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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龙傲天的崽后死遁(古代架空)——心育清竹

时间:2025-09-06 08:44:15  作者:心育清竹
  鸣蛇当即怒了,“老子一口火喷死他!”
  “但你后来莫名其妙的强大了,他又跪在你脚边,”郁宁继续说,“你也和他狗咬狗似的,对打了几十年,他发现他每次都输,发现打不过你,就想着找个机会,使点阴招……但他知道自己只有这一次机会了,他会轻飘飘的放过你吗?”
  鸣蛇想了想,“不会,如果我是他,我会让自己万无一失,尽量杀死他——最好一击毙命。”
  郁宁鼓掌,这一次,他把目光放在了郁怀期的身上,“就是咯——那么,阿曾既然想好了借着仙族机关塔杀你,又怎么会那么轻易就被你杀掉呢?”
  郁怀期蓦然一僵,忆起当时……曾祺那把匕首,是插向他胸口的。
  而他,也把青樾白送给他的羽毛放在了胸口的衣裳里。
  见他明白了,郁宁就点到为止了,眯着眼喝了一口茶,“郁怀期,你要是还不知道人家喜不喜欢,你就去找命师,去他那挖几颗野菜……不对,好像不叫野菜。鸣蛇,命师那个能看出人到底喜不喜欢自己的菜叫什么来着?”
  鸣蛇想了想,“你说心梦草啊?”
  心梦草,是一颗白色的种子,将自己的血和喜欢的人的血混在一起,滴在上面,种出来的花是粉红色,就代表彼此喜欢。
  郁宁一拍桌子,“对,就是这个!你去种点野菜,种出来就知道了……你干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郁怀期冰凉的眼神看得他浑身毛毛的。
  “你这么熟悉,当年为了追女人,没少种吧?”郁怀期淡淡的道:“我不种。”
  他顿了顿,“我要让他自己意识到。”
  郁宁切了一声,心说,什么自己意识到?分明是你怕那个种出来的结果是他真的不喜欢你吧。
  ……
  妖族有一阁楼,名为风波阁,楼中住着一位命师。传闻里,命师可探生死、可寻命格、也能看到红线,还能看到未来,会许多的邪术。
  但他没有双眼。
  “喏,这里就是风波阁,”小麻雀站在不远处的树上,看着旁边的小孔雀,却见小孔雀在嘀嘀咕咕的、像是自言自语:
  “薛云清来找我?他找我做什么?”
  “师兄,你也不知道妖族怎么做窝吗?”
  小麻雀不知道是,青樾白在和别人传音——但用了点屏障法,所以它什么也看不到。
  白云峰里,林白云听着那头传来的、听起来软乎乎的、像撒娇的声音,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是呀,我又不是鸟,这种事你还得问问鸟儿们才行……但血月出生这件事是没错的。”
  青樾白沮丧的哦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又问:“掌门师兄怎么样啦?”
  林白云一顿,叹息道:“……他很生气,这几日做什么都是冷着脸。”
  青樾白默默缩紧翅膀,“为什么?”
  林白云想了想,“可能因为你和郁怀期成亲了吧……说起来,他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吗?你怎么真和他成亲了?”
  青樾白下意识摇头,“他不知道,我不想让他知道,这是我的孩子呀,和他有什么关系?”
  林白云隐隐觉得他的想法不对,耐心教导:“你自己一个人,是生不出蛋的,蛋是两种妖力结合,落在其中能孕育子嗣的一方上。”
  青樾白一愣,“那岂不是男男道侣也……”
  “不是的。”林白云都有点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了,他想了想,说:“你的体质不一样,你如果死了,也是能再次重生的,别人却不可以,所以别人也不能下蛋。”
  青樾白大概懂了,又想起一件事,“师兄!”
  林白云:“诶?”
  青樾白握紧爪子下的树干,一脸严肃:“我找到的妖族和我说,鸟儿一窝可以下4个或者5个蛋,到时候我送你一个。”
  林白云:“……”
  青樾白想了想,好像觉得还不够,于是说:“要不给掌门师兄也送一个吧?我也没想到能生这么多个诶。”
  侜彩祥上次和他打赌的灵石已经送过来了,倒也不是养不起,但他一个人怎么孵这么多呢?
  林白云吓得连师兄都不叫了,大惊:“你是说,你要把你和郁怀期的孩子,送一个给法落昙?”
  青樾白歪了歪头,“不可以吗?如果只生一个,我就自己养。”
  “我还是也来妖族一趟吧。”林白云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完这句话,便切断了传音。
  “天啊……他这一辈子是缺了五识吗?”林白云喃喃着,起身,去往内殿收拾东西了。
  他按了按一个花瓶,书架陡然翻转,现出一面墙,墙上挂了一副金光闪烁的画——
  画上似乎是在一个战场上,千军万马咆哮而过,遍地鲜血,皆是死尸。
  可死尸之上,有一少年,踩着昙花瓣做成的台阶,在空中翩翩起舞。
  裙袍如同漂亮的尾羽,身形一转,万千金光落下,尸体死而复生。
  紧接着,少年也慢慢的散去,化为火光——
  那是一副凤凰涅槃图。
  ……
  林白云最后的那句话,青樾白没听清,但他知道了,薛云清来了妖族……
  据说还是担心自己受伤才来的。
  青樾白眯起眼睛,心说:开什么玩笑?薛云清担心他?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以前薛云清看他可是很讨厌的——他也讨厌薛云清。
  每一次遇到,薛云清都会找他的茬。
  睡得多就被他骂成是猪,衣服上有几根羽毛就说他不讲卫生,搞得有许多弟子都在背地里笑他,尤其是薛云清门下的那些弟子,总是拿着万时慈和他的话本偷偷讲小话,还意。淫他……
  青樾白想起这些,心里一酸,哼了一声,他才不信薛云清是来找自己的呢!
  他挠挠脑袋,看向小麻雀,“小麻雀,你怎么一直看着我?”
  小麻雀:“别叫我小麻雀,我现在是黄花菜。”
  “!”青樾白惊讶的瞪大眼睛,微微不解:“你还能突然变物种的吗?”
  小麻雀:“……”
  “因为我等得黄花菜都凉了,”小麻雀无奈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们走吧。”
  到了风波阁边,青樾白变成了人的模样。
  他脑袋上顶着清冷的白玉冠,穿着一身月牙白的衣裳,一变回来,便有许多小妖怪都看了过来。
  万众瞩目才是他平日里的待遇,青樾白笑了笑,朝着一个小妖怪眨了一下眼睛。
  那小妖怪‘轰’的一下就红了脸。
  “哇,好漂亮的人。”
  “这这这这……这样的人也需要算命吗?”
  “我怎么觉得在哪里见过他?”
  ……
  青樾白推开门,左看右看,“命师在哪里?”
  风波阁中本是一片昏暗,他一进来,却好像整个阁都亮了。
  命师身旁围了许多小妖怪,每一个都像是为情所困,絮絮叨叨:“为何我爱的人不能爱我?”“为何我爱的人不回应我?”“我和他真的没有缘分吗……”“他真的不爱我吗?”
  命师叹着气,长长的胡子坠了一地,头疼的说:“情爱之事不可强求,喜不喜欢,你们买个心梦草回去种,就知道了。”
  “心梦草是什么?”青樾白扭头问肩膀上的小麻雀。
  小麻雀简单解释了一下。青樾白顿时挑起眉头,有些稀奇:“真的有这种东西吗?”
  不等人回答他,却是先有一道少年声尖叫起来,“可我怎么能弄到妖王的血啊!”
  青樾白一愣,垂眸一看,那是个有着红狐尾巴的少年,看上去十多岁大。
  “这种问题想都不用想,我就没听说过妖王有什么喜欢的人,”另一人说:“他都没见过你,怎么可能喜欢你呀!”
  “妖王那么可怕,真的有人喜欢吗……”有只白尾巴的狐狸吐槽,“我见过一次,他所过之处寸草不生,那双眼睛更是可怕。”
  郁怀期的风评在这些少年妖怪的眼里不怎么样。
  “就是啊,还是找温柔的吧,”又有妖怪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道:“妖王这种就算了……他太凶狠了,松二你知道吧?服侍他多年,不知道犯了什么事,被丢去喂鸣蛇了。”
  “诶,你叫什么呀?”忽然,有人拍了拍青樾白的肩膀,“你好漂亮呀,你有喜欢的人吗?没有的话,要不看看我呗……”
  青樾白扭头一看,竟然是那尖叫的少年。
  ……移情别恋得真够快的。
  上一秒不是还说喜欢郁怀期吗?青樾白满头问号的看着他,心里也莫名的有点酸涩,像是吃了一颗很难吃的杏子。
  “咦,以前没在妖族见过你,”那白尾巴的狐狸也跑了过来,眼神亮亮的看着青樾白,“你也是来求缘分的?”
  青樾白回过神,迟疑的摇摇头,却答非所问:“……郁怀期不凶吧?”
  白狐狸:“……”
  青樾白想了想,决定扭转一下在这些小辈眼里郁怀期的形象,不然都怕郁怀期的话,以后郁怀期岂不是孤家寡人了?
  他想了想,说:“妖王挺好的呀,敢做敢当。”
  初入门时,说了点他的坏话,被他发现后,也乖乖受罚了。
  青樾白又想起萱灵吃烤肉的时候,继续道:“看出你不想吃某些东西的时候,还会给你做想吃的。”
  “你灵力不够,他还会把自己的宝物让给你修炼。”
  说着说着,过往越发清晰,青樾白想起云镜里的时候,“还会怕你遇到危险,变成小狐狸陪着你,保护你呢。”
  “还有还有,有老头欺负你的时候,他还会一掌拍死那老头!”
  众妖:“……”
  白尾狐狸一言难尽的看着他,收回了自己拍青樾白的手,“你说的是鬼吧?”
  小麻雀也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听到了什么。
  “不是吗?”青樾白犹豫了一下,“你们怎么这么看着我?”
  “命师的话本都不敢这么编,”白尾狐狸瞪大了眼睛,尖叫:“话本里都只敢说妖王与尸共寝,一边吸尸体的灵力变强,一边保护妖族!”
  吸尸体的灵力?尸体哪来的灵力?青樾白疑惑的看着小麻雀,“命师编写的话本是这种吗?原来你们妖族都是事业批呀。”
  小麻雀还在震撼,于是,青樾白只能又默默看向了命师,却见命师一脸深沉的看着他。
  ——尽管命师没有眼睛,但那视线就是落在了他的身上。
  “公主,又回来了?”命师缓缓说:“你这一次想问什么?”
  命师此人,在妖族里的信誉肉眼可见的高,他一说话,小妖怪们顿时都跑开了,给青樾白让出一条路来。
  青樾白脚步一顿,眼神里划过一丝惊讶,“你这是认识我?”
  命师笑了笑,“请坐下说话罢。”
  青樾白坐了下来,桌上放着一杯很香的茶,闻起来有点槐花的味道,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狐心槐,”命师说:“妖王的更好吃,我夫人的就不给你吃了。”
  青樾白眉头一挑,“什么狐心槐?”
  “同雀心羽一样的东西。”命师抬手摸上了青樾白的脉搏,“公主所求为何?”
  青樾白的手有点软,却骨节分明,泛着漂亮的莹白色。
  “我……”青樾白顿了顿,抬眸看着他,“他们说的那个草,真有那么神奇吗?”
  命师一愣,随即笑了,“我以为公主不需要这种东西,毕竟,爱上你只是时间问题。”
  这话说得太过了,绕是青樾白,也忍不住红了一下耳朵,他其实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是想问月相,嘴巴里说出来,却是问了心梦草。
  “所以心梦草真的有用吗?”他好奇的看着命师,“对了,老人家,我还想问月相,哪一天会是血月呀?”
  命师笑了,“半个月后就是血月……至于那草,公主若是想要,我可以送你一株。”
  他缓缓起身,走向内屋。青樾白这才发现这个人已经很老了,脚步也很慢。
  命师一离开,小狐狸们又窜了过来,像好奇的孩子们。
  “命师居然叫你公主?”
  “他从来不送别人东西,他为什么要送给你呀?他为什么要叫你公主?”
  小狐狸们化成了原型,纷纷落在台上,围着他。
  青樾白不由得又想到了腹中的蛋,抬手摸了摸那些小狐狸的脑袋,“不是公主,是宫主啦……怀泽宫的宫。”
  狐狸大概也有部分狗的天性,他们围着青樾白,没围多久,那只白狐狸就皱起眉头。
  “……你怀崽子了吗?为什么有两个心跳?”
  此话一出,许多小狐狸都愣了下,紧接着嗅了嗅,“咦……真的耶。”
  青樾白听得目瞪口呆,连忙否认:“没有没有……”
  狐狸们毕竟不是真狗,闻言哦了一声,不再问这个了,只是又贴着他身上的香气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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