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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龙傲天的崽后死遁(古代架空)——心育清竹

时间:2025-09-06 08:44:15  作者:心育清竹
  是郁怀期。
  青樾白不知怎么的,有点不安,他张了张口,低声传音问:“你要做什么?演戏的话不用这么真吧?”
  郁怀期看上去顿了顿,眼神里却好像酝酿着无边的风暴。
  忽然,一道光芒闪过,高堂上,郁宁的身影出现了。
  郁二叔穿着件暗红的袍子,揣着手,叹息着看着面前的这对新人,道:
  “一拜天地——”
  一道长喝骤然响起,伴随着天上的一阵惊雷,云层里出现了狐狸的血红妖相,与金色的凤凰相。
  下修界、上修界,同时电闪雷鸣,不断的下着雨,洗刷着尘世的一切。
  阴天下雨,狐狸娶亲。
  妖族的习俗里,成婚是要祭告四方的,这声惊雷太响,青樾白吓得抖了一下,手里的牵红也坠落在地。
  牵红坠地,意为弃婚。
  满座宾客俱静。
  风声乍起,牵红被吹出了好远……
  郁二叔吓了一跳,连忙看向郁怀期,只见妖王爆出青筋的手紧紧的抓着那牵红,缓缓垂眸,他看着那被丢弃的牵红,眸中划过一丝危险,脸上划过扭曲的笑。
  坏了,这小花妖是不想结的意思吗?!郁二叔咳了下,想说点什么来挽妖王的尊时——
  哒哒哒。
  有脚步声响起。
  郁二叔蓦然扭头。
  却见那小花妖哒哒哒的快速小跑过去,把牵红捡了起来。
  青樾白感觉心都要跳到脑海里去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响呢?
  他攥紧了牵红,小声说:“风太大了……”
  郁怀期:“……”
  狐妖们大概没参加过这么诡异的婚礼,它们一言不发的看着两个新人,大气都不敢喘。
  “二拜高堂——”
  这一次,郁二叔的声音里明显欢快了许多,乐呵呵的。
  青樾白看着那牌位,心情复杂的想:对不起了,两位,你们儿子好像……嗯,不太正常了。
  不过他是个好人,婚姻这种大事也能用来帮我解围……
  青樾白如此想着,虚虚的拜了一下。
  郁二叔:“新人对拜——”
  这一次,两人都沉默了许久。
  谁也没有动。
  堂中的各色乐声,唢呐声、鼓声、锣声停了停——
  无数双眼睛看向了堂上的二人。
  喜殿里漫起诡异的冰冷,青樾白不知为何,有点呆愣,仿佛这样一拜下去,往日里某些东西就不同了。
  郁二叔看着这俩完全不动的人,心说:你俩到底结不结啊?!
  他又看了眼一袭红色烫金婚服的郁怀期,却见那小子脸上浮现一种怪异的神色。
  最终,是郁怀期先动了,他缓缓转身,看着面前戴着盖头的青樾白,缓缓屈膝——
  青樾白咬紧下唇,紧张起来,无意识的纠结着,真的要拜吗?
  不……不能这么真。
  青樾白深呼一口气,忽然扯下了脑袋上的红盖头,看着对面的郁怀期,他本想说,我只留在妖族,不以这个身份也可以……
  可到了嘴边,他看着郁怀期的脸,却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郁怀期脸上妖纹闪烁,血瞳中漫出危险神色,仿佛他再说一句话,就要现出妖相发疯了。
  青樾白咬了咬唇,又开始无意识的并拢脚尖,左脚踩右脚,因为紧张的缘故,他的脑袋后还冒出春枝,开起花儿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
  他……
  他真的要嫁给郁怀期吗?
  他真的能接受从此两人的名字无论生死,都并列在一起吗?
  “你不喜欢吗。”郁怀期喃喃着。
  青樾白一僵,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郁怀期此刻好像很伤心。
  “……我,我不知道……”青樾白以同样声量回他,“但是,我们这样是不是太草率了?”
  平心而论,这真不算草率了,盖头不揭开还好,一揭开,他才发现这座宫殿用华丽来说都是小看了这两个字。
  满座宾客,长幼皆有,连吹奏乐声的狐面人的身上都涌动着磅礴妖力的气息,显然是妖族强者。
  殿外红妆绵延百里,天上雨滴和碎花齐飞。
  “那就是喜欢了?”郁怀期答非所问。
  青樾白抿了抿唇,忽然聚起妖力,转身就要身形一闪跑掉!
  可身躯却好像不听使唤一样,被束缚住了,整个人都变得很重。盖头重新落在了脑袋上,郁怀期竟然抬手,按着他的脖颈,狠狠的拜了下去!
  脑袋上的珠翠和郁怀期的冠冕撞在了一起,发出叮铃的声音。
  刹那间,喜堂中的唢呐声响彻天地!!!
  “礼成——”
  宫殿外血色的咒法缓缓消失了,成了一瓣心形的咒法,落在了两人身上。
  青樾白只觉得心脏处好像有什么地方疼了一下,紧接着身子一软,倒在了郁怀期的怀里。
  ……
  仿佛置身于焰火中,四肢百骸传来潮热的气息,青樾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想翻身起来,却听到了叮铃叮铃的声音。
  叮铃,叮铃……
  男人灼热的气息贴住了他,木香气袭来,青樾白看着近在咫尺的郁怀期,抬手推了推他。
  小花妖的手腕泛着香气,金笼中,红榻上,青樾白眼尾绯红,眼睛里带着水雾,朦朦胧胧的像一团柔软的纱。
  满榻皆是粉白色的花瓣,仿佛春天的发情期到来,又好像是压抑许久的潮红一阵阵泛上脸皮,青樾白喉咙里发出轻声的呜咽。
  恍惚间,他突然想起原著里有一个关于妖族的设定。
  妖族成婚时结成同心咒,为了促进繁衍,任何妖族在新婚夜都会被堕落的欲驱使。
  青樾白欲哭无泪,迷迷糊糊的抬起莹白的腿,踹郁怀期,
  “……混蛋。”
  
 
第39章
  那点力气踹了跟没踹一样, 郁怀期攥住他的脚踝,眼神一深。
  艳红的嫁衣早就被青樾白滚得乱糟糟的,露出一大片白皙柔软的肤, 脚腕被这样一捉, 青樾白挣扎得更厉害了。
  “混蛋……郁怀期,混蛋……”
  郁怀期将他打横抱起, 抱在了怀里, 那两条柔美的腿就这样挂在妖王健壮的手臂上。
  他低身咬住了青樾白的唇。
  青樾白眼睛骤然睁大了。
  这一次不再是梦境中那样湿冷,而是滚烫的、蛮横的力度。
  那是一个吻。
  彼此的心跳声震耳欲聋,像某种无声的誓词,青樾白被吻得脑袋有些迷糊。
  ……兄弟之间是会这样的吗?可法落昙不会这么对他呀。
  他困惑的想,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紧接着,脸颊上有什么湿润的东西贴了一下, 耳朵上也有,原来是他又亲到了自己的脸上。
  都要被咬得满身红痕了。
  青樾白抬头, 看到了郁怀期那双血色的眼睛。
  在喜殿里时,那双眼睛里有些悲伤, 很是诡异, 仿佛有什么东西压抑不住了。
  可此刻,他的眼里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十分温柔的东西, 就好像婚姻给了郁怀期莫大的安全感似的。
  “那怎么还往混蛋的怀里钻?”郁怀期轻笑着问。
  “……因为, 我难受。”青樾白伸了伸脑袋,无意识的去蹭郁怀期,语无伦次道,“……你很想和我结婚吗?为什么呢?是为了保护我吗?”
  妖力的充足让他眼睛化为了本源的绿色,像一湖春水, 聚着雾气,朦胧、神秘,又美丽。
  抬起头看人时,每个眼神都好像在说,我喜欢你。
  ……他真的不懂吗?
  郁怀期想起法落昙的话,又想起那枚滴血的雀羽。
  小鸟很喜欢漂亮的羽毛,更看重脑袋上的羽毛,若是不喜欢,他会把羽毛送给别人吗?
  郁怀期既想知道答案,又畏惧知道答案。
  “你觉得是为什么?”他抬起青樾白的下巴,俯身,两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
  青樾白眼神懵懂的摇了摇头,人类的婚约代表什么呢……
  他好像也不知道人类的婚约代表什么,可原著里,狐族的成婚,代表了妖力共享。
  整个九尾天狐一族,以强为尊,每个人都很看重妖力,不会轻易分享妖力给别人。
  可他分给自己好多次了……
  无数困惑在他脑海里翻滚,青樾白真的分不清了,也不想分清了,仿佛有一层冰凉的迷雾在他眼前,冷得他发抖,他只好愤恨的一口咬上了郁怀期的肩膀,他现在只想逞一时之气,爽一爽……
  青樾白觉得自己很聪明,这样就不用回答问题了。
  两人的衣裳在一片翻滚中,早就乱作一团,郁怀期一顿,闻着小花妖身上的香,终于还是变得更过分了。
  带着薄茧的手指捏上了青樾白大腿上的软肉,缓缓磋磨,却并不满足他。
  叮铃,叮铃。
  青樾白的大腿上有点肉,黑色的腿带紧绷绷的,挂着铃铛。
  他冰凉的玉扳指碰到了腿,激得青樾白呜了一声,“不要玩铃铛……”
  四年前那一夜,这铃铛被狐狸的舌头舔舐着,翻滚了好多次,他起初还有点欢快的感觉,后来就完全麻了。
  郁怀期玩了一会,等到铃铛不响了,才又埋在了青樾白的肩窝里,闻着他身上的花香气,感受着他的体温,有一种深切的不真实感。
  “……你脑袋好重。”青樾白又推他,“下去、下去……”
  疏解过了一次,他清醒了许多,开始卸磨杀驴,想把郁怀期蹬下床。
  “我是谁?”郁怀期突然问他。
  青樾白虽然困得很,倒也不至于连这也不认识了,“郁怀期……啊……”
  细软的嗓音蓦然高了一个调,青樾白湖水般的绿眸一缩,手指攥紧了床单,疯狂的蹬腿。
  初时的疼褪去,变成细密的快感,青樾白呜咽一声,看到了自己蹬在郁怀期肩膀上的脚尖……
  ……郁怀期肯定不是直男。
  青樾白眼尾绯红,咬着枕头想,没有直男这么会玩。
  昏暗的烛光落了又落,让人分不清时间,单薄的身体凸出了一点形,又慢慢褪去,反复了数百下,终于成了汩汩的溪流。
  ……
  青樾白是被叮叮当当的声音吵醒的,他许久没睡得这么舒服过了,妖力的融合让他骨头都发着软,微凉的肌肤也被毛茸茸的毯子贴着。
  “……谁在吵?”
  什么东西在叮叮当当的?青樾白睁开眼,缓缓坐起身,发懵的脑子终于慢慢清醒了。
  手腕和脚腕上都挂着金色的锁链,锁链内里有一层细密的绒毛,不知是狐狸毛,还是别的什么。
  皓白的手腕被金链子锁着,有种奇异的美。
  青樾白一直都很能欣赏各种漂亮的事物,唯独链子除外。
  几乎是瞬间,他就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茫然的在周围看了看,没有人。
  金色的笼子里很宽敞,放着一张圆圆的大床,但是只有他一个人在。
  郁怀期人呢?
  这锁链是什么意思?青樾白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心想:他为什么要锁着自己?
  这么怕他跑吗?他为什么要怕他跑?
  冥冥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拨动了神经,青樾白想起昨夜郁怀期一句句的逼问、还有成亲时,郁怀期那强求着非要拜堂的眼神……
  青樾白蹙紧眉心,有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在脑袋里冒出。
  ……难道郁怀期喜欢他吗?是真心实意想娶他吗?
  可喜欢一个人又怎么会把人锁进笼子里呢?青樾白有些委屈的抱着双腿,蜷成一个小卷。
  而且,还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一想到这个,青樾白就委屈的要哭了,他不喜欢笼子,笼子会让他想起以前在动物园的时候。
  ……他其实并不是一开始就在动物园的。
  自他有记忆起,他是在一棵巨树上面做的窝,后来那棵树被台风刮倒了,他被一个女孩捡回了家里。
  那时候他还是只很小的孔雀,女孩住的是个小房子。
  “你这只小鸡爬得还挺高,怎么在树上做好窝的?”女孩疑惑的戳着他脑袋上心形的冠羽,“你长得好别致啊。”
  青樾白当即怒了,啄了她一口,“我是孔雀,不是鸡!”
  可在女孩眼里,他的控诉只是叽叽叽叽的叫声。
  他那时候也不知道,小孔雀没长开的样子其实是有些像小鸡的,羽毛也很稀疏。
  女孩并没有计较他咬了自己一口,她看着他身上稀疏的羽毛,当着他的面打开了一个小方盒子,方盒子开始说话:“已为您查询到,应该怎么养胖一只小鸡……”
  没多久,他的面前多了三个碗。
  一碗剁碎的肉糜,一碗切碎的果子碎,还有一碗水。
  肉糜散发着美味的气息,他控制不住的啄了两口,顿时惊得立起冠羽。
  太好吃了qwq!
  “每天都有哦。”女孩笑眯眯的戳了戳他的脑袋,“慢点吃,不要呛到了,我可没钱给你看病!他们会觉得给鸡看病,不如直接炖了的……”
  青樾白根本没怎么听她讲话,唏哩呼噜的吃完一碗后,又开始伸着小爪子敲碗,那意思是——我!还!要!
  这是他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肉糜,连吃了好几碗,吃得肚子都鼓鼓的,也还是要吃。
  毕竟,下一次就不一定有机会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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