叔叔发现,他能把房顶都掀了,你信不信?”
  青樾白心间一动,“为什么?他很恨那个法器的主人吗?”
  断了六根肋骨对郁平罄的影响太大了,甚至无比恐惧谈起那个人,因此,他只是摇摇头,讳莫如深的想:“恨就不会放在胸口了。”
  ……
  妖族宴会两天后才开始,青樾白索性在树屋里住了下来,也听到了不少关于郁怀期的事,还有外界的事。
  比如法落昙成了新的天下第一人,万时慈潜逃在外,还有什么恶鬼道被清……
  而郁怀期的事就格外偏激了。
  譬如,杀长老啦、配冥婚啦、打侄子啦、月下喝酒啦、妖族封地里的人都很怕他啦……
  宴会前一天,他有些困惑的想:听起来,郁怀期好像这几年就没开心过。
  为什么呢?
  万时慈不是死了吗?龙傲天命格不是拿回来了吗?
  ……罢了,和我有什么关系。青樾白心想,我拿回生景枝再说。
  翌日,妖族晚宴中。
  妖魔两族行事开放,魔族更是披着件纱就来了。
  夜色深沉,烛光交错,盛宴之上,丝竹乱耳。
  郁平罄的三哥——郁隐受了弟弟所托,战战兢兢的给自己倒了杯酒,迎到了王座边。
  “陛下……这、这是我夫人酿的酒,您尝尝……”
  郁怀期看上去并不在意这场晚宴,连长老们在和魔族们窸窸窣窣的说着什么,他都没管。
  昏黄的烛光里,有魔女和妖女为了展现自我魅力,在台上跳舞,水袖婉转间,妖力让许多花瓣都落了下来。
  直到听到郁隐的话——郁怀期才眯起了眼睛,抬手接过了酒杯,血色的眼眸里闪出一点微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这一刻,郁隐心里有种奇怪的错觉,仿佛这个叔叔已经看透了自己所有的想法。
  哈哈,下次再也不给郁平罄收拾烂摊子了。郁隐心想。
  他看着郁怀期,头一次这么大胆的给这个名义上的叔叔斟酒,一杯又一杯……
  酒过三巡,藏在席间的郁平罄算了算,嘀咕道:“差不多了吧。”
  妖力一点点落下,有魔女踩着绫罗上场,却没敢丢在妖王身边。
  青樾白换了件黑袍,佯作小厮,凑到了郁怀期身边。
  他不会跳舞……最终还是没选择装舞女。
  此刻,郁怀期身上的酒气已经很明显了,半眯着血色的眼睛。
  昏黄的烛光下,青樾白看着那张脸,毫无预兆的一怔。
  他拿起酒杯,凑到了郁怀期唇边——指尖擦过了郁怀期的唇瓣。
  肢体的接触,让熟悉的妖力又回到了四肢百骸。
  青樾白一愣,有些困惑。
  ……怎么回事?是一靠近郁怀期就有妖力了吗?
  与此同时,全场俱静。
  长老们惊呆了,看着郁怀期身边多出来的黑袍人,连酒杯都忘了拿起来。
  “……那是谁?”
  “卧槽,这个驴居然没给他掀飞出去?”难得一见的郁宁也啧啧称奇,“不对劲啊。”
  而台上的青樾白已经无暇顾及台下了,他脸色倏然一变——
  因为肚子里有东西动了动。
  他只顾着肚子的动静,也就没见到郁怀期的目光在临摹着他的身形……
  仿佛万物都静了。
  “……没有酒了。”郁怀期闭上了眼睛,倏然出声,“过来。”
  青樾白一愣,走上前去,忽然,一阵天旋地转,失重感袭来——
  郁怀期好像醉了,闭着眼睛,直接把他拉着,让他坐到了怀里,看着像是要他倒酒。
  他抬眸,看到了郁怀期放在胸膛处的生景枝。
  生景枝变得只有巴掌大小,闻到了熟悉气息后,又异动起来。
  青樾白抬手碰到它——瞬间,法器和主人融合,那朵春枝不见了。
  “!!!”
  拿到了!青樾白瞬间大喜,可下一秒,某种生物的直觉让他抬起头,对上了一双幽深的眼眸!
  手腕也被蓦然抓住,青樾白被抓着往他的怀里狠狠一带,青年沙哑的嗓音落在了他的耳朵里,仿佛十分消沉——
  “只要它吗?”
  
 
第32章
  “只要它吗?”
  昏暗烛光间, 王座之上,郁怀期一袭黑袍,双瞳血红, 扣住了青樾白的手腕, 强势的将他往自己怀里一锢——
  妖王体型高大,如同坚固城墙, 而他这幅身体却只是个少年样子的孩子。
  这几日听到的流言在这一刻尽数在脑海里浮现, 青樾白后背全是冷汗,挣扎着推开他的手,语气有点发抖:“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喝醉了。”
  郁怀期低头,缓缓逼近他,目光落在那不断动着的嘴唇上,那将不再是冷冰冰的、干涩到需要用槐花羹喂养的——
  青樾白根本不敢看他, 只是垂下眼眸,心跳飞快起来, 心想:反正这张脸不一样,眼睛也不一样, 郁怀期应该认不出他。
  应该以为他只是偷东西吧……
  想到此处, 青樾白咬了咬唇,轻呼一口气,抬手攀上了郁怀期的肩膀, 眼眸里也迅速聚起一点水雾……
  “陛下, 这春枝好漂亮……送给我不行吗……”
  少年眼睫闪动,并未意识到自己身后受了紧张的影响,长出了粉白色的花枝,小花瓣晃晃悠悠的,颤抖着。
  花妖形魄, 落在了他的身上,如此美丽。
  郁怀期眯起眼睛,视线在他身上掠过。
  小花妖坐在了他的怀里,外衫一落,洁白的手臂圈上了他的脖颈,看起来像是想靠色诱混过去。
  郁怀期低笑一声,忽然抬手掐住了他脖颈上的花枝——
  带着薄茧的指尖拨开了花朵,缓缓在花蕊上摩挲,青樾白瞬间一僵。
  ……等等!!
  怎么回事!
  这花妖形魄,竟然还能和他的身体……
  青樾白耳朵绯红起来,与郁怀期相接的地方烫得他话都有点说不清楚了,身体颤颤巍巍的。
  “……把你的手收回去。”他含糊道。
  本是装出来的泪水这会怕是已经有六分是真了,青樾白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滚烫的泪珠落在郁怀期的黑袍里。
  郁怀期剑眉微挑,凑近了他,“凭什么?”
  俊秀逼人的面庞在昏暗的烛光下,仿佛带上侵略气息,说的话却让青樾白想呼他两巴掌。
  他不信郁怀期身为妖王,会不知道花朵是花妖的什么。
  但宴会上都能干出这种事,郁怀期怕是以前也没少做。
  青樾白没忘了这是什么场合,心里虽然想打他,但面上表达出来的声音却有点委屈,“……这么多人在,这不好吧?”
  他记得原著里郁怀期吃软不吃硬。
  却没想到自己话音刚落,下颌就被捏住了,青樾白扭头一看,才发现台下已是空荡荡的一片。
  他被拉入了九尾妖镜。
  九尾妖镜类似于仙族的识海,同外面与世隔绝,里面发生了什么,外面一点也听不到。
  如果想要打开妖镜,只能用主人的本源力量。
  青樾白愣了愣,这下可麻烦了……
  与此同时,郁怀期身后的狐狸妖相骤然化出,狐狸尾巴缠上了青樾白那白皙的腿。
  小花妖是半跪在妖王大腿上的,一只手被郁怀期攥住,腰也被他掌住了。
  灵活的狐狸尾巴窜动,弄得青樾白脸色一变,耳朵更红了,被尾巴碰到的地方有些怪异,无意识的张开了腿……
  叮铃。
  铃铛被拨动了,青樾白紧绷的神经也在这一刻狠狠地颤了下,有点无助的抬眸看向他——
  “你想干什么?”青樾白暗暗蓄力准备跑,眼睛却盯着郁怀期,语气义正言辞、而又委屈,双眼含泪:“你这样当众玩弄一朵可怜的小花妖,对得起你的妖后吗?小花妖偷点东西而已……这又不是你的东西。”
  郁怀期动作一滞。
  青樾白趁机抬手在他脖颈间一点,源源不断的妖力从郁怀期的身体里钻进了他的身体里。
  磅礴可怖的妖力布满全身,花朵舒展得更加欢快了,妖力一足够,他的黑眸彻底化为本体的绿色眼眸。
  这下可算是演也不演了,青樾白哼了一声,抽出花枝,薄唇轻启:“万象虚妄!同源妖力,九尾镜,破!”
  这一切仅仅发生在瞬间,郁怀期:“………”
  都道吃一堑长一智,妖王吃了一堑又一堑,却没长出半点抗衡小骗子的智商。
  妖镜破裂的那一刻,他们又回到了宴会上,青樾白抬手将酒杯往旁边的妖奴手里一塞,妖奴一愣,下意识的抬头,却对上了一双绿色的眼眸,尖叫了一声:“啊!你的眼睛怎么是……唔?!”
  青樾白捂住了他的嘴唇,终于意识到自己绿色的眼睛又出来了,连忙一眨,成了乌黑的眼睛。
  郁怀期唇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抬掌一挥,赤红色的锁链顿时出现,那锁链看着有成人手臂般粗,上面汇聚着强势的妖力,那是妖王的威压。
  眼看锁链就要套上脚踝,青樾白扬起生景枝,狠狠地一甩,打落了那锁链!
  宴会上的妖族顿时慌乱起来。
  “啊!是锁妖链!”
  “哪里来的刺客,竟敢行刺陛下!”
  混在其中的郁平罄看着那生景枝带起来的法力光芒,眼眸突然睁大了!
  法器非主人不可动……所以,这人是——
  “我可不是刺客,”青樾白舔了舔唇,花枝在空中骤然盛开,他垂眸扫过他们,狡黠一笑:“只是借了你家陛下一点妖力而已。”
  盛开的白色花瓣飘扬着,小花妖踩着花枝台阶,破破烂烂的黑袍松松垮垮的,露出的皮肤苍白而漂亮。
  如同美好的画一般,倒映在了郁怀期血色的眼底。
  ——妖力在空中化开一个传送洞,青樾白眼睛亮了起来,正要跳进去时,郁怀期的身影宛若鬼魂,倏然出现在了他的身边,抓住了他的手臂!
  传送洞合上了。
  “!!!”青樾白愕然的看着郁怀期,为什么他抽了那么多的妖力,郁怀期还能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还想跑吗?”郁怀期抬手掐住了他的下颌,宛若暴风雨前的平静,一字一顿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青、樾、白!”
  青樾白咬牙切齿,倔强的瞪着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放、开、他!”突然,一道温柔而威严的力量强行震开了这方天地,虚空中幻出一个身影。
  ——是法落昙!
  青樾白眼神又亮了,看向法落昙的目光复杂又充满希冀,激动起来。
  法落昙一出现,郁怀期几乎是瞬间就察觉了自己的妖力被震回,脸色一黑——
  法落昙一袭白衣,犹如神降,他抬手抓住了青樾白的另一只手臂,“小樾!”
  青樾白推开郁怀期,像小鸟扑腾翅膀,情急之下也懒得隐藏身份:“师兄,他他他他要杀我!!”
  郁怀期心知今日是留不下他了,突然抬眸挑衅的看了法落昙一眼,而后贴近了青樾白,狐狸犬牙狠狠地在青樾白耳垂上一咬!
  犬牙刺破皮肤,浓郁的花香袭来,刺痛瞬间传来,青樾白这下真是痛得眼睛都红了,蓦然甩了他一巴掌:“郁怀期你个混蛋!!!”
  落下的血混着郁怀期的妖力,在青樾白耳朵上变成了一枚血色的狐狸耳钉。
  这仿佛某种烙印,只诉说着一个事实——
  他是我的。
  郁怀期脸上挨了一掌,唇边溢出点血色,却缓缓地笑了起来。
  “小樾,你没事吧?”法落昙抱住他,怜惜的在他身上看了又看,才道:“走,和我回家。”
  青樾白耳朵还在疼,坐在他手臂上,泪眼朦胧的抱住法落昙的脖颈,“呜呜呜……”
  法落昙想起了以前青樾白的幼崽时期,眼神温柔下来,哄道:“不哭不哭……”
  这亲昵的姿态好像刺痛了郁怀期,他眯起眼睛,僵道:“我再问你一次,你要和他走,是不是?”
  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冷漠、却又好像带着强烈的不甘。
  青樾白没听出他的情绪,满脑子都是耳朵疼,他从法落昙怀里转身,怒瞪他一眼,咆哮道:“是又如何!”
  郁怀期胸腔里发出低笑,他的手还抓着青樾白的另一只手——
  此刻,他放下了那只手。
  “先放你那养着。”郁怀期对着法落昙冷冷一笑,“我会来拿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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