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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龙傲天的崽后死遁(古代架空)——心育清竹

时间:2025-09-06 08:44:15  作者:心育清竹
  青樾白却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了,“你们、你们狐狸都能闻出来,刚才你们说的味道吗?”
  那郁怀期……
  “有时候能,有时候不能吧,”白狐狸说:“我们还是少年,经常维持狐狸的样子,所以能闻出来……常年维持人形的就不一定了,就像陛下。”
  青樾白瞬间松了一口气。
  小狐狸们变得像巴掌大的小猫,都贴着他,扒在他衣服上,似乎觉得他很亲切,絮絮叨叨的和他聊天,问他从哪里来。
  谈笑间,时间已过去很久,却不见命师回来,青樾白皱起眉头,心里不知怎么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把怀里的几只小狐狸都放下去,“我去看看命师,你们先下去。”
  青樾白起身,前往内屋,小狐狸们也跟着他跑了进去。
  内屋里黑暗一片,放着许多架子,架子上还有很多波光粼粼的瓶子,像是装满了水。
  “这些是什么?”青樾白小声问。
  小狐狸们顿时七嘴八舌说了起来:
  “是记忆!”
  “对于痛苦的人,命师可以抽出他们的记忆!”
  “当然啦,有时候也是别人请求命师去抽别人的记忆……”
  青樾白恍然大悟,随即又想起来原著里,用这些方法的人,最后下场都不太好。
  逆天而行,必有代价。
  “命师活了多久了?”青樾白忽然问。
  “不知道呀,”有小狐狸答道,“从郁宁二爷小时候就在了吧?”
  青樾白眯起眼睛,想了想,里屋却传来命师的声音:
  “四公主,这是逆天而行,你还是饶了我这把老骨头吧……你们魔族不也有算命的吗?”
  魔族?青樾白瞬间警惕,掌心中也出现了生景枝,蓄势待发。
  这里怎么会有魔族?
  “我们魔族的,只能算魔族的命,怎么能算得到妖命呢?”那女声笑了起来,听起来像是个少女的声音,“老头,告诉我,青樾白到底还活没活着?”
  青樾白倏然一顿。
  ——这姑娘的声音……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命师说,“但是,萱灵公主,你这样大摇大摆的来妖族,不怕你父王怪罪吗?不怕妖王陛下吗?”
  仿佛心脏被重锤一下,青樾白睁大眼睛,他说谁?!
  萱灵?!
  青樾白攥紧了生景枝,脑海里瞬间想起四年前萱灵因为不小心学了自己教她的驱魔符咒而重伤的事——
  原来如此。
  ……他就说,他教的符咒怎么可能有错?
  “我就是奉我父王的命来的呀,”萱灵笑嘻嘻的说:“让你算你就算……”
  话音落,她的嗓音突然顿住了。
  因为小狐狸们窜了进来,大叫着混蛋魔女就冲了上来,可让萱灵顿住的不是这些狐狸,而是狐狸们身后跟着的那个身影。
  那身影一袭白衣,如月之洁,眸光冷淡得像一位故人。
  萱灵:“……”
  
 
第42章
  时隔四年, 萱灵没有想到还能见到他,整个人都顿了顿,紧接着是身体上剧烈的颤栗, 连吐息间都好似带着血气。
  ……是他吗?萱灵不确定的想, 怎么脸不一样了?
  “四公主?”她身后的魔族侍卫提醒,“怎么了?”
  萱灵恍然回神, 却是对着她身后的两个魔族侍卫道:“你们先回去吧, 等我查出来青樾白的下落,我会禀告父王的。”
  几个侍卫互相对视一眼,叫道:“属下誓死保护四公主!”
  侍卫们浑身爆出一股魔气,妖族的小狐狸们惊呆了,他们这么多人在这,这些魔竟敢动手?这不是挑衅吗?!
  想到此处, 他们纷纷化出人形,扑上去打了起来。
  青樾白一个脑袋两个大, 抬起生景枝就要抽人,末了却想起这些人就是在找‘青樾白’, 于是又只能将生景枝收回。
  这样的话, 他就没有别的武器了,真是头疼。
  室内一时间乱得可怕,架子上的瓶子颠来倒去, 命师露出了命苦的笑容, 护着那些瓶子们。
  萱灵:“……”
  萱灵一时间不知该不该动手,她看了眼青樾白,突然咬了咬牙,将一道魔气重重的打入了侍卫身上——
  那侍卫惊呆了,“公主?”
  萱灵哈哈一笑, “修炼的功法出问题了,不好意思哈,专打自家人……”
  说罢,快速将无数道魔气嗖嗖嗖的打进了那些侍卫身体里——这动作将在场所有人都看呆了。
  妖族的小狐狸:“?”
  萱灵一袭紫色长裙,看上去十分露骨——她的脚骨头真的露出来了,仿佛被什么东西腐蚀过。
  她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朝着他们娇柔一笑,“我说我不是自愿来妖族绑架你们家命师的,你们信吗?”
  妖族小狐狸们齐声大叫:“你骗小孩啊!”
  萱灵摸了摸脸蛋,“这么明显吗?我以为你们都呆头呆脑呢,原来不是啊。”
  这幅模样,明显是不想多生事端。
  青樾白皱眉,却发现萱灵惴惴不安的看向了他。
  这时候她又像是那个会问他讨灵石去买糖葫芦的小女孩了,还会因为雨太大,而帮他关上窗户,让他不要淋到雨。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是被什么人欺负了吗?”青樾白下意识问完,又觉得不对。
  他是要继续隐瞒身份的啊!
  青樾白当即找补道,“你师尊在天之灵会心疼的……”
  他一开口,萱灵的眼圈瞬间红了,她本以为青樾白会怪罪她修魔,又或者欺骗他的事,什么都想过了,却没想过青樾白竟然担心她是不是因为被欺负了才变成这样。
  “……没有。”萱灵垂头,身躯微微颤抖,“我对不起我师尊。”
  青樾白抿了抿唇,闭上了嘴巴。
  方才发现被骗时的愕然在此刻褪去,他第一次发现自己还挺好哄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萱灵又干巴巴的问他,忽然,她动了动鼻子,皱起眉头,狐疑道:“等等……你身上有东西。”
  青樾白悚然,怎么感觉几年没见,这世上多了这么多嗅觉灵敏的人?他紧张起来,看了眼她,“你不会也……”
  “我知道了!”萱灵掌心中倏然聚起一段魔气,紧接着蹲下。身体,抬起手往青樾白脚腕上拍了拍。
  刹那间,青樾白的脚腕上竟然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那是一截被幻术隐匿的黑色锁链,扣在他的脚上,很轻,像某种无形的枷锁。
  青樾白:“……”
  郁!怀!期!
  怪不得笼子大开,不怕他跑呢!青樾白咬牙切齿,攥紧拳头。
  萱灵皱紧眉头,正想说什么时,地上的魔族侍卫们已经渐渐清醒过来了,她不得不放弃,转而看向命师——
  “老头,我告诉你,我刚才问你的问题,你没有给我答案,那你从今往后也不要给任何人答案。听到没有?!”
  命师正在整理那些架子上的小瓶子,安抚跃跃欲试、想打架的小狐狸们,闻言幽幽道:“四公主,只要将你的人都带出妖族,我当你今天没来过,也答应你方才的要求。”
  萱灵冷笑一声,尖长的指甲一挥,麻溜的带着魔族侍卫们消失在了原地。
  风中送来了萱灵极低的声音:“师尊,小心魔族,魔族的血是黑色,下次见到我……也务必以死敌架势待我。”
  魔族一走,小狐狸们炸了锅,“命师!你干嘛呀!怎么不让我们打她?”
  青樾白蹙紧了眉头,也看着命师,还抱着一点期待,“她真的是魔族四公主?不是被害的堕仙吗……”
  “是魔王第四女,”命师叹道:“魔族佼佼者,大约有元婴期的力量,否则我也不会让她这么轻快的走掉。”
  魔王第四女……青樾白闭了闭眼,“她刚才来找你问的问题是什么?”
  命师犹豫了一下,将小狐狸们都赶出去了,道:“她问她的师尊是不是还没死,有没有神格……神格能否剥除。”
  青樾白心间一窒,萱灵也是为了神格来的吗?她也想要神格?
  “不对,仙魔的神格还能共通?”青樾白反应过来了。
  命师摇摇头,“当然不行,神族和魔族是天敌,不像妖族,妖族还能有妖神……魔就别想了。”
  那萱灵的意思就是保护他了。
  青樾白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还是没白疼她。
  “给,心梦草。”
  一个婴儿巴掌大小的小花坛被命师递了过来。
  青樾白睫毛一颤,接过小花坛,又低头看了眼自己脚腕上的锁链。
  命师也低头看了下,顿时愣住了,“真是许多年都没见过这东西了,这是同心链……”
  “?”青樾白诧异的抬眸,他听到了什么?
  “同性恋?”
  “……是同心链,从此你和他同生共死。”命师看上去有些无奈,“公主,要不我找个妖族大夫给你把把脉?”
  青樾白耳朵一烫,歉意的挠了挠脸颊,连忙拒绝了。
  ……
  午夜时分,怀泽宫中帷幔飘扬,金笼里空荡荡的,没有人。
  高悬的屋檐下,有一个燕子窝。夜里下着雨,风声呜呼呜呼的吹,雷轰隆轰隆的响。
  青樾白躺在那窝燕子的不远处,观察着它们。
  为了方便观察,又不被那窝燕子发现,他将自己化成了巴掌大小的小人,像漫画里一样。
  小麻雀:“你看什么呢?”
  青樾白非常小声的说:“看燕子窝,你看那个雄燕,好丑。”
  “怎么可能?能有你脑袋上只剩下一半的,都比不了心了的冠羽丑吗?”小麻雀切了一声,扭头一看,顿时无言以对。
  因为那雄鸟真的丑,但好在它很有责任感——
  雄鸟:“你先吃这个,晚点我去给崽子们找吃的。”
  雌鸟摸着肚子,“可是,我要生了,家里还有吃的,天这么冷,你别出去了……就在家里陪我吧。”
  青樾白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小吊床——这是他把笼子里的被褥撕了,在屋檐上搭的‘窝’。
  一荡一荡的,白天的时候,屋檐间缝隙透出的阳光照着他,也会暖烘烘的。
  这是家吗?
  雨下得越发大了,小麻雀扭头一看,急了:“哎呀,雨下大了,快回家去!鸟笼那么舒服,你在这多冷啊!”
  青樾白翻了个身,脚上锁链叮叮当当响,像脚链似的,还坠着铃铛。
  “不回。那不是我家。”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被郁怀期这样对待,如果要一直待在笼子里……那他还不如自己做个窝呢。
  小麻雀叽了一声,知道他在纠结什么,安慰道:“没鸟愿意要的野人都是这样的,抓住一只就恨不得养起来,因为鸟儿有大地和天空要去征服,但人类只能守着那方寸之地,为了那点地把自己虐得半死不活也不放弃……人能得到的东西太少了。”
  一说起这个,青樾白又想起自己还没把人间美食都吃遍,就被抓来了,他更生气了,“可他是狐狸啊!狐狸怎么也这样?!他……他这个态度就不对!我不喜欢!”
  小麻雀想了想,也觉得他这样有点怪怪的,但又说不出哪里怪——
  忽然,那窝燕子吵起来了。
  “我让你莫去,你非要去,”雌燕子看上去像是哭了,“当时你说你喜欢我,要保护我一辈子、朝我求婚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求婚?青樾白眯起眼睛,他问小麻雀,“求婚是什么?”
  小麻雀想了想,“在一个庄重的地方求婚,说自己喜欢某个人,然后两人就可以见父母,最后成婚、下蛋……”
  说着说着,小麻雀向往起来:“这个求婚的地方不能是在床上,不能是你没睡醒的时候,不能是你不喜欢的时候,总之就是很复杂!……对了,你和妖王结合,他有朝你求婚吗?”
  屋檐下风太大,青樾白被吹得有点冷了,他打了个喷嚏,绿色的眼睛里朦胧一片,“你说什么?”
  “……我说你家妖王回来了。”小麻雀无奈。
  ——郁怀期果真回来了。
  郁怀期还是那身万年不变的黑,左手端了碗槐花糕,刚走进来,便看见了遍地的花瓶碎片。
  砸碎花瓶的人,将花瓶的碎片拼成了一个奇怪的符咒:(▼ヘ▼#)!
  郁怀期没看明白,剑眉一拧,坐到了金笼床上去。
  金笼床上有一个拱起的被团。
  “青樾白。”他说:“你睡了一天吗?”
  被团动了动。
  郁怀期血色的双眸里滑过一点不明显的笑意,抬手去掀他的被褥——
  啪的一下被打了。
  郁怀期眯起眼睛,戴着玉扳指的手点了点床榻,缓缓道:“花瓶很贵,四千万灵石。”
  鼓起的团子一僵,迅速冒出个脑袋,“你骗人,我特意看了,它又不是什么贵重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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