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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龙傲天的崽后死遁(古代架空)——心育清竹

时间:2025-09-06 08:44:15  作者:心育清竹
  忽然,许多花瓣似的光点出现在了画中,画中所有的非人之物都动了起来,将那些人救了——
  “生灵咒。”
  “万物生灵,物生灵识,既生责任,即救众生。”
  随着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那红红绿绿的水变得咕咚咕咚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席卷全部池水,将所有的颜色都变成了圣洁的白色!!!
  众人瞠目结舌,侜彩祥更是脸色难看起来。
  忽然,青樾白动了起来,抬起长腿,带动了池水声,那声音像催命的符水似的。
  一步、一步、又一步。
  噗通一声,侜彩祥脸色难看的跌坐在了池水中。
  “我这个人很随和的,大多时候呢,都很乖,”青樾白眯着眼笑,看着他,“——但我不愚蠢,更不会放过你这种欺软怕硬的人。”
  白色红底的长靴瞬间踩上了侜彩祥放在池水中的手指,狠狠践踏——
  侜彩祥发出了杀猪似的惨叫。
  “啪。”
  剑拔弩张的气氛里,没有人敢深呼吸,但鬼庄主手掌一合,鼓了个掌,仿佛在叫好。
  众人:“……”
  这什么人啊!那边鬼哭狼嚎,这人居然鼓了个掌!
  青樾白也笑眯眯的看了过来,眼波流转,薄唇轻动,“庄主大人,现在可以把赌约履行了吗?”
  “那可是三千万呢。”
  兰冥眼睁睁看着鬼庄主身形一顿,紧接着就发出了低笑,仿佛被他家主人的称呼给叫爽了。
  “我私人为你再添一百万。”鬼庄主说。
  兰冥: “……”
  完了,他主人突然变得这么有钱,不会不要他这条狗了吧?
  “不……”侜彩祥垂死挣扎,“不可能,你这是抄的既生咒!你不过给它改了个生灵咒的名字!”
  青樾白眉头一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这下真的有些想笑了。
  
 
第37章
  “我只给它改了个名字?”
  青樾白笑眯眯的问侜彩祥:“你觉得我是抄的既生咒?”
  他的样子像一只正在蓄意做坏事的小动物, 眼睛里泛着微微的光。
  侜彩祥脸色青紫,被踩着的手指几乎是要命的疼,可这疼痛中又隐隐夹杂着一丝香气。
  他愤恨的盯着青樾白, “对!你这个无耻之人……”
  侜彩祥的嗓音戛然而止, 因为青樾白抬手掐起了他的下巴,眼睛一眨, 竟然有那么一瞬间成了绿色!
  这双绿眸在上修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尤其是在青樾白死后,许多符修都将他的既生咒当成了参考样咒,连带着被青樾白教过的那个叫萱灵的小女弟子也被人哄抢的消失在了这世上。
  有时候,他们还会点香,求保佑、请他上身……
  是青樾白吗?侜彩祥瞬间呆住了,哑口无言, 战战兢兢的发起抖来——
  传闻里青樾白娇气,但性格不好, 对着师兄一撒娇,那法落昙便会立刻动手屠杀。
  传闻里还说, 恶鬼道主也想求娶青樾白, 不惜号令万鬼,也要抬白骨轿来迎他过门。
  更有甚者,说新任妖王连尸体都要带回去冥婚……对, 尸体!侜彩祥突然精神了, 这个人不可能是青樾白!
  青樾白分明已经死了,这是侜清弦亲眼所见,此人只是冒充!
  “你作弊!”侜彩祥咬牙道,紧接着抬手幻出一道红光,直抵仙盟。
  “那是什么?”青樾白歪头问。
  江芸先是愕然, 紧接着立刻解释:“是唤仙术,对问心池有异议者,皆可唤仙族前来对这结果进行评判,以示公正……我艹,这人有病吧?!他凭什么质疑你?”
  仙盟……仙族会来?
  青樾白下意识收回了脚,心中飞快地滑过许多想法,仙盟会来?那法落昙也会来,仙族也会认出他——
  他可没忘记鎏金宴上,那些人为了所谓的神格,对他进行各种威压,甚至逼得他给他们下跪。
  若非生景枝,他估计早就成了碎末。
  ……不行。青樾白心想,不能让人知道他回来了。
  他转过身,正想走,手腕却忽然被那鬼庄主给攥住了。
  青樾白:“!”
  “你干嘛!”他抬头看着鬼庄主,“放开!”
  ——这幅模样落在侜彩祥眼里就是心虚,他大笑着站了起来,脸上布满贪婪和得意之色,“现在知道害怕了?”
  “何人在此喧哗啊。”
  一道冰冷的声音在这片天地荡开了来,紧接着是一柄泛着银白色光芒的巨剑落到了这里!
  “天呐!是云清剑尊诶!”有修士认了出来,尖叫一声。
  青樾白立刻呆住了——等等,这名字?来的还是熟人?
  鬼庄主也顿了一瞬。
  “哎呀,云清,总是把你这个剑亮出来做什么呢?”另一道苍老的声音插了进来,听起来颇有些老奸巨猾之感。
  “那是……凌雪派掌门,戴凤?他怎么也来了?”
  戴凤揣着手,一袭白衣,哈哈一笑,顺便躲开了被薛云清的剑给砸坏的、即将倒下来的柱子,“是呀,你们这些小辈……总是有这么多事。”
  薛云清一身紫袍,腰间挂了个大大的锦囊,他的手臂上仍然有两道金环,刚毅的脸庞上滑过几道黑线,仿佛很烦戴凤这个老头子。
  他没理老头,直接看向了侜彩祥,“出什么事了?”
  侜彩祥立刻扑过去,跪着指向了青樾白,得意的说:“这个人抄袭樾仙尊的既生咒!”
  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怔,连江芸也呆住了,瞬间心道:“不好!这可是薛云清!”
  “怎么可能?”兰冥嗷的一声叫起来了,“我家主人才不会抄呢!”
  然而薛云清浑身的气质都已经冰冷了下来,身形一闪,到了青樾白身后,抬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你、抄、的?”
  五指成爪,抓人的力度之大,青樾白立刻感觉到自己的肩上有血流了出来。
  青樾白无奈了,扭头看了下那只手,心想:四年过去,薛云清怎么还是这么讨厌他?
  “为何不转身?”薛云清紧皱着眉头,脸色臭得要命。
  青樾白心间狂跳,缓缓转身,笑道:“剑尊没有证据就抓人,这说得过去吗?我肩膀可都流血了……”
  薛云清一愣,果真看到那青衣被血染透,但当他看到那张陌生的脸时,他顿时厌恶道:“年纪轻轻做什么不好,抄樾尊的东西?你知道樾尊是谁吗?”
  青樾白并不知道自己死后被封为了樾尊,是符修们逢年过节、或者造咒时都要祭拜的对象。
  此刻,他只是微微一笑:“尊者只凭一人之言就断定我抄樾尊吗?至少也要有点证据吧?”
  薛云清一想也是,于是放开了他,对侜彩祥横眉冷对:“证据呢?”
  侜彩祥被他这森冷的一眼看得心头一震,连忙说:“生灵咒就是……不信的话,您可以调翠玉眼的记录来看。”
  翠玉眼就是那雕像的眼睛,它将每一个符修造出来的咒都铭记于心,也便于仙盟应查。
  薛云清哼了一声,果然抬起手,掌心中化出一道冰蓝色的光芒,打入那翠玉眼中。
  只是瞬间,方才青樾白造咒的样子就映入了薛云清的眼帘,他细细的查看着,一分一秒也没放过。
  周围有窃窃私语声响起:
  “咦,剑尊居然也会符修之术?这翠玉眼不是只有会符术的人,才能调出来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当年青樾白在山上时和薛云清关系极好,青樾白死后,薛云清抱着个罐子,在白玉宫前站了两日……”
  “真的假的?”
  “不对不对,我怎么听说的是薛云清和青樾白是死对头,之前他们还抢过同一个徒弟……”
  “真的,我姨母的三女儿的孙女就在天一派做杂役……”
  青樾白:“?!”
  ——听闻此事,青樾白第一反应是:薛云清渡劫时被雷劈到脑子了吗?竟然会为他的死而伤心?!
  “尊主尊主,如何?”侜彩祥觑着薛云清的脸色,迫不及待的等着他发怒,将整个赌约作废,“这是不是和既生咒一模一样?”
  薛云清惊疑不定的看着青樾白,突然拽住了他的手,“你叫什么名字?”
  青樾白自然不可能说真名,随口编道:“我叫……叫郁白。”
  “郁白?”薛云清眯起眼睛,暗暗给法落昙传了道传音咒——毕竟,法落昙和青樾白才是最熟悉的。
  “烂姓氏。”他冷冷的说:“郁白,你这个咒和既生咒差不多一模一样,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青樾白:“……”
  “哑巴了吗?”薛云清冷冷的问。
  青樾白蹙眉,抿了抿唇,看着那张面目可憎的脸,气得想叫法落昙来打人,但忍住了。
  可那些话越来越过分,毕竟,剑尊一发话,那就等于判定了,于是,满座符修皆是震惊——
  “他竟然真的效仿既生咒?”
  “亏我还以为他是个好人呢,原来是早就准备好了,所以才在云梯那里大放厥词啊……”
  “他是不是真以为自己能拿这符修魁首?”
  青樾白攥紧了掌心,盯着薛云清,“我听说,樾尊和您关系并不好,你怎么就断定那既生咒就是这样?”
  薛云清一顿,一字一句:“因为,我、见、过。”
  “?!”青樾白懵了一下,心说你丫上哪见到的?我又没在你面前施展过!
  薛云清却越攥越紧,冷冰冰的说:“给我解释。”
  青樾白想甩开他,却在剑尊的威压之下无法动弹,眼看他越抓越紧,简直疼得要命。
  鸦羽似的睫毛一抖,仿佛要疼哭了。
  ——而在他身后,兰冥不知道事情怎么突然发展成了这样,茫然的看着他们。
  “怎么回事……喂,鬼庄主,你不帮帮他吗?”
  鬼庄主戴着面具,却无端的让人觉得他此刻心情十分不好。
  “帮?”他冷冷的道,“他要我帮吗?”
  兰冥呆住了,不解的看着他,却见他分明就是在盯着青樾白的影子,眼底像是洇出血色似的。
  仿佛在怨怪、仿佛在恨,仿佛在说:
  ……为什么这样了你也不肯联系我?那我呢?我是你的什么?
  “你这人真奇怪,”兰冥小声骂道,“都能把主人背上来了……我还以为你很喜欢他呢。”
  鬼庄主闻言骤然扭头看着他,那已经不是好似恨出血来了——那就是一双光泽流转的血瞳。
  ……
  “我让你解释。”薛云清加重力度,第三次说:“否则就跟我上天一派。”
  青樾白这下没法忍了,他蓦然甩开薛云清的手,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你弄疼我了!我又不是不解释,你捏这么紧干什么!”
  这世间从来没有人敢扇剑尊巴掌,众人皆是一惊,有的更是吓得面无人色。
  薛云清脸颊上出现一个红印,青樾白的指甲磨破了他的脸,一股奇异的香气漫上鼻翼,还有一道白梨花的印记在青樾白的指尖亮了起来。
  刹那间,薛云清瞳孔一缩。
  ——他院子里那棵梨花树,实际上是他的剑心化形。
  每个剑修都只有一把本命剑,也只能练出一颗剑心,为了保护剑心,剑修们的这颗剑心可以化为很多东西,随时带在身边。
  但如果被人拿走,那剑心就会短暂的融入青樾白的灵魂,直到主人愿意把它归还。
  薛云清骤然收回了手,不捏他了,他盯着青樾白,仿佛第一次认识他,僵硬道:“你……你给我念,念万相虚妄、或者、或者说万象生春……”
  那是青樾白的生景枝法诀。
  青樾白:“……”
  青樾白看了看周围翘首以盼的人群,好奇者有之、怨恨者有之、看好戏者有之——
  ……念你爹。
  青樾白才不想重新又惹上那么多的麻烦,咬了咬牙齿,“凭什么?我才……!”
  话音还没落下,薛云清竟然拔剑挥起一道剑光,直直的朝着他砍来!!!
  青樾白瞬间瞪大眼睛,到底谁在说他和自己关系好啊?
  这一见面就互砍了还叫关系好?!
  剑尊的这一下简直是带着铺天盖地的杀气袭来,青樾白抬脚往后一跃,躲开了,那剑光顿时劈上了问心池!
  然而这还不够!
  薛云清仿佛就是要把他试出来,于是又拔起剑,甩过来一道剑光,那光芒撕裂风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了青樾白——!!!
  鬼庄主眉头一皱,正要抬手时——
  砰!!!
  生景枝已经自动护主,只是这一瞬,便有万千花瓣从天地间各个地方飘来,汇聚在这方天地,挡住了薛云清的剑光——
  天际雷声轰鸣,隐隐闪动着金光,那是天道对神格者的庇佑,而灰白一片的上修界也渐渐有了颜色。
  灰白褪去,春色重生。
  这等异象瞬间惊动了无数的人,仙族、魔族、妖族、仙盟、恶鬼道……甚至是,法落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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